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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期的巴掌没有落下来,敖文琦冷冷看着赫连逸枫抓着赫连瑶手腕的大手,接着视线缓缓移到赫连逸枫冷峻的脸上,篾然哼笑——
“怎么不让你妹打?让她打呀!还是,你想自己打?诺!往这里打!”再次抬起小脸,敖文琦手指指着右脸颊送上去。
赫连逸枫脸色阴沉可怖,死死瞪着倔犟又不知死活的小女人,被她故意挑衅的模样气得狠狠磨牙,好半晌才阴森森的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你疯够了吧!”
敖文琦恍惚了下,小脸缓缓放下来,看向他,极淡极淡的看着他,然后勾唇笑了——
“呵呵,呵呵呵,疯!”笑两声,停顿一秒,再笑了三声,敖文琦一边笑,还一边抿着红唇点头,葱白手指轻轻挠了挠眉心,然后突然停住笑,抬眉看向他,很认真的点头,别具深意的说:“恩,够了!的确够了!”
她的样子有些失常,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却又要努力的掩饰,辛苦的伪装,可偏偏越想坚强的武装自己,看起来就越显孤寂悲凉……
赫连逸枫心脏蓦然一紧,想给她一次申辩的机会,不由脱口问道:“是不是你——”
“是!”敖文琦重重一喝,是怒极了,伤极了,冷冷看着他:“就是我泼的,就是我打的,你想怎么样吧?开除我?发律师函?我告诉你赫连逸枫,我随便!”
赫连逸枫脸色顿黑,她承认了,他还一直在心里为她找借口,以为是遥遥故意刁难她,想不到……
敖文琦冷眼看着赫连逸枫骤黑得俊脸,后退两步,抬手指着他和赫连瑶,以及他身侧的古蓝与黎晞,篾然冷笑——
“你们才是一群病入膏肓的——神、经、病!”
愤恨的骂完,敖文琦转身挺直背脊大步往电梯而去。
“你——”赫连瑶气结,看着敖文琦离去的背影狠狠跺脚。
赫连逸枫狠狠抿着薄唇,抿得双唇几乎都没了血色,骤然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那抹孤傲的背影,一言不发。
黎晞看了眼一脸冰寒的赫连逸枫,微微沉呤了下,抬步快速的朝着敖文琦的背影追了上去:“敖秘书!”
“黎晞你回来!”赫连瑶愤怒的大叫,眼看着黎晞就这样快步离去,气得几欲抓狂:“黎晞你不许去!”
黎晞置若罔闻,看见敖文琦进去的那部电梯已经缓缓下降,赶紧进入总裁专用电梯里,追下去。
“黎晞”赫连瑶双眼噙泪的大声呼喊,追上去时电梯已经关闭,气得用力踢着电梯的门。
赫连逸枫狠狠拧着眉,双目凌厉的看着敖文琦离去的方向,面无表情的俊脸弥散着一股阴寒,抿着唇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臂突然传来轻微的拉扯,赫连逸枫回头淡淡看向一身狼藉的古蓝,眸底微微一沉,单臂环住她的腰肢往办公室里带领,头也不回的冷声吩咐——
“adeia,为古小姐准备一套衣服!”
“是!总裁!”adeia的声音还有些微微颤抖,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去安排。
进了办公室的休息室内,赫连逸枫将古蓝轻轻推进卫生间,怜爱的摸摸她的发顶,柔声说:“去洗洗,衣服很快就会送来。”
古蓝情绪不佳,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咬着唇瓣,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关上卫生间的门。
直到卫生间内传来哗哗水声,赫连逸枫才转身走开,心里莫名的感觉很烦躁,他径直走向酒柜,倒了一杯香醇的烈酒,仰头,直接一口干尽,辛辣的酒液从咽喉一路滑下,烧灼着胃,麻痹了心
点了一根烟,再倒了一杯酒,走近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落地窗前,眸光深沉的看着窗外那像羊肠小道般的公路,以及那像蚂蚁搬家似的车流
她伤心了?会不会哭了?跑哪儿去了?黎晞追到她了吗?
一个一个的问题,控制不住的在脑海里盘旋,高大的男人身姿挺——拔的耸立在敞亮的落地窗前,像座天神似的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点,至高无上尊贵无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一切的一切都尽数掌握在手中,没有什么能左右他的情绪,可此刻,想着那倔犟的小女人离开时悲怆的大喊,心,竟有些慌乱
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身后轻轻环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下一秒,一具柔软的女性躯体整个贴上男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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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要他帮她擦
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身后轻轻环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下一秒,一具柔软的女性躯体整个贴上男人的后背——
赫连逸枫微微一僵,神游的思绪立刻收聚回来,垂眉看了眼环抱在自己腰间的雪臂,夹烟的手轻轻拉开腰间的小手,然后缓缓转身——
当看清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古蓝娇小的身躯穿着他的衬衣时,赫连逸枫微微眯了眼,一个女人穿着男人的衬衣,那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赫连逸枫眸光深沉的打量着古蓝,古蓝被他看得顿时羞红了小脸,害羞的垂下眼睑,小手不自觉的轻轻绞着衣角,局促的站在他面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穿他的衬衣,也是第一次想要引诱他娇小的小女人穿着他的衣服像是穿着裙子,衣摆差一点就到达她的膝盖处,赫连逸枫视线缓慢的下滑,然后落在她雪白嫩滑的一双长腿上,修长嫩白的双腿,看在任何男人眼里都会是极致的诱惑,但赫连逸枫仅此一眼,便淡淡移开了视线,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酒杯举至唇边,优雅的微仰脖颈,杯中澄黄的酒液尽数流进他的口中。
随手将酒杯搁置,再将燃了半截的香烟扔进酒杯里,然后牵起古蓝的小手,往沙发走去。
坐进沙发里,赫连逸枫从水晶茶几下拿出一个类似膏药的小瓶子,轻轻放进古蓝的小手中,用嘴呶了呶卫生间:“去涂抹在烫到的地方。”
古蓝看着手心里的小白瓶子,微微沉呤了下,抬起头来,将手中的小瓶子放回在他手里,漂亮水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鼓足勇气,羞涩的小小声说:“你帮我擦,好不好?”
赫连逸枫微微拧眉,视线滑下她微敞的衣襟,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其实,严格说起来,这也算不得是‘他的’衬衣,因为他的衣服都是一次过的,除了特别中意的,他一件衣服从来不穿第二次,所以古蓝现在穿的,只是一件崭新的男性衬衫罢了。
又宽又大的男性衬衣,领口处只是少扣了一颗扣子,就已经露出小女人的两侧锁骨及若隐若现的沟渠
对于古蓝羞涩的请求,赫连逸枫只是看了眼她那片微红的肌肤,便二话不说拧开小瓶盖,修长的手指蘸上透明清香的药膏,就要帮她上药——
古蓝却突然往他双腿上一坐,雪藕似的双臂轻轻绕上他的脖颈,羞答答微微仰起小脸,将雪白的颈项完全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对于古蓝如此大胆而暧昧的举动,赫连逸枫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一只大掌穿插进她后脑的发丝中,轻轻扣住,略显霸道的让她的头再往上仰起一点,然后男人将指尖上的药膏小心的涂抹在她颈上微红的肌肤上。
透明的药膏,清清凉凉的涂抹在肌肤上,而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滑动,令她的心里和身体同时泛起一丝奇怪而陌生的感觉,古蓝反射性的瑟缩了下,赫连逸枫立刻停下动作,看着她轻问:“疼了吗?”
古蓝微微愣了下,赶紧摇头,羞答答的看着俊美如斯的男人,小小声的说:“不疼。”
听了她的话,赫连逸枫这才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将药膏一点一点的顺着脖颈往下涂抹。
一整杯的咖啡,被泼到的面积很广,脖颈以下至锁骨的地方都上好了药,要再往下的话,就得再解开一颗扣子,而如果再解开一颗扣子,古蓝就得将不该暴露的地方暴露出来
赫连逸枫停下手,看了眼她的衣扣处,再抬眉看着她,淡淡的问:“下面还有吗?”
古蓝本来就绯红的小脸顿时更红了,紧张的舔了舔唇瓣,明明是极致诱惑的动作,赫连逸枫看在眼里却仍是一脸的平静无波,很淡然的等待她的回答。
“有”声如蚊纳的呢喃,轻飘飘的从古蓝的红唇里溢出来,小女人紧张得心如打鼓。
赫连逸枫淡淡看了眼她害羞又似期待的小脸,抓起她的小手,将药膏再次放进她的手心里,嗓音低柔的说:“去卫生间自己上药——”
“不要!”古蓝立刻摇头轻叫,叫完之后才惊觉自己叫了什么,但她并不后悔,更不打算把话收回,重重咬了咬红唇,看到他略显惊讶的挑了挑眉,她忍着满心羞涩期期艾艾的小声呢喃:“我要你帮我擦”
赫连逸枫的确惊讶,他认识的古蓝一直是个温柔腼腆的小女生,这些年来,她一直喜欢黏着他不假,但行为举止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大胆过,更不要说像这种类似邀请的暧。昧话语。
像个大哥哥似的宠溺的拍拍她的头顶,赫连逸枫温柔的轻哄:“别闹!乖,自己去。”
古蓝满含期盼的水样美眸蓦然一黯,从小他就喜欢这样拍她的头顶,这样的动作也一直让她觉得很温。暖很亲昵,感觉自己是被他爱着宠着疼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却突然很讨厌他这样拍她,感觉他像是在对待一个小妹妹似的对待她,看似很亲昵,却不亲。密,甚至还有一丝疏离感
将手中的药膏坚定的还给他,古蓝难得执拗的反对,嗓音软软的娇嗲:“我不嘛!我就要你帮我擦!”
“蓝蓝”赫连逸枫拧眉,淡淡的声音透着一丝警告:“别胡闹!”
“我没胡闹!我就想你帮我擦,不行吗?”小女人委屈的瘪了小嘴儿。
赫连逸枫抿着唇看她,一言不发。
古蓝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凄凄望着他,三秒之后,葱白小手坚定的来到自己的胸。前,捏着那颗关键的扣子,毫不犹豫的解开——
121 是他的公主
古蓝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凄凄望着他,三秒之后,葱白小手坚定的来到自己的xiong前,捏着那颗关键的扣子,毫不犹豫的解开——
一双大手,很及时的握住她皓白的手腕,阻止她拉开衣服的举动,赫连逸枫的目光直直落在古蓝的小脸上,未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去里面,自己擦!”赫连逸枫语气稍显冷硬的命令。
古蓝委屈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