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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这高级督察的身份,实在已经不适合帮她出头了,所以从他晋升督察之后,她就尽量克制自己的坏脾气,不给他惹事,就怕影响他的似锦前程,如果她有事儿,他绝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乖乖的,不止是为自己,更为他
邵晨煜一听她的说辞就皱了眉头,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砸向她:“什么牌子的粉底?在哪儿买的?有没有打工商监督电话投诉?走!我们找商场——”边说,就边揽着她的往机场外大步疾走。
“邵sri——”敖文琦突然夸张的一声哀嚎,吊住他的手臂,苦着小脸望着他,不太正经的叫着:“我求你,饶了我吧!你这大老远的好不容易回来,难道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吗?”
开玩笑!她哪能带他去什么商场,那还不穿帮啊!敖文琦心虚不已,只能吊住他的膀子,拖住他疾走的脚步,对着他讪讪的嬉笑。
“谁说无关紧要?你看看你的脸,都肿了。”邵晨煜停下脚步,一张帅气无比的俊脸板板的,语气凝重,极其认真,食指指背小心翼翼的轻刮了一下她微。肿的脸颊,眸底蕴含着无尽心疼。
“我没事”敖文琦被他的手指刮得微微瑟。缩了下,心虚的抿了抿红唇,怯怯的偷瞄了他一眼,小小声的说。
邵晨煜越看越心疼,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又爱又恨的低啐她:“还说没事?不行!必须找——”
“啊——”敖文琦倏地又是一声大叫,还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怎么了?”邵晨煜微微拧眉。
“我锅里炖着汤呐!快快快!回家回家,锅底烧干就完蛋了”小女人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紧接着反手一抓,拉住他就火烧火燎的往外走。
邵晨煜也不挣扎,就任她拉着走,突然阴森森的唤她:“敖文琦。”
敖文琦毛孔顿时竖起来,缩了下脖子,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一边拽着他走出机场,一边垂着小脸呐呐的答应:“恩!”
邵晨煜被她拉住的手微微用力,很巧妙的将她拖回身边,铁臂顺势一搂,便将她的腰。肢紧紧箍在身侧,薄唇凑近她的耳边,冷飕飕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
“回家锅里要是没汤的话——你就死定了!”
呃谎话又被识破了!
敖文琦狂汗,小脑袋飞快的转动,赶紧讪笑着转移话题——
“对了!我还没问你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不是说要进修一年的吗?你这才半年不是吗?”
邵晨煜现在是警局的高级督察,但他的目标是国际刑警,而且这个梦寐以求的目标马上就要降临了,总警司亲自向icpo推荐了年轻有为有勇有谋的他,只要通过国际刑警组织的审核,等他结束一年的进修之后,就能正式加入icpo,成为一名国际刑警!
敖文琦一边问着,一边走到路边找计程车,看见一辆计程车驶过来,她刚要招手,却叫他一把抓住小手往马路对面走——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跑车,而且车牌数字后面还有个‘警’字。
邵晨煜打开副座的车门,手掌轻轻压在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去,然后再身姿潇洒的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里,微微侧着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这才回答她的问题:“想你了!所以我请了几天假——”
“邵晨煜你怎么可以这样?”敖文琦一听,立马冷了小脸,生气的大叫。
“怎么了?”邵晨煜愣愣看着她愠怒的小脸,一脸无辜。
“谁让你请假的?你怎么可以因为私人情绪——”敖文琦气急败坏的低吼,她不要他什么事都想着她,她不要他为了她连工作都不认真,他总是对她这么这么好,她欠他太多太多了,她还不起的
一见她情绪激。动得眼眶都微微泛红,邵晨煜立马心疼了,倾身过去,一只大掌扣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轻轻摁住她的红唇——
“嘘嘘嘘!别激。动,别激。动,听我说好不好?”“不听!你给我马上回去!”敖文琦气恼的大叫,还张口去咬他摁着自己唇瓣的手指。
“啊——”邵晨煜惊叫一声,赶紧敏捷的收回手,改为温柔的捧着她愠怒的小脸,忙不迭的轻哄:“乖了!听我说!其实我回来一半是为了看你,另一半是为了公事,至于是什么公事我就不方便透露给你,你了解我的工作性质的。”
一听他这么说,敖文琦顿时安静了下来,狐疑的瞅着他:“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邵晨煜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尖,如沐春风的微笑在俊脸上荡漾开来。
好吧!这个理由很完美,完美得无懈可击,敖文琦板板的小脸这才浮现出一抹迷人心魂的笑靥,漂亮的大眼睛倏然亮亮的看着他,兴。奋。激。动的催促——
129 不要他的爱(加更求月票)
好吧!这个理由很完美,完美得无懈可击,敖文琦板板的小脸这才浮现出一抹迷人心魂的笑靥,漂亮的大眼睛倏然亮亮的看着他,兴。奋。激。动的催促——
“快快快!开车开车,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菜哟!”
“你会做了?”邵晨煜车子驶进车流中,听了她的话之后不由诧异的歪过头来看她。
“不会!我买好了材料等你做!”小女人老实的摇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
“你”邵晨煜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佯怒的瞪她:“你什么时候才能做餐饭给我吃?”
“这个嘿!听说英国美女是不是很多?你有没有中意的”小女人大眼睛狡黠的一转,讪笑着顾左右而言他,还佯装一副兴。致。勃。勃的小模样看着他完美的侧脸。
“你又转移话题”邵晨煜气呼呼的白她一眼,然后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哎呀!真可惜,你过几天回去可要仔细留意”小女人不。正。经的嬉笑着调侃。
“闭嘴!”邵晨煜一记狠戾的眼神射过来,没好气的瞪她。
“想想你要是娶个英国美女,然后生个混血宝宝啊!别捏别捏,痛痛痛邵sri,不要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随便啊!我错了车车车,小心开车”
男人受不了她没完没了的叨絮,腾出一只手去重重。捏。她兴。致。昂。扬凑上来的小脸,惹得她嗔怒的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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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居室的小公寓里,处处荡。漾着温。馨的气息。
快七点了才到家,然后邵晨煜二话不说脱了外套挽起袖子就开始做饭,敖文琦便随便收拾了下乱七八糟的沙发和茶几,等她收拾好,香喷喷的晚餐也在邵晨煜的巧手下摆上了餐桌。
“哇!出国半年了,想不到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呀!唔唔唔好吃好吃!”
看着餐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敖文琦馋得咽了咽口水,毫不吝啬的赞扬着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解围裙的男人,然后还尖着手指拿了一块排骨放嘴里,咂吧着小嘴儿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就多吃点。”邵晨煜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很开心,走过去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将盛好的饭放在她的面前,再将筷子放进她的小手里,顺势轻轻打了下她刚才偷菜的小手。
敖文琦被打了小手也不恼,呵呵笑着‘恩恩’点头,毫不客气的开始动筷,邵晨煜就忙着给她钳菜,为她盛汤,一边贪。婪的看着她吃得开怀的小模样,一边好心情的伺。候着她。
“你别光顾着给我钳啊!你也快吃!”一碗白米饭见底,她才发现身边的男人钳的菜几乎都进了她的嘴里,便赶紧谄媚的也钳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他面前的空碗里。
邵晨煜垂眉看着碗里的排骨,一时思绪万千,这懒丫头,厨房的锅盆碗具很多都蒙了灰,说明她一定很少不!是肯定没在家好好煮过东西吃,难怪身。子骨好像比半年前他走的时候更瘦了些。
有时候他也在反省,这些年是不是自己把她惯坏了,没有他在身边,她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他一直觉得有首歌很贴近他的心声——就是那首——没有我你怎么办!
是的!没有他她该怎么办?会不会又变回以前的样子?每天像个孤魂野鬼似的飘荡在世上
天知道他费了多少心血才把她从罪。恶的深渊里拉出来,看到她现在好好的,乖乖的,没人能明白他心里有多安慰。
想对她好!从那年亲眼目睹了那场惨剧之后,他就想用自己的心去温。暖她那一夜伤。残的身心,他知道她不领情,可是那想对她好的心,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就想掏心掏肺的为她做任何事,不计回报的全心付出,他不敢奢求太多,只要她肯接受他的付出,就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
其实,他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至少,她会接受他的好,只不过这也是他差点付出生命才换来的
可是他一直想不通,到底自己还有什么地方不够好,为什么始终打动不了她的心,别看他们现在好似很亲。昵很和谐,可这一切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们的相处像兄妹,像朋友,像任何一种关系都可以,却惟独不能像他心里希望的那种——
情。人!
那一年,当她终于肯接受他的关心时,还说了一句让他足以痛一生的狠话——
她说:邵晨煜,不要爱我,我不要你的爱,因为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爱上你,永远都不可能
她说得那么决绝,清冷的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残。忍,她还说,想留在她身边可以,但条件是永远不要再说爱她,永远不要!否则,她连他的关心都不再需要
从那以后,他果然不敢再说,即使彼此都明白他对她的爱从来没有变不!变了!变得更。深更浓。烈!但却从来不敢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她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他怕连站在她身边的机会都被她扼杀,所以他不敢说,即使爱她爱到骨子里,也不敢说
让他安慰的是,自从他们达成‘不言爱’的约定之后,她变乖了,不再叛逆,不再惹事,很听话,也很依赖他,他知道,她已经在试着把他当成家人,他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长时间的盯着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