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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长时间,酒会便在无聊中散去。主角都不在了,那些名媛们早都没了兴致。
酒会结束,就意味着下班时间到了。白卉正在换衣服,公羊菊急忙凑过来,“别换衣服。把翅膀摘下来就行了。”
白卉疑惑不解,公羊菊说,“今天简直悲喜交加,太抑郁了,陪我去酒吧喝一杯!”
公羊菊说得一脸落寞,白卉信以为真,“那好吧。可是。。。。。。穿这个。。。。。。不合适吧。。。。。。”
“你穿得太正经了,跟我去酒吧。会让人觉得我不正经!”
呃。。。。。。白卉不禁腹诽,这是什么逻辑!
公羊菊见白卉不动,一把帮白卉把裙子拉链重新拉好,拽着白卉就走了。
一路上,公羊菊神秘兮兮地说发现了新大陆,那里的帅哥质量多高之类的云云,要带白卉去看看。
那眉飞色舞,让人想抡起铲子把她铲平的骚包样子,白卉开始怀疑,这到底是去宣泄郁闷了,还是去钓正太了。
“都一只脚伸进棺材的人了,还帅哥不帅哥的!”白卉在一边撇着嘴,打击着公羊菊。
“爱妃!朕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是你不觉得,其实朕看上去,还像90后么?”
“噗!”这次,白卉真的刚好在喝水,如数喷了出来。
车内顿时传来杀鸡般的尖叫,“白卉!我的新车~~~~”
白卉赶紧掏出纸巾,胡乱地擦了两把,才止住鸡叫。
公羊菊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见白卉把水渍都擦干净了,继续自吹自擂,“不是我跟你吹啊,真有好多人,问我今年十几了!”
“谁啊?长眼睛出气的吧!”
“就那些商场的服务员啊!我说我28了,把她们都吓一跳呢!”公羊菊认真地回答说。
“啧啧啧,你这智商,是不是可以用负数来计算了!”白卉咂着嘴。
公羊菊不服气地一撇嘴,却没有反驳,但是脚下点了一下刹车,白卉对这出其不意的急刹丝毫没有准备,直直地朝前面的挡风玻璃撞去。
就在白卉以为鼻子不保的时候,公羊菊又一脚油门狠踩到底,白卉又直直地摔回到座椅上。
公羊菊得意地哈哈大笑,“让你不系安全带!”
“大姐!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实话,不用这么打击报复吧!”白卉安抚了一下咚咚直跳的小心脏,赶紧把安全带系好。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朕今天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帅哥!先说好啊,到时候不许拆我的台,就说我18岁!”
“你还敢更扯一点儿么!”白卉上下打量了一下公羊菊,就那个胸器,也不像一个18岁的毛头丫头发育得出来的,这得哺育过多少男人,才能长到如此吓人的地步!
“反正在那种场合,真真假假的,谁管那么多呢,看对眼儿了,直接带走就行了,第二天早上,谁也不认识谁!”
“呃。。。。。。”白卉再一次黑线挂了满脸,“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对际思淼的感情!”
“伤心事!莫提莫提!”公羊菊又一副悲痛的样子,白卉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假。
“怎么还没到啊!”白卉问。以公羊菊的车速,再远的路程,开了半个小时,也该到了。
“马上了!”公羊菊说,“这间酒吧的老板很奇怪,非要开在郊区,而且里面摆满了一种红色的花,我上次听一个帅哥说,那花叫啥来着。。。。。。”
红色的花。。。。。。白卉心里浮现出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火红。
公羊菊又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了,“记不得叫啥了,就听说是什么地域之花!”
地狱之花——彼岸花!(
、第一百章其实,你已经心痒难耐了吧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白卉沉默了,花叶永不相见。。。。。。
当初只为这句话,悲伤得彻底,凄美得痛心,白卉爱上这种花,却不想,映衬了此时的情境。
彼岸花,为什么酒吧里会有彼岸花呢?
白卉开始莫名的紧张,有些坐立不安,手心里渗出了冷汗。
彼岸花是一种比较冷门的花,就连花店都很少有卖。
从前白卉在98上台,每一次齐烨磊都会捧着一大束彼岸花送给她,她却从来都没问,这花是哪里来的。
就在白卉走神的空挡,公羊菊已经把车子停好了,葱指在白卉眼前挥了挥,白卉才回过神。
看了看窗外,荒凉一片,郊区也没有这么荒凉,明明就是大野地!酒吧开在这里,果真是够奇葩的。
白卉下了车,面对着酒吧,抬起头,火红色的建筑,霓虹灯闪烁,跟周围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
四周荒无人烟,杂草丛生,正值秋季,已经是暗黄色的枯草了,更衬托了荒凉。
而这荒凉的大野地,独独就出现这么一座小楼,连宾客的车,都是横七竖八地停在枯草上,毫无章法。
白卉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纯白色。。。。。。
好奇怪的名字!纯白色。。。。。。为什么要配一个火红的建筑?
由不得白卉愣神,公羊菊已经兴奋得拉着白卉推门而入了。
几个服务生站在门口,恭敬地说着“欢迎光临”。
酒吧很大,有两层,二层算是半层。像所有的酒吧一样,中间是空的,可以在上面看到下面的舞池。
公羊菊早就对这里轻车熟路,拉着白卉径直来到吧台。
酒保把酒水单放在白卉面前,白卉看着酒水单发愣,已经有多久。没有去过98了。
“皇家礼炮!”白卉习惯性地说。
“要什么软饮?”
“不要!”
公羊菊错愕地看着白卉。喝洋酒不兑软饮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碰见。但是见白卉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有问什么。
酒保拿着酒水单走了,白卉才有机会观察一下酒吧的环境。
整间酒吧。好像是为彼岸花量身打造的,每一张桌子上,都放着一个花瓶。上面插着两三支盛开的彼岸花。
这个季节,刚好是彼岸花开的季节。
彼岸花是没有叶子的,却不知道是谁。在每个花瓶里,别出心裁地装点了绿叶。
除了新鲜的彼岸花,还有整间酒吧的墙壁,都是雕刻的彼岸花形状。
白卉笑笑,竟然喜欢到变态的地步。
再低下头,发现木质的吧台上,也雕刻着彼岸花的暗纹。
白卉开始有些吃惊了。
酒保把皇家礼炮拿过来。放了两支杯子便继续忙活去了。虽然酒吧很偏僻,客人却不少。
白卉拿起皇家礼炮。正准备倒酒,发现玻璃杯上,竟然还是彼岸花的图案!
白卉惊愕地环视了一周,到处充斥着彼岸花,更加疑惑不解。
公羊菊盯上了一个猎物,已经无暇顾及白卉是不是在状态上了,忙不迭地跟那不知名的男人抛媚眼送秋波。
其实说是男人,不如说男孩更准确一些。
男孩看上去就刚成年的样子,脸上还很稚嫩,显得局促不安,应该是酒吧新手。
男孩儿面对公羊菊光明正大的挑逗,像姑娘一样满脸绯红,低着头,又经不住好奇,时不时地抬起头再偷偷看公羊菊一眼。。。。。。
白卉本想问问公羊菊关于彼岸花的问题,一转头却发现公羊菊正一只手托腮,面对这那个可怜的猎物,舌头妩媚地在唇上舔过一圈。
白卉当即就翻白眼了,这二货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公羊姐,你会遭雷劈的!”白卉注意到男孩儿脸上的稚嫩,说不定还是个处男,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公羊菊“辣手摧花”?
“爱妃这就不懂了,这种小男孩儿,吃起来才更鲜美!”公羊菊话是对白卉说的,眼睛却丝毫没有懈怠地勾搭着男孩儿,说到“鲜美”的时候,还逼真地咽了咽口水。
鲜美。。。。。。白卉顿时觉得头顶一片乌云,怎么感觉身边坐了个老巫婆!
“那他要是处男,你岂不是要对他负责?”
公羊菊终于舍得把视线移开,惊讶地看着白卉说,“爱妃,朕以为你挺开放的,怎么突然变成老古董了!”
“呃。。。。。。”白卉语塞,“原则性问题!”
“你是说朕没有原则么?”公羊菊继续看向男孩儿,媚眼如丝地笑着,声音听上去,却阴险恐怖。
“小盆友都不放过!”白卉撇撇嘴说。
“爱妃,你也别闲着了,赶紧挑一个,那个婊子把你爷们儿抢了,朕没估计错的话,你很久没有被滋养了吧?”
“公羊姐!”白卉一本正经地叫了一句,还没说后半句,公羊菊便摆摆手说,“好啦好啦,不叫婊子!哈哈!”
有时候,白卉甚至怀疑公羊菊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总是能猜到自己后半句要说什么。
“爱妃,不要怀疑,朕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公羊菊狡黠一笑。
呃。。。。。。白卉嘴角抽抽了几下。
“爱妃,你坐!差不多了,朕要下手了!”
“什么。。。。。。”白卉还没问完,公羊菊已经蹿到男孩儿身边了。
男孩儿是跟着一群人一起来的,看样子,应该是同学,公羊菊的到来,让一桌子的人都紧张起来。
白卉远远地看着,无奈地摇摇头,便转回身,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舌尖一直延伸到胃。
白卉忍不住咳了几声,果真是太久没喝酒了,眼圈有些红。
白卉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到这里开始,就有一种莫名的伤感一直萦绕在心头,让她有一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但是哭,是不被自己允许的!
白卉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调节了酒精带来的不适感,下一口,便是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你是天使,还是恶魔?”
一个有些沙哑的男音在白卉耳边响起。
白卉错愕地转过头,一个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什么?”白卉不解地问。
“你是天使还是恶魔?”男人又问了一遍。
白卉笑笑,没有回答,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搭讪了,刚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反应过来。
“如果你是天使,为什么有恶魔一样的性感,如果你是恶魔,又为什么会有天使一样的脸蛋?”男人见白卉不回答,便继续说。
白卉一听,看来这男人久经沙场了,心里顿觉反胃,便侧了侧身子,背对着男人。
男人嘴角勾起邪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