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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给人一种放松但又不失沉重的感觉,也许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让很多人从现实社会巨大的压力中解脱出来,也只有懂得在压力中寻找释放压力机会的人才能在如今遍布压力的社会中不会变得尸骨无存。
到包房的时候我还特别奇怪韩文静居然也在,还跟程宝儿李娜特亲的做一起又说又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亲姐妹呢,我向小华子打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小华子摆摆手一无所知的样子,郑亮和李敬俩人也在那儿蔫坏儿的不知道商量着啥注意呢。
一见我进来立马精神抖擞,冲小华子要了两架啤酒,看那样子跟小华子是一服务生呢,谁让这是他家开的。小华子也没办法,屁颠屁颠的转身去了。
李敬说今儿小华子说免单,不恨宰不行啊,以前都是打五折。待会儿我也得弄张金卡去。
我说得了把,我那是挨了一巴掌的奖励,嘿,姚晶来,你也给李敬来一巴掌给她张金卡。
郑亮凑我跟前说有一两全齐美办法以后都酒水照样免单你干不干?我说啥办法还能两全其美。
康子说,你跟姚大小姐结婚后,我们保证天天来照顾你们家生意,姚大小姐看着也不错嘛,即上得厅堂又下的厨房,啧啧,你看人家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跟你的意中人差不多嘛。
我被康子的话逗乐了,我说你要是再拿一大蒲扇,再模点腮红,不去当一媒婆还真是屈才了呢,对了姚晶呢?咋不见她这个主人呢,还有李敬你老婆呢?我刚说完就看见康子直冲我打眼色。
李敬说,她会唐山老家了。我说啥时候回的,也不打个招呼。李敬又说她不会回石家庄来了。我说不回来?怎么可能,她半个家在这里呢?康子说,一诺她爸爸得了脑血栓,估计是起不来了,她得回去照顾她爸,李敬是石家庄人,家里也就她这么一个小子,也不能倒插门过去。
我说这都啥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事儿不能解决,到时候把她爸妈接过来住不就行了。李敬说她不愿意,不愿意这样拖累我。我当时就火了,冲李敬吼道,你Y今天脑残了,这么傻B赫赫的事情你也能发生?我草你大爷的你啥时候变的这样了,人家说拖累你就让人家走了,人家说分手你就统一人家分手了,你今天是不是脑袋让门缝儿给夹了,我他妈的以前觉得你是一爷们,一真爷们儿,谁知道你Y 今天也能办成这样的事儿。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操刀子剁了你。
几个女的看我发火也都不说话了楞楞的看着我,我冲康子说,谁陪他送的一诺,康子说我。我说你Y今天是不也傻逼了,就让人家一个人回去了,你他妈的别的时候不犯二,咋这时候也犯二了。你就不知道把李敬也推上车去,我操……别你妈的拉我,这么糊涂的事儿你们都能办成,我他妈真服了。
郑亮看我发火拉了拉我,看我骂他也急了说,别你吗的傻逼长傻逼短的,你Y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得谁咬谁,别人都是傻B 你Y不是,看着别人抢你老婆开心啊,牛B哄哄的去参加人家订婚宴,你丢不丢人啊,还装B的跟人家拼酒扯淡,把自己的老婆托付给人家让人家好好照顾最后还傻B赫赫的跑路上砸人家车玩儿去,牛B、装B、傻B,你Y一个人把这些角色全演完了,你Y真行,真是一演员,操德行。
我知道我说的话有些重了,但这不是着急嘛,我看到李敬哭了,是啊,多坚强一汉子啊,也有这种儿女情长的眼泪。李敬是一爷们儿,一真爷们儿,认识了好些年了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无助的时候,记得上高中的时候跟人打架,他一个人被七个人打,愣是不说一句软话,只按住一个人猛揍,等我们到的时候,我问他有事儿没,他笑了笑说,没毁容,不影响泡妞。他从我手中接过板凳腿,回头就冲上去揍他们了。
有一次小雪和李娜在操场上让人截了,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李敬一个人又跟人家足球队十多个人正对着干呢。他说过,你要是被群殴的时候,别东打一下西打一下,就按住一个人猛揍。现在看到李敬这 样子,我知道谁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谁脆弱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映,会有怎样的冲动,我明白我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一群穿着防弹衣开着装甲车的大尾巴狼,谁也不能预料到那个会先躺下那个坚挺的时间更长……
李敬其实也算个文人,他身格孱弱,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子却还不到140斤,但是让我明白的一点就是打架的时候是不能看体格的,他抽烟但没烟瘾,但是总是能从他身上闻到红石的味道,他身上总是装了烟,如果没人跟他要烟,他那一包烟估计估计能抽一个月。李敬总是穿一身中山装,留个小分头,鼻梁上架一眼镜儿,很有文人的感觉,哦不,是斯文人的感觉,当然这是不认识的人的感觉。如果是认识的他的人就会发现,他是一斯文败类,饮完一首诗还要加一句什么JB玩意儿,我曾经很明确的指出后面这句话很影响而且会破坏他的形象,结果他说,我又不是公关要什么形象啊。
话也说了,气也慢慢的消了,几个人开始闷着头喝酒了,借酒浇愁,我和李敬摆开了一副不醉不归醉死方休的架势,今天不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是不行了。李敬拿了罐啤酒说,人生失意无东西,感情深了一口闷。这是他管用的伎俩,你说他有才吧,是有才,没才吧还特能拽,有时候都扯的找不到北,记得他也写诗,写,花谢花飞花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不见五陵豪杰墓,不教胡马度阴山。得,干了吧,要是不干,他下一句肯定是关系不够深对不对,我立马走人。
几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记得她们也说了好多劝慰我和李敬的话,局中人的事局中人知。要是说能放开就放开,那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放手,真他妈的是一句简单的话。谁要是真的能做到那就不是一个懂爱的人,不是一个值得爱的人。No man or woman is worth your tears; and the man who is will naver make you cry。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那个值得你流泪的人是不会让你流泪的。没有眼泪的爱情那是真的爱情吗,我不相信。眼泪其实和笑容一样,生活有苦有甜,爱情也一样。你只看到我华丽的转身,却没有看到我的眼泪。爱你是我的权利,可是爱我却并不是你的义务。你不必如此,也许真的,我的爱与你无关了。
我酒醒的时候看了看表都凌晨五点多了,渴的厉害去要了瓶水喝我就回家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没有见过李敬,只记得有天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他在海南,他说他一直想陪一诺去三亚看看,现在站在这里了,却只能是一个人。我说看到天涯海角了没,他说看到了,天涯是块大石头,海角是群小石头。我说留个念吧,到此一游就别刻了,刻了要被罚款的。
突然很怀念我们高中的日子,年少单纯幼稚而又无知的年代。只是五年的时间,我们都已经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个一个地都长大了,都长开了,再也不是曾经那样无忧无虑了。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同事们请假的请假出去的出去,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打电话给小华子让他出来陪我玩,他说他忙着呢。又打给宝儿请她喝咖啡,她说她陪小华子忙着呢。打电话给康子,康子说在老家了。又打电话给郑亮,郑亮说出差了。我突然有种孤独的感觉,心里有种很大的落差,我一直以为我在我的朋友堆儿里,我是一个支撑点,才华横溢左右逢源。我是一个关键的人物,但是现在却发现这世界上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我是一个局中人也是一个局外人,是一个多余的群众演员,离了我这部戏一样会演,这地球离了我一样会转。
心里不好受,,我拿起了钥匙就开车回家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安慰着自己,他们只是忙而已,他们真的只是忙而已。手机响了,是秦雪卿打来的,她问我怎么了,她说宝儿打电话说你今天怪怪的。我说没事儿,想打电话叫他们出来玩儿,他们都忙着呢。秦雪卿说,你在哪儿呢。我说我在家。她说出来吧,我在卡西诺等你。
卡西诺也是一家KTV,记得上高中那会儿,一考试完就和程宝儿秦雪卿李娜李敬他们到卡西诺玩儿,那时候都是一身校服到卡西诺K歌玩儿,上了大学也很少去哪里玩儿了,也许是睹物思情吧,不知道为什么一向 以潇洒自诩的我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开车到了卡西诺就看到小雪一个人站在门口,现在是春天了,可是还有有一股萧瑟的西北风飕飕的刮着。小雪的身影有点单薄,我突然有种冲上去抱她的冲动,可我知道不能了,时间在倒回去,我们也回不去了。
小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到了她跟前她也没发现。我轻拍了她一下,她发现是我,很高兴的说你来了。只是再也没有当初那种欢喜雀跃的深情了。我们要了个小包,几个果盘,一壶花茶和两罐啤酒就没再要什么了。
等服务员出去后,我问她说,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
小雪说,这儿的老板换了。
我没想到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我又问,你怎么知道这儿的老板换了,你也好几年没来这里了吧。
以前的灯和装修风格不是这样的。小雪指了指房顶上的吊灯说。我心里恍然,以前的灯不是这样子了,以前的人也不是这样子的。
小雪看我不说话,小心翼翼的问,你今天怎么了?不开心吗?出了什么事儿?
我说,能有什么不开心,你看我能吃能喝,能玩能睡,日子也算是舒坦吧。
小雪说,成大事的人都喜怒不形于色,这还是你当初告诉我的。
我说,有吗,时间太久了,可能都记不住了。
小雪说,我知道你不开心,你有心事,难道这些都不能跟我说说吗?
我看着小雪的眼睛说,我的心事与你有关,你还要听吗?。
小雪说,我们都过去了,算是我欠你的好吗?,你常常说过去式永远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