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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本能地将身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向了东方睿宽阔的胸膛,恨不得一下子挤入他的身体嵌进他的心脏,与他合二为一水乳/交融,方才心满意足如愿以偿。
东方睿自然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木芙蓉的变化和怦然情动。他抚上她胸前的那只手不甘隔靴搔痒望梅止渴,无声无息地进攻,又出其不意地撤退,迅速转换了阵地。
东方睿的手指灵巧地撩起木芙蓉贴身的套头羊毛衫,顺着木芙蓉的小腹一路游离而上,轻而易举地掀起了木芙蓉的文胸,成功地得寸进尺,无遮无拦地握紧了木芙蓉珍藏和保护多年的无限春光。
掌中山峦叠嶂连绵起伏的东方睿,吻得更为霸道急促和疯狂。原本拥着木芙蓉肩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紧紧地覆上了木芙蓉的臀,挟着不可抑制的激情挤压着两人亲密接触的身体。
木芙蓉只觉自己小腹一阵异样。她惊惶失措地发现今夜的自己非常反常,身边的东方睿更是异常危险无法抵抗。神智尚有几许清明的她挣扎着从羊毛衫内拉出了东方睿的手,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地推了一把东方睿,脑袋微微后仰,逃离了无休无止的唇舌纠缠,双手弱弱地抵上了东方睿的胸膛。
东方睿轻轻一笑,他抿了抿缱绻太久有些微麻的唇,双臂稍稍用力,圈着木芙蓉往自己怀里又带了一把,慢吞吞道:“芙蓉,你是在害怕么?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么?”
“我哪有害怕?只是时间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去了。”木芙蓉犹自嘴硬不肯承认。
东方睿莞尔一笑。今夜的东方睿真是心情超好
阳光灿烂笑死人不偿命啊。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吐故纳新,稍稍平复自己的心情,徐徐邀约道:“芙蓉,今晚……不回去,可好?”
他话音刚落,木芙蓉便如被马蜂蜇了一般,猝不及防地猛地一把推开他,挣开他的怀抱,急促地往后一退再退,不过眨眼间就已经离他几米远。
东方睿忍俊不禁,眉梢眼角无不溢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笑。他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还有六天时间她就是他的新娘了。
孤独漫长无望的六年都已经熬过来了,如今胜利在望,这剩下倒计时的区区六天时间,难道他东方睿就等不起了?
气息不稳的木芙蓉一手指着东方睿,一手护着自己的胸口,决心有余而气势不足地嚷嚷着:“东方睿,你休想,你休想啊。”
东方睿好笑地故意反问:“为什么休想?我们都拍了照拿了证,你都已经是我东方睿受到法律认可和保护的名正言顺的老婆了。我们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正大光明,合情合理亦合法的了。难道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可是……”面带桃花期期艾艾的木芙蓉飞快地转动着眼珠,电光石火间灵光一闪,宛若找到救命稻草般大叫出声:“东方睿,你还欠我一个婚礼。你说过的,我们要扎扎实实地走过场。”
望着眼前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精灵古怪的木芙蓉,东方睿哑然失笑,他大步迈过去,不管不顾木芙蓉的挣扎,紧紧握着她的双手点头道:“对,我还欠你一个婚礼,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
东方睿飞快地,出其不意地在木芙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点到即止的绅士之吻,紧接着将嘴凑到木芙蓉的耳边,轻声低语:“宝贝,你也欠我的。你欠我一个新婚之夜。我好期待啊。”
本来就已经两颊绯红的木芙蓉,乍听见东方睿那声前所未闻柔情十足的“宝贝”,还有末了那句耐人寻味暧昧不已的“我好期待啊”,未曾喝酒人已醉。一张巴掌小脸宛若金秋十月,山姜街头巷尾餐馆酒店的蒸笼里蒸熟了的阳澄湖大闸蟹,又如六月初夏北方山坡上漫山遍野开放的山丹丹花,红艳艳啊红艳艳。
目不转睛拥着木芙蓉的东方睿,顿觉夜阑人静四周一片留白和虚无,既没有了头顶苍穹那一大片如泼了墨般浓重的一望无际的黑,也没有了脚下这方点缀着万家灯火芸芸众生的滚滚俗世红尘。
暮色苍茫,东方睿心花怒放,他的视野里,惟独只剩下眼前这张含羞带怯的人面桃花。
一如六年前山大管院后面的小树林里,那浮光掠影的回眸一瞥,猝然间就剔肤见骨入了心入了肺。仿佛前世今生的约定,从此,心甘情愿地沉溺。
亘古,不醒。
、上善若水
早上八点半,木芙蓉被一阵阵不依不饶惊天动地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她悉悉索索地从枕头下摸出一夜未关的手机,迷迷糊糊地放到耳边,没精打采地嘟囔着:“谁啊?真是的,一大清早地扰人清梦。”
电话那端响起东方睿清晰爽朗的笑声:“周末早上,有谁会这么不辞辛苦勤劳地问候我老婆?当然是你老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事业小成,不嫁白不嫁嫁了不白嫁的东方睿我了。”
东方睿这一串长长的绕口令流畅地说完,睡眼惺忪的木芙蓉反应迟钝地怔了怔,然后不由得有些好笑。我老婆?你老公?东方睿这厮转换角色身份的速度倒是挺快,昨天上午拿了结婚证之后,他就时不时地老婆老婆地唤她,念经般挂在嘴边当歌唱。
“还没睡好吗?”东方睿听出木芙蓉的声音里明显带着股朦胧的睡意,笑着追问了一句。
“废话。”精神不济的木芙蓉懒得跟他客气,言简意赅地回答他,又颇觉不适地将听筒换了一边。
昨天晚上在桑园,东方睿磨磨叽叽地死活不肯轻易放她离开,腻腻歪歪地非要抱着她,两人一起挤在阳台上那张木制摇摇躺椅上,故作浪漫地欣赏了半响星子寥寥的夜空,自作自受地吹了好一会冷风。
其间,东方睿郑重其事地要木芙蓉答应他,今后不管身在何处,一定要24小时不关机,方便他随时随地联络到她。他给她打电话也好,发短信也罢,倘若没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她木芙蓉不得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总之一句话,打电话必接,发短信必回。
木芙蓉当时想了想,扭头看向身后的东方睿,有些不甘心地挑衅地反问他:“倘若我不呢?”
拥着她的东方睿意味深长似笑非笑道:“芙蓉,事不过三。你已经试过两次了,这第三次后果会如何,你尽管可以再试一试。”
木芙蓉刹时一阵恶寒,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粘粘乎乎意犹未尽的东方睿将她从桑园送回来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和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剧,一直等着她尚没休息的木爸木妈讲了会话,汇报了自己和东方睿拿证的详细经过。
临睡前又接到堂姐木棉花的电话。
木棉花是中午从自己妈嘴里得知木芙蓉和东方睿闪婚的喜讯后,特意打电话过来向芙蓉道喜的。顺便向木芙蓉取个经,请教和探讨一下经自己牵线搭桥的木芙蓉和东方睿这一对大龄青年,是如何天雷勾动了地火一下子就看对了眼,匆匆十来天时间就郎情妾意草率定了终生的。
木芙蓉和木棉
花东拉西扯地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粥,挂断电话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差一刻了。过了正常就寝点的木芙蓉,在床上翻来复去地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千辛万苦地终于坠入了甜蜜的梦乡。
此刻,根本没睡足9个小时脑袋昏沉沉的木芙蓉强睁着眼皮,百思不得其解地问电话那边的东方睿:“我倒是奇怪得很,东方睿,一向晚睡晚起的你,这些天是抽什么疯,每天早上起得比我早不说,精神竟然还一如既往的好。”
“那是自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东方睿毫不谦逊:“即便我想继续睡,可是在梦中我都惦记着我们的婚事还有什么不完美不妥贴的地方,哪还安心睡得着啊。”
切,说的比唱得好听。你东方睿岂会自己操心?还不是动动嘴皮子,一股脑地都甩给海龙。
木芙蓉不以为然地翻一白眼,听见东方睿在那边问道:“芙蓉,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我能有什么安排?婚纱照也拍完了,结婚证也拿了,房子合同也签了,其它的事情,你也都大包大揽地全权交给了海龙,我现在是闲人一个。不过,昨天晚上我妈跟我说,她和我爸想提前看看我们的新房,所以,等下我想陪他们去上善若水一趟。”
“爸妈是该去看看。”东方睿毫不犹豫地点头:“本来按道理应该我陪着一起去的,不过,今天公司里有些公事走不开身,你帮我跟爸妈说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出门,我让海龙开车去当归路,接你们过去。”
木芙蓉一口回绝:“不用了吧?我们自己打个的士去就行了。”这还是木芙蓉第一次听东方睿喊木爸木妈为爸妈。她暗笑东方睿这两声爸妈叫得倒自然顺嘴。
“那怎么行?海龙这几天本来都一直泡在上善若水。今天他跟家俱店约好了,前几天你看好的那些家俱今天送货上门。”
木芙蓉迟疑了一下,仍然启齿道:“我妈说,暄姨他们一家四口,也想一起去看看。你也知道的,杜仲和胡桃也在四处看房子,他们俩人的婚房还一直没有着落。我妈也不过是听我说了几句,回头就在暄姨面前将上善若水吹得天花乱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暄姨死活不相信,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要眼见为实,现场考察一番。”
东方睿哈哈爽朗大笑:“去就去呗,人多热闹。就算杜仲他们也买上善若水小区的房子,和我们做一个小区的邻居,我东方睿也是举双手双脚绝对赞成和欢迎的。怎么,芙蓉?听你吞吞吐吐如此为难的语气,难道你还怕我有什么想法不成?”
木芙蓉深深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有点担
心东方睿有什么想法,误以为她舍不得杜仲这个青梅竹马,即便自己和东方睿结婚了,也要死气白赖地将两家人裹到同一个小区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地藕断丝连纠缠不休。
她木芙蓉尽管有时候不够果断和坚决,有些优柔寡断。理智上明知是一回事,感情上又是另外一码事。但那只是下决心之前的犹疑和徘徊。
对于那些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她木芙蓉还是胸有成竹拎得清的,绝对会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不会朝三暮四得陇望蜀,这山望得那山高。
尤其是人生的婚姻大事。她既然和东方睿拿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