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芯踅浊壅霭×恕?浊墼诖脖呱献艘换岫院螅腿淮哟采咸讼吕矗骸八懔耍一故切葱醋职伞!�
以前孔箜曾经教导过孔芹写书法,据说是从人界传来的玩意。具体的什么东西,孔芹也不记得了,但是他却写得一手好小妖界字。
“唉……”孔芹研了半晌墨,这才缓缓地翻出毛笔来。事实上书法在小妖界里也很流行,所以客栈里也常备了笔墨,要用的时候自己取水磨砚便是了。右手垂直拿笔,轻轻地在砚台上拂了几下,孔芹忽然愣了。
写个什么字好呢?
彼时,窗外夜色如墨,明月垂髫,孔芹顺着打开的窗看出去,猛然萌发了一股念头,便这么写了出来:青冥无日以天未明,夜水弦月吹人不醒。“哈哈。”孔芹乐了。
“我的夫人,写了什么这么开心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在孔芹耳边响起。
“谁?!”孔芹大叫一声,却感觉到一双毛手环上了自己的腰。
这声音……
反应过来,孔芹横眉回头:“鱼坠!”
“正是我。”鱼坠笑嘻嘻地应道。
孔芹大怒,拼命使劲一推,便将鱼坠从自己的身后推开:“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玩笑?”鱼坠的脸冷了冷,继而仿佛没事人似的挂上了天真的笑容,“如何?我以为这样的玩笑你会觉得有趣的,从前你不是总说我是一个没趣的家伙吗?”
“哼!”孔芹冷然道,“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狡辩?!”
一直成竹在胸的鱼坠听到这句话,才终于反应慢了半拍:“狡辩?……我?”
“少来了!”鱼坠的手有些惶急地抱住孔芹的肩膀似乎是在找词想要解释,但是却被孔芹丝毫也不客气地一把甩到了一边,“亏我把你当做我的死党,我换帖换名亲如亲人的好朋友,想不到你居然会和我弟弟勾结起来陷害我!娶我?哼,不就是想要剥夺我的继承权吗?得了吧,你们的阴谋是不可能实现的!”
“噗——”听到孔芹的所谓“狡辩内容”,鱼坠不由得失笑。
“喂!”看到鱼坠半点不正经的样子,孔芹瞬间就怒了,他的目光一再换色,“鱼坠!别以为你真的很了不起,至少我胡家就不怕你!”
听了孔芹的话,鱼坠却笑得更开心了:“可是,我们海灵族何必要害怕一群蝴蝶啊?”
“我……我外公家才不是普通的蝴蝶!”孔芹的脸色,变了又变。
鱼坠摊手:“那我们海灵族,也不是普通的海灵族啊~”
“总之……哼!反正,我要和你绝交!我再也不要和你做朋友了!”孔芹说完,拿手指向门外,“现在,你这个陌生人,给我滚!”
鱼坠笑了笑:“可是,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和你做朋友啊。现在我来找你,可不是因为我们是什么朋友……”
虽然孔芹真的对鱼坠背叛他的事情感到很生气,可是当他真的从鱼坠的口中听到他从来没有当自己是朋友的时候,孔芹却是真的伤心了。所以,枉费自己从前对这个家伙这么好了么?他根本不是什么海灵族,分明就是一只讨厌的白眼狼!
“我不喜欢你!”孔芹气得眼睛都红了。
啊,不对,红的可不止是眼睛……不,或许该说,不仅仅是眼睛红了。就连水花,也不知不觉地顺着通红地眼睛流了下来。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语言来理解的话,那么孔芹的这个行为应该就叫做……
“你……你怎么哭了?”一直平静淡定的鱼坠,终于在看到孔芹这个任性的小少爷孩子气的泪水时,方寸大乱。
番外一 鱼家新娘(四)
“你别管我!”孔芹拼命地推拒着……为什么要说推拒?
“你放开我啊混蛋!”话说回来,这鱼坠少爷赶来的时候,提前嘱咐了客栈掌柜的晚一点回来还真是先见之明。
要是掌柜的听见了,一定以为自家的二楼第五间里,是发生了怎样可歌可泣的“动作片”呢!
不过,掌柜的虽然不在,但是谁规定八卦只有掌柜的可以说?
。
“哇……好激烈!”侍卫甲敬佩不已。
“不愧是我们家少主啊,一进门就得手了,你听听少夫人这可怜兮兮的声音~”侍卫乙低调地表示。
“那是,谁让他是我们三兄弟的少主呢!”侍卫丙无比崇拜。
“啧啧啧……不过谁知道我们老是侍奉的那位孔少主会成为我们家少夫人的?”侍卫甲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家少主十分英明,“光看那少主骄横的外表,哪知道呻吟起来这么有味道啊!”
“喂,那可是少夫人,议论的时候注意点火候!”侍卫丙瞪了他一眼。
“嘿嘿,明白,明白~”侍卫甲忙不迭地应声道。
这时候,侍卫乙再次开口了:“不过,说起来也是我们家少主倒追的呢>;<;!”
“你傻啊……”侍卫丙捂脸,“少夫人追我们少主才叫倒追!文化不太好啊你……以后出去别说我们是三兄弟!”
“别,别啊老大!我们不能没有你啊!”侍卫乙立刻道。
“滚!我说的是你!”侍卫丙咆哮。
。
“别喊了……到时候,我那三个八卦的侍卫又不晓得怎么编排我们。”鱼坠警告。
孔芹从前和鱼坠还出双入对(?)的时候,的确也见识过他家侍卫甲乙丙的威力,所以在听到这句警告以后,就立刻安静了下来。但是很快,孔芹又有些难受地挣扎了:“我安静,但是你也放开我。”
“我才不放开你。”鱼坠道,“我一放开你,你就哭。”
“你才哭!”
“声音……声音……”
于是孔芹的声音又慢慢地小了下来。
过了很久,孔芹才轻声道:“我没哭了,你放开我。”
可是这时候,鱼坠却又无赖了:“不要。”
“你怎么这样!”孔芹生气地道,“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说话不算数的妖!?”
鱼坠笑了:“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同时,他不老实的手忽然潜入了孔芹的衣服里,在那滑嫩的肉体上摸索起来:“我不仅说话不算数……我还有很多缺点,你没有见识过呢,呵呵呵……”鱼坠的嘴,贴着孔芹的耳廓,一边说话,一边不断地对着那敏感的地方喘息:“你这傻瓜……”
“你……”孔芹不傻。同样经历过这种事,他自然明白鱼坠这样的行为,是什么目的。想做什么,要什么。
“鱼坠!”孔芹立刻叫道,“放开我!”只要鱼坠有一丝松懈,他绝对立刻逃出去!
可是鱼坠的手,却从头至尾都没有放开过孔芹。反而因为这句话,他的手抱得更紧了。
火热的身躯,来自鱼坠的温度,缓缓地把孔芹包围。就好像温水煮青蛙一般,谁是青蛙,谁是温水?一目了然。
感受得到那温度,可是这样的温度对于孔芹来说,并不温暖。那是可怕得仿佛岩浆,仿佛地狱之火一般滚烫的温度。他才不会被鱼坠迷惑,谁也不会比他更明白鱼坠了。温水煮青蛙?那么,就让他趁着水还温暖的时候,立刻逃走吧!孔芹是这样想的,同时也是这样做的。他猛然张大嘴巴,狠狠地咬在了鱼坠的胳膊上,那只搂着他脖子的胳膊。只要鱼坠呼痛,或者说退让一分,孔芹一定会立刻夺门而逃!绝不回头!
可是,鱼坠没有动,一丝也没有。任孔芹的牙齿,将他的血肉咬碎。“一块肉而已,我不在乎。”鱼坠的声音,就像是催魂曲般霸道,他的胳膊,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另一只手却摸得更堂皇了。正如再没有人会比孔芹更了解鱼坠,这世上,鱼坠也是最能读懂孔芹的人。孔芹想做什么,他转转眼珠子自己都能知道。形影不离了那么多年,如果连这样一点习惯都不能保持,那么绝交时的悲伤又怎能让天生冷漠的妖精孔芹感觉到疼痛呢?
下一刻,鱼坠把孔芹狠狠地掼在了床上。
孔芹想叫,却又怕更加丢脸。
可是鱼坠不怕。
鱼坠用自己全身把孔芹紧紧压住了,他也看到了来自孔芹目光中的害怕。鱼坠的目光,冷,又充满渴望。就像沙漠中的人,而水——孔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在他的身下。孔芹拼命地呼吸着。
鱼坠的手,轻轻地抚摸了孔芹的每一片肌肤。他终于能在今天,满足了困顿他许多年的愿望了。
滚烫跳动的胸口上,鱼坠碰了很多次。
不论是温和的肌理,还是那羞涩的红缨。
孔芹一次又一次地从惊惧的死亡边缘中苏醒。每一次他都以为要死了,可是他却又没死。
他有些困惑了:鱼坠究竟是想要他的人,还是想要他的命?如果什么都不想要,那么现在鱼坠正在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孔芹不明白,觉得艰难的事情,鱼坠却知道。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像一个疯子一样膜拜着鱼坠的肉体。
可是,他从头至尾也没有要过孔芹。
他在等什么?
“等你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哈哈,听到了来自鱼坠的大言不惭,孔芹衷心地笑了:那么鱼坠其实只是换了个意思说,他安全了?
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孔芹的心,却仍然惊悸呢?
孔芹忽然又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继续惊悸了。
一直到了最后,鱼坠的手忽然撑在了孔芹的身旁,他说……
“我不会抱你的。直到你答应我……你一定会答应。”鱼坠胸有成竹地对孔芹说。孔芹忽然连嘲笑的勇气都失去了。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不……我才不会随意地放弃!
在两相纠结的情况,哪个答案才是对的?
也许时间能够证明?
番外一 鱼家新娘(五)
黑暗。
无尽的黑暗。
孔芹差点以为自己是瞎了。
但是他猛然发觉自己可能是没有睁开眼而已。
因为在孔芹睁开了双眼后,立刻就看到了光芒。却不是白昼的,也不是昏黄的,而是血红色的。脸上有些不舒服,不,或许要说全身都是。以及,自己大概是被人给碰过——噢噢,别误会,可不是鱼坠那种变态的“碰”。自己身上的东西,肯定被动过。
当然,其实这一切真的都还好,最倒楣的事情是,孔芹发觉自己不能动了。
完全不能。
不管是手也好,脚也好,没有一个地方能动的。
幸好眼睛还能睁开。不然他可能真的要以为自己瞎了。
瞎的感觉可不好。
但是不能动的感觉也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