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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待芳华-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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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什么叫速去见驾?这子桑函煜以为自己是皇帝吗?还,还休了自己丢去喂狗!?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啊!

人权,她要人权,嘤嘤嘤……

“哼!看你不出来!”福宝翘着嘴,一脸不满地看着南宫萧诺,忽而又露出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猛然扑倒南宫萧诺,小手忽然扣住她的肩膀,小脑袋狠狠地朝着南宫萧诺头顶的大包撞去!

“嗷!”凄厉的惨叫声再度萦绕子桑山庄,绕梁三日而不散……

“让你欺负呆瓜!让你欺负它!坏干娘!”福宝再接再厉,继续用脑袋撞南宫萧诺:“看本小少侠新练成的钢头神功!”

钢头神功……

果然天下无敌……

当福宝终于揉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停止了相互残杀的举动,身子一歪,昏倒在床榻上时,南宫萧诺已经被折磨的头晕眼花,两眼冒金星了……

谁能来告诉她……她究竟造了什么孽了?居然有人宁愿自残也要撞死她……

为什么她的宝贝鎏金、玉器都在转啊?会掉下来的啊……

那都是银子啊!白花花的啊!

怎么连屏风都在转?一角的白鹤怎么玩起倒立来了,也不怕扭了脖子吗?

还有,眼前这绿色的东西是什么?好诡异啊?怎么看着有点儿像呆瓜?可是呆瓜不是白色的吗?难道她色盲,现下才被治好了!?

不对啊,呆瓜的尾巴不是毛绒绒的吗?

茫然地伸出手,扯了扯正在拱着福宝的呆瓜的尾巴,萧诺歪着脑袋,一脸的疑惑,嘴里不禁嘟囔出声:“呆瓜啊,哪个猪头吃错药了,把你尾巴毛当胡子剃了?不过,这染发技术实在不咋的……”

“汪汪!”刚被碰到尾巴,呆瓜身子一震,一张狗脸瞬间染上了惊恐,连忙挣扎起来……

南宫萧诺所料不及,身体倏然前扑,“吧唧”一声掉下了床,脑袋又一次狠狠地摔在了床榻上!

晕乎乎的半抬起头看了看屏风,对了,方才福宝说了什么来着?

子桑函煜要自己去见驾?不去要被剁成狗粮,给他蒸成鸡蛋糕吃掉!?

不过,自己是人啊,怎么也变不成鸡蛋糕才对啊……鸡蛋糕是鸡蛋蒸出来的,所以她是圆的……

苏雍衣听令来看看那刚降了温南宫萧诺,这不,当他终于迷路到了门口,就看见了令人匪夷所思,却不得不啼笑皆非的一幕!

这南宫萧诺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了?居然,居然在地上打滚……

南宫萧诺茫然地滚到了苏雍衣脚边,又疑惑地抬起头看了眼上头那张转来转去扭曲的脸,张了张嘴,蹦出了一句让苏雍衣想杀人的话:“吖!这不是庸医吗?怎么还没把自己治死?”

“……”他是苏雍衣!不是庸医!更何况,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治死!?

苏雍衣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了,低下头,弯下腰,决定给南宫萧诺一个教训!

不了,南宫萧诺突然跳了起来,跌跌撞撞、踉踉跄跄一把推开他,就往外奔去,嘴里还大叫着:“我不要吃苏雍衣的狗食啊!”

苏雍衣怒!

狗食!你才吃狗食!你全家都吃狗食!

只可惜,南宫萧诺最终也没见成驾……

且不说福宝假传圣旨,她去了只会被误认为是扰乱公事;单是她那肿的已经不成样子的大红包,就注定了她只能一头栽倒在长廊里,任她如何像肉虫一般的蠕动,都无济于事……


 


且待芳华 正文 第039章 姐弟俩的怒气
纤细的手指缓慢伸出,轻轻碰了碰铜镜中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半阖着,隐约间流露出淡淡的失落与无奈。透明的水珠顺着花瓣儿滑落在手背上,清浅淌过,宛若女子的眼泪。

忽而,也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讥笑出声,笑声中含着一缕苍白。

“姐姐。”子桑函煜方推开门就听见自家姐姐那无力的笑声,眉头微蹙,有些忧心地:“这是怎么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从花瓣间滑落的水珠不时敲打桌面。子桑函珞从梳妆台前起身,唇角的讥讽已经隐去,外人在看不出分毫。

函煜自顾走到一旁的藤椅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划过吊兰的叶片:“怎不见白狐?”

说起来,这白狐也是怪异,黏子桑函珞黏的紧,无论函珞如何伤它,骂它,它也不会反抗分毫。有时,子桑函煜会想,这畜生果然是比不得人的智慧,若是人,怕是受了辱早就离得远远的了,哪像它这般毫不记仇?但,有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奇怪,但具体如何,又说不上来。

“谁知窝在何处酣睡。”子桑函珞摇了摇头,倒是毫不在意。这白狐也不过是她四年前偶然路过雪葬山所得,当时它也不知道被什么伤了,跛着脚跌跌撞撞地朝山下跑,染了满地的血。她瞧着那狐好看,便带了回来。

“呵,这宠物还是应当守在主子身边才对。”子桑函煜褪下身上厚重的棉袍,拾起桌上正燃着的手炉,慵懒地向后靠去,整个人窝进了藤椅中。这桃花三月,反春还是极冷的,昨夜又下了雪,如今倒是化了,凉反倒是更侵人了。

“哦?”子桑函珞抓起椅背上的披风,随意地搭在身上,转身走到软榻前半躺下,栗色长发随着她偏过头的动作轻轻滑落,散满在点缀着朵朵暗紫花纹的红色软塌上。狭长而狐媚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唇随即微微上翘染上了点点魅惑:“那你的小宠物呢?怎的不见带在身边?”

“我倒是想带,可惜,她太任性,总做出些超出人类正常范畴的举动。”子桑函煜耸了耸肩,表示出自己有多么的无奈。

还带在身边?呵,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儿来呢!子桑函煜暗自冷笑一声,真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真的背运到连老天爷都不待见?打从他见到她第一面起,就没见到过她完整的时候!不是这缺了块肉,就是病的爬不起床!若是外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臆测子桑世家虐待她呢!呵,和这么个倒霉的人呆在一起,有时候连他都要担心会不会被连累了?

子桑函珞闻言,挑眉,指尖捻起一颗红枣缓慢地喂到嘴中:“嗯?”

“脑震荡了,怕是又有一段时日下不得床了。”说来,他也觉得好笑,应该说,自打见到南宫萧诺那天开始,就笑料不断!当日,等他收到清染的消息从书房赶回煜熠苑时,萧诺已经倒在床上不醒人事了。

苏雍衣则一脸郁闷端着药碗坐在床边,眼里满是无辜。

再细瞧下来,发现床上还躺着个小身板,呵!这下好了!俩都脑震荡了!外加床边趴着的秃了尾巴的呆狗,他除了憋笑憋到内伤,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这孩子看来脑子也不怎么聪明,否则怎的玩起玉石俱焚来了?

函珞闻言清浅一笑,正准备说什么,却忽闻门外传来叩门声,蹙了蹙眉头,目光落到门上。

“小姐,老奴有事求见。”

“进来吧!”子桑函珞敛了笑意,待徐管家进了屋,才抬眼看了他一眼。

“小姐、少主。”徐管家朝着两人欠了欠身:“段小姐已经在路上,怕是这两日就要到了。”

“段姑娘?”听闻徐管家说起什么段小姐,子桑函煜眼底闪过一抹冰冷,莫不是又是老头从哪儿弄出来的女人?

“是,铸剑山庄段之桃姑娘。”徐管家的话直接否决了子桑函煜的猜测。

只是这段之桃他只是在铸剑山庄见过一次,怎会无端跑到此地来?他可没听说那段姑娘是姐姐的友人。

想起那一夜自己不慎着了段荣德道,函煜脸上的神色就越发的阴冷,看来他送去铸剑山庄的回礼,段荣德是不怎么满意呢。想到这点,子桑函煜眼中闪过一抹阴毒,想必他们是想尝尝子桑世家的手段了!

“有客要来,既已将至门外,身为主,我等却不知道!徐管家,这如何解释?”子桑函珞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自家弟弟,便知这段之桃此番所来,并非他相邀。

呵,这徐管家倒是胆大的很啊!以为是老爷子心腹,就无需将自己等人当回事了吗?

“是主子的命令。”徐管家仰起头,直视子桑函珞的脸,眉宇间闪过难掩的高傲:“老奴只是遵主之令罢了。”

“好一个遵主之令!”子桑函珞重重地拍了一下软塌,倏然起身,抽出腰间的长鞭就朝徐管家身上抽去!

“唔……”一声闷哼,从那中年管家口中溢出,而后便听徐管家冷声说道:“小姐!老奴不知自己做错何事,竟遭如此对待!”

“不知?呵!莫忘了你是奴才!直视上位者,看来徐管家还需去炼堂待一段时日,重新学学为奴之道啊!”子桑函珞收回鞭子,见徐管家杵在原地毫无反应,便面露不耐地朝他挥挥手,道:“还不下去?莫在此污了人眼!”

话落,函珞重新坐下,目光却落到方从门口跑进来的白狐身上。

伸手抱起白狐,让它窝在身侧,随手从桌上拾起一颗红枣塞到了白狐嘴中,拍了拍它的头。

白狐轻轻蹭了蹭函珞的掌心,一歪头,将脸埋在软塌里,半阖上眸子。

谨遵主之令?这个词在子桑函煜耳边滑过,他不禁暗自冷笑一声,好一个尊主之令!老头子不乐意放权,连带着奴才都想骑到主子头上了!

“怎么?徐叔是听不懂姐姐的话吗?还不速去炼堂?莫不是想去刑堂逛逛?”而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唤来清染,让他送徐管家一程。

闻言,徐管家怒瞪了一眼清染,微欠身,语调平平地说道:“老奴这边去。”

话落,拂袖,果断转身走人,只是眼中那抹不去的愤恨却刺入了子桑函煜的眼中。

他本看在自己与姐姐年幼时,这老东西曾照顾过他们一段时日,便也懒得与之计较,怎奈,竟会让他变的如此放肆!看来,是不能指望他有太多作为了。

子桑函珞目送徐管家离开,淡笑不语。

※※※※※※※※※※※※※※

待子桑函煜回到煜熠苑时,恰巧皆空正欲往风清夜住处探病。

皆空看见子桑函煜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便与其错身而过,并不打算多做交谈。对此,子桑函煜早已是习以为常,这和尚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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