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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把姿势换成了他下她上。
他被压在床上,也没动,眼神始终跟她对视,冷静自持等着她施展技巧。
于夕再次趴在他身上,两眼放光,如同看着大白兔的小灰狼,色爪已经迫不及待游走在他衬衫下面。脑中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沉浸在“我压到了美男”的激动臆想中。
就被他冷冷泼了冰水:“就这点本事了?”
喉中一噎,她才察觉美男在她身下还毫无反应,一双墨瞳不染半点情 欲。顿时窝火,哼了声:“才刚开始,您急什么,还没帮您宽衣呢。”
一使劲剥开他昂贵的名牌衬衫,他倒是配合着伸臂让她脱掉,嘴角始终挂着略带不屑的淡笑,刺激着她的斗志。今天她还真就跟他杠上了,看她够不够魅力让他沉迷。
宫又颀感受着身上的软玉温香,她的及腰长发散下来,丝丝缕缕滑在他皮肤上,淡雅的馨香侵入鼻息,若不是他刻意想验证自己的耐力,怕自己早经不起她撩拨就翻身压倒她了。
他站起身,看着她略带笨拙地解了半天才解开他皮带,心里的火苗已经燃成火堆,却又明知道是她故意想扮成青涩的小女孩,心里也清醒了几分,等她终于费力拉下他长裤时又暗舒了口气,不然那双小手一直停留在他那个部位跟拉链奋战,让他可不太好过。
于夕小脸微红,她宁可相信自己是因为兴奋而非害羞。以前在鑫悦也看过不少男人兴致来时当众跳着脱衣舞,不过身材一跟眼前这位相比,那叫个云泥之差。她高挑的身段也只及他肩头,盯着美男比例完美的好身材,一时间只能咽着口水,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发现她又开始犯花痴,大手在她眼前一摇,略有不悦:“我不是来做人体展览的。”
又看了看她滑落肩头的大领口,心里竟有点浮躁她隐匿的娇媚,恶意抓着两只短袖一扯,硬是将她的大领口从肩两端一直拽落到胳膊上,想直接拉下去。
领口卡在她高耸的胸前,也束住了双臂,她低呼一声晃了下身体,被他扶住。
“看来床上功夫可比不上你其他手段。”他给出结论,表明自己完全没受她左右。华
于夕被惹恼了,敢看不起她?自己使劲拉着卡住的T恤,硬是向下拽,紧绷的领口狠狠刷过她娇嫩的肌肤,一对洁白的丰盈在挣脱束缚后弹跳出来,被用力扫过的肌肤泛起一片淡绯色,顶端两粒粉红的樱桃也因她自己粗暴的拉扯挺立起来。
她再褪掉底裤,雪白纤细的身子立在他面前,抬头用火热挑衅的目光看着他,语气却是媚到了骨子里:“宫少,您的结论会不会下的太早了?”
宫又颀在看到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时沉默下来,虽然仍是冷静看着她,外表的神气却压抑不住心里熊熊燃烧的欲火,那莹白肌肤上被衣服磨出的粉红色像飘散起来的媚药,勾引着他去爱抚眼前的小可爱。
原来,男人真的可以把性和爱分开,看到漂亮的身体的确会有本能的反应。
“宫少,人家开始挑逗你了哦。”妖女勾起唇,慢慢靠近他,举手投足间妖娆风姿尽现。
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开始撩拨他,时而绕了他的小腹画圈圈,时而捏捏他的耳垂,在他用毅力跟渴望极力内战时,粉色小舌突地卷住他强健胸膛上的小突起。
宫又颀觉得自己浑身一僵,脚底到头顶的神经都被电击了下,猛地撅住她下巴。
她好无辜的慢慢挣开,抬头时坚 挺的两颗樱桃轻轻擦过他结实的肌肉,还故作伤心:“宫少,人家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吗?”
宫又颀没有开口,怕自己一动就直接扑向她。其实这女人即使不用任何手段,那会说话的魅惑身体已经能把男人迷得晕头转向了。
魔掌再次要推倒他时他终于有了动作,闪电般掠过她轻盈的身子,狠狠压在床上,看着她微微困惑的美眸,低声说:“我允许你诱惑我,但不许你一次又一次压倒我。”
于夕眼中流光溢彩,一笑倾城。被他压住了手脚,却倏地抬头再次夺了美男的吻。
这男人,自尊心颇高,难道是觉得若是被她迷住了会伤及面子?无妨,她一开始的角色不就是情妇吗?她自忖还算贴心,就由她先认输好了。
还没开始展开狼吻就被他再次占了主动。宫又颀莫名暴怒起来,吻得异常凶狠,不给她半点喘息,随着她的头左右扭动而追击,紧压着她丝毫不能动,似乎想只通过疯狂一吻就发泄出自己体内高涨的燥热。
于夕喘不过气,知道自己惹了他,又觉得委屈,不是他自愿任她调戏吗?受不住了却又拿她出气。觉得要被窒息了,狠心朝还在掠夺着自己口中所剩无几的空气的火热长舌一咬,才在他吃痛时转头大口呼吸。
他的黑眸冷热交替,用寒冰和烈火交织的视线锁着她,没再动,也不让她动。
她感到他的隐而不发,小腹上贴着的灼热早透露了他的心意。哎,这样会不会忍出内伤?
瞪着他一心软,哀叹了声:“好嘛,宫少,人家认输了,想不到我使出了一百零八般武艺却只得到你一个吻。您的自制力人家永生崇拜,再也不敢在您面前卖弄了。”
还是她大方点,知道惹不起,给个台阶自己下还不行?
宫又颀稍稍撑起身,俯视着这具让男人血脉喷张的火辣胴体,开始用研究的眼神看她。半晌,大掌盖上她胸前的柔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言语:“这回,我是真的想要你了。”
说话间,双手已经肆虐在身下的如雪肌肤上,一路轻捻慢揉,把自己体内的簇簇火焰也引燃在她身上。他改变了让自己禁欲的想法,决定把性与爱分开对待。体内沉寂了两年的男性荷尔蒙源源涌出,眼神几乎带了一丝怜悯看着身下还一无所知的女人,她的引诱,就让他尽情享受一回吧。
于夕只能用“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的办法迎合着他,努力想着A片中的女伶是如何迎合男人的,生怕自己的懵懂不周让他起疑。不过片刻后她就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她发现,宫又颀对于女人身体的认识远远比她要强好几倍。
她只消全身心享受他的抚弄便可,他清楚女人哪里最敏感,知道如果调动起女人内体深埋的情 欲。当她发现自己已经不由得呻吟出声时,看到他略显得意的轻笑。
“如何?我的调戏是不是更高一筹?”
她已经失了力气,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只能不甘地想:要不是本姑娘先大度给了你台阶,恐怕你早因放不下自尊强忍着晕倒了。
却还是不由地迎合着他,听到他低沉而诱人的嗓音:“准备好了吗?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她心里一惊,私密处抵着的滚烫瞬间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心底的一丝惊恐又被担扰代替,犹自乱想时,身体本能一颤,在尖叫声表达着出乎自己预料的疼痛。
宫又颀的动作也有刹那停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她却在下一秒又魅笑地勾引着他,让他不可抑止的律动起来。乱发遮起她的侧脸,于是他没看到那张娇俏小脸上紧蹙的秀眉和靠强力咬着下唇抵着疼痛的表情。
13 吃干抹净,情难算账(中)
宫又颀的动作也有刹那停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她却在下一秒又魅笑地勾引着他,让他不可抑止的律动起来。乱发遮起她的脸,于是他没看到那张娇俏小脸上紧蹙的秀眉和靠强力咬着下唇抵着疼痛的表情。
当他终于缓下来后她已经没力气再动,只是一再悔恨自己第一次为何要交给这个禁欲两年的男人,还要刻意装得自己也很享受他的勇猛如虎,其实简直疼得要死要活,没一点快感。几乎让她对以后的鱼水之欢都有些排斥了。
纤腰又被抬起,她心里瞬间有些恐惧,他……不会还要来吧?对上那双看不见底的深潭,她的笑再也挂不住,颤巍巍地问:“您……累了吗?不如先歇会吧?”
那无力的低吟刺激着他体内未熄的欲 火,双眸一眯瞪着她:“你是暗示我精力不足吗?”
“不是……我哪敢……”呜呜,是她想休息可以了吗?
长臂一捞拉她坐起,看着她虚软地又伏在自己肩上,挑着她下巴眼露笑意:“这样就不行了?真不知道你以前是如何承受其他男人的凶猛的?”
于夕抖了下,困困地嗤笑:“女人既然会以柔克刚,当然也能以弱不禁风的娇躯承受最凶猛男人的重量。”
耳垂随即被咬了一口,好听的男音又钻进耳里:“那你也试着再承受几回。”
她缩了下身子,下意识后退:“我……我有点累。”
宫又颀又要拉她过来,眼神一扫在她移开后的床单上发现了异样。浅橘色的床单上那片殷红有点刺目。他的眸光瞬间变了变,猎鹰般盯住她。
她压下心里的慌乱,只淡淡扫了一眼,对着他柔媚一笑:“您觉得我像不像第一次?医生可是告诉我修复后会跟初夜一样呢,男人不都是有着处女情结的吗?”
看着他死盯着她沉思的样子,她又觉得有点好笑,如果她承认是第一次又如何?他难道还真能像古人那样立马负责跟她牵手奔进教堂?真是笑话,这个社会什么都缺,就是再不缺薄情寡义。她当然也不会拿这些花花公子们无视的“第一次”来要挟什么,既然是双方你情我愿,何必再跟感情挂钩。
“你果然煞费苦心。”他研究了她半天,才说出一句。
于夕立刻使出贪财的本色来迷惑他:“人家是想,让宫少舒服了自己也会有好处的嘛。”又看着他笑:“人家听说老凤祥来了一款限量版的蓝宝石耳坠,很是抢手,人家却还没机会一包眼福。”
他伸臂拉过她,替她把乱发抚在身后,动作看似爱怜声音却毫无感情:“你这么上心,我当然不会亏待你。”
她乖巧任他抚着长发,眼里显出满意的姿态。
下一秒又被他的话惊到:“你如此好意,我也不能辜负,不如我们多运动几次,也好让你的苦心安排发挥到极致。”
她来不及拒绝,就被他又扑在身下,碎吻一路在她酸疼的肌肤上重叠种着草莓,让她只能欲哭无泪地在心里咒骂。当他一个挺身攻入时,她连咒骂的力气也没了,被反复折腾着,低泣出声,终于在他最后用力一顶的释放中虚脱,初尝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