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转身他又快她一步挡住她的路,直接让她撞进他怀里,下巴随即被两根手指钳住抬起。
“疼……”她明眸水漾,蹙眉看着他,黑眸暗淡冷漠,让她心慌。
温暖的拇指抚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摩挲,她一时没听清他的低语:“疼吗……你也知道疼吗?”
柳腰从后面被他大手一压,身体立刻跟他紧密契合,他湿滑的长舌轻轻舔着她肿痛的唇,察觉她有一丝退缩,嘲讽地说:“等会我送你一张随意刷的金卡,还觉得疼吗?”
于夕直视他无情的冷眸,总算是明白过来他做这些荒唐举动的根源了。他是在怪她为了金钱刻意取悦他吗?是不满她收礼收的毫不心虚贪得无厌吗?
这男人就奇怪了,那些珠宝不是他亲手递过来的吗?那不正是他一直奉行的“他出钱,她卖身”的公平交易吗?他给,她便收了,又没有主动向他索取,干什么现在觉得后悔心疼赏给她的东西太多了?
可惜礼物送出就别想要回,嘿,她才不做亏本生意。更何况,她的一切行为都在潜移默化着他对她的看法,没错,她就是要他渐渐厌倦她,如此游戏便可以圆满落幕了。
契约一解除,她和他就从此萧郎陌路。
于夕渐渐放松身体,主动攀上他脖子,浅笑起来:“还不是宫少您太粗暴了人家才觉得有点痛,您温柔点就好了嘛。”意思是,你随便吧,只要别把她折腾死就成,当然,最后那张金卡一定要塞进她的兜里。
宫又颀眼神寒光乍现,她的下巴几乎被捏碎,强忍着痛继续微笑,扑扇着大眼任他为所欲为,心里已经忍不住开骂:混蛋,我颌骨被捏坏了再要你十张金卡做医药费!
身上忽然一轻,他已经松开了她,冷冰冰恶狠狠吐出一句:“出去!”
他今天一定吃了炸弹,反复无常阴晴不定。于夕不跟他计较,他叫她出去她走就是,还省得暴风雨来得太猛烈接受不了呢。
唇角微微一动想笑一笑,却牵动了肿痛,她一边无声抱怨着今天要顶着香肠嘴不能吃饭了,一边毫不留恋地迈着步子往门口走。
美男今天无需求,她自个儿找休息的需求去。
快到门口时听到身后一声低咒,腰上瞬间横了一条手臂,回过神已经被像小鸡那样拎起来夹在美男身侧,血液顿时倒流,头脑被晃得昏沉,惊叫起来:“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谋财害命?但是他比她有钱,难道一时动怒要把她先奸后杀?
呜呜……她还没体验完社会主义的好,不要这么英年早逝……
果然暴怒中的美男踢开墙角的休息室,将她甩在大床上,开始扯落他的衣衫。
于夕刚从床上爬起来,健壮的身躯已经倾下压住她,三两下撕裂她单薄的纱织小衫,顺势用破裂的衣衫布条紧缚住她双手,再扯下她短裙,动作粗鲁得像是换了个人。
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熊熊怒火,震惊得忘了反抗,等他架起她双腿时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扭动着身子尖叫起来:“住手!你不能!”想痛死她吗?她宁愿选择被他的狼吻窒息而死也不要被他这样屈辱的施暴。
宫又颀一手摁住她双臂固定住她身子,一手托着她的腰将自己的灼热抵在仍干涩紧闭的花穴入口,双目如同在烈火中被燃烧的冰柱,抵着她的鼻尖看着她眼里的惊恐:“你也会害怕吗?想想你将得到的金卡,不是什么都值得了吗?”
“不……我不喜欢这样……”她不认识这样的宫少,从没见过这样疯狂的人,他再冷漠也不曾强迫过她,难道是她看走了眼,一直都没认清这个男人吗?
他俯下唇轻轻刷过那两片被他肆虐过的红肿唇瓣,轻声说:“喜不喜欢,不是应该只有我说了才算吗?你拿着我的酬金,只要一切任我摆布就够了。”又猛地抬头,满目的恨意:“既然一切只是交易,我为什么还要那么温柔对你!”
不等她再争辩,低头倏地堵住她欲开口的小嘴,同时托着她的腰往他身上用力一按,硬生生挤进她身体,冷冷看着她眸中刹那难忍的疼痛,吞掉了她口中的呜咽。
于夕只觉得那一刻比她初夜时还要剧痛,偏偏又动不得叫不出,满心的痛楚委屈都液化成泪,随着他的律动汹涌溢出眼角。
混蛋,别想她原谅他!
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泪。温热的液体,淌在他火热的手臂上还显得有一丝温凉。他不由得把唇贴在她眼角,不等泪留下便吸进自己嘴里。咸涩淡苦,到底是她的感触还是跟他的心境更像?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她逼他这样对她!
再不想看她凄楚的表情,匆匆完事解开她的束缚,看着细腕上的红圈眼神微闪,不愿再看她身上的伤痕,几乎是慌乱穿了衣服离开的。
走时,扔下一件东西,等于夕慢慢恢复了神志,才发现枕边躺着一张崭新发亮的金卡。
她颤巍巍伸手过去,把那张薄薄的硬片握进手心,用力得想切断自己手掌,好一会,才又慢慢舒展开,扯着疼痛的嘴角慢慢笑了。
这样,也好。
她拉过毯子遮住自己残破的身体,瞪着天花板的眼神已经恢复冷静。
宫又颀今天的行为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肯定不在乎那几个钱,难道她真的太贪了?他不给她也没抱怨过啊。肯定这个自大男前一秒才给了她礼物,后一秒就在心疼钱了,对,一定是这样,不是说越富有的人就越吝啬吗?肯定是他花了巨资帮苏莹然买下了那颗“水晶之心”,不舍得再在她身上破费了。小气的葛朗台!亏她还喜欢迷恋着他舍不得离开呢。
等等……她喜欢他吗?迷恋他的好身材是无须质疑的,但是,她真的喜欢他吗?不是,她只是贪财好色而已,舍不得,还因为他的确很有手段很够魅力。
哎,懒得再想,没衣服穿,不愿动,浑身都疼,让她先满足下自己休息的需求再做打算吧……还没迷糊打盹,就有敲门声响起。
“于小姐,我是田蜜,能进来吗?”
她脸上一红,知道田蜜肯定是受了某人指示才敢过来。拉好毯子遮掩住自己,才应了声:“请进。”
绝色花魁看到曾靠耍手段才成为副董秘书的某妖精现在正蜷缩在床上,仅露在毯子外的一颗头颅秀发杂乱,脸上完美妆容在眼角处糊成一片。呆愣着,最后于夕不得不提醒她,可以把衣服递过去吗?
田蜜本来还不明白副董刚刚亲自跟她通话,叫她去买了一套女装要干嘛,眼角瞟到毯子边上那堆破布,俏脸也是一红,把衣服递给于夕了却不走。
“你可以走了。”于夕低着头,田蜜这次可有好段子回去宣扬了。
“副董要我照料你一下。”田蜜示意要扶她去浴室。
于夕缩回毯子里,烧红着脸:“我自己来。”
田蜜看着她,低声叹了一句:“你的确很厉害,副董这间休息室从没别人进来过。”看到于夕狼狈的样子,以前的勾心斗角也都淡了,何况刚刚她收到一捧鲜艳的玫瑰,心里惊喜异常以为郭强那根木头开了窍,不过三句话木头就漏了底说是于夕教他的办法,让她多少心里有点感激。
于夕才没觉得能进来有多光荣,这间房子,以后她都不愿再踏进半步了。
“看的出,副董对你很特别。”田蜜曾跟其他女人一样羡慕过于夕,也暗暗等着看她成为第二个林芝叶被宫又颀赶走,但宫少似乎对这任秘书很满意,公司里几乎都知道宫又颀宠她跟她共同上下班还留在她公寓过夜。
这个被公司多少女人艳羡的妖精今天有这样的下场,如果不是副董有特殊癖好,就是她因某件事把副董惹恼了。
而刚刚宫又颀阴森的声音,明显是属于后者。
“是有够特别。”她讽刺地想,今天差点要谋杀她两次,她是不是该庆幸他最后只奸不杀的开恩?
“你一定是哪里做错了让副董生气。”田蜜帮她分析,两人原本也没什么太大的过节,看在郭强面子上,也都算是冰释前嫌了。
于夕裹着毯子一拐一拐往浴室走,低头道谢:“谢谢你关心我,我自个儿反省去。”到了浴室门口又回头一笑:“我也真奇怪,蜜姐怎么会喜欢郭助理那根不解风情的榆木呢。”
田蜜脸上有娇羞的红晕,看她不需要帮忙,找了借口先走了。
于夕心情稍好,爱情就是那么让人无从选择吧,乐见佳偶天成,总是人生里一处很美的风景。
23 女人的发泄招式
午餐没吃,唇上擦了消炎膏已经退肿,身体泡了澡也不再疼痛。于夕坐在自己位子上发呆,想到早上的事还觉得恍惚。
郭强走过来,嗫喏着说不出感谢的话,只是说田蜜的感冒已经好多了。
于夕觉得木头男也挺可爱,哪天自己也找个试试。
“你……下午可以回去休息了。”郭强说出重点。
她挑眉:“宫少说的?”
郭强默认。
于夕正不想呆下去,拎了小包就走。
“副董说可以叫司机送你。”
于夕停了下,回头讥笑:“你告诉他,我还没虚弱到残废。”做什么假好心,早知道会伤害她身子当时干嘛还霸王硬上弓?他要她,她不会拒绝,只是受不了他那样无情的施暴,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屈辱的小女孩,委身于凶残的恶霸。
出了公司,白晃晃的日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本想就好好把那张金卡拼命刷爆了解恨,这么热的天气也没了购物的心情,转到旁边的小超市里找东西充饥。
又想起上次路人甲就在这家店里抢她的肉松,心里微酸,也不知道他这几天过的怎样。他的电话一直不想接,大概他也生气了,没再打来。毕竟一直是被女人捧在天上的娇子,那么委顿自己向她表白她还不屑一顾,有自尊的男人都该知道怎么做了。
她下意识往上次放肉松的那个架子上看去,惊喜地发现堆了好几袋她喜爱的那个牌子。不客气地全放进购物篮里,庆幸这几天都有好胃口了。
结账时,收银员看到那些包装笑着说:“这件商品本来厂家不供货了呢,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亲自跟我们超市联系要求合作。”
于夕也笑着回应,别的不管,只知道自己又有口福了。
沿着商业街边的阴凉慢慢往地铁站走,在十字路口一眼就看到对面商场走出来的苏莹然也在等红灯。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