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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佑帮找到她时真的想自此 紧牢笼时时带着身边才安心,那样惩罚只是再次告诫她和自己,即使错了,他也已经放下了;
他因为苏莹然又再次误会她,明知道她不可能有那样的心机,却还是以此作为借口来麻痹自己的理智,让他能再有勇气留下她;
他看着她终于撕掉所有伪装,展现出她原本倔强自尊的性子,他只能发现自己更深地沦陷,更加不愿放手。他那么紧地拥抱她无休止地要他,看着她哭,听到她终于在他身下哀声求饶,他只能掩起自己的心疼,掐着自己手心,多少次在她昏睡后一遍遍吻着她无奈叹息:对不起可是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你。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在她失踪的日子里看清了一切。他曾迷恋莹然,是因为自己先迷上了爱情,跟莹然所仅有的回忆跟她相比是那样苍白。她的影子她的声音他的气息都已经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每个角落,让他动辄就陷在对她的想念里。
他却又那么自私,从没想过也许只要他放弃莹然她就可能真心接受他,他为着自己的歉意赎罪,却拉着她一起承担,甚至还把自己的负担推给她承受;他以为对她承认了自己的爱她就能安心留下,没想到却更深地伤害着她,无形逼迫着她离开。
他是全天下最笨的男人,能拥有她时不要她,失去她时还不知道珍惜,找回她后还要伤害她,自以为是的爱居然很可能让她再度远离。他再不能为了过去犯的错,而赔上他和她未来的幸福。
他也许醒悟得有些晚了,但愿还来得及。
他的车沿一条条街道寻找着那个身影,心里默念着要对她表达的话语。
小夕,我想马上见到你。对你说千万个对不起。以及, 然醒悟后只要你能跟你在一起就可以放弃其他一切的决心。
小夕,对不起,我爱你。从此只要爱你。
真冷。空调看来又罢工了。
她蜷了蜷身体,身下的床冰冷坚硬,跟她的手一样没有温度,喉咙干的像灌了沙子,真是不能宿醉啊……麻烦谁递杯水来。
于夕睁眼,满目黑暗。这回头脑清醒得比较迅速,一是她通常都会在房间里留一盏小灯,二是这个冷冰冰硬邦邦的地方实在不像卧室。
她先没急着动,努力回想着她昏睡前最后的记忆。只想起有两个一身黑的人,不记得样子,微微转了下头,后颈上还残留着麻木的痛。
看来她遭绑架了。
镇定,要镇定。她努力想先辨认下周围的环境,不过还是一片黑暗。心里一惊,她的眼睛不会看不见了吧?使劲眨了眨,也没有痛感,应该是这地方太隐蔽。动了动有些冻僵的手脚,都在,也没有被束缚,呼一口气,还好。她摸了摸地面,是冰冷的水泥地,伸手向四周探探,都是空气。
自己昏迷了多久?这里是哪?抓她的人又会是谁?她慢慢坐起来,头还有些昏沉,看来酒劲刚过,最多也就是早上。这里可能是地下室?她胡乱猜测,阴冷潮湿,抱了抱双臂,恼怒地发现自己外套不见了,怪不得这么冷,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稍厚的长T恤。哪个混蛋想就这么冻死她,做了鬼也要来报仇,说起谁跟她有仇,于夕第一个就想到了陆初元。
看来八成是那个恶人,这两天没给她打过电话,原来是在策划绑架她。不会杀人灭口吧?她打个冷战,又觉得要灭口也就不必让她有醒过来的机会了,至少会跟她问个话什么的。
不过这地方实在不好熬,她清了清嗓子,使劲大声喊:“人!来人!我要喝水!”没人应答,她又用粗哑的嗓子喊了一遍,才听到远处有细微的脚步声。
侧前方有开锁的声音,她眯着眼怕忽然遇到强光。几米远外突然射入的微光先透出一扇低矮的门的形状,又被一个黑影挡了大半,沉闷的声音很不耐烦:“还没天亮喊什么?提货的人还没来。”
提货?这个“货”是指她么?于夕无名火起,醉意虽然没了,怒气还在。踉跄了下想站起来,没想到这地方很矮,刚直了半个身子就被撞了头顶,痛的咧嘴:“这是哪儿?是谁抓了我?”这才借微光看到这间低矮的小房子似乎是个小储物室。
那个看不清脸的黑影烦躁地答:“天亮你就见到了,我们只负责拿钱抓人。”
哦,只是为了钱?那就方便商量,她脑子一转,想先套套话。
“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不瞒你说,咱也是混的,在道上也认识几个门派,什么青蓝红绿各个帮咱都熟悉,对了,大名鼎鼎的黑道佑帮你知道吗?那个宫帮主可是我好哥们。
”管他知不知道,随便哈拉能扯上门道就行,再不济也得先唬住他。
黑影果然愣了下,“你跟佑帮很熟?”
看来有戏。于夕搓搓手,呵呵一笑:“那是,关系很好呢,这位兄弟也清楚佑帮的名气吧?能不能让我出去说话?这里太窄太冷,咱出去坐下好好聊。”
第51章
黑影果然愣了下,“你跟佑帮很熟?”
看来有戏。于夕搓搓手,呵呵一笑:“那是,关系很好呢,这位兄弟也清楚佑帮的名气吧?能不能让我出去说话?这里太窄太冷,咱出去坐下好好聊。 ”
戏果然是有的,不过可不是什么喜剧。那个黑影一听到她说跟佑帮关系匪浅,匆匆叫来了黑影二,二黑嘀嘀咕咕了半天,似乎意见不合其中某个还恨声咒骂。然后黑影二忽地开了手电筒照过来寻她的位置,于夕忙用手挡住了眼睛,心里怒骂:你白目啊?没一点护眼常识!
黑影二弯腰进来把她拉了出去,她慢慢让眼睛适应了昏暗的灯光,估计外间大概真的是个地下室,角落里堆了些废旧家具。两个绑匪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头上也戴了黑色头套只露两只眼睛,应该就是她醉时敲晕她的那两个。既然他们是拿钱办事的,于夕打算利用佑帮的势力作威胁,再辅以金钱作诱惑来收买想让这两个绑匪倒戈。
“你刚刚说你和佑帮帮主什么关系?”黑影二似乎要再次确定。
她看着两个人相互使眼色,舔舔干巴巴的唇轻轻一笑:“就是你们所想的那种关系。”这两人应该很容易把她当成宫又凯的人,那样最好先吓倒他们。她在心里补充着,楚楚啊抱歉借用下你家男人当幌子吧。
没想到黑影二听了一哼,狠狠把她甩到了地上,仅露的两只眼阴森凶残,声音也变得尖锐:“你是他的女人?好!哈哈!还以为我们跟佑帮的血海深仇再也没机会报了,老天真是有眼,惹不起他们,却把宫又凯的女人送到了我们手上!”
于夕只能惊讶地说不出话,乱认亲终于把白糖认成砒霜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佑帮的仇敌,这次真成了自掘坟墓。她揉着磕痛的手肘,后移几步靠在冰冷的墙上,有些心灰意冷:“你们想怎么样?”
“当然是报仇!”黑影二恨得咬牙:“敢毁了我们‘金狼炎’的赫赫成名之路……”
黑影一插话说:“表哥,我们还是拿了钱交货别惹事了。”
两人又唧唧歪歪争吵,于夕也终于猜测着听懂,那个“金狼炎”就是上次绑架了苏莹然的组织,被佑帮灭了老巢解散了团伙,这个黑影二就是其中某个刚入团没多久的宵小,当时被教训了一顿也就放了,没想到还挺衷心。现在两人有了分歧,黑影一只想拿钱走人,黑影二却固执得一定要“为逝去的组织再贡献点余热”。
两个人看似也只是刚混的新手,于夕稍稍平息了心里的惊慌,在两个炮灰喋喋不休的争辩中使劲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懒懒地说:“两位大哥,不管你们是要利用我报仇也好,交出货拿钱也好,总得先保证我这个货物完好无损吧。货物现在又冷又渴,您二位先赏条毯子赐杯开水再接着讨论如何?”又赶紧补上一句:“我的外套呢?”那可是上次跟楚楚一起上街买的,才穿第一次。是谁脱了她外套的?她有仇必报,以后非扒得他连内衣也不剩。
“闭嘴!”黑影二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哪个阶下囚还敢这样提要求。
黑影一虽然也不耐烦,还是答了她一句:“你路上吐了两次,外套太臭扔了。”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衣服下摆,似乎他也受到了连累。
于夕暗自记下帐又转着脑子想办法:“你们雇主是不是一个中年男人?两位帅哥,不知道他给你们的报酬是多少?我付你们两倍的价格送我回去怎么样?”
黑影一呆了下,黑影二直接凶狠地拒绝说他们很有职业道德,强光手电筒又照过来,一手扳住她下巴拉起她仔细瞧了瞧嘿嘿一笑:“兄弟,咱没发现这个女人长得还真不错。”
黑影一也凑上来, 住她想挡住自己脸颊的手,看了几眼,眼睛就瞪直了,粗着嗓子说:“要不咱不交货了,自己留着。”
于夕觉得胃里又恶心地翻滚,身体微微发抖,又气又急地吼:“你们不是很有职业道德吗?到底是受雇的绑匪还是拐卖良家妇女的人贩子?”这两个炮灰脑子有问题,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思维根本让她也也跟不上。
黑影二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走到一边哼哈了几句,扭头对黑影一说:“人到了,你先去接。”然后把于夕拽到墙角,拉高双手系到了房顶垂下的链子上。
随后黑影也上了木梯,昏暗的地下室顿时静了下来。于夕踮着脚动了动胳膊,手腕被小拇指粗的铁链缠得很紧,身体刚有点回温,冰冷的链子又吸引着她身上的热量,瞬间心里的恐惧和委屈就涌了上来。
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被抓了怎么会不害怕,怕被人欺辱被人动刑被人杀了灭口。只是她倔强的性子在人前总还能装出镇,可此时内心也一样会脆弱无助,下意识期待着宫又颀能快点找到里解救她。
她想念他。想起自己昨夜还赌气说不想见他,却又在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想求助的人又是他。这不是个好的习惯,可是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