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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
“谁失望?!你怎么睡这儿?!”齐奈恢复了神志,一脸的气不过。
“你抱那么紧,我实在不好意思…”万诺丞话未说完,齐奈的枕头就砸了过来。
万诺丞拿掉枕头,讪笑着下了床。
齐奈脸上一阵烧,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等齐奈洗了澡出来,万诺丞已经走了,手机上有他发的短信:“我去公司了,晚上有安排,你自己吃点饭,好好休息!”
齐奈看着短信发呆,他仍是这样不温不火,齐奈觉得有点拿不准万诺丞的心思了。自从知道了她有孩子,万诺丞追求她的意图虽然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昭然,但以她的直觉,他待她的方式,都让她坚信万诺丞对她仍旧是有想法的,绝不仅仅是好感,尤其是上次骑马,他表白的心迹已经那么明显。
但现在对于这点,齐奈却不这么自信了。他是个理性的男人,也是个现实的男人,而且是个情场老手,他比她更擅长把握一种适度的男女关系。齐奈也不知她这样想是不是因为她太敏感了,但诸多的胡思乱想成功地把她心里的小小失落发展成强烈的挫败感,她懊恼地晃着脑袋,一刻也不想再待了。
偏偏机票紧张得很,只订到了最晚一班,10点的飞机。还好万诺丞要晚回来,她又足够的时间。于是齐奈打开电脑,处理了几个邮件,收拾好行李,就去了会场。
晚上,齐奈在小店里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快8点的时候,她回来取收拾好的行李。没想到,推开门,万诺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
“你怎么回来啦?”她冷冷地扫了他—眼,“不是公司有活动吗?”
万诺丞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说:“你也不带手机,我给你打了一下午电话,回来才发现你落家里了。”
“哦,没电了,我充电来着,后来就忘了。”
万诺丞感觉她情绪不对,正要询问,齐奈又开口了:“我还打算给你留言呢,正好,省得我写了。”
“留言?怎么?”
“我10点的飞机,马上要走了。”
“现在走?昨天没听你说啊。”
“临时订的票。”
“为什么,公司有急事吗?”
“没有,就是不想待了。”
虽然万诺丞早就不止一次地领教了齐奈的脾气,但他还是觉得总该有个靠谱儿的理由吧,何况这又要破坏他的计划,他不禁沉声道:“你能不能行事像个成年人?”
“成年人?我刚过了30岁生日,不用你提醒我。”齐奈的声音大起来。
“生气了?不是因为我吧?”万诺丞还是摸不着头脑。
“您是客户,我可能跟您生气吗?”经过他身边,齐奈甩下这么一句,继续向屋里走,去拿她的手机。
这些日子的相处,万诺丞已经习惯了齐奈对他的方式,一旦她刻意抬高他的地位,则表明她要么鄙夷不屑,要么就心里有气要撒。
万诺丞无奈地问道:“到底生什么气?”
齐奈停下来,转过身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说道:“你这人有意思,我生气我都不知道,你倒知道啦。”
万诺丞无奈地一笑:“你不早说了,在我面前,你是透明人吗?”
这下齐奈有点儿怒了:“是吗?那你说说看,我生啥气了?您给我个理由。”
他低头,笑着不语。
齐奈更恨得牙根痒痒了:“笑什么!有那么可乐吗?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是个乐子所以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谁说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万诺丞紧锣密鼓地布阵。
齐奈怒不可遏:“那你干吗总请我吃饭,干吗找各种理由叫我陪你做这做那,干吗非让我住在你这破房子里!”
“做这做那?”万诺丞的目光暖昧地在她身上掠过,“你和我做什么了?”
齐奈突然意识到他到底是个花花公子,动不动就能想歪了,她两颊绯红,心里又是一阵难以驱散的委屈。
万诺丞继续逗她:“我请客是因为……作为客户我总得多给你些机会,算是回报你的敬业,至于邀请你同住让你误会是我的不对,但我只是从替你节约成本出发,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但这些可真把齐奈激怒了,她咬着牙短促地大喊一声,重重把手里的钥匙摔在地上。这响声倒没吓到万诺丞,内心的满足却一点点浮上来,她别想再溜走,他想,心里又不禁暗叹,这女人的脾气真是不怎么样。
“是!我是生气了,但关你什么事,我只是生我自己的气,我就气我不该生气!我气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长记性!我气我……”齐奈已满面是泪,却突然停住,她本来想说“我气我为什么爱上你”,这未经思索的表白冲到嘴边时却让她恢复了点儿理智。—直以来,她和万诺丞就像在暗中较着劲儿,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刚才的—瞬她却把这种竞赛全然抛到了脑后,差点儿亮出了她的底牌。
齐奈的下巴倔犟地扬起,手背胡乱地抹了抹眼泪,像是赌气,恶狠狠地说道:“反正不关你的事!我想走就走!”她转过身,快速朝卧室走过去。
万诺丞疾步跟上,他进来时,齐奈正在床边弯腰拔着充电器,他把门在后面摔上,径直向她走过来。
齐奈回过身,屋里光线很暗,她看不湥谋砬椋痪醯盟骷逼龋兄纸粽诺钠赵诼印K屯纺闷鸫餐饭裆系氖只岫ǖ囟运捕宰约核担骸暗绞奔淞耍冶匦胱吡恕!�
万诺丞已来到她身边,按住她拿手机的手,她感到他脸上的肌肉僵硬,眼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决:“不准走!”他吼道。
齐奈一脸的疑惑,正要扬头质何,万诺丞突然圈住她,他的头俯了下来,他的唇重重地落在她的唇上,她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向后躲闪,他顺势让她倒了下去。
他们跌在了床上,但他的唇一直没有离开她。他像要将她吞下一般,又似乎故意要使她疼痛,她的唇有些压痛感,但她在他怀里放松下来,任他恣意侵略。她不想再假装了,就放纵一次,她想,就这一次,哪趴是饮鸩止渴她也认了。
他感到她的身体由紧绷变得柔软,忽觉脸上湿湿的,他抽开嘴,起头看她,她泪眼蒙昽,神情里糅杂着怒气、委屈和渴望。他不禁心里一疼,一只手撑住身体,一只手轻轻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但他还是由足够的克制让他没有说出“我爱你”,他喜欢她,很軎欢很喜欢,但什么程度他还不能确定,他还不太相信自己。
继而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红肿的唇上,他再次低下头来,这一次他温柔无比,轻柔地随着她因啜泣而起伏的呼吸在她的唇上辗转,但他的唇坚定、有力,耐心地在她的唇上探索,好像他有用不完的时间。
随着他的吻的深入,齐奈不能自已地嚶嚶喘息,他能感到她起伏的胸部不时地抵住他,他呼吸急促起来,他早就想要她了,他已压抑得太久。他一手撑住床,一手解自己的衬衣,她能感觉到他在脱衣服,但羞涩让她睁不开眼,她觉得她像在一直等这一天,但这一天来得又是那么突然。她面色潮红,眼神闪烁,像个没有经验的处女,任他摆布。
等他抵到她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了。他和她之间再没有任何障碍,他紧贴着她,又吻向她的唇。这一次,他吻得轻佻,用舌尖不停地逗弄她,脑了她强烈的渴望。他又抚摸了她一会儿,她的每一处丰腴都带给他极大的愉悦,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控,不能再细细品尝的美味……
第三十五章
她已过了“但求拥有”的年龄,成为一个成功男人的一段历史对她来说不如一个居家男人来得实惠。
齐奈醒来已是上午9点,前夜的宿醉和昨晚的纵情让她连续睡了10个小时,万诺丞已不知去向。她眯着眼定了定神,慢慢坐起来,被单滑下来,她意识到自己的裸体,暗自庆幸万诺丞的知趣,昨晚他就察觉到了她的羞涩,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
她起床洗漱后,看到了压在她手机下的字条:“醒了?自己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若不愿待在家里就四处逛逛,我6点回来接你去吃晚饭。万。”
齐奈放下字条,她一点也不饿,想索性等午饭一起吃。洗漱完毕,齐奈发现自己坐立不安,他们的关系终于明朗了,而他是那么体貼,想着昨夜他们的疯狂她不禁红了脸,她像是发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齐奈没急着外出,先是在书房找了本书消磨了一阵子,一会儿又回到床上想要小睡,却是发了会儿呆,她不觉嘲笑自己的魂不守舍。
她的目光停在床头柜上的避孕套盒子上,她像是想起什么,伸手够过来,是一盒已经用了一多半的避孕套。齐奈的身体即刻紧绷起来,她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腿,攒起身子。
这么—盒用了一半的避孕套把万诺丞的私生活清晰冷酷地勾勒出来。这是上海,他非常住的房子里,避孕套却仍旧是必备品。他的生活一定是活色生香的,齐奈想,说难听点儿,是糜烂的。而她,已经被他列席到这组女人兵团里。
想到这儿,一股寒意从脚底袭来,她这枝正在结放的玫瑰突然遭遇了霜冻,完全凉了。她忍住眼泪,尽可能地不把他想那么不堪,但还是觉得屈辱。她回小厅给自己倒了碰水,—口气喝下,一会儿,她镇静多了,开始理智地思考。
是的,他太优秀了。这么优秀的男人难保没有几段风流债,女人向他投怀送抱她完全理解。鸾飞燕舞,身在花丛中,要说万诺丞片叶不沾身,那莫不如说他不是个正常男人,虽然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并未把他归为花花公子一类。但不论将来谁成为他家里的女主人,他的生活应该都断不了这种诱惑的干扰。她突然有种恐惧,觉得与他的生活将会被自己小心的防御和周而复始的醋意包围,这是一个女人的最大悲哀,虽然她欣赏“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境界,但面对感情她却无法如此超脱。
齐奈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她当然知道万诺丞为什么倾心于她。 她生于安逸却不甘于平凡,在属于男人堆的事业里争得一席之地,凭的是智慧和勇气。甘地夫人曾说女人如果有了勇气就什么都有了,她大为受益,她的勇敢让她把风险都当做机遇,而老天也对她格外眷顾,让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