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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还痛吗,我下次送你耳钉吧。我虽然不敢打,可是觉得耳钉好漂亮。”
“好。”过来半晌,走在前面的陆路闷闷的点头。
回学校的时候,陆路执意要把自己的伞拿给顾筝,虽然天空依然只是飘着丝丝点点的雨水。
陆路站在公交站旁边,脸上并没有笑意的看着顾筝。
顾筝手里捏着手机和耳机线,同样木然得望着陆路,心里却莫名的有许多悲伤。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说再见。
“我想要做一个决定,我知道有许多人喜欢”,谁,谁还有谁,顾筝不顾身边有那么多的路人,在人声鼎沸的餐馆对陆路说,“我也知道她们许多都比我要优秀,不过,我想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这一年的事情很多,说完,也许我自己就解脱了。”
陆路没有回答,脸上依旧是若有若无的笑。
“也许,你也可以和那个男生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也许,我也可以帮你一下……”
离别之前,两人在餐馆的对话向窗外的雨丝一般不断的降落回想在顾筝耳边。
忘记了是怎样挥别再见。
在车子开过柚子湖的时候,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湖水,手机显示来自家里的电话。
接通听到妈妈声音的一瞬间,望着窗外水天一色的淼淼,未开口,顾筝声音突然的梗咽。
作者有话要说:
☆、The Other…为什么你们都要来招惹我
江城买了当晚最后一般高铁回到A市。
满身疲惫的在晚上11点赶到省人民医院,却被已经守在大门许久的江母拦住。
“儿子,听妈的,不要过去了。”话音还没有落下啊,一个清癯的男人一把扯开江母,对着江城就是一个巴掌——
“没用的家伙。”
“你干什么啊?!这事能怪我们儿子一个人吗?!”江母心疼的护着江城——
“儿子,听妈的话,回去吧。他们这边情况也基本稳定了。只怪陈熙这个姑娘自己没轻没重,擅自做决定,害了自己害着大家担心。”
江城不作声,立在原地。
“走吧,跟妈走,别管你爸这个疯子发神经。“
“你还护着他,看他要变成个什么鬼样子!“
“爸妈,对不起”,江城低声说着,“我还是去看一下吧, 毕竟她是我女朋友。“
江母为难的望望江父,又望望儿子——
“儿子,不是妈劝你。他们一家现在情绪还不够稳定,乖,听妈的话,回去。”
江母作势去拉他,被江父一把拦住——
“我们走,随便他,看他被人家父母怨死打死。”
江母没有办法一边被江父拉着往外走一边回过头担忧的看着儿子。
站在病房门口,房门半掩,看得清楚有人趴在床边睡觉,应该是陈熙的妈妈。
陈熙知道江城回来,透过门缝给他使眼色,让他暂时不要进来。
“咚咚咚。”
听到有人敲门,陈妈妈醒过来。
拉开门,看到是江城,眼睛瞪大瞪圆,恨不得一口把他吃掉的凶恶表情——
“你给我滚,趁我还没有发火前。”
病房里的陈熙气急——
“妈,你要作什么啊?!“
”阿姨,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说你,江城,你自己一个人变坏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拉着我们家陈熙一起变坏呢!你说这一年来她身上发生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你是男生,没有关系,我们家还是个姑娘,你跟她不要脸,我们做父母的还要脸呢!啊!“
陈熙在病房里“呜呜“的哭泣——
“妈,你给我留点面子吧!你想要我死吗“
“阿姨,对不起。“江城一直低着头,任陈妈妈尖尖的指甲戳着自己的头,不作声。
“你要是真没了,我还可以多活几年啊,陈熙,你们,太让我失望了。“不知道是太过疲惫了,陈妈妈连骂人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她抽了抽鼻子,剜了江城一眼,看了看不争气的女儿,长叹一口气也走出病房。
“你好点了没?“坐在床边,江城握着陈熙的手。
“没什么大事了,只是人有点虚弱。“陈熙挤出一个惨淡的笑。
“嗯,对不起。“
“你说了多少句对不起了,别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错,跟你没有……关系。“
江城怜惜的抱住陈熙。
第二天一早,江城带着妈妈叮嘱过的康复粥来医院看陈熙。
她恢复得算快,在门口看到陈妈妈,对方也只是淡淡的走开,留一个空间给他们。
这几日,江城都带着粥过来看望陈熙。为了不增加她的烦扰,也没去问她事务所那边怎么办,学校怎么办。
直到第四天,陈熙问起——
“你学校的课怎么办,还不回去。“
“没有关系。开学我打算去找个公司实习一下。“
“嗯,这样很好。“陈熙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有改变,总是好的。“
“嗯。“江城也点点头,却没有去看陈熙把脸埋在保温杯,眼圈红了。
“我吃饱了,躺会。“陈熙快速的翻过身。
“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边上。“
陈熙没有做声。
过了半晌,陈熙闷闷的在被子里说话——
“江城,你今天下午早点回去吧,没事,晚上也不要过来了。“
江城犹豫了片刻,还是回答好。
第二天,当江城提着粥回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病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江城在原地呆呆站了一会,也许是猜到些什么,他一言不发,提着粥又走回去。
第二天,江城也没有去陈熙家问情况,跟爸妈说了一声,便买了回学校的高铁票。
房子租期到月底,有考研的同学在找房子,江城便把房子转租出去了,自己仍旧回到了寝室。
中间的一切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
直到接近5月下旬,江城收到陈熙的短息——
“对不起。”
这一切还真是一个梦。
江城自嘲的说。
登上又一次许久不曾登陆的扣扣,无聊的浏览的好友列表,发现少了点什么。
丫北。
好像是少了这么一个朋友。
正想着,一个电话打过来。
号码显示顾筝。
江城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
响了有半分钟之久,江城确实没有接电话。
他尝到了一丝恶作剧的快乐感觉。
很快又弹出一个好友申请——
来自丫北的好友申请。
正打算要通过好友,电话又响起。
她会不会太着急了点啊。
心里有点吐槽。
摸过手机,看到号码是一个国外电话。
江城心里闪过一个名字。
电话响了许久,想想有些事情也许是需要一个解释。
“喂。”有些迟疑的声音来自对方。
江城不作声。
“是江城吗,我是陈熙。”
“……嗯。”
“我刚到加州,我现在很好。“
“……嗯。“
“不好意思,江城……“话没说完,陈熙突然痛哭出来。
“怎么了。“江城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
“出国是好事,这本来就是你的一个梦,提前实现了更好。”
“我现在一个人在海边,爸妈把我安顿好了就回国了,现在只有我一个在这边。“
“好好照顾好自己,你身体好些了吗?”迟疑了片刻,江城还是问了。
“……”那边没有作声,“医生说,我以后可能不能怀孕了。”
江城心里一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叔叔阿姨愿意,我承担责任。”
“……”电话里传来风声海浪声,听得到陈熙嗤嗤声音,分不清是哭是笑,“傻瓜,我骗你的。”
江城并没有轻松起来,他越来越猜不透陈熙。
“我在这边读预科,到时候拿学校的毕业证,一起申请看看。”
“嗯,这样很好。”
“我等你过来陪我。”陈熙的声音突然软下来。
“……。”江城不作声。
挂掉电话,江城五味杂陈。
看到电脑上来自丫北10分钟前的一条信息——
丫北 2012/5/18 20:11:06
对不起。
江城在对话框里敲了一行——
为什么上次又把我删掉了?
删我很好玩吗。
其实自己也想问陈熙,为什么一声不说就去了美国,说一句告别就那么难吗。
为什么又加我为好友,为什么又打电话给我。
江城突然很想发脾气。
操蛋的这个王八蛋世界。
他觉得自己有些要精神分裂了。
点燃一支烟,逐字的退格键删掉未发送的文字。
他关掉电脑,拿起手边的书,仰面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
☆、Another…The Diary Of Jane
五月与三月,好像一对双胞胎,都有着太阳温暖的脸孔,但是内里却截然不同。
三月,有些许温暖,但是无时不刻提醒你天气刚刚走出冬天,若有若无的寒冷至少让你将一些还不能拿出来暴晒的隐秘感情窝藏在心里。
五月,乱絮纷飞,插柳成荫,花香鸟语阳光,空气稀薄混杂着泥土与让人敏感的花粉,让人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想要哭想要笑想要咬一口苹果被诱惑被撺掇着去做一些孤勇的决定。
回到学校学校操场墙壁上的青苔又厚了绿了一些。
想着车水马龙的A市,回到安静的学校,绕过格外安静泛着书香的自习楼,顾筝感觉自己仿佛做了几天的梦一样。
回到住的房子,汤姆没有回来。
顾筝把地板拖了一遍,又是雨天,还好没有金米在自己耳边嫌弃的声音,下雨天拖地板干嘛湿漉漉的。
洗完衣服,晾在阳台,开着半扇纱窗门,顾筝抱着脚坐在书桌前。
安静真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快要黑掉了。
房间门锁开了,顾筝听到了行李箱轮子滚过水泥地面的声音。
是汤姆回来了。
接着又是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