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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梓音心中一阵凄苦,她不需要再找到爸爸,询问已经毫无意义的问题,更不想知道,爸爸对她的爱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只想解脱,远离这份羞辱……
目光收回,洛梓音看向了权恩雨。
“权恩雨,梓音谢谢你的心,可惜梓音没有福气和你在一起,梓音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死不足惜!”
说完,她用力地推了秦连殇一下,秦连殇毫无准备,手指从长发上脱离,步子一退,洛梓音轻松地挣脱了,她悲愤地怒喊了一声:“秦连殇,如果我死了,你还如何不放手!”
一声悲凉地呼喊之后,洛梓音向那截削断的竹子扑去……
尖利的短竹越来越近,洛梓音的面颊上浮现出了笑容,她似乎看到自己奔跑在庄园的田野里,手里握着那些娇艳的野花。
爸爸,妈妈,姐姐,永别了,洛梓音虽然还搞不明白为何那份爱会变质,为何父亲会出卖自己的女儿,但是她不后悔曾经在庄园的幸福生活。
权恩雨傻眼了,只在洛梓音冲向断竹的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洛梓音并不情愿这种生活,她活在羞辱之中,所以她想通过死亡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骄傲。
可是他这个位置距离洛梓音太远了,虽然他极力地奔跑,想挽救这女人,却已经来不及了。
秦连殇也惊呆了,死亡需要的是一种勇气,洛梓音的勇气是哪里来的,不要蓝湾的优越生活,不要情妇的名誉,她用处/女之身换来的,全都抛弃吗?
他额头青筋直冒,他还没有允许这个女人死掉,她必须活着。
断竹在秦连殇的身后,他只能……
“洛梓音!”
冷汗直接透彻了秦连殇的脊背,他身体一斜,一个箭步冲出,直接挡在了断竹之前,哧的一声,断竹划破了他的脊背,洛梓音此时也撞在了他的怀中,让他的脊背再次抵在了断竹之上。
抱住了绝望的女人,秦连殇闷哼了一声,利用脊背的坚硬,尽量让断竹的侧面支撑身体,但是锋利的部分却从下而上,一直滑过,他能感受到,竹子触碰骨骼的划痕声……
秦连殇知道自己几乎皮开肉绽……
洛梓音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一冲之后,觉得面颊碰在了坚实的胸膛上,人也伏在秦连殇的怀中,毫发无损,她整个人逮住了,愣愣地看着挡住自己的男人,竟然是秦连殇?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秦连殇会不要命地出手相救,面前男人的额头上冷汗冒了出来,定是受伤不轻,他不要名了吗?
洛梓音完全傻了,不理解地盯着秦连殇。
“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权利死,这是你欠我的!”
秦连殇的声音仍旧冷硬,但其中已经夹杂了痛楚,他硬生生地站了起来,将洛梓音一扯抱起,向竹林外走去。
权恩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秦连殇就这样救了洛梓音,那个男人到底是恨,还是怜惜。他的目光随着秦连殇移动着,看到了秦连殇受伤的脊背,血顺着衬衫流淌下来,而地上那截断竹上,挂着划伤的血迹。
秦连殇并没有因为受伤,而步履蹒跚,他大步流星,直接出了竹林。
竹林外,亚图一直不敢进来,因为先生叫他在外面守着,当他看到先生抱着夫人从竹林里走出来时,才松了口气。
洛梓音的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知道秦连殇的脊背受伤了,那截断竹刺伤了他,她任由他抱着。
“放,放我下来,你受伤了……”洛梓音轻声地说。
“闭嘴!”秦连殇的声音好冷,吓得洛梓音一抖,马上闭上了嘴巴,她竟然在此时真的害怕了这个男人,难道他不知道何为疼痛吗?
秦连殇的目光阴郁,走进了薰衣草园,向别墅走去。
“先生……我的天!”
亚图跟在了秦连殇的身后,才发现先生流血的脊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路小跑着并拿出了手机,大喊着:“叫医生来,先生的后背受伤了,对对,快点!”
秦连殇一直抱着洛梓音向别墅走去,洛梓音瑟瑟发抖,不敢挣扎下来,也不敢说话。
进入了别墅,在下人房间的门口,秦连殇一脚踹开了房门,将洛梓音放下,愤怒地将她推了进去,吩咐着亚图。
“关着她,直到她肯妥协为止!”
“是,先生,医生来了……”亚图低着头,一路上先生出了很多血,再失血下去,就很危险了。
秦连殇看了亚图一眼,漠然地转过身,洛梓音在这个位置看得真切,她直接惊呼了出来,小拳头放在唇边,用力咬着,几乎咬出血来,秦连殇脊背上,衬衫都划破了,一条长长的伤痕……
门碰的一声关上了,将洛梓音关在了里面,也将拿到伤口隔绝了,洛梓音跌跌撞撞后退,直接坐在了床边,她的脑海仍旧挥不去那一幕,秦连殇挡在了她,那段竹断刺伤了他,他仍旧坚持着,带着伤将她抱回了房间,他一路都在流血,仍旧冷傲,坚毅,一个铁铮铮的男人,却也是让洛梓音恨之入骨的男人。
洛梓音没有办法安静下来,心也茫然了。
第五更了,亲好好看,姐继续写
正文 085:秦连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怎么也推不动,秦连殇真的叫人关住了她,直到她妥协,她要怎么才算妥协。
此时此刻,洛梓音在思考一个问题,秦连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她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漠然地躺在床上,洛梓音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秦连殇怎么样了,一路上走到别墅,他也流了不少血,想到了他大哥秦连枫的死,洛梓音的心更加纠结了,她在暗暗地祈祷着,不要有什么危险才好。
黄昏的时候,门开了,亚图一脸阴暗端着晚餐进来,他将晚餐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走,他刚要将门关上,洛梓音却喊住了他。
“亚图……”
“夫人。”亚图低着头,似乎不愿看洛梓音一眼,表情之中有些许不悦。
“你好像不高兴?”洛梓音询问。
“我没有办法高兴,先生受伤,很严重,已经不能仰面躺着了,这都是你的错!自从你进了蓝湾,先生就一直不开心!”亚图白了洛梓音一眼,不想再说下去了,直接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并在外面锁上了。
洛梓音呆呆地看着房门,想不到亚图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在情感方面,秦连殇赢得了下人的心。
回头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看着满桌子的菜,洛梓音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亚图的话仍旧响彻耳边,自从她进入了蓝湾,秦连殇就一直不开心,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好像受害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那个男人。
在宾利车里强/暴了她,他有什么不开心的?
逼她和死人结婚,然后占有她,她不开心的理由是什么?
在洛梓音的心里,秦连殇唯一不开心的理由就是,他还没有折磨够自己,让她痛不欲生,苟延残喘,他才会开心起来。
可是洛梓音做不到,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会抗争到底,这种地狱的生活迟早有一天会结束的。
拿起了筷子,只吃了几口,再次看向了房门,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那是强/暴了自己的坏蛋,不是她的什么救命恩人。
“他死了不是更好?”洛梓音自语着。
“可他是为了救我……”
自己这种心态是怎么了?那个男人对她很恶劣,强/暴了她,应该死一千遍,也不能偿还的,也许救她,就是为了今后更好的羞辱她。
越这样想,她的心里竟然越是担忧……
矛盾的她,食不下咽,吃了一点点,就觉得饱了,她漫步走到了窗口,现在不能出门,窗口将她唯一的风景线。
窗外,天边一抹残红,丝丝缕缕,缠绵不绝,几只小鸟在天空飞翔,轻轻推开窗户,薰衣草的清香扑鼻而来,她竟然也爱上了这种淡然的味道。
目光环视着窗外,她真想越窗而出,可是窗户上加了围栏,她想出去是不可能了。
那个家伙会关她多久,还真是个未知数。
正感受薰衣草的奇香时,她看到薰衣草园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男一女,男的,那不是……权恩雨吗?
女的竟然是艾小姐。
权恩雨怎么会出现在薰衣草园,他不是该去船厂吗?
正疑惑的时候,洛梓音看到,权恩雨俯身摘了一朵薰衣草的鲜花,并将紫色的小花递给了艾小姐,然后恭敬地站在了一边,目光却一直盯着艾小姐的面颊。
艾小姐似乎很受用,惬意地微笑着。
权恩雨似乎说了什么,面上带着微笑,艾小姐将花送到了鼻子前,欣然地闻着,表现出了小女人的扭捏。
洛梓音有些吃惊。
权恩雨在讨好艾小姐吗?洛梓音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甩了一下头,再次看去,发现权恩雨拎起了工具箱,向船厂走去。
艾小姐拿着鲜花,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什么,权恩雨回过头,恭敬地微笑着。
不得不承认,远远看去,权恩雨是一个看起来很骨感的男人,那微笑很有亲和力,五官微黑,英俊,艾小姐良久地看着权恩雨的背影,出神着。
洛梓音轻轻地关上了窗户,一定是自己多心了,也许他们刚巧在薰衣草园相遇,刚巧艾小姐想要薰衣草,权恩雨就摘给她了。
薰衣草园里,艾小姐良久地看着权恩雨的背影,这时阿丽走了过来,轻声说。
“小姐,先生受伤了,可能不能陪着小姐用餐了。”
“他怎么了?”艾小姐询问。
“被断裂的竹子划伤了脊背,很严重,现在在卧室里休息。”
“我去看看他。”
艾小姐抬脚要走,却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望着权恩雨的背影询问着阿丽:“那个拿着工具箱的男人是谁?”
“权恩雨,这里船厂的工人。”阿丽回答说。
“是个工人啊……”
艾小姐似乎有些失望,这样英俊的男人,竟然只是个工人,真是可惜了,不过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