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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眼前面露桃色,手舞足蹈的女生,我猛然想起柳秋凌说的,难道她真的改变了吗?
抬头望去,人群中央,柳秋凌安静地课桌旁,抬头听着周边人热切的交谈,眼神专注,嘴角微微上扬,白皙的脸旁上悄悄地染上了一层红晕,顷刻,我突然觉得“王子”似乎很适合他。
沉默之时,手臂被人拉去,是班上的男生,他们拉着我大谈NBA,对此稍有了解的我时常与他们畅聊,但是,这个世界不属于柳秋凌。他喜欢文字,喜欢音乐,喜欢高雅但又不华贵的一切。他的世界注定是安静的。NBA太过喧闹,适合我,不适合他,之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或许也不会是。
心不在焉的投入NBA的讨论中,今天,那些精巧的3分球,强势的灌篮,也没能拉回我。
远处,柳秋凌仍然在微笑,是不是转头看向说话的同学,周边女生的笑容永远比柳秋凌的要灿烂一些。
下课,围着他的同学越来越多,渐渐地也有了固定的聊天的对象。
我不知道我是在想什么?或许,在想柳秋凌突然改变的原因,或许在想现在的柳秋凌在想什么,或许还有,柳秋凌是为谁而改变的。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是柳秋凌唯一的朋友吗?
我什么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柳秋凌真的变了。
晚上放学,我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迅速,不在撑着腰让柳秋凌快一点,不在在柳秋言得令前面蹦蹦跳跳。
经常出现的是,柳秋凌靠在门框上,眼睛看向天边还未完全落下的晚霞,教室里只有稀稀疏疏的人影,当然还有我。我不急不忙的拿出书包走出教室,然后柳秋凌就只会默默的跟着我。一路无言。
渐渐地,心累了,脚步慢了,走到我们的小花园,静静地坐在秋千上,双手抓着绳索,双腿很稳直站在地上,眼睛直视直瞪瞪地直视前方。
“幸福?”
我惊愕地回过头,是柳秋凌,第一次,他不坐在草坪上,也不靠在树上。这次,他靠在秋千的竖杆上,微笑着看着我,好久才开口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
“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我仰起头看着柳秋凌。天边有光彩,映在柳秋凌的脸上,是他略带着狭笑的脸庞显得红润。仔细的凝视他,片刻之后,我问道,“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或许,我该承认,这就是喜欢吧。
于是我并没有否认柳秋凌的猜测。不过,看着他天真的笑容,我知道他一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我想,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不会才是喜欢的感觉,也不敢这样猜。内心里一阵可悲的感觉,天真的柳秋凌还有他自以为理所当然的喜欢。
无奈地苦笑着,柳秋凌自以为他猜对了,我没办法,只能释然了,也开心地笑着,面对这样的人,我就算想哭也没有理由了。
很愉快地分别,我继续想着,柳秋凌何时才能觉醒?
或许永远不会,或许明天早晨就会。但是既然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就一定要让柳秋凌知道,我不想对他隐瞒,这几天,我已经很累了。
------题外话------
当心真正疲惫的时候,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只是,我不知晓的
阳光明媚的午间,我撑头伏在教室阳台上,抬头仰望着天,尽管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突然肩膀上感受到一阵拍打,我心不在焉的回过头,视线一下子跳到来人的脸上,是柳秋凌。心中一阵窃喜,他来了,我该告诉他我想告诉他的吗?
“幸福,现在的你越来越心不在焉了,如果喜欢一个人会让你变成这样,那你,不如保持最初的纯真。”
“我喜欢,一定要!”我目光坚定地看着柳秋凌,或许我应该让他知道我是为他而坚持。或许早已猜想到,又或许是无所谓,柳秋凌很淡然的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坦白讲,现在我的内心开始怀疑是否要告诉他了,或许他根本没有想过我所说的对象,又或许他根本只是把我放在朋友的位置上。
就在这时,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在这个错误的时间出现了。额,是老班,看来又要解释了。唉,这不?果然。
“慕容幸福,跟我和办公室一趟。”
好吧,我能猜到他会只找我的。不用猜,在他的眼里,如果我和柳秋凌犯了错,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指责我。毕竟我很活泼,毕竟柳秋凌很文静,毕竟和柳秋凌相比,我犯错误的几率更大。说实话,我能体谅他老人家。
乖乖地跟着老班来到办公室,当然也是这样乖乖地站在老班办公桌旁边。想想还是不用开口了,等他自己说吧,免得我“此地无银三百两”。
“慕容幸福,在学校不要太过分啊!你和男生们打打闹闹,我当你是人缘好。不过,还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尤其是单独相处的时候。你懂我的意思的。”
好吧,我就默认吧,乖乖地点点头。可是,我乖乖的样子到让老班忍不住坏笑起来。
“慕容幸福,你是吃错药了吗?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要是以前喊你来说话,你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张椅子坐下来,要不然就直接坐在对面的办公桌上。今天竟然乖乖地站在这里听我说,不是打什么坏主意了吧?”从他狭长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很真诚的怀疑。
没办法,我只能老实交代。“如果我据理力争,你一定会认为我在为自己挣脱,而且会更肯定自己的猜测。不过,怀疑的事是真的没有发生,最起码现在没有!”
“好吧,你明白就行了,你回教室吧!”老班语气很低沉,或许是觉得他一向熟悉的学生一下子变得很陌生了。
“恩!”我满口答应地在老班怀疑的眼神中走出办公室。经过阳台,眼睛飘过不远处的操场。对边人声鼎沸的篮球场来来去去的身影告诉我,他们过得很充实,在短暂的高中生活中,他们可以为了学业,或许是为了篮球上的长进,当然还有,篮球场边嬉笑窃窃私语的女生。
但是我知道,那些婉然微笑的女生,她们窃窃私语的对象,眼神飘过的角落,都集中在看台前伫立的柳秋凌身上。似乎我直接可以知晓,不用猜测。
汗水浇灌的篮球场上,站着纯真的柳秋凌,只是站在一旁,或许在那些女生的眼里,旁观的柳秋凌只是讨厌汗水浸湿衣衫吧,洁白的校服,领带笔直的垂在胸口,连胸口的校徽都显得光彩非常。想起那个“王子”的称谓,是真的很适合他的。
转过视线,我扭头走进楼梯,一阵风吹过,略过额前的刘海,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嘴角也情不自禁的上扬了。从身边经过了那么一个男生,大略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没有柳秋凌出色的吧。
加快步伐,因为我感觉我背后有一道目光紧紧地盯着我,那种紧迫感令我无法呼吸,也不敢回头,只是一直走。一直向操场奔去。
直接站到看台台阶上,旁边是一堆笑容满面的女生虽然周身很喧闹,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很平静的,仿佛周身的一切都被放在心外的某个地方。前方世界只有一某光亮,夺走了全部的视线。
突然,那某光亮向我移来,柳秋凌,他过来了?
眉心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柳秋凌还是把我当成朋友的,悲的是,旁边的女生都用那种惊喜的眼神看着柳秋凌,不知道他找的是谁?会不会是自己呢?
习以为常的,稍微移开一点,可让出一点地方。那条路似乎很漫长。照片你关于我的世界暗了,柳秋凌站在阳光下,我的面前,阳光铺满他的脊背,狡白的脸颊让我无法睁开眼眸,顺势坐在身侧,如我这般,看着远方。
不知何故,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惊喜,真希望这刻能永恒。就算被身旁的那些眼神杀死,我也心甘情愿。
静静地,我和柳秋凌就那样坐着。这样看着篮球运动员一拨换了一拨,看着四周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少,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看着嫣红的霞光渐渐地消失在天边的尽头。而我们的双手早已麻木,一切似乎都定住了。
突然柳秋凌站起来,但因为时间太长,以缓慢地伸展了一下手脚,接着就托着我的手臂扶我起来,下台阶下缓慢移动,额,是挪动。
如果可能,你会看到夕阳下,两个步伐不太稳健地人向远处走去,他们没有苍白的头发,没有萎缩的骨骼,有的只是两颗缜密的心。
不一会儿,就在操场出口,我们不约而同的扭过头看向对方,相视一笑。
“下次活动课我不会再陪你玩木头人了。”甩着僵直的手臂,柳秋凌很无奈般对我说着,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
我坏坏地笑着,“柳秋凌,你是自愿的!活该!”说完我就很敏捷地躲开柳秋凌的甩手。一脸轻松地拔脚就跑,运动细胞如此好的我怎么可能需要这么长时间来修复呢?
一手撑扶着栏杆说完柳秋凌终于意识到,冲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喊:“慕容幸福!你骗我!”
在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就开始流传,一个叫慕容幸福的女生欺骗了他们学校的校草,纯真善良的柳秋凌同学甩开绅士风范破口大骂,那个叫慕容幸福的就是个红颜祸水。这件事流传的内容,一个比一个夸张,越传越恐怖。
当然这只是后话,只是告诉我的竟是我们敬爱的善良的柳秋凌同学,唉,老天待我不薄啊!
傍晚,我一下课就拉着书包冲出教室,连忙拉着柳秋凌的校服衣袖。时不时还不忘催促着柳秋凌。今天我们几乎是前几个走出校门的,我很神秘的跟柳秋凌说:“走,去小花园,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刚起步,还没跨出去,就直接被一股力拖回来,是柳秋凌,他那双白皙的手正紧紧地拉着我书包的背带。
“看来你还没有变哦,风风火火的,算我有良心,走,今天我也送你也秘密!”直接拉着我的书包,反向将我向后拉着,而我,只能反向跑着,只是,“柳秋凌,你能不能慢点?我是人啊!”
他拉着我向小花园的反面跑着,小花园离我越来越远,但是内心还是有不能平息的惊喜。
终于柳秋凌放开了手,我得以正向行走了。看着柳秋凌的背影,白色纷飞的衣袂,黑长的领带飘过肩头,飘过我的耳侧,瘦削笔直的身板给一股脆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