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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白马王子,在哪里呢?
他在下面的县城过年,不能赶回来吧?
这样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吧?
胡思乱想之中,艾爱反而平静了,看着那些专家们窃窃私语的模样,看着那些拆弹专家们几次反复的欲言又止,艾爱觉得自己吃亏了,还未曾有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要面对死亡,如果还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去谈一场轰轰烈烈不去考虑结果的恋爱。
“喂,美女,睡着了?”
艾爱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可怎佩服你,都马上要被炸成碎末了,还能如此淡定,佩服佩服。”
艾爱这才确定自己的眼没有花,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的男人,就是自己期待中到来的白马王子,他真的来了。
“你怎么来了?”艾爱压制住激动和期盼问道。
“没办法啊,有能耐的人就是累,过年都不会让人过得消停,还得跑出来救人。”张世东摊摊手,看似是在和艾爱胡扯淡闲聊,实则眼睛已经在看着屋内密布的丝线,脑中浮现出一幅特殊的画面。
“切,有美女陪伴,你是乐不思蜀了吧,我们伟大的才女有没有让你的家人惊掉眼珠。”艾爱与苏惜西说神交已久吧有些不对,应该说是两人在燕京,各自有各自的一个小圈子,各自也有各自的追求者,在同一个场合出现会聊天会给人感觉是朋友,实则骨子里从未靠近过哪怕一毫米,这不是高傲,而是一种生物本能与生俱来的危机感,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优秀的女人之间更没有可能成为朋友,你能看到两个优秀的男人是朋友,两个无法分出高下的女人绝没有可能成为朋友,你看到那些好到如同一个人的女性闺蜜,定然是有一方强势一些一方弱势一些。
艾爱的话里话外,免不了一些酸醋的味道,张世东明智的选择在这种时候装傻,既然抗拒不了花心大萝卜的诱惑,那就只能把多情的种子埋藏在心底,一粒一粒,分别埋在不同的地方。
“危险,你还是离开吧,那些专家都不行的。”艾爱短暂的吃醋后,马上关心起张世东的状况。
“我要不进去救你,你期盼中的那匹白马就彻底不会来喽。”张世东向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匕首挥舞,隔断了一根丝线,在他身后两名不肯离去的拆弹专家在防护服的面罩内看着这一幕,心在那一刹那猛的停止跳动,这家伙就是个疯子,就没见过哪个雷场英雄是这种状态。
唰唰唰!
连续斩断了五根丝线,张世东的左手一扬,两道银光从手中飞出,分别插在了丝线断裂后的位置,准准的将断裂的丝线顶在墙内,控制某一部分的丝线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紧绷状态。
张世东的拆雷技术并不是最顶级,可搭配他的眼力胆量超级稳的心和手,功法银针配合,他才能做到敢于破除世界级别的布雷大师所布下的各种雷阵。
这种布雷手法张世东曾经见过,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任务中借调来拆弹专家的生命,在任务中拆弹专家被炸死,张世东顶替了对方的位置,一路破荆斩棘,硬生生的在战场上开辟出一条完成任务的通道,每一步都是用生命在赌博,张世东成功了,所以才有今日的他。
而他拆雷过程中还有一个所有人都不存在的本领,那枚金针会成为他手中的利器,将一颗颗的雷,变成一堆火药和一堆零件,这种只存在于实验阶段的手法,张世东将其简化,也使得那些被改造布置出来无法破解的雷,在他面前如同被剥光衣服的少女,再也不存在神秘感。
真气稳住雷,金针切开、卸开雷。
一颗颗的雷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废品,充其量是小孩玩具摔炮的升级版,张世东缓步接近艾爱,此时的他在艾爱的心中形象是无比高大,完全的被他所征服,在这个房间中的他,就是神。
最后,在艾爱的身前和她身下的椅子下,有着两个巨大的自制捆绑式炸药包,张世东轻轻的趴在艾爱身下,侧耳倾听着其内部的声音,一缕真气进入稳定内部结构,那些诡异到无人能破解的触发方式在张世东面前毫无神秘可言。
真气的消耗让他额头渐渐出现了汗珠,肌肤与衣服也开始了无缝的近距离接触,以湿乎乎的汗渍作为附着物。
马上就要拆开之时,张世东猛的眼神一凝,额头的汗珠噼里啪啦掉落,一只手搭在即将拆卸下来的雷上,身子半蹲在地上,半个膀子搭在艾爱的腿上,捏着金针的手搭在绑在她胸前的自制炸药包上,同样释放出真气,金针和那只手在艾爱的眼皮底下表现了一幕神迹。
最后,张世东躺在地上,最后这雷是连体的,该是由两个人同时完成拆除,也就张世东这种拥有着神秘功法的变态才能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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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惜代价虽远必诛(第五更)
“呼!”
张世东躺在地上,全神贯注的状态太耗费精力了,体内真气的流逝让他难得的感觉到累。
看到艾爱还没有动,张世东拍了拍她的腿,又冲着外面喊了一声:“进来,把这些玩意儿弄出去。”
艾爱没站起来,伸出双手准备将张世东从地上抱起来,孰料脚软手软,直接瘫软摔在张世东的身上。
雷阵被拆除的消息传出去之后,现场一阵松口气的声音汇聚,外面的拆弹专家第一时间冲了进来,看着地上凌乱一片,全都是目瞪口呆,盯着那些被拆散的零件,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在十分钟左右时间内做到的。
张世东站起身,几根银针在艾爱的身上拍了一下,一点点的真气从银针上渡过去,让她酸麻的身体恢复正常,将墙上柜上茶几沙发床铺上的银针收起来,不顾屋内那些专家们的反应,走出房间。
林子强长出了一口气,他对张世东的信心远不如早已断定没事的病毒足,雷阵不炸,首先这座城市的形象不会丢,剩下就是艾书记的身体。
“除了病毒和艾家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出去。”
张世东看着沙发上的艾跃进,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之前的真气消耗已经足够大,本来需要一段修养就会没事,可这位艾书记可等不起。
坐在茶几上,示意气质出众雍容典雅的艾夫人和艾爱将艾跃进的衣服脱掉,只留下一条四角内裤。
五十多岁的艾书记身材没有走样。看样子平日里也有一些运动,肌肉还有一点强度。一根根的银针插在艾跃进的身上,对于艾跃进所中的毒他也曾经碰到过,与那雷阵一样,出自同一个人或是一个组织之手,两样曾经伴生存在过。
这毒,很强,从进入肌肤开始就冲向骨头,冲入五脏六腑,时间越长。施救的难度越大,一旦毒素进入到五脏六腑,再没有救活的可能。这是针对张世东而言,换做旁人毒素到骨头就可以宣布生命终结,救回来人也半废了。
如今的毒素已经开始入侵艾跃进的骨头,银针刺入到骨头边缘,真气引导在骨头内的毒素汇聚起来,逼向艾跃进左手臂被注射毒素的针孔,金针扎入针孔。更多的银针布满了艾跃进的身体。让在肌肤和血液内的毒蛇顺着银针一点点的溢出体外。
金针、银针都是次要的,真气才是根本。
能够救治艾跃进。靠的就是真气。
十几分钟之后,艾跃进的身上开始发热,金针内是一滴一滴往出滴黑血,银针是被染黑,进而在半个小时之后,一根根的银针分别溢出一滴黑血。
张世东浑身湿透,看到艾夫人和艾爱用热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艾跃进的身体,撑起身子,咧呛的走到餐桌附近。坐下,从兜里掏出烟,身子瘫软在椅子上,点燃,枕着一只手臂趴在餐桌上,侧着脸抽着烟,。一阵倦乏从身体内涌上来,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忍住倦意,站起身。示意病毒看着,上楼,进了被拆弹专家搬空所有零件的艾爱房间,盘膝坐在了艾爱的床上,运转神秘的功法。
透支的状态,体内的真气枯竭,仅存的一点在功法的催动下缓缓在体内流转,一点一点。这功法不会出现枯竭后加紧修炼就会大幅度增长的状态,要的是修炼者持之以恒的修炼,而唯一对于修炼者的限制,卡住了除张世东以外的所有人。必须拥有那药丸改造的身体才能承受自身霸气、离体救人的真气,每一次的真气在身体流转,对经脉肌肉骨骼的冲击力都是异常猛烈的,张世东根据肌肉的酸痛程度,在苏惜西的配合下做过唯有两个人知道的测试,枯竭状态下最弱小的真气在体内流转,相当于千斤的力量重击你,张世东最强状态的真气流转,相当于他体内无时不刻不在承受着五千斤左右的重量冲击。
坚持着在疲乏之际修炼,只是张世东的一个恶趣,他一直不曾征服过体内的真气,这也是难得能够享受一下藐视真气的时候,适应了五千斤,千斤之力就像是挠痒痒,会让他觉得每日坚持苦苦修炼所付出的辛苦是值得的。
恶趣的享受了一会儿之后,张世东直接倒在了艾爱的床上,也懒得再去浪费力气去脱衣服,太累了,勉强支撑着恶趣也是为了磨练一下自己的意志力,修炼到真气自动流转的程度,倒头就睡。
体力,能够靠意志力坚持突破极限。精力,耗损的是自己的根基,熬夜要远比每日长跑几公里消耗根基大得多。
……………………
外面的人撤掉了,艾跃进也在两个小时后苏醒,只是张世东没有说拔针,谁也不敢轻易动,一个省院的老中医还想说几句彰显一下自己存在的价值,曾经在救治薛老爷子现场见过张世东的人民医院技术副院长赶紧拦住了他,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才让略有些忿忿不平自己针灸之术没有派上用场的老中医明白,他所以为然的东西,绝不是眼睛里看到的东西,真要让他上去施针,再借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且治不好。
艾跃进示意女儿拿起手机,让他跟中央报了个平安,也给燕京正在担心的老父亲打了个电话,之后,省长进入了小楼,与艾跃进聊了几句让他放心养病,工作他会负责安排。
醒来后的艾跃进就进入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