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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瞎说,我的清白不要紧,可如许的你别给污了,得了,我要去看你的私藏,不要给我推三推四的。”
“有求于我还这么嚣张,堰子,你还是这样的性子。”
“真是的,如许,我去下Eric的藏酒室,你有兴趣吗?”
“你去吧,我不是小孩子,我还想看看后面的游戏呢!”如许微笑着说。
得到满意答案的堰,开心的离开,堰知道,如许的酒量一直很好,自己吩咐过不能给她上酒,她自然不会有事。
“Eric,我问你,你知道狄邵宁这个人吗?”
“我还以为你真是来贪污我的好酒的,居然是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Eric一副伤心的样子。
“你少给我来这套。你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说吧!”
“你怎么惹上那个人的?”
“不是我,是他惹上了如许。”
“不至于吧!感情?”
“算是,他欺骗了如许。”
“应该不会这样,宁少是有名的挑剔的,一般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而且也只听说女人追着他跑,没见他会对谁有兴趣,也就更不会要靠骗女人做什么事。”
“就我所知,他和如许,是那个人渣先主动的。当时,如许坚持要流掉孩子的时候,他就跟死了娘一般,还一个劲劝如许留下孩子,样子也不像是假的。”
“这样啊,那我有空帮你查查吧!”
“不是有空,而是必须。我们和帝华还有合约,如许是这个策划的总负责人,我不想我的员工在工作的时候受到伤害,更何况还是我想保护的如许。”
“你想保护的?”
“你可能刚认识她,所以不知道。如许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只要她在身边,你总是可以得到安静。记得我当时从家里跑出来,白手起家的第一个公司,因为财务原因,面临破产的边缘,然后我在那天遇到了她,她当时在和一个老人说话,她劝那个老人放宽心,告诉老人,其实他的儿子是关心他的,让老人用其他的角度看看儿子让老人住在那里的原因。正是她说的那句换一个角度,才让我明白,与其死命的拽住这个已经没有希望的东西,不如放弃重新来过。我看东西,总是不够多角度,所以,我后来在公司宣布破产之后一年,重新开始。任何人,只要和她相处久了,自然的就会喜欢上那种安静。”
“浮华背后是隽永。”
“是的,所以我不想她失去往日的沉静。”
“那你想怎么做?”
“让他彻底断了对狄邵宁的念头。”堰坚定的说。
“你是说?”
“给她找个比那个人渣好百倍,哪怕只有一倍的也好,让她断了念头。”
“她会同意你这么做吗?”
“放心,如许的脾气我知道,正如我的脾气她知道一样。”
“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的?只要你说的出,我一定让旗下的人前仆后继!”
“神经病,你不会是叫那些牛郎上场吧?”
“那不然哪里去找色艺双全的?”Eric理所当然的说。
“大哥,我不想让如许喜欢上一个没有希望的人。”
“她要良家好男人,对吧?”
“算是,哪怕玩玩的,也是要讲明白的。”
“明白,这个简单,我手下有很多也该成家了的,只要如许看得上眼,要多少送多少。”
“Eric,你是不是被你的情人缠住,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净说胡话。”
“我们出去吧,让你朋友一个人呆那里,不好吧!”
“行。右上角那瓶酒给我。”
Eric摇头。
“不行?是嘛,看来你右下角的也不打算要了。”
“堰子,我都答应帮你做事了,你还要拿我的宝贝?那是我的命根子!”
“本来我都是拿一对的,现在我只拿一瓶而已,已经是面子了。”
“你这个瘟神!”
“我没说喝霸王酒!”
“这个酒哪里是钱买的来的啊!”
堰笑笑,不作答。爱酒的人,自己的宝贝被人拿走,哪里还可以高兴?
堰和Eric出来的时候,如许的桌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小祁,你怎么在这里?”Eric首先惊叫。
“老大?我到这里当然是喝酒啊!老大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名叫小祁的帅哥简单的回答,有点玩世不恭。
“你离她远点,她是我朋友。”Eric忙说,就怕祁轩靠近如许,到时候出事了,堰第一个不放过自己,还有自己酒窖的收藏。
“老大,我不是瘟神吧!别这样的眼光看我。”小祁怪里怪气的说。
“总之,他不是你该碰的人。”
“老大,你这个叫歧视!”
第9章
“轩,你说,你是坏人吗?”如许安静的问。
喧闹之中的这个问题,居然就那么穿透了嘈杂。
“如果我说我是坏人呢!”
“那么我就认为你不坏。敬你!”如许对祁轩举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豪爽!”祁轩的热情也被挑起了,最近生活实在是浑沌,终于让自己遇到了一个还是蛮讲的来得人,一个只需要几杯酒就可以说到一起的人。
堰和Eric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在自己离开的一个多小时里,一个是安静的没有风波的颜如许,一个是有名的坏男人祁轩,但是他们居然几杯下肚成了朋友?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变了?还是他们都转型了,抑或者是自己老了?
“如许,不要喝酒了,你会醉的。”堰看着又要喝下去的如许,出来阻止。
“是啊,小如,别喝了。”
“我没事,我酒量怎样,堰你还会不知道?”
“就是知道你酒量怎样才不让你喝的!”你的酒量,想醉怎么会容易啊!
“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祁轩马上说。
“算了,让你照顾,一定是照顾到床上的那种!如许,你不要被眼前这个白眼狼的外表给骗了。”Eric毫不留情面的说。
“老大,我是打算真的改过自新了的,你不要不支持嘛!”祁轩一听,马上就抗议。
“轩,你不是说对香港的夜生活很熟悉吗?晚上带我出去逛逛!”如许适时地说。
“如许,你要做什么?”堰紧张的问,熟悉如许的脾气,怎么会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怪异的想法。
“堰,我想出去逛逛,我好累,明天的交涉,麻烦你先帮我顶着吧!”
“如许,你不去不要紧,我会帮你搞定的,只是,你也别用这个的理由啊,和牛郎出去怎么说不好。”
如许没有回应,只是顾自己说下去。
“狄邵宁,他的脾气,会问很细小的问题,档案在我的手提里,密码你知道的。”
“我知道,那你晚上回来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堰发现自己是不是真得很老了?以前自己做什么都大收大放,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放心,我会送她回来的。”
“就因为你我才更不放心,如许,越是漂亮的男人,越不要碰,知道吗?”堰语重心长地说。
“那长的帅不是我们的错!没有女人要,我们怎么办?”
“自生自灭!”堰坚定的说。
“好伤心啊!”
“我们走吧!帅哥!”如许快意的拉走了祁轩。
出了酒吧的包间,两个人只是一左一右的走。
“你为什么难过?”祁轩很想帮助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没有惊人的外貌,没有娇气的脾气,有的是那种自己所没有的勇气和毅力,哪怕自己只是和她第一次见面,但是却仿佛有感染力一般,让自己的心神被感染,或者这个是人格魅力,抑或者是,自己最近很闲?
“我很难过吗?是的,其实我很难受,心里很压抑。是不是女人都对爱情抱着莫大的希望?”如许问祁轩,又有点像问自己。
“有些人是的,但是有些人不是。有些我们眼中的良家妇女,她们对丈夫忠诚,爱的是她们的男人,有些人,则爱的是他们的钱财或者外貌。你完全可以选择一个你想爱的人去爱,或者找个爱你的人去爱,也可以找一个你想尝试的人去爱,女人拥有永远的选择权,只要她还是单身。”
“祁,我发现你似乎对女人很尊重。”
“我有一个很自由的家庭,我妈妈从小告诉我,女人是被疼爱的,除非她是人渣!”祁轩回忆母亲的时候,脸上是那么自然的微笑,仿佛是纯洁的天使一般,让人瞬间觉得什么都是美好的。
“你妈妈很善良,对不?”
“我妈妈心第柔和,是一个基督徒,但是却有别于墨守陈规,她乐于助人,乐观豁达。是我这一生,对我影响最大的人。”
“伟大的妈妈。”
“她后来和爸爸走了,我不能让我妈妈的爱情断了,她和父亲在几十年前失散,一直都是我妈妈独立抚养我长大。他们走了之后,在家里,那么大的房子只剩下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人是那么的孤独,然后我就加入了老大的圈子。”祁恬淡的说。
“你口中的老大是指Eric?”
“是的,他亦黑亦白。是个冠冕堂皇的政界人士,是个镶金的商业成功人士,同时也是黑社会的二把手,要不了多久,就该是一把手了,生活会更忙碌。”
“很厚的背景。”
“很厚,的确很厚。你的朋友,她的背景也不简单。”
“你说堰吗?”
“嗯,可以让我们老大这么听话的女人,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了,老大不仅喜欢她,而且她的身份地位也不会低,如果我没有记错,她应该是五年前突然离开香港的信纵控股当家的千金。”
“你这么了解?”
“因为,我想让她做我的入幕之宾。别忘了,我是兼职牛郎,我的要求很高的,恩客必需长的好看又有背景势力可以包的了我。”祈轩调皮的眨眼。
“你少了母爱,就这样寻找安全?”
“是啊,很幼稚的选择,但是那是我最好的选择,我学过心理学,我不作些什么,下一步就要进行心理治疗了,这对于我来说是很大的困扰。”没有想到,自己的过去,被这个女人这么容易看出端倪,更没有想到自己会对她说这些。
“这个我可以理解,人一旦没有了温暖,很不习惯,仿佛全世界都是温暖的,只有自己是冰冷,心理上会无法改变过来。”如许没有反对意见。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