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旧爱总裁求上位-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她大概是天生就爱着姐姐的。那份亲情与生俱来。那份保护她的决心从八岁下定,至今未曾动摇过一分一毫,几乎入了骨血,变成了骨头那样硬气的品质。所以,没什么不能为她做的,即便是自己这条懒散了很多年的,用秦子俊的话来说就是烧不起激情的,命。
  无法再承受一点点背叛姐姐的罪恶感,可怕的不是寒渊强行进入她身体,可怕的是他进入她身体之后给她来带的那份万恶的熟悉感快意感酥麻感,毕竟他们公用一个往昔,他熟知她身体的构造,知道怎么调动她的一切感官,稍微片刻沉溺其中,醒过来后,便是对姐姐加倍的负疚。
  这样反反复复的折磨,会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寒渊就是心知这一点,所以才会那样乐此不彼吧。
  她有她的骄傲,有她的倔强,有她拼了命也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死也不能让那个恶魔如愿!
  *********
  刀刃抵上白的几近透明的皮肤,手腕在冷光凛凛的剑锋下,不自觉的颤抖着,苏炔咬着下唇,目光里一片平静。
  忽然想起什么,她停了停。
  转身朝着吧台走过去,捡起地面被扯断的电话线重新接上,然后拿起座机话筒,按下几个号码。
  总归还是要和秦子俊告个别。
  至于父母那里倒不必了,深更半夜叨扰,母亲又是心思那么细腻的人,听她声音不对劲儿就能敏感得察觉到什么。
  可是,电话拨出去好久,都没有人接。
  苏炔没有拨第二遍,安静地放下听筒,执起刀柄。
  **********
  同一时间,傅雯的公寓。
  眯着眼按开床头灯,光溜溜的身体不情愿地从男人身上滑落下来,然后循着地上一堆散乱的衣物里传出的手机铃声,不耐烦地找。
  找到了。
  傅雯从秦子俊的西裤口袋里拿出吵醒她的罪魁祸首,睡意朦胧的眼睛盯着屏幕上大大的不断闪烁着的老婆二字。
  迷糊的顺意瞬间清明起来。
  摸到声音控键,把音量调到最低,然后微笑着心情极好地随着嘟嘟声和着悠闲的节拍。
  三十秒过后,屏幕暗下来,一切归于死寂。
  傅雯等了等,不见动静,哼着歌,光着的白花花的臀部一扭一扭地扭回了床上侧躺皱眉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脸激烈运动过后的疲乏,被她的动静闹醒,迷迷糊糊地张不开眼睛,囫囵了一句,“谁呀?”
  傅雯紧紧抱住他宽阔厚实的背脊,把脸埋进硬朗的肌肉,笑得甜腻而无声,“没有,闹钟。”
  然后便是渐渐稳定下来的呼吸声。
  苏炔,好朋友,你知不知道,胜利的感觉真的很好,屡试不爽。
  **********
  当刀尖刺破手腕最左侧在外层的皮肤,有淡淡的一丝血痕露出来的时候,苏炔微微一笑,咬着牙,执着刀柄的右手刚要发力。
  有人敲门了。
  不是门铃,而是敲门的声音,三声,不轻不重。
  苏炔很不悦,她最讨厌她下定决心正做一件事的时候,被打断。
  停了一会儿,又是三下,间隔稍微短了些。
  苏炔懒得搭理,十分确定不会是秦子俊,别的什么人她也不用管,反正,刀起刀落,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只是等血流干净要费比较长的时间,割腕自杀,其实是漫长而痛苦的,还往往死得不很彻底,所以,她打算把手腕割了之后再一刀刺入大腿动脉,这样比较省时间,也不用痛太久。
  刺在皮肤表层中的刀刃继续加力,在右手的指挥下用力往里刺进去,然后,血珠子一簇一簇钻出她白色的皮表。
  而这时,第三次敲门过后,门外有人喊她,“阿炔?开门。”
  低低沉沉的一把男声,是乘着寒夜凛风而来,嗖嗖顺着门窄小的细缝溜进了屋,然后在她的耳朵边掀起巨大的冲击。
  苏炔很明显地僵了僵。
  敲门还在继续,可门外那人的情绪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依旧懒散,音量却加重了一些,“开门,我知道你就站在客厅里。”
  苏炔嘴角轻轻往下一撇,露出一个讥诮的冷笑,原来魔鬼还有透视的特殊技能。
  “开门!别让我说第四遍。”隔了不到十秒,声音紧接着响起,近乎愠怒,还有些燥然和阴翳。
  苏炔想起他之前说秦子俊时提到过的那句话,心下觉得好笑,便也真的就猖狂地笑出声来,“就算你在门外又怎么样?我不开门你别想进来!我已经和姐姐打了电话说你在回去的路上,你出尔反尔什么意思?谁让你回来的?滚!”
  她的那双红肿的眸子竟然都开始亮澄起来,仿佛星芒耀眼,情绪高涨而兴奋。
  她几乎有些得意地想,就把他关在门外眼睁睁看她从生到死去而无能为力,这算不算的上对他的一点小小的报复?
  想到此处,她全身的血管都像注射了兴奋剂,开始加速循环起来,那肉嘟嘟的此刻却显得无比森白的下唇高高扬了起来,苏炔在心满意足的笑声里,右手下了全力,甚至都能清晰地听见刀刃深深刺入手腕,鲜血迸发窜出体表的声音。
  她畅快淋漓地笑起来,看着刀刃一点一点深深割开手腕,就差一点,那根最粗的血管就要被挑断了……
  然而,这时,门锁旋动的声音传来,接着,在苏炔短暂的错愕里,那扇很大很大的门,就那样轻轻松松被人从外面推开。
  从门外进来的男人依旧一身皱巴巴的白,立在黑暗中的那双不紧不慢冲着苏炔横过来的双眸,深邃得一如他身后万劫不复的夜。
  从寒意里溢出来的脸,丰神俊朗,半明半暗,侧面的下颌线比拟刀削。
  他静静地看着她。
  刺入手腕里的被血糊得面目全非的水果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啪嗒一声轻轻脆脆磕到了地板上,弹了几下,死死的不动了。
  洁白的实木地板像是泼墨般,点缀了不规则的鲜红的图案,从她手腕上低落的血渍,锦上添花一样继续装点着丰富着实木地板。
  苏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前一刻还蓄满豪气意志决绝的右手,此刻像是废掉了一样垂了下去。
  仅仅是被这个鬼一样的男人用不知道什么颜色什么目的什么情绪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就连动也动不成了。
  血还在不断往外冒,嫩白的手腕很快染成了红色,离伤口远些的位置,血渍渐干,变成丑丑的暗红,接着又被新冒出来的血融湿。
  地板上滴答滴答。
  苏炔也感觉不到疼痛,就那么与他对视着,她觉得她嘴角那抹胜利的微笑甚至都还挂着,冲他倨傲地炫耀着什么。
  在她呼吸越来越微弱面色越来越苍白的那一刻,寒渊慢慢朝她走过来,左手拎着一个印有药店标志的小袋子,随着他起落有致的步伐,塑料袋簌簌得并不怎么好听地响着。
  眼前罩上大片沉重的黑影,接着,就有一丝一丝滚烫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一下比一下燥重。
  他在她面前站定,还是不发一言,薄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线,十分好看,而那双微微眯起的眸子里,除了冷,什么都没有。
  和他这种变态玩心理对战,她百分之百不是他对手。他越是这样不动声色,她越是慌得不行行,因为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也许是扇她一巴掌,也许是笑眯眯的说出一个让她恐惧不已的决定。
  但,事到如今她也不怕了,就让他看一看他一步一步把她比成了什么样,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还真当自己是病猫!大不了左右一死,她还就不信,她人都死了,他还能丧尽天良对对他那般好的姐姐泄愤。
  就赌上一把,他的人性还没泯灭到那个地步。
  “呵。脑子不长,邪门歪道倒是一件没落下。”男人冷毅削尖的下颌轻微动了动,然后便听见他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轻轻地,砸到她头上,却沉重无比。
  “大半夜的,观众都没有,你玩什么自残嘛。”
  她看见他不咸不淡掠过她鲜血横流的手腕时,目光不经意披露出淡淡的厌恶和不屑。
  他一定是觉得,她对付他的伎俩拙劣幼稚可笑吧。
  不要紧,苏炔安慰自己,死在他面前,就是釜底抽薪彻底赢了他!她万念俱灰,连死都不怕,怕他一个变态做什么?
  眉目淡淡看不出情绪的男人,蹲下身,捡起那把沾满血的水果刀,兴致不错的在眼前晃了晃,然后摆到她面前,懒洋洋出声“说说吧,你想用割腕这么低级的手段达到什么目的?”
  “我的死活,用不着你掺和!”苏炔冷冷的眉弹了弹,他的话很刺耳,却听不出来到底要表达什么。
  他似乎又轻哼了一声,然后做出标志性的纨绔动作,歪着脑袋,斜斜地挑着凤眸凑到她白白的小脸前,那双黑的能吃人的瞳孔,就那样一顺不顺地盯着她四处乱窜的眼珠子,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意她的躲闪,凉薄修长的手蹭上去,翻起她的上眼皮,迫使她露出大半个白眼球,不准她的眼珠子再转,往她清幽的瞳孔里看了许久,终于能看到面无表情的自己了,寒渊满意地提了提嘴角。
  “傻阿炔,割腕如果不当着男人的面,那么,还有什么意义?”他嘴角一撇,优雅地表达着对她愚昧行为最轻蔑的嘲讽。
  苏炔听出来这话什么意思了,她不禁也冷笑,“你以为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为了表演给你看好从你身上谋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要不是杀了你姐姐会伤心,你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王八蛋,自我感觉不要太好!你身上哪怕一根头发丝,我都嗤之以鼻避之不及!”
  他挑挑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你既然没所求,那么,这样子是想干什么?”
  她直冲冲地与他看过来的目光相撞,慢慢笑出声,“玉石俱焚!”
  期盼着能从他眼里看到骤然一变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他微微眯了眯眼,狭长的眼尾上翘,低头看一眼她逐渐不再冒血的手腕,忽的一把用力抓住,修白如葱的好看的手,五指就那样全部蹭上了她的血,他也毫不在意,只是分毫不停顿地把她拖到沙发,按着她的挣扎的肩,迫使她坐下,然后把手里的药往玻璃茶几上重重一掷,巨大的响声让苏炔惊得一颤,差点以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