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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怒的降罪众人。
不是说不在意?
秋同学看着暖文那几乎要心疼死的样子很是怀疑暖文那些话的真实性。
“他说今天早上公司有个案子要处理!”他知道占总死不了的。
暖文愤恨的攥着拳头,真想给那丫头一拳,怎么可以那么没心没肺。
病房里他还昏睡着,针管里液体缓慢地滴答着,她静静地守在一旁,看着他苍白的脸,她才发现,几天不见,他好像清瘦了不少。
忍不住细细的打量他的样子,好像很久没这么仔细的看着他了,七年,却仿佛是几千年的分离,不自觉的就握住了他有些发冷的手:“傻瓜!”
这两个字,从她已经沙哑的嗓子里倾出。
然后眼泪就像是发了狠一样的如数涌出。
真的不明白吗?
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心?
真的不明白他的心?
他的每一个眼神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挑战,再重逢,不是没有期待的,再回到这个城市,就算在机场的时候就告诉自己,她已经不是曾经的余暖文,或者还会再见到他,或者他们只是距离很远的对视,他的性子,她以为他们不会在有什么。
可是,她猜到了七分开始,却猜不到结局会是怎样?
就像是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最后的那句话,他在与她重逢的那一刻,他们距离很远的对视,可是结果还没出来,她却发现她的心好像在一点点的失去控制。
眼泪搭在他们的掌心,她却没有力气去擦,只是轻轻地捧着他的手,缓缓地把脸凑上去,趴在他的身边:“南廷,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是在说给他听,又是在提醒自己。
嗓子突然疼的厉害,她不再说话,只是贪恋着他掌心的温度,病房里很安静,安静的几乎能听到液体滴答的声音。
门外某人正拿着手机在偷拍,秋同学从厕所回来,狠狠地一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某人有权利知道真相!”杨晨把照片发给熟悉的号码,淡淡的说着。
秋同学看着里面都很疲惫的两个人也难过了:“哎,他们都很努力的想要忘记对方吧,可是他们好像很难成功!”周遭的气压偏低,就连一向开朗的秋同学也失落了。
杨晨无奈的叹息,收回手机放在口袋里:“不过关于我给楚江传照片的事情,你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吧!”
“明白!”秋同学点了点头,淡漠的回应,看着病房里暖文趴在占南廷身边的背影,不用看着暖文的脸也知道她肯定流泪了。
看着他们相爱过,现在又看着他们互相伤害还加自虐,她又怎么会不想他们好。
他继续躺着床上静静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被握着的大掌缓缓地被打湿,微微的颤了一下,她却太伤心的没感觉到。
如果相爱就是互相伤害,那他们是否也会有筋疲力尽的那一天。
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哭,为什么还这么难过?
她既然已经爱上了楚江……淡漠的表情缓缓地有些改变,缓和之后又微微的蹙眉,被她握着的手已经很热,她却突然什么也想不起,只是想继续贪恋着他掌心的这份温度。
然后门被打开了,秋同学跟杨晨站在门口,秋同学轻声的说:“暖文,你一个人在这里行不行,如果不行……!”秋同学有些说不下去,看着暖文挺起背。
双手轻轻地放开他的,然后抬手擦自己脸上的泪,脸也湿了一大半,头发也有些乱,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趴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可以,你们都回去吧!”她低着头用力的说道,嗓子难受的要说不出话来。
杨晨跟秋雨柔对视一眼:“恐怕待会儿占家会来人,那有事再电话联系吧!”临走前杨晨还是好心的提醒,其实他又好奇占南廷打算这种状态到什么时候,该醒了吧,医生明明说他早就可以醒过来。
暖文点了点头,听到占家的时候她的心也颤了下子,不过现在,貌似没什么比等他醒来更重要。
因为如果现在离开,她的心会不安。
于是她背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又握住他的手,用力的去擦他手上被她留下的眼泪。
“记得毕业那年你还说不愿意带没头没脑的傻瓜回家见父母,可是怎么样,就算我们分手这么多年,可是我还是见到了,而且还可能不止会见一次!”暖文一边用力的擦他的手心,一边像个孩子般执拗的说着。
毕业的那晚几个要好的同学凑在一块玩到很晚,有人起哄问他什么时候带余暖文回家看父母,那时候他的身份一直是个秘密,没人见过他的父母,他说他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父母是老师,然后在她也很期待的注视下他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不愿意带着笨头笨脑的傻瓜回家丢脸。
那件事让很多人都怀疑他对她的感情,只有她知道,其实他爱她,就像是她爱他那样,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
只是真没想到,跟他父母的缘分,会是七年之后,那次余家老爷子病倒她去探望的时候他们正好在那里,那时他的解释是他的秘书。
她突然就笑了:“什么关系什么身份都不要紧,总之,还是见到了!”她硬是执拗的说下去,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滑过脸庞。
“知道吗,这七年,眼泪总是在不经意间湿了眼角,但是我还是很努力的工作,生活,我一直觉得分了就是分了,更何况我们是那样的分手,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你,原谅你,当楚江说要来A市的时候我也迟疑过,但是还是答应了,——有些事想起来似乎很容易,但是真的要做的,好像很难!”
她低低的倾诉着,突然发现自己有好多话想要跟他倾诉,有些话,似乎除了他,跟谁说都不合适。
“南廷,那天我被吓到了,当你带我去那个大房子!”她哽咽了,眼泪根本无法控制,她的脸上带着忧伤,忧伤里却又挂着淡淡的激动跟感动。
手突然被反握住,当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用力的握着的时候,她才缓缓地回过神,像是幻觉,直到感觉抽不出来:“占南廷……!”
不敢相信的轻声喊他,他醒了?
“我在!”嘶哑的嗓音,他的嗓子也坏掉了,喝酒喝的。
然后暖文蹭的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脸上尴尬之后是羞燥,愤怒,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愤愤的瞪着他:“你早就醒了却不告诉我?”
那么刚刚那些话你肯定都听到了?
她吃惊的发现,就算过了七年,自己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张白纸,傻瓜。
他终于睁开眼,看着她那倔强的样子的时候眼里多的是柔情跟无奈:“待会儿我爸妈就来了,我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他笑了,虽然脸色很苍白,但是他笑起来还是触动了她的心。
“什么正式不正式,我只是你的秘书而已!”她有些慌张的说起,一下子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心也七上八下的,紧张。
“是什么,他们会明白!”他的声音依然从容不迫,想要抓她的手,她却早就逃到床脚。
“说什么我们会明白,我们怎么知道你把自己弄进医院了!”是占妈妈的声音。
暖文听着声音脑袋都木了,怔怔的抬眸,眼睛空洞的看着前面。
占南廷却只是扯了扯嘴角,笑的很牵强,看暖文小媳妇第一次见公婆的样子,心里就情不自禁的高兴。
“我没事!”他淡淡的说着,对他妈妈,他向来是很好说话。
“这样还算没事?让外人看了成何体统?占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占爸爸走过来,声音有些严厉冷漠。
暖文微微垂眸,总觉得这个外人说的是她,不过她怎么会让他真的丢脸呢,还不至于满大街去跟路人说占家大少在会所酗酒后住院,其原因……为情。
“都这时候了你就不能跟孩子好好说话,这不是……上次……!”占妈妈总觉得暖文有些熟悉。
而面前的女子眼圈红红的,刚刚肯定是哭过一场,没了上次见面时候的冷漠跟难以靠近,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占太太您好,我是占总的秘书余暖文!”她看占妈妈一时想不起就好心的提醒了下。
占妈妈这才记起,却又多看了她两眼,老板生病秘书陪着,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是看她好像很担心的样子,眼睛都哭肿了。
就是觉得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自然不是因为上次,是很早之前,也或者是经常见吧。
“妈,她不是展览品,您要是再那么看下去,她要无地自容了!”占南廷看老妈一直在打量着暖文自然想到些什么,却不提起,只是让老妈注意点。
占妈妈这才尴尬的一笑:“你秘书很面熟!”
他灼灼的眸子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尽怀里,她低低的看了他一眼,长辈面前也就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视别人存在。
“那既然太太跟占先生来了,我就先回公司了!”暖文觉得再不走,就要闷死了,总觉得自己在这里像个怪物。
“哦,那……!”
“不行!”
占妈妈刚想让她离开,占南廷却激动的两个字,脸上刚刚温和的表情瞬间阴霾了。
长辈不解的看着儿子激动的样子,又看向一脸尴尬的暖文,不知道这俩小辈是怎么回事。
“你留下来照顾我!”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太明显,声音又缓缓地软了下来,却依然不容置疑。
暖文心里的小鬼已经过去掐着他的脖子了,真可恶,竟然不让她走,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是丢死人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留下来照顾他吧,他性子不好,你多担待,有什么问题早点给家里打电话!”占妈妈从儿子的床边站了起来,似是看出了点什么。
“余秘书才来公司不久,我看还是找家里的下人过来吧!”毕竟是当父亲的,不可能真的不心疼儿子。
但是他话刚一说完就被老婆握住了手臂,占妈妈给老公使了个眼色,俩人就走了。
暖文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离开后才敢退回来,一关门就火了,双手抱腰,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床上阴霾着一张脸的男人。
“我是担心那丫头照顾不好你儿子,你不是一向很细心,今天这是怎么了?”占爸爸还疑惑老婆大人今天怎么改了性子。
“我当然细心,才会看出咱们儿子跟那个女孩,有内容!”占妈妈好心的提醒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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