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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怪异的挑了挑眉,差点坏笑出来。
她似是被他火热的眼神给烫到,一下子发现自己的穿着,本来睡裙就有点透明,蹭的又坐在床上,要扯过毯子给自己遮掩的时候毯子却突然被抢走扔在了地上。
“占南廷……!”她已经被气的脑冲血了要。
“藏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都看过了!”某人不知羞耻的一本正经的对她确认。
暖文原本疲惫的眸子一下子睁的老大:“你……你乱说什么啊?”
下一刻他却邪恶一笑,然后敏捷的动作把她用力一捞,美人就已经到了身下,他翻身一压,坚硬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
“不要!”那一刻,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她突然就委屈的模糊了眼睛,抬手在他要吻到她以前推着他强壮的身体。
只是他一大早就忘了自己的伤,被她这么一推,正好她的柔荑摁在了他的伤口,那块伤一下子发作,他疼的用力闭上了眼睛,却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他突然的疏远,她才抬眸看他,立即看到他脸色发白的样子:“你怎么了?”抵着他的手像是害怕了一样往回缩,她也被吓到了,脑子里像是要想起些什么,还没等想起就已经又被他擒住。
这次他的双手先把她柔软的手腕给固定在了身体两侧:“傻瓜,骗你的!”
他坏坏的一笑,看着她刚刚那心疼的样子心情大好。
“你……!”她要吐血了。
“你心疼我!”他笑的更‘妖娆’。
暖文此时只想到一个经典句子:妖孽你往哪里逃?
“鬼才心疼你,走开,不要碰我!”她想挣扎,可是挣扎的动作却让身体更贴近他。
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被女人这样无意的撩拨,他没低头吻她,而是渐渐地,眼神往下移。
某女羞的面红耳赤,看他那灼灼的眼,像是要把她给燃烧了一样,她的心跳突然加快,羞燥的想要再动,可是动就会更难看,但是不动……
于是她真的要羞燥的快死了。
“你又引诱我!”他再次给她定罪,嘴角浅勾着,眼神暧昧似火。
她羞愧的瞪着他,最后却发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恼羞成怒的转了头。
“傻瓜,不要这么委屈自己!”他的手松开禁锢她的手腕,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声音轻柔低沉,仿佛……她以为自己一定耳朵出了毛病,他怎么会真的温柔的关心她,一定是看她笑话吧。
于是就当毒药穿肠过,她依然倔强的不愿意面对他,只是他掌心的温度太热,所以她才红了眼眶。
这些日子,她是真的很委屈,她谁都没有得罪,可是却面对了这么多的问题,就连一向都把她视如己出的楚江都情愿丢下她也不信任她了。
“我不准!”然后声情并茂的三个字,他不准,他不准她委屈自己。
她像是中了魔一样缓缓地转头,就看到他灼热的眸光里满是疼惜,她想她一定是疯了,才会不停的出现幻觉。
“知道吗,我想保护你,一直保护你!”他像是在表白着什么。
那种爱又爱不得,恨又恨不起来的感觉,她的眼角终于湿了,牙关紧闭,五脏六腑都沸腾着,她只是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试图让自己不要真的疯掉。
卧室的门被缓缓地推开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深情对视。
那个人不知道已经在外面呆了多久,只是他终于听不下去,原来,他一直都是个局外人。
如果上次的事情他相信了她,那么这一次呢?
当暖文看到楚江那阴霾憔悴的脸,瞬间石化了。
占南廷也看到了他,微微蹙眉后却又突然舒展,然后诡异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出现!”
说话间从暖文身上爬起来,然后把胸前的扣子扣好,有些炫耀的样子,洞察秋毫的眼神看向门口的男人。
暖文许久都动不了,她现在这样子,只穿着一跳背带睡裙,裙摆被某人很小心地撩拨到了腿根,好看的肌肤被人一下子拾进眼里,那真的是活色生香。
好久,楚江才讥笑了一声,只是不屑的扫了占南廷一眼然后走到床边:“宝贝,告诉我他有没有伤到你跟我们的宝宝?”
那极致温柔又纠结的声音,暖文一下子愣住了。
只是他的眼神那样认真,认真到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对有些事情还有些慢半拍的思维也终于开窍,然后对楚江摇了摇头:“没有!”
楚江便松了心,然后笑的更好看了,转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占总这么喜欢关心下属跟下属的女朋友,让职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我老婆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所以有些玩笑,还是尽量少开!”
暖文没再说话,只是用楚江从地上捡起来的毯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悄悄地看了一眼占南廷脸上的幻化,却正好对上他冷硬的眼神,一刹那她又垂了眸,心虚。
占南廷也不会让自己丢脸到那种地步,即使听到这个消息让他震惊的比中了一枪还疼痛。
“是吗,你确定那个孩子是你的?”阴柔的笑意更浓,然后又深深地看了暖文一眼之后转身就走了。
暖文再次石化,这俩男人在打什么太极?
她越是试图快点明白他们的话,却越是想不清楚了。
占南廷走后楚江的脸色才又正常一些,渐渐阴霾下来的表情随后就转头看着还云里雾里的女人:“你还好吧?”
暖文又是一愣,他突然这么问,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
“秋小姐说你病的很严重!”他意识到她犯糊涂后又解释道。
她才想到自己还是个病人,雨柔跟他说了她生病,所以他就赶过来了吗?
暖文又抬头看向他,满满的感动:“阿江,对不起,我又让你失望了!”她低低的,越说越抬不起头。
楚江才坐在她身边,坚硬的手指挑起她精美的下巴:“我不喜欢听你说抱歉的话,如果你真的‘没变’!”
坚定的语气让她更是坚定的迎上他严肃的眸光:“我好像有点晕!”既然如此,就不再谈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然后她望着他许久后,有些脆弱的说。
他才一下子意识到她的脸那么憔悴苍白,当她靠着他的肩膀,他情不自禁的吻着她的额头:“真的是为我吗?”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她竟然会为他废寝忘食,他在她心里竟然那么重要。
她点点头,这时候一向傻瓜的她也识相的变聪明了,感觉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柔和,他拥着她在怀里:“暖文,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时候……你知道,毕竟他曾在你心里那么多年,我只是害怕会失去你!”
他大胆的跟她坦白了自己,也是在这时候,他才承认自己的心里竟然是在害怕失去她,是不够自信。
还从来没什么让他这么惶恐过。
“你不会失去我,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在意我的人了,我不舍的!”她不舍的,中国这么大,疼她的人却这样屈指可数。
她恨不得一直紧跟着他,只是因为她不想那么孤独的生活。
似乎怕极了那种孤独,她也抱住他,眼泪终于滑过脸庞,这几天她真的度日如年。
“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只有你!”她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坚定,泪水渐渐地涌出,在脸上成了凄凉的景色。
寂静的眼神里似是在流露着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外面的天渐渐地阴郁起来,他却已经在厨房里给她煮了粥,她穿好衣服去叠被子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什么。
低头,就看到一张白纸,拿起来之后坐在床沿打开,是一张私人医院的伤情报告。
枪伤……
看着单子的眼神滞住,有什么情节在眼前突然走过,脑海里是某人后来玩世不恭的调戏。
“难道……可是他怎么会这种伤?”一向好市民的暖文被吓到了,许久都想不通他跟什么人那么大的仇,而且这是中国,好公民不可能有枪的,那么……又想起某天秋同学说的秘密。
原本温润的小脸渐渐地苍白,虽然俩人分手N年了,但是如果他是黑社会的话……。
“吃饭了!”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楚江敲门叫她。
“啊?哦,好,这就来!”她迟钝的答应着,把单子折起来弯身装作叠被子的样子藏好后才出去。
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心不在焉,实在是发现的问题太重大,占南廷跟黑社会?
“怎么了,还是没胃口?”楚江看着暖文碗里的粥都没少,有些担忧的皱起眉。
暖文一怔,随后愣愣的抬头看着他:“哦,没有啊,只是……阿江,你知不知道我们市最有名的黑帮?”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这句。
楚江眯着好看的眸子盯着她许久,她竟然问黑帮。
一向连别人的家世都不在乎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根本不会去了解附近公司的人,现在竟然白道还没搞清楚就又问黑道。
楚江疑惑着,但是暖文认真的表情,紧拧的眉有些疼,他放下碗抬手用力的揉了揉,然后才缓缓道:“秦岩!”
他只想到这个人,但是他是真真的白道上的良好市民,对秦岩的大名也只是旁听到一些而已。
暖文微微昂首,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这个答案令她不是很满意。
“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他实在是不放心了。
“啊?哦,没有啊,我怎么会认识黑道上的人,快吃饭吧,还真饿了!”然后憨笑着低头吃饭,心跳却莫名的加快,果然这方面撒谎技能需要再加强。
不过她听秋同学也说起过这个秦岩,说这男人如何如何男人,说这辈子唯一能征服她的就是这种黑道上霸气十足的男人,虽然看上去精细的体格,但是却结实的跟钢铁一样,光是看着就引人遐想。
之后她怎么也无法把秦岩跟占南廷这个男人联系在一起,于是决定还是不为难自己就没再多想。
“阿江,我想跟你回回去!”吃完饭俩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暖文突然慢悠悠的提到。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想了,但是是她第一次这么肯定,不想在跟占南廷有任何误会的唯一方法就是离开,像是七年前那样彻底离开。
“嗯?”楚江疑惑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她一向是把弟弟妹妹看的很重,而且他根本就不确定她的心是不是真的没了那个男人。
“我想跟你在一起,像是来到这里以前那么平静的生活!”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极端的生活,真的不想跟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