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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儿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只要是汐儿看上的东西,即使是不择手段,老夫都会将其夺来。要是有人胆敢不知死活地碍着老夫,老夫定将除之。”他的声音低沉,却又铿锵有力。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要是有人就是不怕死呢?”对于他的威胁,我不甚在意。
老狐狸的眼神豁然变得犀利,“那老夫就会让那个不怕死的人永远消失。”
我将手上的画轴卷起来,递给他。“您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翌,其实并不是完全为了她的幸福着想吧。”
老狐狸接过画轴,眉头皱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觉得站着有点累,我坐到身后的椅子上。才缓缓开口:“翌‘玉面神医’的身份,能让您李家的声望更大。而且您的宝贝女儿有倾心于翌,这对您而言,似乎是一箭双雕的事。但是……”我的语气一转:“翌还有一个身份,您应该不会知道,不知您知道之后,是不是仍会坚持您的立场。”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让老狐狸知难而退。
不知何时坐到斜对面的老狐狸一脸的困惑。“什么身份?”
我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笑。“您有听说过挥手而灭邪教的那个毒王吗?”
老狐狸面色一沉,“你莫要告诉我,世侄就是毒王。”
我扬起一个无辜的笑,“可是这就是事实啊。”见对面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并不打算让他太舒服。我故作一脸八卦的样子。“你知道翌为什么会灭掉‘血莲教’吗?”不打算等到他发问再回答,我接着开口:“翌从他家出事开始,心智就会偶尔不正常。不过他很爱我,所以我就不用担心他哪天一个不高兴就毒死我了。”如果老狐狸听到我的这番话后,还敢让自己的心头肉嫁给上官翌,我就叫上官翌答应人家算了。别人为了他,连死都不怕了,多么让人感到啊。
老狐狸一脸沉重,“你说的可是事实?”
我双手一摊,“不相信您自己去问啊,您可是翌的恩人,他是不会瞒着您的。”
听出我话中的讽刺,老狐狸脸上的不自在一闪而逝。“如果你所言属实,那么老夫绝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羊入虎口。”
我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果真是老奸巨猾。一知道上官翌对他会构成威胁,他便避之如蛇蝎。不过,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凭我的观察,您的女儿看似乖巧,但实际上却很倔强。不然,她就不会只认定翌了,不是吗?”
老狐狸略微困扰地点点头,“没错。”
我勾起一个信心十足的笑,“我可以让您的女儿主动放弃翌,但是我需要您的配合。”如果有了老狐狸的帮忙,什么计划实行起来都能容易很多。见老狐狸没有反应,我也不急,气定神闲地坐着,等待他的答复。
过了许久,老狐狸才下定决心。“好,老夫答应你。”
一走进我和上官翌的房间,我便看到了那正在对弈的两兄弟。没错,这是我和上官翌的房间,为了这场戏,为了提高可信度,我毅然决定和上官翌“同房”。
“你们这么有闲情逸致啊?”我走上前,看着他们的棋盘。白棋领先,黑棋仅差一步之遥,但是白棋本就先开始,所以确切地说,两人目前是平手。
“我们在等你商量接下来的计策。”上官冷渊的鹰目始终落在棋盘上,一颗黑籽落下,须臾围剿了对方的棋子,收了不少颗。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我刚才和老狐狸都聊了些什么吗?”我十分郁闷。
无理取闹
更新时间:2013427 10:14:20 本章字数:3557
上官翌捻起白棋,落入棋盘中,顿时收掉对方的部分势力,扳回一城。铫栁缢喙常恍Α!澳悴挥盟盗恕!�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诗诗的确够厉害啊,竟然能够让老狐狸倒戈相向。”上官冷渊的语气里尽是赞叹。“不过,翌的神志会不正常,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嘿嘿。”我干笑两声。“我这样还不是为了让他能早日脱身嘛!”我这么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说了什么啊?”
“边下棋边听。”上官冷渊一派的理所当然婷。
“这里怎么说离书房也有白来丈远吧!不对,你们有内功,我竟然给忘了!”一拍额头,我顿时恍然大悟。这两个人,也太那个了吧,竟然还给我玩窃听!武功高强了不起啊!看来我以后说话得小心,省的被他们给听了去。
“诗诗,你设的圈套很好,这才是真正的一箭双雕。”上官翌一脸赞许地看着我。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我单诗诗可从不知道谦虚为何物。见上官冷渊还欲落下黑籽,我马上将其夺过。“不要再下了啦,你们下了大半天都是平手,又没有什么意思。”看着这一大片不在花个半天时间都不能得出胜负的局势,我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亦。
上官冷渊一愣,脱口问道:“不下棋要干嘛?”
我睨了他一眼,“大哥,现在大晚上的,你不要回去睡觉啊?”
他立刻明白过来,“原来你乏了,那我们出去。”语毕,他站起身,作势要拉我走。
我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你出去就好了,我得在这睡。”
上官冷渊的眉宇拧出一团恼怒,“你说什么!”听听,他的语气又变得冷森森了。
我一脸好笑地看着他,“你别告诉我,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嫂子。”这个男人,怎么变得什么事都不经大脑了。虽然无奈,我还是打算向他声明:“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上官翌扑倒的。”
他用我听得到的声音咕哝着:“我是担心他会把你扑倒好不好。”
“好了。”我哭笑不得,率先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间门。“你快回去休息。”虽然他明着没说什么,但是他已经妥协了。
在我“热切”的注视下,上官冷渊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房门外。
“晚安。”刻意忽略掉他从欧阳拓那学来的装可怜的样子,我“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松了口气,我忍不住自言自语:“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缠,不然我今晚就没得睡了。”
“诗诗,过来洗把脸。”上官翌温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上官翌站在矮柜边,嘴角噙着恬淡的笑。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正拿着一条锦帕,等着我过去。
“好。”我冲他笑笑,迈出脚向他走去。走到他的面前,拿过他手上的锦帕,擦起脸来。
“等一下。”他按住我的手,在我疑惑地目光下,他拿过我手上的锦帕,轻轻为我擦起脸来。他一脸温柔地笑着。“诗诗身上的每一处,都不是你自己的,所以你要小心对待。”
“不是我的?”我满脑子问号,“不是我自己的那是谁的?”
他淡笑,不语。他拉起我的手,用锦帕擦拭,手心、手背、指缝,无一处没有擦到。他心无旁骛,一脸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般。
上官冷渊看起来冷漠,内心却如火。而上官翌,看起来让人觉得温柔,却无时无刻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的内心,也许比谁都要冷漠。不过,这两兄弟还真是一样。一样的……呵呵,表里不一。
“好了,去睡吧。”上官翌放下我的手,让我去休息。
我下意识地开口问他:“不一起睡吗?”意识到自己说的怪怪的,我马上开口解释:“不是,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我说的一起睡就是睡在一起。哎呀!不是这个意思,我要怎么解释才好呢!??”我突然觉得有点窘迫,竟口不择言起来。
“不用解释。”上官翌一脸了然地笑着。“我,明白你的意思。”
“哦。”不自觉地松了口气。“那我先去睡了。”
“好。”他温柔地点点头。“我看一会儿医术再休息。”
想都没想,我便开口对他说道:“看一下就进去睡,不要让自己太累了。”这话一出,我们两个都愣住了。我们这样,怎么想对老夫老妻似的。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菱窗,射进了房内的地上,在上面漾出一圈光晕。
“唔……”我伸着懒腰,然后慢慢睁开了眼,对上一双饱含笑意的眼眸,我的动作赫然顿住。保持着躺在床上手举高过顶的姿势,我愣愣地开口:“你醒了啊。”我怎么忘了这张床上有另一个人啊。天哪!我的形象。
“嗯。”上官翌温柔地笑笑。
看到他手上的书卷,我收回手,问他:“你早就醒了啊?”
“我向来习惯在天亮前看会儿书。”
“什么!”我一惊。“你昨晚睡前要看书,早上起来也要看啊?”这个人,都不会累的吗?
“我也不是只看书。”他别有深意地一笑。
“不是只看书那还看什么啊?”我纳闷。
“看人睡觉。”丢下一句奇怪的话,上官翌缓缓起身下了床。“诗诗,你穿衣服吧,我去外面等你用早膳。”语毕,他便走了出去。
“看人睡觉?”我重复着他的话,细细地想着里面的含义。看人睡觉?看谁睡觉?谁和他一起睡能给他看啊?不对!他说的是——看!我!睡!觉!
“真是的。”无奈地苦笑一下,我坐起来,穿起了衣服。洗了把脸,走出内室,看到坐在桌子前吃早饭的上官冷渊,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他会这样,是我意料之内的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许还会故意问问我睡得怎么样之类的白痴问题。
“单诗诗,昨夜睡得可好?”这不,果然不出我所料。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对他打着哈哈。“好,我睡得可好了。”
一坐到桌子前,上官翌便体贴地递给我一双筷子。
我淡淡一笑,将其接过。
刚准备动筷,上官冷渊的话就像大炮一样轰来了。“诗诗,这件事最好尽快解决,不然我怕我会耐心殆尽而血洗李府。”
他听到我的话,眼底的冷光骤然涌现。“那是翌的恩人,不是我的。”
我的小心肝不自觉地一抖。“上官冷渊,你今天抽的是什么疯啊?”
“诗诗。”上官翌夹起一块糕点放入我的碗里。“有什么话,饭吃了再说吧。据我所知,你的胃好像不太好。”上官翌后面的那句话,似乎是故意对上官冷渊说的。
“好。”心底有意思暖意升起,感动于他的体贴与细心。我的胃,是我在现代时喝酒过多给毁了的。只要吃饭不规律,它便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