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楚凡越决定要胜过刘易,因为宁琪,也为刘易和自己的关系。长剑一吐,便如离弦的箭般刺向刘易,刘易横剑飞身扫来,“乒乓——”两剑瞬时撞在一起,激起一朵美丽的火花。接着两人便如游蛇般都开了,楚凡越全力施展开绝影剑,忽而上升,忽而下降,在场中便是一条绞龙。而刘易时而进攻,时而防守,身形直闪,便像是一头猛虎般进退自如。楚凡越暗暗心惊,没想到这刘易居然有这等武艺,倒真是自己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了。
与此同时,在场外的观台上,老皇帝面带微笑,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似乎是对场上刘易的表现的评定。而一侧的百灵公主则像是吃了药丸般呆呆的看着场中央。那日,自己兴冲冲的拿着那枝签找到方丈,方丈很客气的接了过去,看了许久才问道:“女施主,这签是从哪个方位掉下的?”“东北位,大师,怎么了?”“东北位啊,那是艮位啊。”说完,那老和尚又看了看签面,道:“女施主,你若求事业的话,这签倒是上上之签,你也必定平步青云,直上云霄。”“那姻缘呢?”小姑娘的心思此刻暴露无遗,却听那来和尚幽幽道:“签上说道,香烛有花妨宿燕,画屏无睡待牵牛,意思是要等待你的心上人,不要太心急了,而‘赤绳未系说鸳鸯,空中楼阁水中月’意思是说时候还没到,你的心上人即便出现了,也只是虚幻而已,艮位的卦向来就难以说定,还要看你往后的际遇了。”小姑娘听老和尚这么一说,心中隐隐有些遗憾,突然间想起那个在山壁间几次三番搂住自己腰枝的人来,心头又是一震。此刻看着场中那个飘逸的身影,感觉更是奇怪的很,见他与自己的二哥斗的不分上下,心里居然有些开心,百灵公主不觉有些难以至信。
而场中,楚凡越急转剑风,快剑似乎奈何不了刘易,便使一招“岱宗绝顶”直直压向刘易,刘易轻道:“好——”身子别过剑锋,两指对着剑身一击,楚凡越只感觉剑上一荡,急忙回招,反身来了个“长鹤当空”身子悬上了上空,剑下便如两支利爪抓向刘易。“喝——”刘易轻喝一声,“古琴藏虚匣,长剑挂空壁”一记“孤月无魂”像箭一样刺向那两支利爪,楚凡越心头一惊,忙是撤开剑锋,“封天无影”之“黑云压城”极度施展开来,刘易忙向后退了几步,只觉有漫天的剑向自己刺来,横起剑来,飞快的旋转起来,顿时竟形成了一面剑盾,硬生生的挡下了这漫天的剑气,待到剑消弥之惊,却已经是处在了被动,楚凡越一击得手,哪里肯放过,在那一瞬间又急急使出“覆水难收”“清音弄云”“月下独酌”,弄的刘易一时竟难以招架。刘易大口的喘着气道:“楚兄的招式可真是凶猛啊。”楚凡越淡淡一笑道:“若非如此,让你喘过气来,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刘易道:“楚兄果然好胆识。”两人又拆了十几招,刘易终究没能挡下那连环的绝影招数,“镗——”长剑被击落在地,刘易看了看,笑道:“楚兄果然好武艺,小弟认输了。”楚凡越笑了笑,却走了过去,捡起了长剑,道:“若不是一招不慎,你我恐怕要到明天才能有胜负,那岂不是累死,还是刘兄看的开,楚某实在惭愧的很。”刘易一听,哈哈大笑,拍了拍楚凡越的肩膀:“楚兄所言甚是,哈哈——”两人相对而笑,倒不像是胜负已分。
老皇帝站起身来,面露怒色,好一会儿后,老皇帝才叹了口气道:“好,很好啊。”继而坐了下来,向左右道:“下一场吧。”一太监领了圣旨,高声叫囔:“请楚凡越和张威上场比试。”
一着黄色衣服的青年人飞身上了校场,向已在场中的楚凡越抱拳道:“在下张威,请教阁下高招。”说话间,一柄两寸宽的大刀猛然砍了过来,楚凡越见状,提剑刺向张威,两道光芒,一黄一黑,迅速的碰撞在一起,“轰——”卷起了漫天的沙尘,瞬间就笼罩了整个校场。百灵公主“啊——”惊呼了一声,急道:“父皇,看那是怎么了?”
“没事,两人的功力都很厉害,这样猛烈的碰撞,卷起点尘沙是很正常的。”却是刘易退出校场后径直到了观台上。
“二哥——你没事吧,那姓楚的没伤到你那里吧。”百灵公主迎上前去,脸上勉强的露出了些许微笑。
“没事,你哥我技不如人,哎,没办法啊。”说着,刘易转头看向校场,只见此时沙尘还正浓,却依稀可以看见尘影中两个人影,一黄一黑晃来晃去,“中——”一道红光闪过,想必是其中一人受伤了吧,刘易暗自忖道。
楚凡越没有去顾及伤口,强忍着疼痛,急转剑锋,但张威的刀法实在是快到了极至,不一会儿,楚凡越肩上又挂了一道彩。但绝影剑却是遇强更强的剑法,楚凡越猛然间展开绝妙剑法,凌厉的刺向张威,张威一懔,却不以为意,快刀如鬼魅般缠向楚凡越。楚凡越本能的发觉不妙,却为时已晚,刀锋一过,又留下一道鲜红的血。楚凡越咬着牙,竟没有改变剑锋的方向,张威一惊,忙回招防身,楚凡越却突然将剑脱手,剑如风一样飞向张威,张威陡然色变,向后退了几步,横刀挡在胸前,却听一道掌风向自己袭来,张威忙抽出一只手来,运功抵挡时,那剑“砰——”的一声撞在了刀口上,张威只觉手上一震,顿时便没了半分力气,大刀“当——”便就落在了地上。说时迟,那时快,楚凡越一只手早就暗运内力,刹时便打在了张威的腹部,而另一只手则与张威迎来的手掌对上了一起。张威腹上一痛,掌力全无,被楚凡越一打,全身都震了一下,既而胸口一闷,鲜血涌出口来。楚凡越趁胜追击,张威手上少了善用的兵刃,不敢与楚凡越硬碰,一时间竟也手忙脚乱起来,几十招过后,张威渐渐失去斗志,一不留神,楚凡越手中的剑一至,张威呆立原处,瞧着脖子上的长剑道:“我输了。”说话时,头低了下来,好似做错了什么错事一般。
老皇帝微微一笑,“看来,这姓楚的还真是有两下子的。”百灵公主闻听此语,只道是父皇喜欢上这小子了,心中没来由的一喜,却不晓得喜从何来,少女的心不免复杂起来。想起老和尚的话,心中又难以平定的悸动,妙目看向场中全身上下已布满鲜血的楚凡越,想起当日他那没半分温柔的熊抱,只觉可爱无比。而此时的楚凡越在自己眼里,竟又如此的伟岸,如此的有气概,无处不散发着一股吸引人的男子气息,百灵公主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楚凡越忍着身上的伤痛,仗剑迎风而立,秋天的凉风掠过伤口,隐隐泛着钻心的痛,楚凡越看向观台上的众人,眼睛不由的斜视老皇帝。老皇帝眼中凶光一闪,淡淡的说:“下一场。”百灵公主和刘易一听,脸色顿时大变,百灵公主忙乞道:“父皇,楚——姓楚的已经受了重伤了,不能再比了。”“是啊,父皇,不如等明天吧,也不急于一时啊。”
老皇帝看着两个骨肉同时为一个人求自己,心中略是一动,但还是笑了笑,看向楚凡越道:“若这点伤就让他退却了,又怎么能帮你守住我大康江山呢,下一场!”语气坚定无比。刘易和百灵公主对视一眼,不免为楚凡越暗暗担心,齐齐看向楚凡越,只见他眼神骤然变的与往常不同,仿佛是怨愤,手中的长剑缓缓举过肩头,白亮的剑身映出自己的双眼,旋即执剑遥指九天。
一个黄影倏的落在了校场中,抱拳道:“郭刚向楚兄讨教了。”楚凡越看着那人,嘴角一翘道:“还请郭兄手下留情。”说话间,急转步伐,像一只孤燕飞翔在蓝天之下,竟似没有轨计可寻,郭刚“嗖——”的抽出一口长刀,刀上倒映着楚凡越的身影,他轻轻吐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看来我今天是占了不少的便宜了。”刀锋一闪而过,迅如闪电的进如楚凡越的剑圈,却未曾受伤,众人皆是大惊,老皇帝却面露微笑忖道:“这就是大内第一高手的实力。”只一瞬间,楚凡越已感万分的吃力。自己划出的剑圈却反成为了郭刚的刀圈,漫天袭来的刀光一点一点的向楚凡越聚拢,如此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刀光绞成碎片的。暴喝一声,身子与剑同时旋转起来,竟也成为了一道护身的防线,继而又急运轻功,堪堪跳出了刀圈,而身上的衣服却被撕了个不成样子了。楚凡越暗暗为自己捏了把冷汗。黄色的人影没有给楚凡越更多喘息的机会,刀锋便如泰山般直压而下向楚凡越的头顶下来。楚凡越退无可退,只得横剑格挡,却不想方才这一招只是个虚招,只见刀锋陡然一变,横削而来,往楚凡越的腰间要害砍去。楚凡越顿时慌了手脚,却不知该如何招架。眼看就要被砍成两段了,索性闭上眼睛等死算了。怎料方一闭眼,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奇怪的画面。大惊之下一细看,恰恰好象是能破郭刚的剑式,狂喜之下,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依着画面使出了“心剑天合”的“意由剑动”,宛如秋天里的一片落叶在风中飘落,潇洒的躲过刀锋。观台上的众人不禁大叫“好——”字,郭刚亦是惊讶万分道:“好剑法——”随即又提刀砍来。楚凡越经刚才那一瞬间,在最危险的时候领悟了“心剑天合”的内要,心中早已定下三分,见郭刚如闪电般的刀法,也觉的稀疏平常,原来“心剑天合”本就不是和“封天无影”在一个层面上的,现在的楚凡越已经看到了绝影剑一个不同的世界,这已经不是剑法的问题了,而在这个世界里,有许多未知的东西吸引着楚凡越,楚凡越只觉眼前一片光明,怎不叫人大喜呢。随意写下一个招式,却将迫来的郭刚轻松的卸下,郭刚心下大为震惊,却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突然变的厉害起来。楚凡越见郭刚的刀法犹如耍猴戏一般,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无声无息的闪过刀锋,又不知不觉的给了郭刚三掌。郭刚还没有反应过来,已是受了重伤,大睁着眼睛看着将剑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