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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颀惊魂未定,傻傻的看着她,“你们?”
那小鬼伸手摘下套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此刻那张脸上正散发着浓浓的笑。
“毛毛!”林颀大吃了一惊!
“林大哥,这回吓到你了吧,看招!”毛毛抬脚一个射门,将手中的面具向着林颀的面门踢去。
说是迟,那时快,林颀单手一抄,接住了,“原来是你这个小鬼在装神弄鬼吓唬人,看我怎么整治你。”将面具一扔,挥舞着双臂扑了过来,其势不亚于展翅大鹏,而毛毛就像是一只柔弱的小鸡,唧唧尖叫声中四处逃窜。
许久没见到毛毛了,今天乍然相遇,林颀又惊又喜,一把将他抓住擎于半空,毛毛兴奋的哈哈大笑。
“说,还敢不敢耍我?”
“不敢了,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他才将毛毛放了下来。
“你们怎么跑到我家来了?不会单纯的就为了装鬼吓我吧!”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没看到那一桌子菜吗?这可是孝敬你的。”
“孝敬?不敢当。按你的个性,往里面放一两只蟑螂臭虫纯属正常。”
“小瞧了我吧,蟑螂,臭虫算什么?今天这菜可是绝对的正点龙虎斗。”
“哪来的龙啊?”
“红烧鲤鱼啊,当鲤鱼跃过龙门的时候就变成了龙。”
“可它不是还没有跃过龙门吗?”
“没关系,迟早会跃过的。”
“老大,都被你拿来煮了,还能跃吗?”
“我只是煮了一条而已,它的兄弟姐妹多的是,随便找一条跃过了就行了。”
“乱扯!那虎呢?”
“我呀。”
“你?”
“本人属虎。”
“拜托,就算你属虎又怎样?你俩怎么龙虎斗?”
“老虎吃龙,龙虎就相斗了。”
“毛毛吃鲤鱼龙虎斗,哈哈!有趣!有趣!”
“有趣的事情多着哩。”和毛毛一起来的甄晓苇插了一句,“这个毛毛希奇古怪的事儿还多着呢,等你们相处的久了,能让你哭笑不得。”
“是呀,就比如说那次山洞探险,就已经让我五体投地了。”
“嘻嘻!都已经几百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有几百年了吗?好象才一个多月吧。”
“才一个多月吗?“毛毛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扯开话题,”吃饭了,吃饭了,肚子都饿了,扁了。“拉着林颀坐到饭桌旁,自己则跑到厨房找酒去了。
“无晏不成席,无酒不成欢。林大哥,今晚不醉不归。”毛毛抱着一箱啤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咚的一声放在林颀的脚边。
“哈,看来你早就有预谋了。”
“什么预谋?”别说的这么难听,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说着从冰箱里抽出了几瓶啤酒摆到桌上;并用开瓶器一一打开。
这时甄晓苇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走了出来,边走边唱着,“来了,汤一碗,小鸡炖蘑菇。”疾步走着放放到桌上。
林颀闻着味儿说“真香,这道菜又有什么名堂,”
“当然有名堂,这蘑菇可是用的是长白山的蘑菇,这小鸡可是正宗江西太和乌骨鸡。”甄晓苇款款道来,如数加珍,“这蘑菇长在长白山上终年积雪围绕,吸收日月之精华,配江西乌骨鸡熬出的汤,有滋阴壮阳的功效,喝上一口精神百倍,喝上两口神仙都不想归。”
“吹的神乎其神,在度假村学的吧。”
“吹不吹牛,你一尝便知分晓。”甄晓苇拿起汤勺摇了一碗送到他的面前。
他双手接过放到嘴边尝了一口,但觉得眼前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连连称赞:“好喝!”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口齿之间夹杂着一股浓浓的香味。“这汤怎么熬出来的?这么好喝!”他伸手又舀了一碗。
甄晓苇得意洋洋,“那当然,你也不瞧瞧那汤是出自谁的手艺,普通的人能熬的出来?”
“美酒配佳肴,林大哥,别光顾品尝佳肴,这酒也是好酒哦。”毛毛送上来一瓶啤酒,“这酒清爽甘洌,醇香怡人。
于是,三个人坐到桌旁,开怀畅饮起来。两瓶酒下肚,三个人皆有些面红耳热。毛毛持起筷子边敲着酒瓶边念着:“将进酒,君莫停,请君听我歌一曲……”
甄晓苇打住了毛毛说:“我们来行酒令吧,每人对一句关于酒的诗句。”
“好,好”毛毛大喜。
“我可不会。”林颀愁眉苦脸,“从小学开始,文言文一次都没有及格过。”
“那你准备肚子罚酒吧。”甄晓苇格格一笑,“毛毛,我们该怎么罚酒呢?”
“罚酒一瓶,如何?‘
“不行,不行!“林颀连连摆手,”况且也没那么多酒。“
“说的也是,那这样吧,罚酒一大口,怎么样?”
“同意!”
林颀想不同意也不行了,急得吹胡子瞪眼睛拿两人没有办法。
甄晓苇拿筷子敲了一下盘子,“我先来‘举杯望明月,对影成三人’。”
毛毛接口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林大哥;该你了。”
林颀思忖了一下:“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哎哟,还不懒,能对上一句。”甄晓苇嘻嘻一笑,“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又该林颀了,他低着头想了半天,想不起一首带酒的诗句来,急得他抓耳扰腮。
“不行!不行!超过时间了,罚酒一大口。”毛毛尖叫起来。
林颀说:“好,我认罚。”持起酒瓶咕咚喝了一大口,“行了吧?”
甄晓苇说,“行,‘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林颀眼前一亮,“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三杯吐然若,五狱倒为轻。”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算了,我想不出来,甘愿罚酒一杯。”林颀持起酒瓶又喝一口。
毛毛和甄晓苇相视一笑,接着你一句,我一句又对上了,每每都是林颀输,一箱啤酒被他一个人搞掉一大半,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
毛毛也喝了不少酒,小脸红彤彤的,手和脚有点不听使唤,把酒瓶打的乒乓作响。
三个人里面就属甄晓苇酒量最浅,喝的也最少,一个尽的囔囔:“不行,不行,我喝醉了,我要去睡一会儿,你们慢用。”起身就跑。
毛毛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大叫“酒宴未撤不能走。”硬拉着她坐到位置上,“接着喝,接着喝。”
“毛毛,你醉了。”林颀哈哈大笑,又咕咚喝了一口酒。
“你才醉了,我毛毛酒量是众所周知,一个字——好。”毛毛不服气,叫板:“咱俩一口闷。”
“一口闷就一口闷,谁怕谁?”
毛毛从箱中翻出两瓶啤酒,打开瓶盖,将一瓶送到他的手中,“来,干!”
“干!”嘴对嘴,长流水。
甄晓苇可没兴趣看两个酒鬼瞎闹,躲到房间里,把门一关,呼呼睡觉了。
两人一口气将酒喝干,彼此一笑,毛毛酒兴正浓,叫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们来唱歌。”
“对诗我不如你,对歌可不一定会输。”林颀得意。
“好,我们来比赛,接不上的罚酒。”
“我看你说话都不利落,还想唱歌,免了吧。”
“哈哈,你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听我唱:春天花会开,鸟儿自由自在。”
“…我还是在等待,等待我的爱你快回来。”
“还不赖嘛,听这首: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生气的温柔的埋怨的脸…”
“我要你陪着我,看着海龟水中游…”
“…慢慢的爬在沙滩上,数着浪花一朵朵…”他突然头脑一热,一把握住毛毛的手,意味深长的说“毛毛,你是个女孩子该多好。”
毛毛缩回手,皱紧眉头,“林大哥,你喝醉了。”
“没有,我没有喝醉,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站了起来绕到了毛毛的身后,俯身拥住了他,“其实我很矛盾,有这种念头实在不应该,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毛毛啊,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我也喜欢你啊。”毛毛带着三分酒意调笑他。
林颀摇了摇头,“我说的喜欢是爱!”
“不!”毛毛惊跳起来,如中雷击,挣脱了他的怀抱逃了开去,远远的躲在一个角落摇着头,“你醉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天哪!怎么会有这样事!他做梦也想不到。
“知道,当然知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喝醉。”
“没有喝醉就不要说这种胡话。”林颀的告白把他那仅存的三分酒意给惊醒,“要知道,这种话不是随便可以说的,其结果伤害的不止你我二人,还有邵薇姐。”
“我知道对不起她,从你离开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她早就清楚了。”他说着走了过去,将毛毛避在墙角无处可逃,用手托起他那小小的下巴,深情的凝视着。
毛毛吓的小脸煞白,一双明亮的眼睛慌乱的躲闪,红红的菱角嘴微微翕动,双手下意识的去推开他。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林颀果然疯了,他居然低头吻住了毛毛的嘴唇。
“不!”毛毛用劲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羞辱!这绝对是个羞辱!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怒冲冲的说“你疯了!”然后,夺门而出。
“毛毛!”林颀在楼梯口截住了他,一把将他拽入怀中,哀求:“不要!不要走!”疯了!他真的是疯了!不但疯了,更是错了,不可饶恕的错。
“放开我!”毛毛低喝,极力挣扎,却被他抱的更紧,让自己动弹不得。
“不!我不会放开你的。”
“你会后悔的。”毛毛瞪着他,那眼睛如一把锋利的刀,将他杀死。
“放开了,我才会后悔。”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是你把我避疯的。”他托起毛毛,一步一步往家里走去。
毛毛气极,对着他又抓又咬,拳打脚踢,无奈自己身小力薄,斗不过他。
回到家中,林颀径直进了房间,将毛毛往床上一放,反锁房门。
“你想干吗?”毛毛惊恐万状,缩到了床角。
“你放心我不会上害你。”靠着门,他放柔声音,“你那么尊重我,我怎么能忍心去伤害你呢?天黑了,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流连。”
听了这句话,毛毛有些心软了,的确,林颀可是他一直都很尊重的大哥哥,他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