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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形式是:乌鸡成了呆若木鸡;乌龟成了死龟,四脚朝天;冬瓜就不必说了,用脚一踢,恐怕连滚的力气都没了。
“耗子,赶紧救人!”猴子冲着他大叫。
原来有一帮小混混看见美女,就想占的便宜,存心吃美美姐妹豆腐,故意挑衅,乌鸡和冬瓜等人当然不让,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猴子负责保护两位美女,但见兄弟们吃亏着急的不得了,正愁分身乏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一看见林颀就像是见到了救星,重新燃起了希望。
林颀顾不得追问事情的起因,冲进场中,首先对付乌鸡身边的那两个青年男子。由于他的加入,场中局势立刻大变,原本呆若木鸡的乌鸡一下精神过来,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活鸡。
“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小贼呱呱叫!”男孩拍着手叫的欢,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嘴角乐的弯弯的翘的老高。
“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小贼呱呱叫!打的好,打的妙,乐的小爷哈哈笑!
“哪来的臭小子废话一箩筐!”其中一个闹事青年听的怒从心头起,丢掉乌龟朝他奔去,男孩一见这汹汹架势,吱溜一下躲进围观的人丛中。
“哈哈,抓不住小爷吧。”
“保安来了!保安来了!”有个服务员见事态严重,立刻叫来值班的保安。
两个身着正装的保安,手持电棍冲了进来。
男孩眼睛嘀溜一转,躲进人丛中没出来,心里暗暗琢磨着对策,伺机而动。
那个青年一眼就瞅见了两个保安,立刻掉头,慌张大叫:“兄弟,风紧,扯呼!”
他的同伙一听也无心恋战,丢下冬瓜等人,呼啦啦全跑了。留下冬瓜等一批人,作为受害者跟随保安去做了笔供。
好不容易一切事情搞定,已经是深夜时分,林颀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老爷车。忙活了一个晚上,整根心弦都蹦的紧紧的,如今他终于可以长长松口气了。坐到了摩托车上,还未发动引擎,面前站定了四个暗藏兵刃的彪形大汉,刚刚放下的心立刻回到了嗓子眼。
“兄弟,不赖嘛,没瞧出来身手挺利落。”其中一个虬髯汉子说道,将手中握的一根手臂般粗的木棒拍的啪啪作响,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夺人的魂魄。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瞧这四人的架势,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林颀有些纳闷:“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
“那我们有仇?”
“没仇。”
“有怨?”
“没怨。”
“再见!”他突然发动引擎,想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可事与愿违,在这紧要关头,偏偏这辆破车不争气,居然没发动起来,气的他差点没喷血,狠狠的拍了一下车龙头,抬头一看,妈呀!那四个彪形汉子已经撤出藏在怀中的利刃,灯光一照,唰唰冒着寒光。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他连连摆手,脸色发白,双腿发软,背上冒出了阵阵的冷汗,“开个玩笑,千万别当真。”
“开玩笑?”虬髯汉子操起木棍扫了过来,林颀“妈呀!”大叫一声滚落车下,木棍砸到了车子反光镜上,哗啦啦,将它打了个稀巴烂。另外三个汉子挥舞着利刃扑了上来,眼看自己在劫难逃,林颀眼一闭就等死了。
就在这千斤一发之际,猛听有人高叫道:“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警察?四人同时一惊!急忙收回兵刃,回过头去。
与此同时,有一条黑影迅速窜了过来,一把拽起地上的林颀。林颀睁眼一看,惊讶的说了一句“是你!”
“废话少说,逃命要紧。”那人拉着他就往暗影处奔去。
这时,那四个人回头一看,别说警察,连只鸟都没有,心知上当,招呼一声,追了过去。
“臭小子,有种你别跑。”虬髯汉子挥舞着木棍率先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别跑?你当我是傻瓜啊。”救林颀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个酒吧中的男孩子,但见他回头冲着虬髯汉子叫板,“有种,你别追啊。”哈哈大笑声中和林颀跑的更快了。
连续翻过几条街,两人皆气喘吁吁,回头一看,早已不见那四人的踪影,这才放松了警惕,相视一眼,哈哈一笑。
“谢谢你,小兄弟,没有你的话,我今天非栽在他们手里不可。”
“哼!一点诚意也没有。”他撅起嘴巴,斜眼望着夜空。
“那好吧,你想我怎么谢你啊?”
“请我吃冰激凌。”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
“就这么简单?”
“嫌少?那就请我吃一年。”
“哈哈。”两人来到一家杂货店,林颀买了两根冰激凌放到他的手里,“我叫林颀,你呢?”
他咬了一口冰激凌,慢慢吞吞的说:“我知道,别人叫你耗子,不好意思,刚好别人叫我猫。”
“猫?”他一愣,猫和耗子可是天敌,“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敌人?”
“你害怕了?”
“我才不怕哩,你要是我的敌人,干吗要出手救我呢。”
“好玩啊。”
他叹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我只好走了。”迈开步子就走。
“你去哪儿?”
“回家睡觉。”
“你还欠我363根冰激凌呢。”
“下次再还。”
“嘿!”他冷哼了一声。
林颀的耳畔隐隐传来他的声音:“小耗子,上烛台,偷油吃,下不来,猫来了,害怕了,叽里咕噜滚下来……”
耗子和猫?呵呵,有趣!
等他回过身去时,却发现已经不见了他的踪迹。
林颀刚下班,还没有走出公司大门,就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让他星期六中午回家吃饭。
“不行,那天我还有事,恐怕不能来。”
“有什么事比回家还重要。”
“我答应了朋友要去参加一个活动,况且这次活动对我们很重要。”
“妈就知道说不动你,唉,就怕突然老了死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怎么感觉这话听的这么酸呢?
“妈,你胡说什么,无端端的冒出这种念头。”
“我哪儿是无端端的,老早就这么想了,养儿防老、养儿防老,现在把你养大了,翅膀长硬了,就不要我这个妈了。”
“好了好了,我回来就是了。”老天,只要母亲一搬出这套孝字经来,他立马就会妥协,没办法,谁叫他是孝子呢,违背长辈的话天诛地灭。
一挂断母亲的电话,他立刻打电话给冬瓜,说明了原因,冬瓜一听就不干了。
“哎哟,这可不行,一来一回就得一个多小时,非耽误球赛不可。”
“我也知道啊,可老人家那张嘴唠唠叨叨,整天不是病就是灾的,谁受的了啊。”
“那怎么办?”这一下冬瓜可头大了。
“这样吧,那天我早点回去,尽量在下午一点之前赶回来。”
“目前也只有这样了,希望你能及时赶回来参加球赛。”
“好。”真扫兴!好不容易有了这次踢球比赛的机会,谁知被老妈的一通电话全给搅了,心头好不失望,垂头丧气的来到大街上。
街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五彩的霓虹灯照射的夜空光彩夺目,星星在那一瞬间也变的黯然失色。
他绕过路边的汽车准备上停车场取他那辆破毛驴,那是一辆有七八年历史的老车,整天不是这边破了就是那边烂了,发动机经常闹罢工,当你开的好好的就突然熄火,搞你个措手不及,前几天被那个虬髯汉子砸碎了反光镜,修了好几百块,刚刚取回来,修车师傅说了,“你那辆破车能跑上路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唉!等这次发了工资,一定去车市转转。
“小耗子!”忽然听见有人叫他。他一愣,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不远处冲他招手,很快,他躲过飞驰而过的汽车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就看着像你,还真没认错人。”宽大的汗衫罩在一个薄弱的骨架子里,晃晃荡荡,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林颀见他是那天救了自己的男孩,自称为“猫”的,有些好奇,“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光为了逮我这只耗子吧?”
“哈哈,知我者,耗子也,不过我这只猫比较例外,不只耗子只吃冰激凌。”
“呵呵,一只谗猫。”
两人走进路边的一家冰激凌屋,林颀买了两份冰激凌,找了个空位坐下,他说:“你快点吃啊,等一下我还有事。”
“哦?那你走吧。”“猫”拿过一杯冰激凌,头也不抬。
“不会吧?”林颀哭笑不得,“你专程过来,就是想让我请你吃一杯冰激凌吗?”
“你以为呢,难不成我找你谈恋爱。”
“拜托!真是败给你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他摆了摆手,做了再见的动作。
“我可真的走了?”林颀强调一次。
“你好噜苏,再不走的话,我还要再吃一杯。”
林颀摇头,心想:真是个怪人!起身就走,忽听他问:“你要去哪儿?方便我跟去吗?”
“不方便!”他故意装做生气的样子。
“哦?找美女是吧?我还以为是去踢球呢。”
“踢球?”他纳闷,“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踢球?”
“你忘了我可是‘猫’,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呵呵,真是大言不惭!
林颀坐了下来,重新审视着他,“那你还知道什么?”
“你想知道啊?”他做了一个我不告诉你的动作,开始吃另一份冰激凌,“你很喜欢踢球?”
“也是也不是,反正时间充裕,又无事可做。”
“那你不要去踢球了。”
“为什么?”这个男孩还真是很搞笑,他有什么权利来阻止自己做什么。
“不知道,突然就这么想。”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手指无聊的拨动着冰激凌上的调羹,目光转到他的脸上,奇怪的问:“你怎么还不走?”
“你不是不让我去踢球吗?”这个人还真是有些奇怪,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让自己仗八金刚——摸不着头脑。
“我不让你做什么你就不去做了?做人怎么可以一点原则都没有!懒得理你,我走了。”
“不吃冰激凌了?”
“不吃了,没胃口。”起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人丛中
莫名其妙!
转眼到了星期六,林颀特意起了一个大早,一切收拾停当,匆匆出门。谁知道车子跑了一半就开始闹罢工,牛吼驴鸣,叽啊乱叫,好不容易车子是跑起来了,自己搞的一身狼狈。
父母住在郊区的农村,来回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