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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妥协了五年。剩下的呢？
过了两个多小时，展瀚哲这个‘大龄初学者’总算是有了突破性进步，至少能在秦晗玥的带领下绕着偌大的滑冰场滑行一圈。中间有刚刚准备和秦晗玥搭讪的男青年不忿之下故意给展瀚哲使绊子，被秦晗玥巧妙化解，还有意无意的坑了那青年一把，让他摔的挺惨。
展瀚哲看着眼里，黑眸里的深幽更加沉。发了狠般拿出准备重大案子的劲头，摔了更多跤，可是滑的越更加顺溜。
秦晗玥心疼了，瞪他，“别急，慢慢学就好了，你是初学者啊，又没事……”
“初学者不能成为不能保护你的理由。”展瀚哲继续试探着滑行，连头也没抬一下，自然而言的说出口，“我要保护你。”
秦晗玥愣了愣，然后娇嫩的唇瓣漾开一朵笑花。温柔的看他埋头苦练的动作，心里是无奈的叹息。
你啊……
总能让我找到继续喜欢你的理由。
总能找到。怎么办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秦姐，你说人是不是应该懂得知足？”谢虹语端着自己的盒饭走进秦晗玥的办公室，平日里放的轻柔今天却似不小心般与桌面撞击发出一声轻响，让秦晗玥皱了皱眉。
“当然。”她点点头，“知足常乐。”
“那……”谢虹语直视着她，大眼里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却让秦晗玥有些心悸的情绪，“既然有了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就应该不要随便招惹别人？”
一向开朗懂事的谢虹语忽然如此咄咄逼人，秦晗玥红唇抿起来，冷淡的眼神透过大黑框眼镜的镜片看着她，“这是当然。”
“那你……”谢虹语瞪着她，忽然出声却在说了两个字忽然顿住，俏脸紧绷，犹疑了一下没有说出口，将那让她看的妒火中烧的画面藏进心底，转了话题，“秦姐，你是不是以前警告过我，离老板远一点？”
心头滑过不安，脸上却还是维持着秦特助的冷淡严肃面具表情，她微微垂了眸子，低声道，“是。”
“为什么？”谢虹语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眸中射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决意味。
秦晗玥一震，无法回避她的目光，也回视她。
她要她如何告诉她，现在的你像及了五年前的我，充满希望，充满朝气和活力，相信公平和正义，相信爱情，相信只要好好对待你爱的人，那么他总有一天也会爱上你，。以不想你走我的老路，不要遇到展瀚哲，不要爱上展瀚哲这样危险的男人，继续做着你的梦，继续走着你要走的路，终有一天成为一个好律师好妻子好母亲。
你要我如何告诉你，你就像是另一个我，五年前那个在十字路口的那个我，我想看你走另一条路，我想看你幸福快乐。
秦晗玥的目光承载了那么多，可她全部都无法说出口。最后她只是罕见的，以秦特助的身份，轻叹了口气，“因为老板要得太多，你给不了。”
我也给不了。
没人有能给得了，除非他自己，放过他自己。
“你又如何知道我给不了？”谢虹语手指捏紧了桌子，之间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咬着牙狠狠瞪着她，“纵使我给不了，难道你就给的了吗？我的秦特助？还是该叫您，老板的情人，秦晗月？”
秦晗玥一僵，手中拿着的笔一松，滚落在桌子上，在桌面上打了几个滚，直接顺着桌沿儿掉落下去，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最后无力的锁在墙角。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震惊的看着谢虹语。
“不要把我当傻子！”谢虹语提高了声音，因为情绪的过于激动而眼眶都微微发红，“医院里巧遇的那个背影，宴会上的白衣女人，还有上班后巧到不能再巧也崴了脚的你，以及亲眼看着瀚哲抱着你坐进了车，我怎么可能没有怀疑？！那白衣女人分明就是你！我本来自欺欺人的以为你们只是同事关系，因为相处了五年，亲密在所难免，可我没想到，没想到……”她忽然顿住，竟有些说不出话来，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靠那两只手臂撑在桌子上，披散的头发顺着身体的重心前倾而散落脸颊两次，遮住了她的脸。
“昨天有朋友在滑雪场玩，看到了瀚哲，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们老板也在那儿。我当时还在想着瀚哲怎么会跑到那里，兴致勃勃的跑过去想要找他，却没想到，我是看到了他，也看到了让我惊愣当场什么话都说不来的画面。”
谢虹语一想到昨天那副看到的画面就觉得心如针扎般的疼。
开心的跑过去，还想着能装作一场巧遇，浪漫的和展瀚哲进行一场幸福约会的自己，看到的画面却是……却是瀚哲和秦晗玥的甜蜜约会！
甚至……瀚哲那时脸上的开心笑容是她与他相处这么久以来从未见到的。
一瞬间，被狠狠背叛和欺骗了复杂感觉涌上心头，心脏那一刻都甚至停止了跳动！
展瀚哲和秦晗玥，即使朝夕相处了五年，即使老板和秘书的‘官配佳话’几乎深入人心，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他们两个想在一起，就连小小的绯闻和八卦都没有传出来过。
怎么可能？
一个是天之骄子，英俊帅气，优雅迷人，一个是老巫婆丑小鸭般的存在，冷淡刻薄，严肃呆板。
他们两个完全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却在她的眼前，奇迹般的在一起了？
谢虹语冷笑着看已经惊到说不出话来的秦晗玥，眼眸带着明明白白的嘲讽，“怎么？就是靠这样白天做尽职尽责的秘书，全心全意为瀚哲工作，晚上做他的情人，用心给他暖床的可怜专情样子，打动瀚哲，留在他身边五年的吗？不惜掩藏自己的美貌，不惜隐藏自己的身份，好手段啊，秦特助！”
秦晗玥放在桌下的手因为气氛都在微微发抖，她怔然看着眼前宛若变了一个人的谢虹语，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冷静自持，“现在是在事务所。我希望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啧，算是默认了吗？”谢虹语不屑的撇撇嘴，乖巧和懂事完全被被背叛的怒火压制在心底，只剩下乖张和愤怒，“敢做还不许别人说吗？秦特助？”
“以前我总觉得你最照顾我，无论是什么，总先是想着我，教了我好多东西，对我也那么好。我也一直把你当我的大姐姐，总觉得你冷淡的外表下是一颗温暖的心，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就给你送来，什么心事都给你说，包括对瀚哲的爱恋。可没想到……就是让我当大姐姐的人，居然背着我和我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还瞒了我那么久！我恨你！秦晗玥，我恨你！”
谢虹语的声嘶力竭让秦晗玥心剧烈震动，怔然看着她的眼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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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瀚哲，是我的
秦晗玥看着对面站着的谢虹语。她用那双曾经温暖而阳光现在却满是仇恨和厌恶的眸子看自己，自己心脏狠狠一颤，嘴唇动了动，掩藏在大黑框眼镜后面的水盈眼眸滑过一抹脆弱与歉疚，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出口，最后却只能沦为一声轻叹。
还能说什么呢？
她说的都是真的。
明明知道她把自己当大姐姐般尊敬喜欢，却还是一边心酸的听着她对展瀚哲的喜欢和爱恋，一边苦苦等待和展瀚哲哪怕只有一刻的幸福时光。亲眼看着她越陷越深却只能来句不痛不痒的警告。
她甚至无法想像，若有一天谢虹语知道展瀚哲所有对她的接近都有目的，那么她又该是多么的失落和伤心？
自己真的是成为了一个坏女人了呢。
秦晗玥在心里苦笑，避开谢虹语的灼热眼眸，努力平静道，“现在还是在事务所，这里没有秦晗玥和谢虹语，只有秦特助和谢助理，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谢虹语一滞，唇角勾勒一抹嘲讽，“你在躲吗？好啊，你躲也好，最好能躲得了一辈子。”
“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欺骗和背叛，所以以前的那些，所谓秦姐所谓‘虹语’，我全部都会忘记的。现在，你只是我讨厌的人和抢走我喜欢的男人的敌人。”
“瀚哲喜欢的是我。他一定会只留在我身边。”
“用了五年，献上全部身心都留不下一个男人，他的心里就根本没有你。所以，我有把握，一定会赢。”
“瀚哲，是我的。”
留下宣言，谢虹语就骄傲的转身，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现在……放弃还不晚，趁还没有陷得太深的时候。”看着她准备转动门把，秦晗玥低着头闷闷出声。
“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让我离瀚哲远一点好让你毫不费力的得到他？呵。”
回应她的却只是毫不客气的嘲讽和重重的关门声。
秦晗玥无言的看着那扇被关住的门好久，身子软软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她拿起手机，想了想，拨给了展瀚哲，“谢虹语知道我的身份了……对，她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对你的计划应该没什么关系……以后，要进一步的保持距离。我知道，我……当然会帮你。”
帮你……离开我。
“爷爷，今天晚上我会带瀚哲回去吃饭。对，我下定决心了，您不也挺看好他吗？嗯嗯，知道了，爷爷等会见！”
谢虹语挂了电话，手紧紧抓住手机，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秦晗玥跟她说过，谢云霭对展瀚哲很重要。
那么，想要留下展瀚哲，只要能让他进一步喜欢她，爱上她，让他见见爷爷，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有何不可？
瀚哲和秦晗玥……她相信他只是一时迷惑而已。
他看自己的眼神这样温柔，他帮自己擦眼泪的动作这样轻柔，绝对不会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自认不比秦晗玥差到哪里去，最多不过是陪伴时间长短，但她有她的家庭背景，而这势力远比秦晗玥能帮到瀚哲的多。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选什么。
人们总说爱情不能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