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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努力忍住腹痛,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像是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别再……别再做秦特助了……别……”
“嘭!”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两眼一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秦晗玥傻了。看着那上一秒咬牙切齿瞪着她跟她讲话几乎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男人下一刻就软软的躺在了地上,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豁然站起来,连忙抱起他的头,才发现他的俊脸此刻红的不正常,她刚刚居然还以为那只是因为生气导致的……她小心翼翼摸他的额头,好烫!
心一下子慌了,她的手都不自觉颤抖起来,溢出一声尖叫,“打120!瀚……老板晕倒了!”
ps:错过即必然,其实流光很多时候都这么觉得。每一次偶然都有其必然的原因,嗯嗯~
然后展同学最近在心理上不大能虐到他,那么就在生理上好好虐一虐吧嘿嘿~嗯,话说大家留言的时候好像薇薇和陈诺这一对儿出现的比较少呢,是流光把他们的情节写的太少了吗~~他们很寂寞呢,求留言么么哒~
弱弱的说一句今天电脑又抽了。。。自动发表设不出来,下午还有事,所以今天的第二更就提前放出来,希望大家喜欢哟~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是何居心?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展瀚哲送进了医院,医护人员二话没说就把展瀚哲直接推进了急救室。
秦晗玥在事务所众人面前那一向盘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也微微凌乱的散落几根发丝,即使有着大黑框眼镜的遮挡,也掩不去眼眸的焦灼和慌乱。
这里全都是事务所的人,就算她再担心再伤心都不能出轨于秦特助的面具……现在的她,还是秦特助,不能肆无忌惮的表现出对自己对深爱着的情人的关切与担忧。她只是助理,他只是老板,仅此而已。
到底为什么会晕倒?严重吗?是什么病?
在展瀚哲身边陪伴的这五年里,她从没见过他生过大病,就连小感冒都是寥寥无几,像这样毫无征兆的忽然晕倒在她面前,简直就是绝无仅有甚至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秦晗玥紧紧握拳,咬紧牙根努力不让秦特助的面具崩溃掉。
他不在,她得替他稳好军心!他一定会好起来!因为他是展瀚哲,一定没事的!
秦晗玥给自己打气,转过身来,维持住秦特助平板冷静的表情,“老板不会有事的,大家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工作吧,我在这里就好。”
“你怎么知道老板没事?”谢虹语反唇相讥,冲到她面前,带着愤怒和嘲讽,“老板躺在急救室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居然还让我们回去工作?秦特助,在你的眼里只有工作最重要吗?你只看的到钱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老板在你的办公室里晕倒,这件事我还没有找你问清楚,现在你让我们回去,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是何居心?”
秦晗玥一怔,看着眼前的谢虹语,竟一时之间被步步紧逼到说不出话来。
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
她不过是想偷偷的陪着自己爱的人,她不过是想事务所的事物能正常进行,她不过是想做好秦特助、秦晗玥该做的事。
这么平常普通的要求,却被问‘是何居心’?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要这样被质问,要这样被怀疑?
这还是那个几个月前由她亲自面试,连看一眼面试官的脸都会害羞的脸红的单纯姑娘吗?为什么她……现在这样陌生?
谢虹语的咄咄逼人取得了很好的成效,下一秒,刚刚还都是有些惊慌失措的众人似乎这一刻都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一齐用或愤怒或鄙视的眼神瞪着秦晗玥,有细碎的附和声响起,一下子像有一条分界线化开了楚河汉界。
谢虹语带着惊鸿事务所的人是一队,而秦晗玥孤军奋战。
看看她五年来兢兢业业在惊鸿的付出最后落得一个什么下场?不过来只有几个月的一个人的几句挑拨,她就成了意图谋害老板的恶毒同事。
始终是一个人。没有人需要她,没有人在乎她。她做的比所有人都多,可最后她是所有人的敌人。
敌人。
展瀚哲不需要她,惊鸿不需要她。
她这五年的付出,是为了什么呢?
她暗淡了眸子,撑起最后一丝倔强正欲反驳,忽然医生一脸严肃的跑过来,“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病人是急性阑尾炎,现在要做阑尾切除术,需要有病人家属的签字。”
要做手术?
秦晗玥觉得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爆开,瞬间竟一片空白,忽然感觉有些晕眩,她踉跄了两步,幸好后面有栏杆撑住她,才不至于狼狈的跌落在地。
家属签字……瀚哲和展家的关系那么差,他们根本不会过来为他签这个字!就算是愿意签字,时间也根本来不及……况且,她也不知道展瀚哲所谓家人的电话。
她对他的了解这样少。
那么自己可以吗?她是陪了展瀚哲五年的助理,是守了他五年的情人,能算得上是亲人……吗?能……签字吗?
才发现,自己原以为是能更靠近展瀚哲的两个身份,到最后居然一个都上不了台面,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一个都帮不上忙。
不行!
她必须要签字,时间来不急了!纵使暴露身份她也顾不了太多了!
正当秦晗玥上前一步准备说话之时,却有一道娇俏的身影比她更快的走到了医生面前,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是他的未婚妻,可以签字吗?”
未婚妻?!
犹如被一道闪电劈中,秦晗玥瞪大了眼睛,面前所有的鲜艳色彩全都瞬间成了黑白,身边人物面貌都模糊不清,声音纷纷攘攘喧喧闹闹围绕着她却没法将一个字听进耳朵里去。
未婚妻。
这三个字就算三座大山,轰然移来,然后,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
她静静的看着一声略带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谢虹语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也静静的听着谢虹语真的像是个主心骨似的向大家微笑鼓励道,“你们都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大家的……”
人潮都从她身边散了,只有她一个人,静静的伫立着。
好久,她像是从给一个噩梦中回过神来,掏出手机拨打一个最近越来越熟悉的号码,“景逸,是我。我现在在你们医院的急救室外……不,不是我,我很好,是……是他。急性阑尾炎,要做阑尾切除术,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危险吗?小手术吗?那……太好了,有什么要注意……”
不知过了好久,展瀚哲觉得自己像是被锁在一个幽暗的空间里好久,几度要拼命挣扎着跑出来,却屡屡碰壁,寂寞孤冷的空间里,他不停的跋涉奔跑,但路好像是没有尽头。忽然有一道光在一片黑暗中开天辟地而来,里面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影,缓缓清晰……正是他的晗玥!
是五年前的秦晗玥,温柔的,略带羞涩的,深情的冲他笑着,朝他兴奋招着手。他顿时心神一震,连忙跑过去,却就在他将要触碰到她伸出来的手之时,她笑容变成了冷漠,温柔的水盈眸子此刻却满是怨恨,幽幽的说着,“我恨你!”然后,就无视他的挽留,毫不留情的消失,带走了所有的光明和温暖,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的在黑暗空间的徘徊。
“晗月!”一声惊叫,他睁开了眼睛,对上的却是一双明明熟悉却现在让他那样陌生而失望的眼睛。
那是……谢虹语。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有什么错?
睁眼的第一秒叫出的名字……居然是秦晗玥吗?
谢虹语黑亮的眼睛中掠过一抹阴沉,却已学会不动声色的敛眸掩下去,努力绽放出一抹灿烂而欣喜的笑容,眸子里满是如释重负的喜悦与一抹褪不去的担忧,“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在事务所晕倒了,然后我们把你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大概是由感冒引起的,幸好来的及时,现在已经做了阑尾切除术,如果恢复好的话一个星期以后就可以出院了。”
展瀚哲大脑一下子有些混乱,用了几秒慢慢凭着记忆拼接起事情的始末。
急性阑尾炎?晕倒?
他还真是够脆弱的。
展瀚哲撇了撇嘴,用作对自己的嘲讽,“睡了一觉起来阑尾就没了,好神奇。”
觉出来他放松气氛的玩笑话,谢虹语配合的抿着嘴笑了笑,小心为他盖好被子,“麻药现在应该还没过去,挨了一刀可不是白挨的,等会会很疼,医生有开止疼药。”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展瀚哲皱皱眉。
谢虹语怔了怔,犹豫着说,“可是……医生说会很疼。”
“总不能疼了就喊痛,怕黑就开灯,这点小伤我熬得过去,没事。”展瀚哲轻轻摇头。
他从来不需要这种自欺欺人的东西,该承受的疼痛他从来不会害怕。抗拒一切脆弱与投降,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谢虹语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倔强而骄傲,或许……这也是她喜欢上他的原因吧。所以,即使不择手段,她也要得到他。
“啊,对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有些害羞的红了脸,“那阵……医生说要家属签字,时间我看来不及联络你的家人,所以就……就先自称自己是你的未婚妻了,你……不介意吧?”
未婚妻?
展瀚哲微微一愣,对上谢虹语漾着几分羞涩却闪亮着星光的眼眸,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是要他的那些所谓‘家人’来签字才能让他做手术,那么他宁愿痛死在医院里。呵,若是展明哲和他那所谓的父亲、大妈看到他狼狈的样子,说不定心里会有多高兴。
那个字,只要不是他的那些‘家人’签,其实谁签都一样……只是在这一刻,他忽然很想那张纸上的家属签字那一栏,落下的是‘秦晗玥’三个娟秀的小字。
光是这么一想,他就觉得有细微暖意在心间蔓延。
“没关系,辛苦你了。”他藏去眼眸中闪现的一抹温柔,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秦晗玥的踪影,眼眸阴沉下来。
她居然不在!
他就躺在病床上,刚刚做完手术,而秦晗玥居然不在?!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