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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紫清顿时恍然大悟,羞红了脸颊盯着他:“谁用你帮忙!”
说完,又觉着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又补上一句,
“你忘了,我修养最少一个星期,不能……不能……”性/行为三个字她怎么都说不出口,他们之间发展的太快,快的她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放心,我不会用它帮忙!”阎御尧意有所指的说道,那邪恶的手指更加的往里探入一分。
什么意思?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可以帮忙?她不懂,真的不懂?
柔软的娇躯往上挪动了一下,躲避男人邪恶的手指。阎御尧的嘴角划过得逞的笑痕,拉着她的小手,引领到了他的神秘部位:“这样也可以帮我喂饱它!”
手间的滚烫,让桑紫清震惊了一下,黑亮的大眼睛里更是迷茫……
“我……我不懂……”
“不懂,我可以慢慢教你!”阎御尧解开围在腰际间的浴巾,男人胯间的神秘直接烫进她的掌心,他再次握住她的小手,亲自教导。
桑紫清脸烧的像煮熟的沸水一样,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想松开手,却被他死死的攥着,挣脱不开分毫。
心中暗自咒骂自己的口吃,她其实是想说,她听不懂他说什么,没想到却让他有/机/可/乘的为所欲为。
“你……你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去!”她有些气结,他将她当什么了,她又不是那些妓/女,可以为他做全/套/服/务。
阎御尧耐着性子的听她说完,眼神更加深谙:“可真是没良心的女人,刚利用我享受完,就准备撇清关系了!”
“谁……谁利用你了,是你自己没事在那乱摸乱碰的!”她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他突然走进来,然后开始在她身上乱点火,她又反抗不了,就干脆闭眼享受呗!
阎御尧的黑眸看着她那张情欲未退的小脸,淡淡的说了句:“既然不帮我,那我就自己解决吧!”
桑紫清愕然的看着他,心底泛起一丝质疑,他,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那你还不快起来,我快被你压死了!”
“好啊!”阎御尧淡淡的答应一声,继续说道:“乖乖给我趴下,今天换一个姿势,让你更好的感受我一下!”
“什么?”桑紫清脸色煞白,盯着他像看着怪物似的。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他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吗?他难道真的想弄死她吗?
阎御尧很享受的看着她的反应,淡淡的说了句:“我这人一向都没有什么耐性,既然,你不喜欢用手,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解决喽!”轻松的言语,透着一股子冰冷的气息。
桑紫清气的甩开他的手,瞪着他:“阎御尧,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你也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任何事。我答应和你结婚,是因为我和你事先有约定,但我并不是你的暖床工具。你有身体需求,去找别人,我没义务为你做这些!”
听她说完,阎御尧非怒反笑,黑眸对上她喷着小火焰的眼睛:“你不是暖床工具!”
闻言——
桑紫清怔愣了一下,他——什么意思?
随即,低沉的声音扬了起来,透着残忍的气息:“你只是——我无聊时解闷的玩偶而已!让你和我结婚,不过是因为另有原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好像突然一股寒风从她的脚底心猛然窜到头顶,冷的她全身都忍不住的跟着颤抖。她一直都知道,他和她结婚是有原因的,只是她不知道,她能够帮他做什么?
熟悉的恐慌感涌上心头,那股子身体被撕裂的感觉瞬间袭来,像被人用斧子狠狠劈了一下似的!
“想要婚后过的好受点,就乖乖的服从我。不然,你知道我的能力的!”男人的狭眸透着淡淡的警告,语气清淡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桑紫清细细的贝齿紧咬着唇瓣,她恨,真的很恨——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折磨她,羞辱她。她不懂,真的不懂!
阎御尧的神秘部位开始转移阵地——13842695
“不要……”恐惧瞬间爬满了她的小脸。
陡然间——
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一切,阎御尧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璀璨的星芒,迅速的起身,拿过手机。
“Sue,怎么了!”说话的同时,房间的门也跟着关上。
桑紫清坐起身,心中一片苍凉。但她却清楚的听到,阎御尧温柔的嗓音,好像空中飘絮的飞花一样,轻柔、绵软,那是对她从未有过的声音。他的眼神虽深邃,可在那深深的漩涡中,她看到了他的缱绻柔情。
‘Sue’一个女人的名字,她从电话中听到了那个女人叫他‘尤里西斯’。
温辰精通多国语言,耳濡目染,她也会几句一些国家的语言和西方文化。
尤里西斯是希腊神话中的男子名,又称俄底修斯或者奥德修斯,他是古希腊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中的重要人物。
相传这两本著作是公元前九世纪,一位叫荷马的盲诗人所作。
荷马史诗被称为欧洲文学的老祖宗,是西方古代文艺技巧高度发展的结晶。三千多年来,许多学者研究这两部史诗,单就研究结果印成的书,就可以自成一个小图书馆。
‘奥德赛’的意思是‘关于俄底修斯的故事’,主要描写了希腊军英雄俄底修斯,献计攻破特洛伊城后还乡的故事。
这个故事主要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描写了海上飘泊了十年的故事;而第二部分则是回乡后复仇的故事。
其中的内容,她已经记不太清,她只记得故事中的尤里西斯历经艰险,最后惩治了所有的坏人,和自己的妻子相聚,然后像所有的童话故事中的结尾一样,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里,桑紫清的眉骨间泛起淡淡的疑惑,尤里西斯还有另一个含义。
它来源于拉丁文,含义是——含恨者!
她的身体猛然打了一个寒颤,这些天所有的事情,像走马灯似的在脑中不停的窜过——
“你安静的样子,和她真像!”W57h。
“你是他的,所以,这场游戏你注定逃不了!””
“看来温翔鸿有意隐瞒,给我继续查!”
“两天后的宴会一定要安排好,江瑞杭成功与否就在此一搏……”
“你的这张脸——救了你父亲!”
“你和她什么关系?”
“疼?你哪里疼?就算把你粉身碎骨,你都比不上我这里的万分之一的疼痛!”
“错就错在,你注定是这场游戏的牺牲者,你——没的选择!”
“你的道歉,对我来说——不值一钱!”
“想嫁给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倒不如嫁给我,我可以让你一生衣食无忧。至少,我不会让你以后过着颠沛流离,让人唾弃的生活!”
“若是让温辰看到你今天下贱的模样,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放心!你们还没有下地狱,我怎么会有报应!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们一同下地狱!”
“举手之劳而已,我赞助了琼纳斯,日后你在学校也不会举步维艰!”
“怎么?和温辰见过一面,连碰都不给碰了!”
“温辰知道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是如此的下/贱/淫/荡,你觉得他还会为你,不顾生死,死心塌地吗?”
“果然和她一样下/贱,就连求人的语气,都让人觉得——贱!”
“你的眼睛和她真像,你知道这双眼睛害死了多少人吗?”
“为了保证你不会伤害别人,所以你只能守在我的身边——为她赎罪!”
“只要你听话,我会很疼你!”
阎御尧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在脑海中不停的交织,纠缠,她突然感觉有一张大网将她紧紧的缠住,缠的她透不过气。
他心里的恨到底是什么?她强烈的感觉到,她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他和温翔鸿、江瑞杭之间一定有什么恩怨,就连他看她的眼神,都好像她欠了他似的。他对她忽好忽坏,忽冷忽热,让她觉得置身在水深火热中。提心吊胆的担心他下一秒,会将她置于死地。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他如此憎恨。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脸,那是在他别墅的书房中,看到的一张照片,那个女人她不是似曾相识,而是她真的见过。她的心底陡然升起一阵寒凉,她见过这张照片的地方,就是……
桑紫清的脸色蓦然苍白起来,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她在心底反复的自问,他和那个女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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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淡淡的铺散开来,照射着世间万物,空气间透着干净清冽的气息。
路边停放着暗调的商务车——
车内男人的脸映在晨光中,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显得越发深邃。他肌理分明的长指,若有似无的敲击着方向盘,那双鹰眸目不转睛的看着副驾驶位上的桑紫清。
许久——
阎御尧淡淡的声音扬起:“就算现在不公开,早晚学校的人,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桑紫清的小心脏瑟缩了一下,舔了舔干涩的唇:“晚一天知道,就多一天耳根清净!”
她的唇我。昨夜无眠,今早她起个大早便听见,这男人公布了不亚于原子弹爆/发的大消息。
就是——
从今天开始,他要和她一起去学校。当然,她去学校是上学,他去学校要干嘛?
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做这么‘闲事’,他应该很忙才对吧。
就在她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时候。男人像不耐烦似的,连拉带扯将她拖上车,直奔学校。
昨晚,阎御尧接到那个叫‘Sue’的电话后,就一直没有进她的房间。但她也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生怕她睡着的时候,他又突然闯进来,对她动手动脚。
想来,那个叫‘Sue’的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非同小可,不然一个男人箭在弦上,被她一个电话打断,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语气还极尽温柔。可想而知,这个‘Sue’不是他的亲人,就是他的爱人。
她想了很长时间,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多。她通过他细微的言语和表情便可以肯定出来,那个甜美却沁着一丝张扬的声音,绝对是他喜欢的人。
只是,他真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他为了自己心中的恨,真的可以放弃自己的幸福,甚至——拆散别人的幸福吗?
阎御尧听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