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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那眼神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子,原本在蝴蝶骨那的直发现在被她烫成微卷,现在只及肩膀处。原本秀丽的面庞化了些许淡妆更显精致动人,配上微微的卷发看上去更为成熟妩媚。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苏夏慢慢喝着酒,享受酒入口时那辣辣的滋味。
“非要这么一针见血吗?”刘月端着‘暗影流香’轻晃。
突然她惊呼,“果然下层的液体不能超越上层的,呵呵,真神奇啊!”
苏夏站起身来,“有些东西还是弄清楚些比较好。”既然当初要断,今日便在也不会给它任何粘连的机会。
刘月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柳言要结婚了。”
苏夏端起酒杯的那只手似乎在那一瞬间脱力,熟悉的心痛在度袭来,苏夏敛下眉眼,尽量用与平时别无二致的声音说道:“是吗?那得恭喜他了。”但凡有心人便可看出苏夏此刻的不正常。
“苏夏,你不用伪装什么,我知道你喜欢他。虽然你一直回避这个问题,总是试图否认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敢说你没有一丝动过心?”刘月很讨厌苏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那又怎样,就算我喜欢他又怎样?他身边已经具备好世人渴望的一切。家世,身份,名望,地位,爱他的女子。我算什么?我又算什么?”说道最后,苏夏声音有了细细的颤抖。
说到底苏夏还是自卑的,在潜意识里她还是认为自己不够优秀,没有足够的资本与他并肩站立。她不习惯于仰视,她不喜欢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她会觉得自己好无能,只能生活在他的庇佑下,如果哪天他突然撤离对她的这种保护,庇佑那么她该怎么办?舍弃自尊?跪下祈求?不,不,不,苏夏宁可去死也不要这么做,她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她这么做。仰着看人好累,她喜欢直视他的眼睛,看着他目光中盛着的暖意。柳言出现的这一切都显示他和她的距离,家世,她没有。身份,她没有。名望,地位。她统统没有。她凭什么去喜欢他,单凭苍白的一句——我喜欢你。讽刺,真的讽刺。
有一段时间苏夏家里过的特别拮据,每次跟妈妈出去逛商场,总是精打细算,恨不得将一半钱拆成两半花。苏夏偶尔看上一件衣服都得反复的比量,才决定买不买。因此苏夏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她多么喜欢某件东西,一旦超过她所承受的范畴她便不会对它多看一眼。就如同前些年与柳言逛阳春白雪百货时,自己说的那句话——有些东西我无力拥有,但我可以选择不去触碰。
“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吗?”刘月直视苏夏,眼神锐利,容不得她丝毫躲闪。
苏夏摇摇头。
“是柳言给我的,你不相信吧!呵呵……你的一切行踪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你说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说啊!”刘月大叫,充满了不甘。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但却从来没有找过我……这句话一直在苏夏脑海里盘旋,答案指向何方,她无从得知。
第九十章 柳家旧事
“你对柳言的感情就像我现在手里握着的这杯‘暗影流香’对吧。无论在怎么涌动,下层的液体都不会超过上层,无论内心深处在怎么涌动,但表面依旧是那么的风轻云淡。刘月摇晃着酒杯,一字一句的说道,最后她转过脸直视这表情淡漠的女子,轻笑一下,“你在怎么喜欢,你在怎么不舍,你都会选择离开,你压根就没有勇气去面对,你从来都没想过去争取!苏夏原来你是这般的怯懦,胆小。不敢去追求你的爱情!”刘月语气急速,透着不解,她明明有机会扳倒谢雨桐,她不懂,真的不懂她为什么会选择离去,选择放弃柳言。
“追求爱情?呵呵……”苏夏冷笑。
爱情是多么苍白的字眼,因为喜欢,因为在乎就一定要在一起吗?时间会让它变质,露出原本狰狞的模样。苏夏对爱情一直都存在一种偏见——爱情如朝露,转瞬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对于原本就会消失,原本无果的事情,何必在罔动执念。
爱情对苏夏而言是一种信仰,一种崇高,洁质,不忍亵渎的精神寄托。她的爱情太过理想化,就如同生长在海拔4500高处的鸢尾,它需要的不是呵护,而是膜拜。
“苏夏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嫉妒你,嫉妒你所拥有的一切!”刘月大口的将那杯酒饮下,语气依然不甘。
苏夏劝说过她很多次,但多说无益,她一定要将自己绕进那个死胡同,她也没办法。苏夏眼神游离的扫着酒吧里的一切,虽说她在这里干了两年,但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刘月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吗?柳言扳倒了我父亲,呵呵……虽说,柳刘两家是世交,但在权力欲望面前这点关系又算什么?”刘月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但柳言还是有些心软,保留了我父亲他原来的势力,他这样也算对我们家仁至义尽,毕竟是我们家先对不起他。”
“你一定会奇怪我们家对他们家做了什么。”刘月笑着,似乎带着些许嗜血的光。
“还记得柳言的大哥柳云吗?那个整天需要服用大量镇定剂,安眠药过活的男子。你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吗?”刘月将问题抛给苏夏,她也并不指望苏夏能回答出来。兀自接口道:“以前的柳云,是一个儒雅斯文的年轻男子,他喜欢绘画,喜欢艺术那方面的东西,对于商场的那种勾心斗角,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做法一直为他所不齿。但作为柳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的他虽无意于这些,但并不保证麻烦不去主动找他。木秀于林,必摧之。古语果然没有说错。我父亲一直不满与柳家独大的局面,希望刘家也能分一杯羹,于是他联系其他同样觊觎柳家地位的人。打算用暗算的方法来击垮柳氏。他们思来想去,他们得出的唯一结论——打算从柳云那寻找突破口。柳伯伯是当时有名的‘商界之狐’,对付他的胜算几近于零。柳言那时在美国留学,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他此刻远离阴谋的第一现场。他自然也在排除之外。
“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呵呵……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果然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刘月唏嘘不已。
“他们找到了同样有野心外加美貌的叶琳。她才是真正的栗罂,美丽,炫目,致命。她媚骨天成,眼波流转顷刻间便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任她调摆。虽说女子更为注重德行,但往往美貌却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一个女人如果将她的美貌利用的好,她将无往而不利。埃及艳后就是一个,几次的下嫁,为她的国家赢来无上的荣耀。一个一个贪慕她美貌的男子,谁不是一个又一个匍匐在她的脚下。忙不迭的向她展示他所拥有的财富,地位,权力。将她送至辉煌的顶点,做全世界最为尊贵的女人。虽说屋大维最终将她赐死,据史书记载,其实是他也想将埃及艳后据为己有,无奈众位大臣一致反对,他也只能作罢。
叶琳她以一个美术爱好者的身份接近柳云,对于志同道合且年轻貌美的女子,男人往往是没有抵抗力的。柳云他也是男人,他自然也无法摆脱这样的宿命。叶琳在柳云面前展现的都是柔弱无害的小女人形象,她需要男人的呵护。柳云强大的男性保护欲被激发出来。他觉得叶琳就是他此生的挚爱,他想共度此生的人。他向他的父母提出来要娶这个女人。虽说现在结婚不那么讲究门当户对,但相差太多还是不太好。我估计叶琳之所以拼命的争取,拼命的抢夺,原因不过是想摆脱所谓身份的差别吧。柳妈妈当时对女子的门第不是太看重,只要她儿子喜欢就行了。反正他们是要携手此生的人。感情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没想到柳妈妈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自己当初没有坚持所谓的门当户对,让那个别有用心的女人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她的儿子。千金难买早知道。呵呵……
从此叶琳凭借柳家太太的身份去打听柳氏的内部机密。加上柳云对公司什么的原本不感兴趣,见自家妻子能干,便做一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任由叶琳去处理那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一贯老辣的柳伯伯竟然没看出其中的猫腻,任由叶琳胡作非为。柳家的亏空越来越严重,柳家独大的局面只剩下一个空壳子。此时叶琳也没有必要伪装什么了,露出她原本的样子,对柳云提出离婚。当时的柳云沉溺在叶琳幻化出的美好中不能自拔,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叶琳要跟他离婚,他们不是相处的很好吗?这对于叶琳来说却是极大的讽刺,她爱过柳云吗?不爱。虽然柳云很好,但她就是不爱。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我就要喜欢你。
叶琳她曾经被一个男子伤害过,那个男子只是玩她而已,而她却付出了真感情。当她问他为什么不能再一起时,他说了一句话,从此叶琳就发誓她一定要让所有的男人匍匐在她的脚下!她绝不允许别人践踏她的自尊!
——就凭你那寒酸的出身,还想让我娶你?别做梦了!
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时时刻刻警醒着叶琳。她定要所有的人付出代价。
她将父亲安排给她的任务达到了,向那帮参加这场交易的所有人要了一笔不菲的成交费然后投资她的公司,她是当时响当当的社交积极分子。她的男友不计其数,商界,政界,娱乐界就连普通的上班族都有可能有她的男友。她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享受他们赞叹她美的时刻。如果不喜欢了,便用钱打发就是,现在的叶琳不缺钱。
自从叶琳从柳家搬走之后,柳云找过她一次,刚巧碰见她与一名男子在门前大胆接吻。她还是他的妻子啊!怎么能作出这种事情。叶琳见柳云来了,倚在那男人的怀里若无其事的对着柳云媚笑,“你瞧,这就是我老公。”
柳云说,“我们谈一谈。”
叶琳摆摆手,“有什么好谈的。”于是那男人便搂着叶琳纤细的腰肢往屋里走。
“你变了?叶琳,只知道吗你变了?”柳云不解。
叶琳停住脚步,“我变了,你自认为你又了解我多少?”叶琳推掉身旁那个男人的手,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