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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同学请我去喝奶茶,我就不去了……呵呵、呵呵……”赶紧找理由逃脱,她才不要做自动送入虎嘴的羔羊。
“正好,来的时候带奶茶犒劳大家。”
“呃……”
杜陶还在僵直的时候,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嘟声。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找什么理由不好偏偏说什么去喝奶茶。这回好了,不仅没有逃过一劫,反而还要大出血。
她眼一黑,似乎看见所剩无几的银子从口袋里蹦跶出去了。
在杜陶为奶茶奔波的时间里,工商管理系的小礼堂里已经布置好了场景。第一部分是付休义和小受君出场,而小受君只有一句台词,故而基本是付休义一个人熟悉剧本。
他略微翻了翻前章,然后从座位上起身,淡淡道:“开始吧。”
噢,这位辅导员,您确定可以开始了?您确定,您仔细看过剧本了?
李媛椭圆着嘴型,表示难以置信。付休义一个眼神杀过去,李媛浑身抖三抖,张大的嘴巴瞬间回归。敢怀疑辅导员的能力,这不是在找死吗?此刻,李媛深深体会到了陶哥曾经的痛苦。
话剧开始彩练,小受君站在礼堂的舞台中央,留给大家一个极度“销魂”的背影。付休义走上台,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响,在一片寂静之下显得格外让人心颤。
4、小受小受,请给力
小受君吞了吞口水,紧张转身。他看见辅导员同志在冲着他微笑,那个微笑怎么看怎么恐怖。
“找了你很久……你一直再逃,你认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辅导员的气势如同全身包裹着黑气的恶魔,在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其意图更像是在于索命,哪里有半点演话剧的味道。
眼看着辅导员的杀气扑面而来,小受君很不争气的吓到腿软。他扑通一声几乎跪地,眼泪纵横,脱口就求饶:“我老是孩子一个,没偷没抢没干过坏事,您老人家就放过我吧……”
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话剧社的其他人见到,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停——”
李媛一口气憋上来之后,急忙叫停。随后一把抓住小受君鞭挞、教育之:“再演砸了,我就拿你去祭祀耽美大神!”
小受君在受教后,“感动”到涕泪连连。高举“不成功便成仁”的伟大旗帜,调整好心态要求再来一次。
回到开场时候的场景,小受君背对着站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心里准备。同样是空旷中的脚步声,同样是转身面对对方的微笑。没有了想象中的杀气,却……却……
小受君分明从对方的笑容和眼神中看见了情意绵绵,不由自主的浑身恶寒了一下。
“找了你很久……你一直再逃,你认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小受君见付休义的身影在接近,他似乎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缠绵的眼神,炙热的气息,统统化作一阵翻江倒海在小受君胃中搅腾。更是听见对方说出那句台词,分明和之前没多大差别,但是听着却贼恶心。当下一个把持不住,扶着墙角去吐了。
众人石化中……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观众席上传来不合时宜的笑声。
原来杜陶早到了,正巧赶着他们排演,她没有吭声坐在后排看了一场现场直播。她一边笑到抽筋、胃疼,一边从椅座上起身,拧着十几杯奶茶往礼堂中央走去。
“我说,你们这是闹哪样?”杜陶拭了拭笑出来的泪花:“小受不给力、不给力……”
台上的付休义冷眼盯着杜陶,忽然间从舞台上镇定的跃下,并以一种盛气凌然的状态逼近已经笑到得意忘形的杜陶。
呃……杜陶眼睛发直,抬腿向后挪半步、再半步,尝试着后退逃跑。付休义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管是什么惹恼了他,反正他的矛头是指向她了。
“想逃?”
杜陶连忙摆手,并后撤:“没,没有的事……我刚刚在看笑话,笑的不是你……我又没做过亏心事,干嘛要逃。”
“确定?”付休义眉梢一动,用的是上扬的声调。
杜陶眼神飘忽,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事情。果不其然和想象中的一样,付休义把她逼到了墙壁处没有退路,这才开了口:“你——是故意来找我演这个话剧的。”
介于付休义和墙壁之间,杜陶宛若置身于水深火热中。她在想,是否应该找个地缝钻一钻。
她眼神一直游荡在天花板上,不敢直视对方:“就觉得你非常合适呗。真的非常合适,那角色简直就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好吧,其实当初是准备看你笑话来着……你看我这不是买了奶茶前来谢罪嘛。”
说罢她把十几杯的奶茶往付休义面前一递,缩了缩脖子,表情很怂。
付休义的手掌向她伸来,然后放到了她的头顶,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杜陶整个人都懵了,脑袋里只剩下空白,唯有他手掌的触感还停留在发丝之间。
“效果怎么样?”在杜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付休义忽然转头向李媛的方向问了一句让大家莫名其妙的话。
此刻的李媛眼放绿光,抹了抹差点流出来的口水,死命满意点头。
呃,什么情况?
见到这样戏剧性转变,杜陶左顾右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以一种渴求答案的目光瞅着付休义,而付休义在她面前却露出微笑。紧接着付休义便凑近了过来,离得很近,就停在靠近她的耳根处。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下来去演那样一个角色?”他在她耳边吃吃笑了几声:“因为我觉得,小受的角色特别适合你,就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为表示你对我出演话剧的一番好心,我怎么样也要拖你下水。”
杜陶石化了,她怎么就没从对方那种不正常的微笑里看出些端倪?被坑害了那么多年,这次居然还是中招了。付休义这个奸诈小人,为了拖她下水,居然连温柔陷阱都用上了!可恶!
她的愤怒小宇宙即将爆发,谁料不远处两道狼绿、狼绿的亮光朝她直射而来。
李媛的眼神让杜陶浑身发毛,她干笑两声:“呵……呵……李媛,有话好好讲。话说刚刚的小受同志表演的相当不错,至于我……我就是来打酱油,顺带送奶茶的……”
说罢,她拔腿就跑。
付休义没有去追而是神态自若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镜片反射了着弧光,将其写满邪恶的狐狸眼隐蔽了起来,却越显腹黑。平日略显冷清的声音在此时铿锵有力,他一字一句道:“关门,抓小受。”
一声令下,四下里各兄弟摩拳擦掌,邪笑着向杜陶逼迫而去。
后来……后来怎么样来着?
哦,对了!后来随着一声悠长的“丫麦得”,我们的陶哥被生擒了,五花大绑的。那境况真是惨不忍睹,啧啧,是相当惨不忍睹。陶哥连同着那买来没多久的奶茶,一道拿去“祭祀”了付休义。
,你们这群禽兽,我陶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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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决心演好话剧
经过几天排演折磨过后的杜陶躺在床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拿着话剧剧本翻看着。当看到腹黑攻抚上小受脸颊那段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靠之,这剧本真够脑残。男男都去基情了,万能的神还创造女人做什么?还要我来演这么恶心的角色,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李媛恰巧听见了杜陶的言语,她端着洗衣盆的手握紧了盆沿。
“陶哥……”同样在床铺上的林可可注意到了李媛,赶紧用重了语调提醒杜陶住口。
杜陶觉得不妙,顺着林可可的目光,她看见李媛就那样站在浴室的门口。那一刻的杜陶语塞了,她后悔刚刚的口无遮拦。不知道李媛有没有听见?如果听见了,肯定恨死她了吧。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李媛一脸无辜,顺手将洗衣盆放在了地上,拿了洗衣粉到了些进去。随后端着洗衣盆和换洗的衣物,从宿舍里出去洗衣服了。
杜陶松了口气,看来李媛没有听见她之前的话语。可是,心里怎么感觉怪怪的……
李媛端着衣物没有去洗衣房,而是去了天台。她将衣物仍在一旁,独自一人坐在天台的护栏处,望着夜里城市灿烂的灯光。渐渐地,眼前模糊了,一股子心酸涌上眼睛。没有哭声,眼泪却汹涌般的流了下来。哭着哭着便成了一边抹泪,一边抽噎着。
“呶……”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也是让她现在哭得这么伤心的声音。与此同时,一张纸巾递了过来。
她没接,用手将脸上狠狠抹了几下,断断续续忍着不去哼。
“就算不擦眼泪,擦擦鼻涕也是好的。”杜陶见对方没接,直接将纸巾塞到了对方的手里。
“陶哥,你个混蛋。”
面对对方带着嗔怒的哭腔,杜陶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尴尬有些恳切:“我是挺混蛋的。你哪天不是洗完澡把衣服仍在盆里就抱起电子书?今天却直接去洗衣服,当时就觉得你听见我说的那些话,惹你生气了。”
李媛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揉了揉鼻子。气运丹田把哭腔往肚子里咽,尽量使语气正常一点:“比起你们,我一无是处。学习不好、语言沟通能力不行、运动没有天赋,整天就知道看小说,往腐女之路上越陷越深。好不容易能组织一场话剧了,结果……陶哥,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
“我就随口,真的没有存心说你……”杜陶连忙解释,见到李媛眼泪又下来了,她慌手慌脚、不知所措:“那个,别哭了,我赔不是。要不你骂回来?打我一顿?”
“我就是想去写话剧而已,好没出息的一种愿望、梦想。陶哥,你要是想笑话我就笑吧。”
杜陶坐到了李媛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是羡慕的:“你还有自己所追求的,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只是为了过日子而过日子,为了学业而学业,该有多么的索然无味。”
“为了学业而学业,这句是说陶哥你自己的吧。”李媛瞬间对杜陶话感到一阵无语,之后又转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