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忆起过往,在城堡事件之后,安洋就再也没有看见阿三出现在菜园里过。
他清清楚楚记得,阿三为此消失了三天。
全家人都找疯掉了,也没有发现阿三的踪影。
等到第三天的晚上,天空下着大雨,电闪雷鸣。阿三忽然间回来了,全身湿透,身体被雨水浇打成冷冰冰的。
阿三站在家门口,一句话不发,眼神里面没有了以往的清澈。
安洋接触到阿三眼神的时候,只觉得好寒、好寒,阴森森的。
村子里面有人传言,阿三是跑到他已故妹妹的坟地上睡了三天,被阴曹地府的小鬼附了体。
幸好家里比较开明,并不相信什么迷信。
但是阿三的情况一天比一天要严重,愈发让人觉得阴森了。
除此之外,阿三有一点转好了。
那就是开始和安洋去争。
虽然阿三很多时候一言不发,但是安洋还是能够感觉对方的敌意。而且阿三学起东西来很快,并不像安洋一样要费上很多时间。
安洋在这个才开始整整害怕了起来。
他现在状况就相当于是骑虎难下,再加上性子里也是倔强的。
于是总结成一句话:死要面子活受罪!
安洋为了不输给阿三,不被阿三赶上,每天花了比起以往更多的时间去练习、学习。
很多时候,在夜深人静之时,安洋总是会发现心里很累。
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了一条劳累不堪的道路。
偶尔会后悔,偶尔会愧疚。
后悔他自己太过在意别人的眼光。
愧疚当初一件事情让阿三遁入阴霾,从此不再笑容。
安洋从回忆中挣扎出来,对着阿三一阵乱吼,情绪极其激动。他指着他自己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你知不知道!都是我自找的!”
“你以为我想让你!那是我觉得太累了,没有必要再去逼自己去和你争什么!”安洋继续赤红了双眼,“我真不知道该掐死我自己,还是该掐死你!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两个成了这个样子?!”
阿三愣在地上。
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
在他认为里,安洋总是“飞扬跋扈”的,却从没想到安洋比起他来更加自卑。
阿三躺在草坪上,忽然狂笑了起来:“我保护不了自己珍惜的,你争取不到你想要的。想起来,我们的悲哀倒也算是半斤八两。只是,那时我们都还太小……”
杜陶从窗户边上看着安洋和阿三。
到了这个份上,两个人的心结算是说开了。
说开了之后能不能重归于好,这是个问题。或许从此以后,两个人的矛盾直接表面化。或许从此以后,两个人反而逐渐消除芥蒂。
果然像付休义说的那样,矛盾到了时候,总会自己解开的。
阿三和安洋的事情,总算是在比赛这个导火线的诱因下,爆发出来。
杜陶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似乎都是若有所思。她有些不适应这样安静的情境,于是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的转身往放外走。
“你们继续看,我先闪了。”她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回到病房外,一推门,她就立马僵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狐狸招牌笑容。
杜陶听见狐狸问她:“刚才去阿三和安洋那里拉架了?”
“啊?”杜陶紧张着吞了吞口水,慌忙撇清关系。“我只是去看看热闹罢了。”
123、允许去看比赛
付休义问杜陶,有没搀和进去。
杜陶明确表示,她就是去看热闹,其他什么都没做。
“你们围着窗户,我就站在门外。”付休义推了推镜框,对着杜陶笑道,“如果当时你和袁振中及时制止了阿三,两个人也就不会打起来,对不对?”
“对对!”杜陶连忙点头:“当时阿三手速很快,我和袁振中根本没办法搞定他……”
当话语已经从嘴巴里溜出来的时候,杜陶这才愕然意识到不对劲。
付休义根本就是已经知道她搀和了整件事情,故意说了话来诱引她。结果她自己就真的笨到上了当,才一张口就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于是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脚尖,就是不做声。
“明天准许你去看比赛。你看怎么样?”付休义步到杜陶面前,忽然间连语气里都透着笑意盈盈。
准许她去看比赛?
杜陶可不认为天上会掉这样的好事情下来,指不准又是付休义的什么阴谋诡计。
她意志很坚定的对着付休义摇了摇头。
“确定不去?”
“呃……不去……”
“本来想着,明天胖子和董毕峰比赛,你会很感兴趣。既然不愿去,那就算了……”
“等等!”杜陶一把拉住即将要出了门去的付休义,确认着问道:“你说胖子和董毕峰?”
付休义回过头来,笑着点了点头。
“胖子怎么是那个家伙的对手!这不是明摆了结果嘛。”杜陶急到挠了挠头。
付休义伸手弹了杜陶的脑门,说是本来胖子是顶了她的名额上去的。如果前几天她没有和董毕峰闹成如此样子,现在肯定是她和董毕峰的赛事。
当付休义离开后,杜陶一下午都坐立不安。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一点也不踏实。
她真想把胖子换下来,好让她和董毕峰在真正意义上“厮杀”一场。
奈何杜陶再怎么悔恨,也改变不了什么。
第二天,杜陶顶着鸡窝头,打着哈欠去刷牙。
对着镜子瞅了瞅,她那双眼圈,比熊猫还要更加国宝。
本来不想起得那么早,结果被付休义一个电话给叫醒。看着镜子里面的模样。哪里敢出门。
身上这件病服,已经有两天没有脱下来了。
忽然意识到那天去看阿三和安洋的比赛,她似乎也就穿着这么一身去的。也难怪那么容易就被付休义他们发现了。
不行,今天必须换身衣服。
杜陶有个胳膊受了伤,还被缝了几针。
脱了衣服容易,再换一件来穿,就等于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门外响起敲门声。
杜陶的那只胳膊依然没有套进衣衫内,当她听见敲门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她连忙大喊:“等一下……稍等一下下!”
而后慌慌忙忙继续把胳膊往衣袖里面塞。突然间,她停了下来,又补充道:“你现在别进来!千万别进来!”
慌乱之下,她一个不小心,似乎碰到了缝针的地方。
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之内。
付休义拧开了门锁,皱着眉头:“淘气。你又在做什么?”
他什么奇怪的场景也没有见到,却看见杜陶露着半个雪白的肩膀在衣服外面。
付休义当下愣了片刻,在杜陶还没来得及再次惊呼之前,转身将门关了上。
门是关上了,但是付休义留在了屋里。
这比什么都要来的恐怖!
杜陶觉得她现在整个人都不自在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甚至不知道手该怎么放才好。于是只有呆愣愣僵直动作:“不是说好不要进来的吗?”
付休义没有理会杜陶的苦瓜脸,而是来到了她的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示。也没有杜陶预感中的不好的动作。
而是抬了杜陶那只缝过针的胳膊。帮她将手臂套在了衣袖之内。
杜陶觉得,付休义手上的温度总是那么淡淡的。直到对方松了手,那种淡淡的感觉,似乎依然残留在手臂上。
她依然还在呆立的时候。付休义已经转到了她的面前。
他手指熟练的帮她扣着前排的衣扣,一直向下,扣完最后一颗为止。
此时杜陶除了内衣,就只剩外面的这层短袖衬衫。
等于是说,付休义在给她扣纽扣的同时,就算是用余光,也可以将她的身材看光光了。
只是付休义整个人就和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表现得再平常不过。
当他扣完最后一颗扣子,直起半弯的腰,推了推镜框去提醒杜陶:“还愣着做什么?再不出发就真的要开场了。”
“哦。”杜陶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她脑袋却还是懵懵的,一片浆糊。
也不知道是怎么跟着付休义下了楼去,也不知道是怎么上了车去。
坐在副驾驶上好一会儿,她才陡然冒出来一句:“付休义,我和你没完!”
付休义开着车,低低笑开来。
杜陶看着他在笑,整个脸涨得通红。伸手摸了摸脸颊,很烫……
于是乎,她还是缄默了。
不说话的时候,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气,但好歹不会再折腾个面红耳赤的丢人状态。
付休义似乎知道杜陶那点小心思一样,打开了音乐。
舒缓的乐曲,带走心头的焦躁和羞愧难当。
杜陶渐渐安定了下来,靠在副驾驶位上,昏昏欲睡。
等到付休义喊了她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比赛场地的外围。
杜陶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着跟在付休义身后,往赛场里面走。
“陶哥,你是来为我加油的吗?”胖子在看到杜陶的时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将杜陶的双手紧握。他的眼睛里面,闪动着感动的光芒。
杜陶继续哈欠着,懒懒散散吟诵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胖子怔了一下,手一松,怨念无限:“陶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呀……我这是替你上阵挨打,你要安慰、安慰我才是。”
“胖子,你真要我说吗?”杜陶往看台的椅凳上一坐,斜眼问了胖子。
胖子一瞅杜陶的那个表情,老泪纵横起来:“不要了,不要了……你们都欺负人,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大家笑着,各自用各自的方法调戏着胖子的神经。
但是笑归笑,该打气的时候,终归是要打气的。
欧阳青嵘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加油吧。”
“我们都看好你哟。”杜陶笑眯眯对着胖子,“千万别紧张,轻松就好。”
看着大家都对着他微笑打气,胖子一瞬间热泪盈眶:“好感动……”
“行了。”魏馨香提醒道:“胖子,你该去后场准备了。”
胖子在袁振中的陪同下,一步三回头的往后场走去。
越往后场那边迈着步子,胖子就越紧张起来。整个掌心里开始渗出汗来,他搓了搓胖胖的手掌,做着减压的心理暗示。
魏馨香看着胖子的背影,她想了想,有些犹豫。
最后,她还是喊住了胖子:“胖子,你要是赢了,会有奖励哟。”
胖子回过头来,一听有来自魏馨香的奖励,双眼放出精光。他当下拍了拍胸脯,雄赳赳、气昂昂:“放心,我一定放倒对方,凯旋而归。”
那一刻,什么紧张,全都被胖子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