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煜头都没抬:“还要约莫半个时辰,陆小姐进来作甚?”之前听江南的话,再想想以前知道的一些事,这个女子大略就是那个总是劝江南踹了他,寻个温柔的男子的陆敏了。如果是之前还因为她的态度怕江南为难,想过要如何投其所好,那么现在他只想将这个总是意图破坏他美好生活的女子给一脚踹出去,最好永远都不出现在江南面前才好。
陆敏哼哼:“若不是江南怕你熬坏了药,浪费了她师傅一番苦心,又不想出现在你面前,我怎肯受累替她跑这一趟,见你这个夭寿的人。”陆敏心里一阵舒爽,该死的江南,为了个男人居然吼我。不知道女人如姐妹,男人如衣服么,为了件衣服给我翻脸,我才不会老老实实地一字不差地传达你的话。反正我人到了,话也说了,只不过换了个意思罢了。
沈煜没有接腔,江南必不是如此说的,只是眼前的女人实在让他难以提起辩驳的兴趣,他暗暗下
定决心,等南儿好了,这件事解决了,一定要着女人在南儿视线内消失。
陆敏见他不答话,觉得甚是无趣,黑眼珠子转了转,道:“不知沈公子可知这镇上最新出炉的八卦是什么?”
沈煜被她一声“沈公子”恶寒了一下,知道必不是什么好话,依旧不答话,只是掀了药罐的盖子,看看药熬得如何了。
陆敏轻轻巧巧道:“这外面有个叫叶之萧的女人,自称是沈公子从小定亲的未婚妻,不知沈公子可认识这个人?”
沈煜觉得眼前有些发黑,他一时居然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人。陆敏方才说的八卦,该不会是这件事吧。
见他脸色改变,陆敏这才拍了拍手,笑道:“既然话已经带到,那就不打扰沈公子熬药了。哦,奉劝沈公子一句,若是江南肯带你回去,沈公子这辈子就呆在村中种种菜算了,不然沈公子一出现,镇里的人都会想起来江南头上还顶着一片绿云呢。”
沈煜看着陆敏的背影咬牙切齿,又为叶之萧的愚蠢感到痛心。
陆敏替江南换了衣衫,沈煜端着药走了进来,陆敏见是他,脸色立马不好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江南笑着接过碗一饮而尽,沈煜递给她一颗蜜饯,往日里他喝药的时候总是嫌药苦,她买了好多的蜜饯放在家里,有时出门的时候会装一些放在布袋里供路上吃。
江南将蜜饯咬到嘴里,顿时嘴里的那股子苦味散了大半,她看着沈煜,用完好的那只手拍了拍床铺,道:“煜哥哥上来陪我睡会,我好困。”
沈煜却是僵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他垂着头道:“南儿,你这是在生气么?”
江南止了笑,轻声道:“生气?我怎么敢生气呢?我不生气你都能跑了,我若是生气你不是跑的更快么?再说了,好不容易你想通了回来了,我又怎敢生气,把你再次赶跑呢?”
江南这人,别人不知,沈煜还能不知?她越生气的时候面色就越和悦,反之,若是暴跳如雷,那这事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没了。但是她笑的越灿烂,就代表这事没完,才刚刚开始。
平日里江南虽也是笑,可那是温暖的轻柔的呵护宠爱,现在的笑容虽然一般的灿烂,沈煜却觉得含着一股子冰冷与疏离,他断断续续道:“南儿……南儿……你不要这样……这样……我看着难受。”
右手的疼痛仿佛这时候才完全的蔓延开,江南每呼吸一下,都觉得胸中疼痛难当,她压制住痛感,继续笑道:“难受?煜哥哥还知道难受呢?那你随着叶之萧走的时候可知我是如何的感受?你连头都没回,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你可知,我那时恨不得死去了才好。苏哥哥,他同我说喜欢,可我心里只有你。后来我骑马去追你,那时我想着,我总要再问一次,你是不是真的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就这么抛下我不管不理了,是不是这么多年的相伴相依都是虚情假意,都只是拿我当你寻亲的跳板!”
沈煜没有说话,他能听出来江南声音里的苦涩,不,他的南儿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南儿应该始终都是温暖的,像天上的太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月亮般,只有光亮,只有寒冷,没有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声明俺木有伪更~~~TAT合并章节呢~~~~TAT~~~据说给俺排了榜单~~于是乃们不要大意地给俺花花吧~~~~╭(╯3)╮~~~~~╮(╯▽)╭俺不喜欢BW~~~乃们懂得的~~~
18
18、沈煜的手段 。。。
江南轻轻地呼吸着,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痛,从来都没有。看他默然不语的样子,她居然就觉得万分沮丧,他就是这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江南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愿意再说。
沉默了半晌,沈煜才敢直视江南,她闭着眼睛,额头上有细细的汗。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低头抿唇一口一口地喝着。
外面传来女子的呼喊:“沈煜,你给我出来!”
沈煜拿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他抬头看看江南,见她似乎睡得很熟,一点被吵醒的样子都没有。他慢慢地站起身,轻声把茶杯放回原处,悄悄地带了门走到了院子里。
女子冷着眉眼看他:“哎!快出去把你那个劳什子未婚妻解决一下。”
沈煜“瞪”了她一眼,低声道:“别吵!南儿刚睡下,你莫要吵醒她。”说完他自顾自地往前厅走去,跨进门槛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男子低着头戴着面纱似是要往厢房的方向走去,沈煜觉得有些不对,赶紧侧身挡在他面前,男子忙掀了面纱道:“你做什么拦我的路?!”
两人均道:“怎么是你?”
苏白面带讽刺:“沈公子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落在这里了?不对啊,你若是去了锦城要什么不都有么,我们这么小的地方可再也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
陆敏在一旁拍手叫好,沈煜皱起眉头,眼光犀利地瞪了她一眼,压低了声:“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好像同苏公子无甚干系吧。倒是苏公子,你出现在这里才叫人深思吧。你一个未婚男子巴巴地来看南儿是为了什么,我可没听说南儿给谁家的小爷下聘了。”
苏白气急:“你!”
他放下面纱,不打算再跟沈煜说下去,推开沈煜就要往厢房那边走。沈煜一把抓住他的手,面色阴沉,语气凶狠:“苏公子,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南、儿、已、经、睡、了。”
毕竟是曾在田里做过事的,沈煜的力气比一般的男子大多了,苏白挣脱了半晌,连手腕都被握红了,还是没有挣脱。沈煜见状放了手,对那个似乎要哭出来的男子丝毫不留情面:“苏公子还是回去吧,改日我会同南儿一起拜访,今日,还是不要做那等无用功了吧。更何况,你一个未婚男子,单独来看一个女子,似乎于理不合吧,我想,南儿若是醒着,也必不会许你去看她的。”
苏白没想到沈煜居然这般地凶狠,他所见过的男子无一例外都是温柔贤惠,柔情万种的,从来没有哪家的男子挥如沈煜一样,竟是完全不似男子,倒是个女子的样子。之前沈煜在他家里也是一个温婉的男子,没想到那只是表面,内里居然是个悍夫。他咬着唇,清澈的眼里满是眼泪,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沈煜道:“你你你你莫要得意!你这般的男子根本没有女子会喜欢的。南儿妹妹只是一时没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若是她知道你是个这样的男子,绝不会再许你留在她身边的。”
沈煜往前走了一步,苏白往后退了退,靠在了墙上,眼里满是惊惧。沈煜低□,在他耳边轻声道:“许不许我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便是不许,你这样的男子她也不会喜欢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死心吧,因为,即使她放手,我也绝不会放手。你若是不怕,那么就放马过来吧。”
说完话,沈煜拉着苏白往外走,陆敏只是站在一边看戏,她想,这个男子,似乎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哎,江南的口味真是奇怪,那个叫苏白的男子,倒是个温柔的人儿啊。
沈煜方才拉着苏白走到门口便听见众人的呼喊声:“哎呀出来了出来了……”
“没戴面纱没戴面纱……”
“倒真是个漂亮的男子啊……”
沈煜压下被当稀罕物是围观的恼火,放开苏白的手用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两条路,老实在这呆着,要么自行家去。记住,不许到后面去。”
沈煜说完,做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往前走了几步,众人皆跟着往后退了几步,沈煜压下越来越窜高的邪火,问最近的一个人道:“不知这位大姐,围在这医馆前是为了何事?”
那女子道:“沈公子,听说你给江大夫戴绿帽子了?”
沈煜抑制住扁人的冲动,依旧柔声问:“这话从何说起,大家去江家村问问,我沈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乃是恪守夫道的好男子。但凡出门必有妻主陪同,上哪去找顶绿帽子给我家妻主戴?”
旁边有人插嘴:“既是如此,那这女子说是你的未婚妻作何解释?她手里可拿着沈公子的贴身玉佩呢。”之前沈煜同江南在集市里曾照着那块玉佩定做了一对佩饰,因此好些人都知道沈煜的贴身玉佩长的是何模样。
说着就有人将叶之萧带了出来,叶之萧说完那话便知要坏事,正要逃窜之时被围观的人堵住,这下见了正主,只得陪着笑道:“煜儿,你看,我……”
沈煜白了她一眼,真是不知如何骂她才好,从小读书好,文章写得也好,就是说话从来都不思考,向来是说完了才知道有些话是说不得的。这样的她,若是真的立在朝堂之上,真不知是福是祸啊。
众人见二人确实熟悉,江大夫那未婚夫也是毫无辩解之词,纷纷指责起来:“你这男子真是不知廉耻,江大夫哪里比不上这个女子了,你居然一男事二妻?”
沈煜使命地挤出一点泪水,开始说故事:“我,我真是冤枉啊……这女子乃是我的表亲,因着从小同我一起长大,母父戏言她是我未来的妻主。后来遭逢大难,除了我之外,一门众人均被奸人害死。后被南儿的娘亲所救,在祠堂诸位祖宗前下了聘,定了亲。”一番话说的一边的众人均热泪盈眶,满门就剩下这么个苗子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