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歇息。奴婢外守着。”
楚紫心躺床上,手不由得轻轻放小腹上,腹部空空,心里也是空空落落,泪水早已打湿枕头。
心中委屈同被西凉王多番欺凌画面一起涌上心头,双手指甲几乎掐入到掌心肉里面。气身子发抖,眼前突然现出西凉王让自己拿出十足诚意同精力努力造人画面,觉愤怒同羞耻。这个该死混蛋,演技比自己这个大明星强多了……
心中一团怒火滚滚燃烧着,带着深深恨意,她思绪飘到了那个穿越之地,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将自己强行掳走。强行夺了自己处子之身,强行将自己扣身下做泄欲工具冷面暴君身上。她牙齿‘呲呲’作响,心中一个念头油然而生,西凉王,你如此对我,我楚紫心绝不会原谅你,你让我**于你,一再作践我,还要剥夺我孕育子女权利,我定要让你后悔莫及……
想到这里,她望着帐幔双眼,寒如冰刀,只一瞬间,抬手将泪水拭去,猛坐起身子,心中默道,楚紫心,伤心流泪,只是让仇者,于事无补,以后,不要流泪,要笑着好好活下去,别人不可能做我依靠,真正依靠从来都不是别人给,是自己……
楚紫心盘膝坐床上,细细盘算着以后路,西凉王是绝对靠不住,他也绝不会让自己孕育子嗣,王宫里面妃嫔个个恨不得将自己凌迟处死才好,自己势单力薄,眼下根本就是饮鸩止渴,以色事他人,等到西凉王那日厌倦,必是死无葬身之地之时。
要想为自己谋一条好出路,王宫里面无非是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妃了,但那个位置不要说绝不可能落到自己身上,就算落到了,没有孩子母凭子贵,下场可能会惨!
王宫里面既然没有活路,那就只能出宫……一想到出宫,楚紫心目光立马黯淡下来,宫门深深,守卫深严,自己除非有西凉王允许,否则,除非死了,自己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离开这王宫了。
离开王宫,离开王宫……楚紫心心里默默念叨,人猛惊醒,当日王宫外面不是曾碰到过怡妃吗?她那次出宫,西凉王应该是不知道,她又是怎么做到?
楚紫心一手轻轻抚着太阳穴,心中细细想着一些事,如果当日凉山同怡妃幽会那人真是杨三公子,那么怡妃身份就大有可疑,她难道不是喜欢西凉王,也是被逼,被西凉王横刀夺爱强行掳到宫里来?
一想,也不对!但看杨三气势,来路一定不简单,何况当日怡妃既然离宫了,以杨三本事完全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又为何要回来这王宫呢?
一个念头她脑海升起,以前是自己没有去想,也不乎,现一思量,很多事情反而渐有眉目,能够同南国太子侃侃而谈,气势,宏伟志向半点也不输他人,那个杨三绝不简单!怡妃如此出色佳人,甘愿回到西凉王身边,莫非是他安排棋子?
应该是,当日怡妃眼眶泛红,显然是伤心哭过,她应该真正爱是那个将她送到西凉王身边杨三公子……
怡妃!楚紫心默念着这个名字,不要说求她帮自己,但是,她应该是西凉王敌人,只要是西凉王敌人,就都是自己朋友……
一个现实问题摆楚紫心面前,如何才能确定怡妃真是对西凉王心存二心人呢?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才能让怡妃相信自己,肯同自己联手呢?自己这王宫里面无权无势,仅有就是西凉王临幸,这个怡妃又看得上吗?
她越想就越觉荒唐,怡妃四年来,这王宫深受西凉王宠爱,却是滴水不漏,其他妃嫔虽然嫉妒,却连她一根毫毛都伤不到,对她多是敬畏,但凭这点,自己就相差甚远了,如何去刺探她心思。
她越想越烦,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离宫,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南国去……
楚紫心双手一抬,下床。
侯雯听到房中响动,忙进来查看,“主子,您起身怎么都不传奴婢呢?”帮楚紫心换好衫服,询问道:“已过了午时,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楚紫心望了眼镜中人儿,心下一酸,面色苍白,满目生悲……她摇了摇头,打起精神,“不用了,我没胃口,陪我去鹿台走走吧!”
她想过了,自己不能贸贸然去找怡妃,只能是偶遇,而鹿台正是怡妃常去之地。
暖春,暖日当空,一路上郁郁葱葱,鸟语花香,楚紫心无心理会这大好春光,心中忧思重重。不知能不能遇到怡妃,不知道遇到怡妃后改如何去刺探。
离鹿台渐近,隐隐有琴声传来,楚紫心驻足凝神细听,确是,有人鹿台弹琴,琴声悠扬,好似一湖碧水,微风吹过,撩动心扉感觉,好似有淡淡喜悦,又好似隐藏着一丝哀愁……为何是如此心思?是怡妃吗?
顺着石阶一步步往上,琴声有如耳际萦绕,楚紫心不由得心中暗叹,如若真是怡妃,她琴艺如此出众,事事皆忧,也难怪西凉王对她如此恩宠了。心中一愣,我这是怎么了,吃醋吗?为何有种不如她,心里失落感觉,是因为西凉王吗?
露台上,怡妃抚琴而坐,身后立着几个宫女太监,落霞见到楚紫心等人上来,正要开口询问,楚紫心微微摆手制止了她,一时无人打扰面向东北方抚琴怡妃,除了寥寥琴音,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楚紫心顺着怡妃方向望去,一望无际,那个方向是哪里呢?当日烈火将军书房曾见过当代地图,西凉西北方向……不是北魏吗?怡妃差不多每次都是对着东北方,难道,她心中喜欢人北魏?一想到这个楚紫心人一震,莫非杨三是魏国人?
楚紫心正出神,一个软软好听声音传来,“楚妹妹,你什么时候上来了。”
都不知道怡妃什么时候停了琴,正含笑望着自己,楚紫心面上一窘,屈膝行礼,忙含笑道:“怡妃姐姐琴高技雅,妹妹听得入神了,不觉姐姐面前失礼,还望姐姐莫怪!”
也不知为何,每次怡妃面前,自己都好似被一股无形,又压抑气场罩住,心中十分紧张,就怕有半丝分神。
怡妃笑意盈盈,上前扶起楚紫心,“楚妹妹见外了,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些虚礼。我只不过闲来无聊,随手乱弹,妹妹就不要笑话姐姐了。”她对身边随侍人道,“你们把琴抬下去吧!落霞你也下去吧!我想陪楚小主好好欣赏我西凉风光,不想这么多人挤这上面。”
楚紫心见落霞等人躬身退下鹿台,心中暗暗吃惊,怡妃怎么把人全遣走了?她略一寻思,吩咐侯雯同修儿,“你们也下去吧!怡妃娘娘喜静!”
、第九十章 摊牌
怡妃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顿时高高鹿台上,只留下了两位绝世佳人,风吹过,暗香浮动,都不知是哪位佳人身上飘出,抑或是两人身上发出,随风相送。
怡妃做了个请坐手势,示意楚紫心坐下。“楚妹妹这几日身子可好全了,今日日头虽暖,但春风如荆棘,妹妹还是得小心才是。”
“谢谢怡妃姐姐关心,妹妹身子已无大碍!”楚紫心斟了杯茶递到怡妃面前,“茶还是热,姐姐请。”
怡妃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下,凤目轻挑,随手放下,“妹妹有心了。”
借着品茶,她心里正暗暗思量先前密探传来消息,知道西凉王前番差不多传了整个太医院太医上玉安居,所为何事,别人不知为何,她怡妃自由办法知道。
而今日玉安居里面那场闹剧到底是怎样,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一猜就知道,怎都是眼前这位楚小主开始怀疑自己不能怀孕事了。
楚紫心入宫后,怡妃确有些担心她将当日宫外遇到自己事说出去,也动个几次杀机,但随着楚紫心几番大难,怡妃见她并没多说什么,而且也已确定了当日凉山上同楚紫心一起那个男子是南国太子,她心就淡定下来。
望着眼前这个楚小主,怡妃想她多半是南国奸细,而西凉王应该一早知道了她身份,没有杀她,把她留身边,这倒有些不似西凉王脾性,难道真如旁人所言,西凉王是贪恋她姿色?
楚紫心心里自然猜不到怡妃心中所想,只思索该如何确实怡妃是杨三人。是西凉王死敌!
她帮怡妃茶杯添满,面上恭敬道:“茶还是热好啊!这都是现成,妹妹只不过借花献佛,怎敢说是有心呢?妹妹无端端上来,打扰了怡妃姐姐弹琴,不知礼数,前来蹭茶喝,多得姐姐不怪才是。”
怡妃提起炉上小茶壶,帮楚紫心斟上一杯,淡然一笑。“可惜这不是酒,否则妹妹真该罚上两杯才好,难得妹妹赏脸。可以陪我这风口上品茶,谢谢都来不及,还说什么责怪。”她放下小茶壶,止住了楚紫心谢恩,“只不过此茶是大红袍。味苦,不知合不合妹妹口感!”
楚紫心望着手里茶,听怡妃说是大红袍,知是极苦,心里一酸,茶再苦。也苦不过自己命运,她将茶送到唇边,微微仰头。一口吞了下去,果然是极苦。
“怡妃姐姐得大王厚爱,得此好茶,此茶虽苦,入口后。却是苦后带甜,余味无穷。属于茶中上品。同时是倦意全无,现正是初春,人极易犯困,有了这苦茶,就不怕日里无精打采,睡意正浓了。”楚紫心嘴里苦,面上却甜,望着怡妃,嘴角含笑。
怡妃闻言,佯怒道:“妹妹怎么拿大王来打趣我了,要说正当宠爱,这王宫里明明得大王盛宠是妹妹,听闻前两日大王担心妹妹身子,差不多将太医院太医全吩咐到玉安居去了,现倒好,妹妹反记挂住姐姐这几两苦茶。”
楚紫心一听怡妃说起太医会诊事,心中一痛,手里茶杯里茶微微荡了下,洒了些许出来,掩饰着自己失态,顺势放下杯子,露出一抹浅笑,羞涩道,“怡妃姐姐!”
怡妃见到楚紫心神色不对,淡淡一笑,心想,这西凉王定是伤了这位楚小主心了,就是不知她对西凉王抱是什么念想,如果单是南国派来奸细,应该不会对西凉王动情才是,不过,如果奸细动情了,却又被伤到了,那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一时两人皆无语,天空传来几声雀鸣,楚紫心同怡妃同时抬头望去,几只雀儿鹿台上空盘旋了两圈,叽叽喳喳往远处飞去。顺着雀儿飞去方向,两人望向东方,都不由得心里叹气,困这西凉王宫,看似繁花似锦,衣食无忧,却是连只雀儿都不如禁足之人,连自己想去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