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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羽又从灾民中选择了一些充入到了各营当中,使仁义礼智信五营的编制全部升到五千,风雷雨电四营编制上升到三千,水师兵力上升最多,从最开始的三千,飙升到了八千。因此整个山东镇的兵力达到了五万一千多人。当然报备地时候,田羽地兵额仍是三万,可以说田羽是整个大明从不虚报兵额的人,除去被上级克扣地,田羽能够实领兵饷为二万三千人的兵饷,剩下二万八千多人地兵饷全部由田羽自行解决。五万人的军饷一年就高达一百二十多万两,这还不算甲胄、兵器所花费的银两,要是加上这些,田羽和幕僚算了一下,一年没有二百多万两银子恐怕不能担负这么大的开销。唐仙贸易公司的大众车卖的虽然红火,但是一年除去花销等大约能为田羽带来二十多万两银子的收入,相对于二百万两银子不啻于杯水车薪,而这几次海贸,虽然每次也有不少进项,但是海贸所需的时间太长,一般的周期都在三个月左右,按每次获得三十万的收入来计算,一年也不过一百万两的收入,还有一百多万两的缺口,田羽一方面加大海贸的投入,另外他将目光投向了日本。松平长赖已经占据了九州岛。虽然相比于整个日本来说,九州岛很小,但是也该到了收利息的时候了,因此田羽派出了大量人员,开始在九州岛寻找矿产。虽然松平长赖对田羽地行动大发雷霆,但是现在他地力量还十分弱小,德川家光的大军虎视眈眈,而且德川家光已经加紧建造大船,一旦德川家光造好了大船。海战优势就有可能逆转,那么松平长赖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守住九州岛,因此对于田羽的行动采取了忍让的措施,不过他心底里早就埋下了等推翻德川家光,再收拾田羽的想法。
由于崇祯摇摆不定,田羽回到了济南一个多月,还没有定下来田羽究竟派到那里,田羽一面练兵,一面关注着中原的局势。这天。恰是山东镇军政大学堂的假日,阎应元和一些教员无事准备到虎跳泉游览,特意邀请了田羽。田羽觉得自己挂着大学堂校长的职衔却很少过问大学堂地事情,略觉惭愧,因此虽然很忙,但还是欣然应邀。虎跳泉周围建了不少房子。上边有济南闻名的道观太虚宫,太虚宫后边本有个书院,但是以无人在此讲学,因此荒废了下来,不过这里成了文人墨客诗酒雅集的地方。田羽赶到书院的时候,阎应元已经和不少教员等待在那里。田羽忙快步走了上去,抱拳说:“盛公,来晚了,恕罪恕罪。”
众位教员只有几个人曾经见过田羽。其他人都是闻名而没有见面。见到田羽丝毫没有架子,忙都起身还礼。因为是私游。田羽没有官服或是甲胄,而是一袭士子穿得最多的长衫。头上配着美玉,手上摇着一把湘竹扇,完全是一副书生的模样。以田羽现在的装束,放到大街上要说是他就是山东镇总兵田羽,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会相信,就是大学堂的教员也暗赞田羽无丝毫武将地粗鲁,反而是玉树临风,一派翩翩佳公子的摸样。
大家既然都是文人雅士。来到这里就少不了吟诗作赋。田羽以自己读书很少为借口。喝酒看这群教员作词填诗。这群教员里面虽然有不少属于应用型人才。但是也不乏饱读诗书。因为有田羽在。一个个不由特别地卖力。屡有佳句产生。赢得了大家地掌声。
这里面除了田羽。数阎应元地官职最大。因此大家一再催促阎应元作诗。阎应元最后选择了天净沙*秋思地词牌。一边在栏杆处凭栏远眺。一边打着腹稿。不过半柱香地功夫。阎应元已经打好了底稿。走到众人面前说:“刚才已有所得……”
“快读。快读。”
阎应元闭着双眼。摇着脑袋。朗声吟读。田羽正自细听。扮作游客地李笑天跑了上来。在田羽地耳边低语说:“大人。小郡主来了。”
“他来做什么?”一听到小郡主。田羽就感觉头疼。
李笑天笑着说:“大人。这里是无主地书院。不是总兵衙门。”
田羽恍然一笑,顺着李笑天指着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小郡主带着一帮子人正往田羽所在的平台而来,田羽看了一眼诗性正浓的大学堂一众教员,不想坏了兴致,因此对李笑天说:“她来她的,小心戒备即可。”
“是,大人,来的时候你不让带太多人出来,现在这里只有二十多个咱们地兄弟,我看我回去再调派一些人过来。”
“怎么,你怕了小郡主?”
“不是,大人,万一发生点什么,他们人多势众,我不是怕吃亏吗。”
“朗朗乾坤,她小郡主能把咱们怎么地,不用担心。”
“是,大人。”李笑天施礼而去,不过李笑天还是不放心,让一个心腹回去调兵。
小郡主因为数次打击田羽,惹怒了德王,德王已经第二次禁足,今天恰巧是解禁的日子,小郡主早就闷地心里如一百个老鼠在挠,一解禁就约了一些闺中密友来虎跳泉书院登高游览,不想着冤家路窄又遇到了田羽。小郡主登上平台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身士子装束的田羽,她眼睛一亮,然后转而露出杀人般地眼神,田羽听着诗歌,喝着酒一眼都没有瞧小郡主。仿佛小郡主根本就没有存在似的。小郡主一跺脚。转身就要走,不过刚走了两步,却改变了主意,径直走到田羽的对面的石凳而坐。这个平台很大,田羽他们占据了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因此小郡主一行到了这里,也不显得拥挤。那些小郡主的闺中密友看到平台上这么多人,都悄悄地跑到小郡主那里准备劝说小郡主要离开,小郡主却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坐下,然后朝着一众闺中密友说:“粗鄙屠夫,反倒爱附庸风雅,真是可笑。”
小郡主地声音很大,连阎应元的声音都压了下去,一时间阎应元也忘记了吟词,场中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方才小郡主上来的时候,大学堂的教员们早就看到了,他们也听说了小郡主和田羽之间的不愉快。见田羽视而不见,他们也就当做没有看见。现在小郡主说的话,明显是在讽刺田羽,这些教员们知道小郡主的跋扈,不敢应声,一个个很不自然的看着田羽。
既然小郡主开始挑衅。田羽也不甘示弱,笑着说:“哎呀,这不是小郡主吗,盛公给郡主请安了。”虽然口中说是请安,但却仍大咧咧地坐在那里。
小郡主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朝着一众密友说:“你们知道不,这就是咱们山东镇大名鼎鼎的田羽田大将军。”
这帮大小姐们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认得田羽。不过田羽的大名这些人早就听说过了,一听对面座中那个翩翩佳公子竟然是名满大明的总兵将军。不少大小姐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你想啊。又是大将军,又是一派玉树临风的样子,这帮大小姐们心中能不有想法吗。看到自己那帮密友一幅花痴的样子,小郡主更是生气,转头对田羽说:“田大将军,既然来参加诗会,想必是才高八斗了,我听人家说了几个对子,请教田大将军该怎么对。”小郡主将大将军几个字特意着重了一下,又提出对对子,心中想着让田羽出笑话,好解心中一口恶气。
田羽一听正襟危坐,大声说:“才高八斗不敢说,但是幼时也读过几天私塾,请小郡主赐上联。”
小郡主指着远方的宝塔,笑着说:“我就出个简单的吧,就以这个宝塔为题。宝塔六七层,四面东西南北。”
“宪书十二月,一年春夏秋冬。”田羽几乎不假思索就给出了下联,而且对仗极其工整。小郡主没有丝毫没有想到田羽地反应这么快,这个对子还是上次来书院,一个德王府家的西席,出给德王几个儿子的,小郡主记得当时几个兄弟足足用了很久才对了出来,而且对出来的对子显然没有田羽这个好。小郡主咬了咬牙,将自己以前遇到的最难的对子都搬了出来:“苇子编席席盖苇。”这是一副奇特地“因果”对,苇席是用苇子编织的,但苇垛又要用苇席来苫盖,因此十分巧妙。小郡主不由得意的看了一眼田羽,心说:“这回你答不上来了吧。”
大学堂那几个教员一直在听着,第一个对子大家觉得都不是特别难,很容易对出,这次这个对联连大家都有些难住了,纷纷埋头想着究竟该怎么对,然后准备悄悄的告诉田羽,不能让山东镇把面子丢在一个女人身上不是,但是大学堂那些教员们还没有想出下联,田羽反倒摇了几下湘竹扇,漫不经心的说:“牛皮拧鞭鞭打牛。”
“好。”大学堂的那些教员不由大声叫好,这个叫好是由衷而发,他们也没有想到如此妙对。
“吃西瓜,籽往东放。”这个对子是小郡主听来的,当时感觉非常难对,数日后才思得下联。
“看左传,偏往右翻。”田羽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小郡主搜肠刮肚想找出一个更难的,只是她才力有限,许多对子都是听人家说来,这时候反倒想不起来了,忽然看到德王世子陪着一位高僧,和一众青年书生缓步而来,不由非常得意,朝着田羽说:“我说的这几个对子,实在是很简单,我请一个人来。管教你答不上来。”话落。跑到那个高僧跟前,附耳说了几句话,那个高僧朝着田羽地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走了上来,朝着田羽一合掌:“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听小郡主说大人才思敏捷,贫僧有几对,不知可否向大人请教。”
田羽打量了一下那个僧人。不过四十多岁地年龄,细目薄嘴,一幅南人之相。一身袈裟,显示着他在寺院中的地位不低。田羽点头说:“请高僧出上联。”
“月门闲住客,二山出大小尖峰。”
高僧地上联一出,大学堂的教员们不由窃窃私语,因为这个对联实在是太难了,月门为繁体闲字,二山为出字。大小为尖,不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