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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找到座位坐下的苏景不由得止住了脚步,望向小王爷,却是看见了一位猥琐胖子!
“哈……哈!”仍是那招牌笑声,猥琐胖子张开纸扇轻轻摇了摇道:“苏公子,咱们又见面了!下午我们的比试还不够尽兴,不如现在继续如何?”
“呵呵,这是我的幕僚,文川长,人称徽州第一对王,对穿肠!既然二位认识,那么更要好生的切磋一下了!”李昊火上浇油的说道。
本来苏景还不想在这么大的宴会上出风头,做人,还是低调一些好。可是要是那号称‘对穿肠’的狂妄猥琐胖子,情况就不一样了。
“愿意奉陪!”苏景毫不客气地收回了脚步,站到了正厅之中。众人齐声叫好,喝酒之时能做些诗词对子,倒也是一项乐事。
胖子‘对穿肠’直接挥了挥纸扇,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小子听好!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艺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苏景微微一笑,道:“就这么简单?看来穿肠兄摆明了是让我嘛,请您听好!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里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苏景一句话出,众人皆是叫好。坐在谢家姐妹之间的何依涵也喃喃道:“好工整!这个苏景真不简单!”
而穿肠兄眼睛突然睁大了,赶忙接口:“且听下一联: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苏景也不犹豫,直接脱口而出!众人又是一阵叫好声。就算是谢家二小姐,也沉不住气了,也敲着桌子大声叫好。
“这……你……”对穿肠被苏景如此快的反应速度给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稍稍停顿了之后赶忙开口道:“我上等威风,显现一身虎胆!”
“你下流贱格,露出半个gui头!”苏景邪邪一笑。
众人听闻,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而谢家二小姐却是迟疑了,很好奇的问身边的何依涵道:“姐夫,什么叫‘gui头’?怎么那些个男人们笑的如此yd?”
何依涵也不知其为何物,只能和同样不解的谢佩蓉大眼瞪小眼。小王爷见到三人不解,便小声在何依涵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何依涵表情尴尬了起来。而更让何依涵尴尬地是,谢二小姐还恬不知耻的大声问个不停!
王爷也是尴尬一笑,指着场中的苏景道:“这个苏景还真是够随意的。三位大人好眼光,此人反应极快,文采极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你……你……”对穿肠被苏景一句话弄得气喘吁吁,被人暗中痛骂,还真是件不爽的事情。“你家坟头来种树!”
“汝家澡盆炸配鱼!”苏景不怒反笑道。
“鱼肥果熟入我肚”胖子赶忙接骂。脸色却已经潮红!
“嘿嘿……穿肠兄好给力的上联!你且听好咯!我的下联是:你老娘来亲下厨!”苏景目光犀利,直接对的猥琐胖子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张口吐出了鲜血!
而场下没有人会在意对穿肠的情况,都拍手叫好。苏景表现出的才智是在是太惊人了!将那徽州第一对王弄的口吐鲜血!
谢佩珊激动地直接跳进了场中拉着苏景奔向了台下一个劲的问个不停!
“啊?谢二小姐你问什么是‘*头’?这个答案太犀利了,你现在还不适合知道!”面对着谢二小姐的逼问,苏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此刻的酒会无疑达到了一个高潮,大家似乎被刚刚苏景和对穿肠的文采比拼弄得诗性大发,一个个开始肆意挥洒着自己的诗意与酒意。
就在众人喝酒正欢时,门外却是传来了一声嘶吼,嘈杂的众人随即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来人啊!快去外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镇南王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吩咐人去外面查看。
领头的那两个侍卫刚一出门,就立刻下的嚎啕大叫了起来。
“鬼啊!鬼!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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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死人也会说话?!
更新时间:2012115 16:11:24 本章字数:2264
鸦雀无声!
出去的两个侍卫已经被吓傻了,镇南王一声大喝,直接将外面两人喝醒!两个侍卫转过脸来,额头上满是鲜血!
“恩?什么人在外面装神弄鬼?!”镇南王直接将手上的宝剑抽出,寒光熠熠!
但是周围除了重重地喘息声,竟无一个人说话。
苏景皱了皱眉,不信鬼神的他自然是仅次于王爷后反应过来,夺过谢佩珊手里的剑,大步走了出去。就在他即将跨出门外的时候,一个黑色的球状物从高大的房屋顶上滚落下来。
苏景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抓,再而定睛一看,赫然正是钱莱老板的血色头颅!
“啊!!”
屋内撇见到那血淋淋头颅的女子们都失魂的尖叫起来。苏景也是一个激灵,直接一扔,将血色的头颅扔到了还在吐血的文川长怀中。
“恩?竟会是钱莱的头颅!”何依涵眼中精光一闪。
小王爷看了自己父王一眼,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而镇南王则是冲出了门外,望向那空无一人的楼顶。
“哪个恶贼竟敢来我镇南王府作恶?!”
苏景将手上的血迹抹干净,然后走进已经晕死过去的文川长的身体,用手里的剑挑了挑他怀里的血色头颅。
“眼珠外翻,口大张,应该是被人从背后重击而死,唔……”苏景一边判断,一边拿着剑挑开了头颅的头发,果不其然,那头颅后面凹陷下去了一块。
谢佩珊一向以女侠自居,可是此刻却不敢睁开紧闭的眼睛,怯怯懦懦的走到了苏景的身边,小手拽着苏景的衣角道:“那个,苏景,你看归看,不要将那个东西的样子描绘出来好不好?”
“由此看来应该是被人不经意间偷袭所致……凶手的手法干净利落,力道浑厚。直接一击就可以取下钱莱的性命!着实地不简单。”苏景好似没有听见谢佩珊的话语,仍然一个劲的自言自语。
何依涵终于鼓起勇气站到了苏景的身边,按照白天的约定,他可是要当苏景的助手,自然在看证物的时候也应该从旁辅助。
“咦?钱莱的头发里怎么会有一根发簪?那是……”何依涵惊奇的指着乱糟糟的头发里面的金属物说道。
苏景被他这么一提醒,赶忙探下身去,然后伸出手,也不顾那脏兮兮的鲜血,直接将金属物取出。那金属物竟然是……紫金莲花状头钗!
震惊!
何依涵与苏景齐齐陷入了震惊!这紫金钗不是杜初蝶尸体紧握住的么?此刻怎么会出现在钱莱的头颅之上?难道是……冤魂索命?
众人都被吓出一身冷汗,脸色苍白。这场本来还很高兴地筵席不欢而散。苏景与一些衙役将这可怕的头颅转移到了义庄之中。午夜的义庄也甚是恐怖。
孙适像是观察一件艺术品般的观察着这个头颅,将他做出的判断说了一遍。
听完孙适的判断,苏景点了点头道:“我俩判断的一致,我想杀害杜初蝶还有刺史周文和钱莱老板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那么苏公子你有没有眉目呢?听闻你豪言要在七天内破案,是要快些,照着速度下去,可是每天死一位受害者的。早点破案就能多救些人!”
孙适拿着油灯,他的影子在惨白色的墙上摇摆来,摇摆去。义庄腐烂的尸体较多,在墙上抹上白灰可以起到一定的杀毒作用,地上也满是石灰粉。白色的帘布随着夜风飘摇,这倒是恐怖无比。(额,俺只是想衬托环境,放心我的文风会偏向于悬疑,搞笑和yy)
“苏公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冤魂或者恶鬼作案么?”孙适忽而转过头,很认真的问道。
苏景见到孙适那怪异的表情,淡定到:“这您应该比我清楚,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妖魔鬼怪!鬼魅存于人们的心中!只要相信光明,我们还害怕什么呢?”
“苏公子理解的好!不像某些人……”孙适说了一半,就不再说话,而是转身将一个尸体摆好位置,“公子知道这死尸是可以说话的吧,我看过两次苏公子验尸,您是这方面的高手!”
“呵呵,不敢,不敢。论起资历,我自然没有孙大哥你深。对于尸体的判断,整个建邺城最熟悉的莫过于您了吧。如果没有错误,明天还将有血案发生,那么我就又要麻烦您了……”苏景将钱莱的头颅安置好,说道。
“没事,这是我的本职工作,难道苏公子你就没有发现死去的刺史周文和钱莱尸首上的共同点?”
被孙适这么一说,苏景倒是一愣,“共同点……什么共同点?”
“他们身上的血腥味或许掩盖了,但是整日和尸体为伴的我对于香味是最敏感的。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有一种淡淡地麝香,难道您不觉得奇怪么?”孙适说完,吱呀一声打开了义庄的大门,“好了,此刻已经是子时,苏公子还是与我离开这里吧,后半夜这里会有瘴气产生,吸入后会危害人的身体,伤元气的!”
“孙大哥你懂得还真多……”
“那是,我做仵作好歹也有十年了……”
回到事务所,已经是凌晨,苏景躺在太师椅上久久没有困意。
“又死了一个人,紫金莲花状头钗怎么会出现在钱莱的头颅之上?孙适说死去的周文和钱莱身上都有一种麝香……难道是品茗轩里的那些神奇花草?三色泥……”
“老板……老板……很晚了,该睡觉了。明天起床还得去找线索呢。”傻书生以前都只是在看书时才会熬夜的,可是他也没有熬到这么晚过。
苏景看了看傻书生,道:“林云,明天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林云一听,刚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睡意又变成了潮水汹涌而去了。“此话当真?”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不过你得帮我办一件事情。”
听到有要求,林云立刻又蔫了,“该不会是去义庄找尸体吧,这个我可不干了……”
“不是找尸体,而是去当采花贼!”苏景神秘一笑道。
(弄了本《洗冤录》看,全部是文言文,要不是我有些功底,面对着那些晦涩的句子,咱还只能干瞪眼,呵呵……还有,猜猜封面上的女子是文中已出现的那个人物?答对者无奖励,但是有作者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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