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骨烈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眼前的情况让他有点不知所措,送回国内不知道爸爸适应那边的环境不?“王爷爷,我也想送他回国治疗,但听李大哥说他不肯离开那所老房子,您看…?”
“回国内再想办法,这里肯定不适合你爸,一定要把他脑子的问题转变过来再说。”王老看着已经沉沉入睡的老部下轻轻的说道。
骨烈沉思着,刚证实了这个老人就是自己的爸爸,马上就要分开?留在越南治疗好像是个很不现实的问题。
“牛牙几,你听王老的,家乡的老屋还没拆,说不定能唤起你爸的记忆,对恢复有点作用,只要他把脑子的毛病解决了,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送他到越南来。”三伯也在边上开导起骨烈来。
“好吧!容班长,马上调个直升机过来,要黑鹰,先把我爸安个小担架,先用绳子捆起来,免得他情绪不稳定。”骨烈还在小声的哭着。
容班长连忙抓着客厅的电话开始联系直升机训练基地的人。
王老也联系了国内边防军,特殊事件特殊处理,这些也是自己的老部下,也不算是什么徇私,以他退休上将的身份做担保,越境飞行可不是一般的人敢做的。
李旭兵也是给团里打了电话,身为芒街边防军的最高长官的命令下面的人也不敢违抗;。本来应该是需要国防部批准才能通过的,这个团长在士兵心目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老大,陈德良主席来了,说要见你。”一个在外面放哨的小弟急急的跑进来喊道。
“不管是谁来了,我父亲今天就要送到中国去,谁敢阻拦我就叫他死!”骨烈青筋都冒了出来,主席来的意思是什么?阻拦自己父亲回国?
“不要激动,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再说。”王老知道骨烈现在的心情没有办法平静下来,连忙走上去劝解道。“一起出去看看再说,现在要听我的,你冷静点!”王老把骨烈拉着就往外面走。
陈德良当了这么多年的主席可谓是第一次吃瘪,还是在自己的国土上,骨烈的私人部队守在了山口,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中国过来的,没有骨烈的命令,是谁他们都敢开枪,直气得后面的警卫们都有点沉不住气了,但主席没发话他们也不敢乱动。
骨烈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国家主席都来了,看来自己做点什么事他们还真是了如指掌,稍微把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一下就和王老往外面走去。
3。绝对的意外5
第3节 绝对的意外5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骨烈的脚步很慢,陈德良来芒街也不算奇怪,居然还来这大山里?好像自己还没有这么大面子能得到一个国家主席这么热情的看望,难道是为了王爷爷来的?骨烈心里有点没底,曾经的上将司令员,算一下在二十年前也是和越南人是死敌,那时候参战的部队是以GZ军区为主。
“王爷爷,还是我下去迎接下他比较合适,您过去有失身份。”骨烈连忙叫住了一直还在往前走的王老说道。
“恩,你去接也好,把眼泪擦一擦,不能在他面前失态,把心情平静下来,别太激动,他不敢对我怎么样,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一个国家主席肯定不屑做那些卑鄙之事。”王老拍了下骨烈的肩膀,从他的眼神里,王老读出了那种担心。
“容班长,叫兄弟们都小心一点,注意四周的情况,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就不用和他们客气。”骨烈对着一直都跟在自己身边的容班长命令道,同时自己也是四周观望着。
“是!”容班长接到命令以后连忙把大坪里的人都分散开来,十几个人都提着枪往丛林里跑去,底下的人都知道现在老大的心情十分不好,这时候不能出一点意外,这些普通的退伍兵心情都比较激动,虽然要保护的老人只是退休的上将司令员,但没退伍之前自己可以说要见个少将都很难,别说是国内的老将军了,一个个都铆足了劲要保护好首长的安全。
李艳连忙递了餐纸给骨烈,看着已经把眼睛都哭肿了的骨烈,她挎着骨烈的手臂慢慢的往山下走去,一路上李艳感觉到了骨烈情绪波动很大,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老公身世是那么可怜,要承受的压力也是那么大,这种心理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照老公的年龄在国内还只是个大学生而已,这个年龄段可以说很多人还在自己父母面前撒娇,而他要支撑的是整个芒街,差别实在太大了,今天的场面也确实让这个冷血的老特有点震撼,在自己眼里,老公永远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种幸福感在以前是根本没有过的。
“把枪都放下。”骨烈远远的对着守山口的手下们喝道,一个个穿着西装,手拿步枪和手枪的手下们连忙把枪都收起。
“不好意思,陈主席,手下不懂规矩,希望您别见怪。”骨烈和陈德良握手后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这是他们的职责,你带兵有方,要是放我上山的话,我还真有点怀疑你的能力了,呵呵!眼睛都肿了,上面那个是你父亲?”陈德良装作一点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微笑着问道,明知道自己是越南的主席还不放行,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骨烈训练出来的私人部队。
“恩,主席请上去坐坐?”骨烈和李艳同时做出了请的姿势。
“很是感慨,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能找到亲生父亲,这种缘分是可遇不可求呀,战争给我们两个国家带来的伤痛太大,这次过来也是想见见你父亲,能看到你们父子重新相聚很开心,也算是我这个主席对你这个投资商的一点安慰。”陈德良和骨烈并肩走着,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心话,但二十年前的那场战争确实让中国和越南都得到了不小的后遗症,那种伤痛在两国人民心里一直都无法抹去。
“恩,实在太谢谢主席在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骨烈也不知道陈德良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光是看望自己的父亲?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
“听说你们GZ军区的老司令员王天龙过来了?”陈德良边走边问道。
“是的,原来我父亲在他手下当过兵,所以就叫他过来证实一下。”终于说到正题了,难道他真想在越南为难王爷爷,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让他这么做,最多就是拼个鱼死网破。
“他是个值得尊敬的老将军,二十年前就和他打过仗,这次过来也是想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对手,现在中越关系也算是正常化,你别想歪了,只是作为老朋友聊天,没其他的意思。”陈德良也感受到了骨烈神情中的变化。“他不少部下现在都处在你们国内的高层,也是想为越南的发展和他进行一次友好的谈话。”
“这是小问题,我给主席安排,有个小小的请求,您也知道越南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我想马上把父亲接到中国去治疗,请你体谅!”骨烈带着请求的口气说道。
“当然可以,现在谁也说不清楚那场战争是谁对谁错,能活到现在的老兵是值得人尊敬的,战争给越南带来的伤痛实在太大了,这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吃,作为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我希望你在以后能把芒街治理的更好,我也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那种冲劲,放手去干吧,我到看你能把芒街变成什么样子,哈哈!”陈德良大笑了起来。
骨烈含笑不语,只要自己始终跟在王爷爷的身边,就陈德良六个警卫也伤不到他,看来他说的也是实话,不然一个国家主席身边的人绝对不止六个人,连基本的陪同人员都没有,唯一的解释也就是他想和王爷爷进行一次非正式的会谈。
看着已经在大坪里等候的王老,陈德良没有一点主席的架子,主动迎了上去和王老握手,二十多年前的死敌,现在也相互拥抱起来。
“先看看你父亲!”陈德良松开了王老对着骨烈说道。
其实在现场心情最复杂的算是李旭兵?国家主席来自己家里?这是他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的?自己家庭收留中国老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主席到底是什么态度?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心想看望自己干爹?
“身体状态好像还比较好!”陈德良仔细的看了看沉睡中的老人说道。
“这也是李大哥照顾的好!”骨烈回答道。
“老板,直升飞机半小时后到这里。”容班长在骨烈边上说道。
“安排到芒街郊区登机,这里树木太多,怕有危险,再安排个大面包车来接,过来几个人帮忙。”骨烈扶着担架上的父亲,连忙说道,现在他脑子里都是自己父亲的安危,就算是主席来了也是一样。
“边防团那边你打过招呼没?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陈德良问道。
“和他们说好了,您看还有什么指示没?”骨烈问道。
“没有,尽快安排吧!”陈德良虽然心里有点芥蒂,但这个双腿都没有的老人让他回忆起很多以前战斗场景,那些都是自己挥之不去的梦,永远缠绕在他的心里,战争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尤其是在越南现在还这么落后的情况下,人民生活的安定是要放在第一位的。“我也想送送你父亲!”
陈德良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有点吃惊?国家主席送一个曾经的敌人回中国?听起来有点让人匪夷所思!现场的人也没有时间来计较陈德良这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没有什么时间考虑,骨烈带着车队往山下开去,既然陈德良想送父亲,也就让他送,陈德良亲华?骨烈没把这件事想的那么简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现在还真是猜不透他最终的目的,这不是和一个简单的政客打交道,而是和你一个国家主席,骨烈在内心里始终提醒自己这一点。
直升机螺旋桨轰隆的哒哒声在芒街郊区的一块大草坪上响起,负责接送骨烈父亲的都是国内的退伍兵,驾驶员是M国的教练员,安全问题是最重要的,在这个重要关头骨烈不会让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出现,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再失去的话自己肯定会发疯的。
直升机徐徐的降落在大草坪里,螺旋桨慢慢的停止转动,飞机上下来的人都立正的站在了飞机面前。
用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