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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日本武士数人,在某地踢掉当地最有名的武馆洪馆,并残杀馆内无数兄弟!引起神人共愤!可惜竟徒然眼睁睁的看着武士耀武扬威的扬长而去!无人敢引颈前去支援!
如此种种,多不胜数,传到日本,人人欢舞:都说中国乃一东亚病夫,不消吹灰之力,便弹指可破!
更有许多传言,中国地大物博,历史悠久,更兼有《马克波罗游记》一书,引发西方lang潮,纷纷前去寻宝,竟把个颐和园抢掠一空!其财富之多,竟不下一国之富有!
如日本之地,无所生产,且地形多火山地震,朝不保夕,不偌夺得他泱泱中华,既有好地方,又有多财富!因此上下一心,竟然中国物地,已是囊中之物!故而引动军部震动,天皇欢喜,即可下令出兵,抢占偌大国土!
哪知征战多年,开头之初,的确是处处顺利,如砍秋风落叶一般,风到之处,无不悚悚而落,只几年功夫,便占得大壁江山!
谁想到现在,忽然各地兵马突起!日夜征战不息,反而愈战愈勇,此起彼伏,无边无迹!
作为一名将领来说,川田大佐深知此战必败无疑了,只是天皇并不相信,依然被谣言迷惑,相信中国之民,终是下贱民众,比不得大和民族!所以加紧训练兵马,就连十几岁的孩子,也开始持枪作战,效忠天皇!
……
三浦崇正是一名彻底的军人,他完全效命于天皇,只知道服从命令。接到川田大佐的指令,他立刻披挂上阵,准备出发。
“少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冷不丁一名兵士问道。
三浦崇正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少问!该出发的时候,自然就会出发!”
“哦。”兵士被他一吓,不敢再多问,心想,这就是马上就要出发了,还不告诉准点儿,还真是保密到家了!
……
“怎么样?”黑夜里,几个人愁眉苦脸,相对无语。
“干!”杜学明一拍桌子,说道,“前方将士们都需要药,我们这次无数有多大困难,都要弄到手!”
“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叶芳说,“我们既不知道出发时间,也不知道药品在哪里,怎么下手?”
“跟游击队联系好了没有?”
“游击队自然没问题。”钟德阳说道,“他们早就磨拳擦掌,准备一展身手了!他们也准备再弄些武器装备一下自己呢!”
“是啊,”杜学明说,“战争形势越来越好,我们都应该尽快武装起来,赶走日本小鬼子!”
“对!”钟德明说,“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啃下这块硬骨头!给我们的大前方一个喜讯!毛主席说过: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他们就是我们的后勤保障!”
“好!既然这样,我们这次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也要想办法解决它!”杜学明、叶芳、钟德明都站了起来,互相望了望,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
许施杰累得骨头都快断了,心里埋怨许夫人:什么事不能让我干,偏偏让我教这个鬼丫头骑什么自行车?这不是把我往火炕里扔吗?本来彭衡玉就像是一块粘糕一样,缠住不放,这下倒好,直接丢人家嘴巴里去了!
“许施杰!快点!”彭衡玉又叫了起来,看到许施杰累得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掏出自己的香巾来,替许施杰擦,“怎么,累坏了?”很心疼的样子。
“哦,不累,不累。”许施杰赶紧躲开,自己拿袖子擦了一把。
“哼!”彭衡玉见他躲开,心里生气,把手帕一丢,抓过自行车来,“你快点过来!”
许施杰无奈,只好跑了过去,跟在她后面小心看着,车子稍有偏差,就赶紧扶好。
“我就不信累不死你!”彭衡玉发了狠,一个下午也不肯放过许施杰。
“彭小姐!彭团长叫许副官过去一趟。”一个士兵过来喊。
“你回去告诉我爹!就说许副官今天放假!要是他不肯,就说是我妈放的假!”彭衡玉回头瞄了一眼许施杰,心生恻隐之心,却又暗恨他不识抬举:虽然自己长得胖些,毕竟老子是一团之长,将来升职也有有望,许夫人凭有一副好皮囊,却除了绣花拿针,什么也帮不上。
彭衡玉知道自己父亲也是一心向上爬的主儿,他喜爱许施杰,完全是因为许施杰作的好文章,常常替他捉刀,有几次,都很得上司赏识,说彭团长不但有将帅之才,更有定邦之能。
男人哪个不好官势?彭衡玉就不信许施杰宁肯这辈子做个小小副官,守着那个许夫人一辈子!
第十章 乱点鸳鸯谱
“估计火车就在这三五天内到这里。”刘清云说,“这几天,我们要小心查看。既然13号那边还没有什么改变,我们这次就在13号那里动手!那里比较隐蔽,也好进好退!”
“是,师傅!”裴洁回答。
“这样,你们去通知一下飞豹,叫他们先行派人在那里藏好,再安排人在附件的村落里隐蔽,一旦我们这边动手,他们就要立刻赶来,否则就要前功尽弃!良玉,你去一趟乌凤山!”刘清云吩咐说。
“是,师傅。”许良玉满口应承,准备出发。
柳敏敏看到许良玉要去,记起当初飞豹蔑视她的神态来,想趁此机会,羞他一羞,便拦住许良玉,对刘清云说:“师傅,我去!”
许良玉被她一拦,闹了个脖子红,还因为是柳敏敏关心他,怕他在土匪那里吃亏,便急急的说:“师妹,那土匪虽然凶恶,却与我们是一伙儿,不会对我咋的,反倒是你……”
“我怎么样?难道他们会吃了我不成?”柳敏敏抢断他的话。
“不是,不是,”许良玉嚅吁道,“只怕师妹貌美如花,惹起他们邪念,动手动脚,坏了师妹名声。”
“呸!”柳敏敏叶眉倒竖,“你这狗嘴巴里吐不来的象牙!说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话来!难道他们敢打我的主意不成?就不怕我骟了他的!”
“满嘴胡说八道!”刘清云听到柳敏敏如此说话,立刻火起,“良玉,你速去速回!敏敏,你乖乖的呆在家中,不要再惹是生非,否则决不饶你!”
“是!”许良玉回望柳敏敏一眼,起身前去乌凤山。
柳敏敏听得师傅这样说,心中一气,竟也自回房间去了。
“敏敏!”裴洁喊了一声。
“莫要管她!”刘清云说了一声,“这妮子天生就是个惹事的!要不是当初看她可怜,眼看就要卖身青楼,这才一时善心,救下了她!看她闯了多少祸!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就卖她去青楼好看!”
“师傅!”裴洁叫了一声,刘清云听得裴洁的声调,这才袖子一甩,进了里屋。
“师姐,还是你镇得住师傅!偌是你是男人,我看我这做儿子的,也快要没地位了!”刘霖看到老爹走了,这才笑嘻嘻的对裴洁说。
“你瞎说些什么!”裴洁嗔怒道,“你是师傅独苗,师傅疼你爱你来不及,怎么能胡说这个?”
“哈哈,师姐!你别生气!”冯雨辰说,“师兄不是吃你的醋!师傅喜爱你,师兄欢喜还来不及呢!”
“你这嚼嘴的舌头!”裴洁佯装发火,“惹闹了敏敏,还敢再来惹我!”说着,脸红红的,转身走了,往自己屋里走去。
“就怪你!”刘霖说,“把她惹急了不?”
“师兄!”冯雨辰叫着,“我这可都是为你们好!看着你们眉来眼去的,却都藏着腋着,不敢明说,心里头多难受!良玉口羞,难道你也口羞?”
“算了!”刘霖一跺脚,也走了,剩下个冯雨辰一人呆在大厅,看着两个背影,不禁摇了摇头:“真是看不懂,明明是裴师姐也喜欢刘师兄,何苦两个人都不说呢?我替他们说了,反而都来恼我,难道是我错了?”
是夜,星光灿烂,刘清云冯雨辰等人早已睡下。
裴洁看到柳敏敏也已经睡了,便独自披衣起床,走了出去。
立在院中,风微微的凉。
裴洁向刘清云房中看了一眼,灯火已经熄灭。
裴洁忍不住叹了口气,想起往事:那年,她不过是个十一二个孩子,兵荒马乱中,父母先后丧命,投亲无靠,只好独自一人流lang街头。因自己生的容貌好看,常常受人欺侮,不论走到哪里,总有男人猥亵,其中还有一个男人,哄骗她说,带她回家去住,收她作女儿,只要她乖乖听话,供她好吃好喝。
当时也是时局不济,自己一个女孩儿的确需要一个依靠,竟然就信了他的,真的跟他回了家。
初时,那男人果然对她不错,供她吃喝——他家夫人,却待她如丫头一般,横加使唤,并且挑三捡四,横竖看她不顺眼,不时的找她的茬儿。
住了将近一月,夫人有事外出,说是要出去几天,叫她在家里小心伺候老爷。说完还狠狠的瞪了她几眼!令裴洁感到浑身冰冷。
夫人果然出门去了,一整天也没回家。裴洁还像往日一样,替夫人收拾好被褥衣服,看看天晚,也没什么事了,夫人又不在家,无须伺候,便关上门窗,脱下衣衫,自己躺下休息了。
半夜时分,裴洁正在睡梦之中,忽然觉得身上古怪,睁眼一看,竟然有一个男人,正在撕扯自己衣服!
“来人啊!救命啊!”裴洁大叫起来,却被男人捂住了嘴,小声说,“别吵!我是老爷。”
“老爷?”裴洁听了,更是吃惊。
“你乖乖的,莫吱声,只要你从了我,明天我就休了那黄脸婆,娶你作正室!”老爷保证说。
“不行的,老爷!我还小!”裴洁挣扎着。
“莫怕!小又能怎的?不出三五年,不就长大了吗?到时候你再替我生下儿子,我保证你跟我好好享受!”老爷谆谆教诲,“你既然没有父母,更无投靠之人,如此只要你依从了我,凭我这祖上荫德,也够我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不!”裴洁揪紧自己衣领,“老爷如果真要娶裴洁,也要等裴洁满了十六岁再说!”裴洁看到自己孤单一个,夫人又不在家,满园子都是老爷的人,就算自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