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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那哪里愿意,立刻不情愿的说道:“哥哥!”原来这扎那是岱钦的弟弟…
“还不闭嘴?”横了扎那一眼,岱钦忍着疲惫以及口舌干燥,撑起几分笑,对者勒篾道:“敏罕,这小子第一次出门执行任务,不懂规矩,敏罕勿怪。”替扎那开脱完,岱钦又道:“敏罕说得对,当务之急,就是把金兵的动向告知可汗,我们这就赶路,这就赶路。”
说完话,岱钦推搡了扎那一下,就准备打马继续前进。
可奇怪的是,者勒篾却连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继续停着,眼光盯着扎那,意味难明。
者勒篾突然笑了,笑得极是诡异,就像狼要吃羊之前,突然笑了一般,只笑得让人心慌胆颤。
“你们想休息?”者勒篾目光横扫随他出行的十个卫士,‘悠然’问道。
“不、、、”
“想、、、”
岱钦恼怒地看了眼自己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弟,一狠心,一马鞭就抽了过去。
马鞭打在扎那的背上,火辣辣的一道痛意立刻卷上心头。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扎那半带委屈,十分不解,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怎么就会打自己呢?
“你!”岱钦还欲再劝说弟弟扎那,可是却被者勒篾打断了话。
者勒篾还在浅笑着,也不知道他笑着什么,只是脸庞上的刀痕被扯动的刹那,让他的笑,莫名多了几分残忍、暴虐。
“你想休息吗?”者勒篾问扎那。
扎那不假思索道:“自然!”
“那就休息吧!”者勒篾再次一笑,说了句让岱钦极为不解的话。
可就在所有都准备下马休息,歇一会儿、喝口水,再上路的时候,者勒篾手中长刀突然动了。
只见刀片出窍,回旋,几乎眨眼之间,就砍在了丝毫不备的扎那胸腔之前。
鲜血,顺着刀口直直流下,扎那似乎听到了长生天召唤自己的声音,他不解,者勒篾缘何要杀他!
“既然你想休息,那就长流于此,青山绿水,芳草萋萋,正好给你做墓地。”
者勒篾抽回刀,一边擦拭刀身上的血渍,一边笑说,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野狗一样,淡然至极。
“扎那?我的弟弟?”
岱钦反应过来时,扎那已经掉落马背,身体,砸在草地之上,激起尘土一片。
岱钦跳下马,抱着扎那,用力摇晃着,他不愿意相信,和自己相依为伴的弟弟,就这样永远的离自己而去!
“哥哥…”
扎那含着血花,道了两个字,就永远的离开人世!
“弟弟,扎那,扎那,你快醒醒!”
岱钦哭喊着,希望把自己的弟弟从天国叫回来,可是人死体凉,长生天又怎么会给扎那重生的机会?
岱钦犹自抱着扎那哭泣着,他好懊悔,不该带着弟弟出来,如果不带出来,那么弟弟就绝不会死啊?
岱钦好恨,可是却又不知道自己一腔仇恨,该向谁撒去?
岱钦手下的另外九个士兵,也面色凄然看着这一幕,每个人脑袋都落得极底,生怕被者勒篾看见,步扎那后尘。
者勒篾擦拭玩自己的刀,不耐烦的说道:“像这等不服从军令者,死了有什么好哭的,岱钦,你带人埋了他,我们这就上路。”说完话,者勒篾就打马缓缓前行,不再理会身后这凄惨一幕。
岱钦知道,眼泪再多,也无济于事了,抹了把泪,唤过手下士兵,另命几个用刀挖土坑,草草就把扎那埋了进去。
只是谁也没发现,在最后一捧土盖上的时候,岱钦目光中一闪即逝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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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军制:铁木真称汗后,把军队分成四级,即:图们图(万户)、名安图(千户)、札古图(百户)、阿尔巴特(十户);各级军队统领分别为:万夫长(土绵)、千夫长(敏罕)、百夫长(札温)、十夫长(阿儿班)。
第210章 铁木真的忧虑
草原的天空,一片湛蓝,湛蓝的天空之下,牛羊成群,芳草连天,一束束,一丛丛不知名的花儿尽情的绽放着,牧民们逐水草迁徙,享受着冬天雪灾过后这一份难得的安静。
比之牧民们的简单,牧民们的快乐,主宰这片草原的天之骄子,却是眉头深蹙,蹙的厉害,因为,草原上来了一个他很不喜欢的人。
铁木真早已经走出了阔以田大战给他带来的阴影,甚至,利用金兵打破蒙古各部的机会,实力保存的他,审时度势,挥兵分头出击,兼并大小部落无数,终于统一整个除漠西乃蛮部、漠东兀立特部、漠南挨着金长城的汪古部之外的大草原,从斡难河,最好的骑手,没个三四天时间,也跑不完他的领地,是以,铁木真是志得意满的,不禁完成了先辈统一蒙古部的夙愿,而且,这份荣耀也在他的手中得以壮大,光宗耀祖,不外如是。
甚至,他已经开始在手下众将的拥戴之下,准备开国称汗,汗位的名字他都已经想好了,就叫成吉思汗,成吉思”是“大海”的意思,成吉思汗,就是像海洋一样伟大的汗王,他的功绩,也将会是同海洋一样的伟大!
可世间之事,总是难以十全十美。
听罢者勒篾一路辛苦带回来的情报,铁木真无力地坐回到汗位上,心情十分的沉重,即使座下,是他从他的义父王汗克烈部的黑林大营中缴获来的黑虎皮,可是,这张满载着荣耀的虎皮。这个时候,仍然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开解。
“长生天啊,为什么要让那个魔鬼,奸诈的狐狸,野狼一样的家伙这个时候来到草原?难道我铁木真日夜的祈祷还不虔诚吗?长生天啊!”铁木真心中再次向长生天祈祷亦或是抱怨,但他知道,该来的总要面对,就比如那个使用奸计,蒙骗了他的安达——札木合,在阔以田大战中使无数的蒙古人丧命的顾同已经来到了草原一样,这是事实,难以逃避。
铁木真看了一眼汗帐之中随他出生入死的将领们,看到他们无一不是面带惊恐、沮丧以及一丝丝的害怕的神情,他的内心就变的更为复杂。
铁木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千万不能乱,要是他自己先乱了阵脚,那么手下军心一定大散…
强迫着自己打气精神,铁木真用他那极具领袖气质的声腔朗声说道:“者勒篾,你这一路辛苦了,来,且先喝下这碗马奶酒,润润嗓子,再商议也不迟。”
说着,铁木真就把自己的金碗倒满马奶酒,亲自递给者勒篾。
者勒篾接过酒,其中感动,自然不消多说。
就这么一会儿,众将看着铁木真谈笑风生,面带自信,一点点的惧怕都没有,不由得精气神也是一振。
“是啊,可汗都不怕,想来定是有了计较。”
铁木真四子、四杰、三獒还有几个弟弟看见铁木真智珠在握,顿时间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心中的畏惧情绪,也都不见。
“可汗,那顾同提兵北来,说是什么代帝巡狩,可是四万大兵,云集而来,绝对没安什么好心!”者勒篾大口喝完酒,连忙把自己的见解说了出来。
者勒篾所言,铁木真又焉能不知?
只是无奈铁木真心中一时也没什么主见和应对的策略,于是他将目光看向自己手下的诸将,问道:“各位,金兵突然而来,原因不明,我等应该如何应对?谁有良策,请尽快说来!”
和者勒篾同列三獒的忽比来、速不台两人,依仗自己武勇过人,以往斩敌无数,心中都高傲得很,对于金兵北来的消息,轻声冷哼,尤其是忽比来,前翻阔以田战场他并未有什么大作为,也没有和顾同的军队有过交手,因而此时不由傲气道:“可汗,所为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金兵也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此次而来的又都是汉人,没有女真铁骑,量来也没什么可怕的地方,可汗在上,末将请命,甘为先锋,为大汗将顾同那小子给您擒来!”
说完话,忽比来还不忘扫视众人一眼,意思是瞧把你们吓的,俺就不怕…
顾同到底可不可怕,铁木真领会最深,所以对于忽比来这样的话,他也只是一听,倒还不至于真的相信。
不过对于忽比来的勇气,铁木真还是夸赞道:“忽比来说得好,若是女真铁骑,还有一些战斗力,此次顾同带着汉人兵将,没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此为激励士气之语,果然,铁木真再次一强调,众将心里再次一振,纷纷想到:汉人乃是女真人的手下败将,女真人都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汉人军队呢?
想到这里,众人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一大截。
众将的神情铁木真早早看在眼里,见众人没了紧张,战志犹在,心中不由得一喜。
不过有些东西,可以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自己,话虽如此说,可是铁木真还是怕众将放松心理,轻视了敌人的厉害,于是警示道:“虽然汉人军队不足为虑,然可恨那顾同计谋多端,不可不防,众将听令。”铁木真语气一顿,威严的说道:“敌意不明,切不可放松警惕,从即日起,各部兵马加紧训练、巡逻,派出斥候,严加关注顾同军队动向,我们要随时准备好战斗的准备!”
“诺!”者勒篾、速不台、忽比来等人纷纷领命,依次鱼贯而出。
木华黎一直沉默不语,等到众人都要出帐,他依旧安然若素的坐着,动也不动,似乎是在等待铁木真的召唤。
果不其然,众人都快出去完时,只听铁木真轻声道:“木华黎且等一等。”
木华黎等着众人都出了帐,这才露出一副愁容,再观铁木真,脸上却也一样,愁绪尽显。
“大汗,顾同此时突然北巡,此事蹊跷的很呐!”
木华黎一开口,就看出来了问题的不同寻常,作为铁木真手下诸将中,最有谋略的一人,木华黎的聪慧可见一斑。
“是啊,去年金兵才减丁蒙古诸部,此时相距不过半年时间,金兵又大举前来,四万人马,说是北巡,可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