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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云部署完部队,站在团指挥部里,正在向前方的日军阵地查看。只是日军最后一道防御阵地,迅速突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由于蒋先云自从入朝以来,一直是在攻坚作战,多少条日军固若金汤的防线,多少个日军坚固的堡垒,都曾被他们踩在脚下,眼前的日军阵地,对他来说已经不在话下,简直就是小儿科,这一仗无非是荣誉之战。
蒋先云把三个营长召集来,准备研究作战方案,没想到三个营长却吵成了一团。只见一营长陈明仁面红耳赤道:“你们和我争什么,我担任主攻理所当然。请问你们那次攻坚作战,不是我在前面打冲锋,这次也不例外,你们先往后靠一靠。”陈明仁拿出了不可一世的架势,认为他们简直是胡搅蛮缠,这种事情也要和我争,
这时一个黑大个营长当仁不让道:“不错,每次你都担任主攻任务,那是战斗的需要,这次情况与以往不同,我们也不是孬种,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你小子。”另一位年龄偏大、满脸胡子的营长道:“你仗着和团长的关系,再加上年轻气盛,平时我们不和你争,但你也不能把好处占全了,你是不是姿态高一些,让我们也吃碗肉。”
陈明仁脸更红了道:“我每次担任主攻任务不假,但是怎么和团长的私人关系扯上了。那次作战不是我的损失最大,你们心里最清楚。”黑大个又说道:“你损失大?我们为你打掩护,损失小吗?你不能瞪眼说瞎话吧。”“这么说功劳都是你一个人的,没我们什么事……。”
蒋先云看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一时显得很尴尬,看样子另外两个营长对陈明仁早就有意见,
现在终于爆发出来,总而言之原因还是在自己身上,忙出来打圆场道:“你们别争了,也许平时我一碗水端的不够平,现在我正式道歉。现在我决定:陈营长这次往后靠一靠,你们两个吗抓阄,至于你们谁能担任主攻任务,就看运气了。”陈明仁好像不认识他似的,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另外两个营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抓阄得结果,黑大个营长运气好,抓来了主攻任务。他高兴的忙跑回自己的营部,兴高采烈的布防去了。大胡子营长只好自认倒霉,而陈明仁恶狠狠地瞪了蒋先云一眼,气鼓鼓的走了,蒋先云望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这时天空传来飞机的声音。
也许战斗变得格外轻松,战士们都稍有兴趣的观摩轰炸机的狂轰滥炸,有的战士在数着炸弹的个数,有的战士在数着轰炸机的架数。日军的阵地被大团的烟尘笼罩,这种空地一体的配合作战,战士们早就耳熟能详,他们的表情彷佛在进行一场没有悬念的军事演习。
蒋先云查看了一会,放下了望远镜。原以为最后的战斗,能打的非常激烈,没有想到我军的攻击威力,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尤其是我轰炸机的投弹水准,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哪里想到,我轰炸机都装备了先进的瞄准仪,轰炸的精确度提高了数个等级。
轰炸机刚飞走,我105毫米重炮群开始怒吼,隆隆的炮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蒋先云掏出怀表看了一下,心里暗忖:时间安排的真是分秒不差。他知道炮击半小时后,地面进攻就要展开,他命令攻击部队做好准备,炮火延伸后立即发动进攻。
炮火延伸后,蒋先云掏出发令枪举了起来,突然一幕奇怪的情景出现了。只见日军的阵地上,烟尘还没有散尽,烟雾中冒出了无数人影。蒋先云马上意识到,日军要进行反突击,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刚要命令部队进行防御作战,可是日军似乎并没有冲峰的迹象。
只见日军在阵地前列成数排,纷纷脱掉满是尘土上衣,光着膀子举着明晃晃的刺刀走过来。蒋先云有些发懵,别说蒋先云发懵,所有的战士都惊愕的目瞪口呆。这样的情景在战场上还是头一次看到。望着渐渐走近的日军士兵,几乎能看清楚日军士兵脏兮兮的面孔。
战场上似乎变得诡秘异常,蒋先云突然意识到,日军想和我拼刺刀,来一场武士决斗,也许日军官已经想到没有任何退路,便组织发起了令人震撼的疯狂举动。蒋先云心里骂道:真他妈是疯子,想和我拼刺刀,简直是异想开天,傻子才会那么做呢。
蒋先云打响了第一枪,随后密集的枪声在阵地前响起。日军一排排倒下,但是他们并没有退缩,也没有躲藏。每名日本士兵依然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挺进,这种精神的震撼力的确令人钦佩。最后一名日军士兵倒下去了,蒋先云无力的坐了下去。
出于敬佩的心里,战斗结束后,蒋先云命令对所有日军伤员进行补枪,以成全他们最后的愿望。而我军士兵们显得很消沉,似乎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因为对手完全是自愿来送死。釜山港最后的战斗,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蒋先云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釜山被占领的第二天,蒋先云接到命令,说顺天发生了朝鲜民众暴乱,疯狂屠杀日本难民,让他们团于次日调往顺天维持当地持序。当天晚上,蒋先云和陈明仁来到海边,举目遥望对面的日本,两人陷入沉默之中。良久,陈明仁说道:“蒋兄,坦率说我十分憎恨日本人,他们肆意霸占我的领土,残酷屠杀我的人民,这种仇恨的种子一直激励我对日作战。但是在战场上,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一群最顽强的勇士,特别是昨天的战斗我深有感触。”
蒋先云道:“打垮一个民族,仅仅靠残酷的杀戮是远远不够的,要彻底摧残一个民族的意志,必然要使用非常手段。现在我想很明白了,统帅部为何不向日本本土进攻。以来可以减少巨大的伤亡,二来在精神上残酷的折磨日本人,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明。假以时日,日本的整体民族意志,就会锐减甚至崩塌,这正是统帅部想要的,其战略意义不可估量。”
陈明仁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蒋先云只见,有了某种差距。蒋先云竟然能站在战略层面上,考虑战争以后的东西,心里不由得肃然起敬。
翌日,部队从釜山港向东面开拔,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去顺天的路上,陈明仁桃花运开,演绎了一段离奇的、动人的故事……。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97章日本女人
雨在不停地下,原野上是一片萧杀的景象。由于战争的原因,纵横交错的稻田早已荒芜,泥泞的路上,满是逃难的人群,如此惨景,令人不忍目睹。
立原美惠子这个在中国长大的日本姑娘,战争爆发之初,从东北逃难到朝鲜。她的父亲是一个实业家,在朝鲜有他的工厂。没想到一家人到了朝鲜,脚跟还没有站稳,中国人便对朝鲜发动了进攻。因此她的父亲无奈的抛弃了在平壤的工厂,带领家人向南逃窜。
一旦沦为难民,无论你的身份如何嫌贵。没有人理会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一家人刚逃过汉城,立原美惠子的父亲便被日军朝鲜战区司令部征用,开始没日没夜的抢修工事。美惠子和母亲还有没成年的弟弟,便在汉城附近徘徊下来,以期和父亲早日团聚。但是没有想到,在一次猛烈的空袭中,美惠子的父亲被炸死了。一家人欲哭无泪,只好继续向南逃难。
一天,美惠子和母亲、弟弟来到了一个小山村。这个小山村早已空无一人,饥饿难耐的美惠子便一个人到村外挖野菜。不知不觉天将黄昏,美惠子挎着半篮子野菜,急冲冲的往回赶。突然从村中冲出一群衣衫褴褛的朝鲜人,美惠子急忙躲到路旁的草丛里。只见他们神色慌张,转眼之间就跑的无影无踪。
美惠子意识到情况不妙,心急如焚的赶回家人居住的屋子。一进屋子一幕惨剧映入他的眼帘,母亲下身赤裸的躺在土炕上,左侧脑部血肉模糊,明显被利器重击过。而未成年的弟弟躺在屋地上,脖子上有紫色的痕迹。美惠子见到如此惨景,再加上连日来的饥饿,立即昏倒在地上,黑暗迅速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美惠子渐渐的醒过来,周围是漆黑一团。他适应了一会儿,摸索着掏出了火柴。她仔细的查看了母亲和弟弟的尸体,然后他把弟弟的尸体抱到炕上与母亲的尸体并排放在一起。此刻她欲哭无泪,悲伤反而使他心如止水,并且默默地下决心,一定要顽强的活下去。就这样美惠子陪母亲和弟弟度过了最后一个夜晚。
天亮以后,美惠子搬来了很多木柴放进屋子,然后放了一把火,直至房子烧塌了架,美惠子才磕了两个头离开。从新上路的美惠子,知道自己的美貌,因此她把自己弄得非常狼狈,头发乱七八糟,上面沾满了稻草,脸上脏兮兮的。为了不让外人看出自己窈窕的身材,特意扮成了水桶腰。还好一路上相安无事,很顺利的到达了顺天。
多亏她乔装打扮,否则她的麻烦可大了。她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姐妹被凌辱,甚至被自己的同胞、那些疯狂的大兵们强暴。战争使人变成了禽兽。到达海边的美惠子,本以为能顺利的回到日本,哪成想所有的日本船只都拒绝她登船。只有军人和孩子才有可能登船,即使这样,也远远满足不了需要,因为溃败的军人和逃难的难民太多了。
美惠子到达顺天的第5天,海面上的日本船只突然没有了踪影,听说中国军队到了。就在当天顺天城突然爆发了大范围的暴乱。不知什么时候,那些温顺的朝鲜人,变成了凶恶的暴徒,他们见着日本女人就施暴,见着日本男人就枪杀,一时之间顺天城变成了人间地狱。
美惠子和她的同胞,吓得不敢在顺天城再呆下去,只好跑到荒郊野外躲藏。这天美惠子和几个大妈级的日本妇女,正在一处山坳里熬野菜,一群凶恶的朝鲜人出现了。别看这群朝鲜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可是作恶的手段,一点不亚于当初的日军。也许长久的压榨和迫害,使他们的心灵早已扭曲了,一旦爆发出来就像洪水猛兽。
这群朝鲜人,把他们围在中央,由于美惠子的装扮十分龌龊,一开始并没有引起这些朝鲜人的注意,而首先冲着几个外表光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