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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放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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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专心致志的开车,偶尔会斜过脸来看她。但乔轩仍然是不说话。男人已经在她身边,所以她不需要再说什么,反正他又不会飞出去。男人控制不住终于小心翼翼的问她,你很喜欢这里,是吗。她说,也不一定。她的回答是漫不经心的。但男人并不在意。相反他喜欢这样的女子。干净独特。他突然想要她。
  她还是若无其事的望着窗外,表情里装着空洞。眼睛里掩藏着泪水。但终于侧过脸看着身边的男人。他的眼神轻柔亮丽,像是会疼爱女人的男子。她这样想着。不动声色。他离她很近,只要她伸出手去就可以摸到她。可是她没有。她想他一定会是她的,不必着急这一时刻。很快她就会得到她。她的心里充满无限欢喜与柔情。
  她注视着男人开始仔细的看时,男人的心里有了感觉。他说,我们去西城吃韩国料理可以吗。她说可以,我没什么意见。他突然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她没有回避。你的脸很干净,肤色很好。但我更喜欢你安静的样子。她不说话,又把脸转向窗外。
  车子在人潮如水的大街上缓慢的行驶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到达目的地。他很自然的下了车,然后打开车门开着乔轩走出来。他发现她的腿是如此的瘦。但她有很好的唇,性感无着。仿佛天生是用来亲吻的。但他极力控制,不让她看见自己蠢蠢欲动的想法。可是乔轩是敏感锐利的女子。他会很快感知男人的内心。所以她确定自己可以抓住他。
  开始走进电梯。男子安静镇定。但乔轩却有恐惧。因为她有头晕的习惯。不过有男人在身边,她大抵可以放心。因此她又平息下来。如果真的感觉不适,那么她就躺在男人怀里。她这样想的时候她发现男人又在看她。他似乎永远都看不够。是的不够。因她在他心里是如此美丽。她的眼神头发,嘴唇和皮肤都是美的。她无处不美。所以他一直的看。
  他们在男人事先约定好的十七层房间里吃晚餐。房间里干净整洁,宽敞明亮,还有手拉的漂亮窗帘,窗台的角落里放着一大束叫不出名字的红色花朵。叶子绿得发亮。乔轩望着这么华丽的屋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各种香味的菜慢慢摆上桌子时她发现自己吃得很多。而那个男人几乎没有吃什么,他只是看着她。也许他在想为何女孩子会吃这么多。或者他什么都没有想。可是他专注的眼神让她无法逃脱。她最终还是吃掉了大半桌子的菜。这是由此以来她吃过的最好的。但男人并不知道。
  他看着她,终于淡淡的说,我喜欢外表看起来很干净的女孩,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考虑过以后的生活。乔轩不说话,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她似乎也习惯了用不屑神秘的眼神去大量男人。如果是和陌生的男子在一起,她亦是感觉到无话可说。而现在她只是想要眼前的男人。于是她轻轻的问,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男人笑了笑说,你是聪明的女孩,心里自然明白。然后他把她抱到隔壁的卧室里。
  空荡的房间里有温暖舒适的双人床,男人轻轻的把他放在上面,然后告诉她闭上眼睛。他开始亲吻抚摸,并且用力。卧室里的窗帘是半掩着,她的身体被男人压在下面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散发出成熟厚重的男子气息。房间里一片黑暗,他们看不见彼此,但是却极力纠缠。他在黑暗中也终于闭上了眼睛。
  4
  天空是分外的蓝,如同一块刚刚洗过的蓝色幕布,炫丽的平铺在城市的上空,无法伸手触摸。只能看到在日光下泛出的蓝光。这种纯蓝也许遮盖了天空原有的色彩,让人无法找到真相。而乔轩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寻找。她只希望这蓝光可以挡住她的视线,使她脱离幻觉。重新回到生活的现实中来。也许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得到。
  宁海西路有许多仿古的破旧房子。墙壁的白渐渐的褪了色。失去色彩和光泽。窗户的玻璃已落满灰尘。似乎从来没有清洗过。透过生锈的露台,还可以看到搭在房间里的干净衣服。街道的两旁全是狭窄的小商铺。但在夜晚生意沸腾。常常在深夜人群才散去。热闹的城市。
  在白天的空闲时间里,她独自坐公车去街区中心的漂亮公园里散步。春天温柔和煦的暖风吹在脸上,平缓宁静。如爱人的手在轻轻抚摸。并带来温柔与和谐。有时她坐在枝叶茂盛的柳树下眯起眼睛,感受从树缝里射出来的微薄阳光。偶尔也会听到附近传来咔嚓的相机声。她一直迷恋这种感觉。直到黄昏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城市的每一处风景都成为她驻足停留的地方,所以并不感觉到独自的寂静。
  生活一直百无聊奈的继续着,没有阳光和水份,没有热情和拥抱,也没有男人在宁静的夜里抚摸她寂寞的肌肤。可是为了活着,她只能一如既往。等待的男人也许永远不会再出现。想要的爱也许永远无法得以实现。可是她宁愿就这样等下去。她想也许有天他们会不期而遇。也许会擦肩而过。也许她的等待并无归期。可是她不在乎,要一直等待下去。
  自那个夜晚的疯狂**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男人。仿佛他已经从这个城市里彻底消失。然而乔轩却无法忘记对他的记忆。他的干净健康的皮肤,宽厚结实的肩膀。似笑非笑的面容。他的淡淡的话语。轻柔的抚摸和亲吻。总之他的一切都令她无法忘怀。可是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就这样的离她而去。她最终是不能够抓住他,于是轻轻的掉下眼泪。
  接下来是很长时间的沉寂。她的心情异常低谷。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出现后,她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知道生活不能再回到以前,于是苦苦挣扎。有两个星期她没办法做任何事。除了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就是喝水或者睡觉。冰凉的水滴流到身体里之后她就开始不断的泪流。轻轻擦拭眼泪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母亲在天堂里看望她的样子。欲哭无泪。又仿佛在问她,为何你会如此难过。她甚是觉得安慰,于是收拾整齐就出去工作了。
  她索性不再去想感情的事情,只是闷头工作。她想有更多的钱,只有钱才能给她带来最彻底的安慰。有了钱就什么都不再缺了。那感情是什么呢,也许什么都不是,不过是过夜的露水而已。瞬间就会蒸发掉。而钱才是最真实可靠的。所以她让自己逐渐忙碌起来。夜晚在酒吧里。白天去给房地产发传单。在阳光下一站就是五六个小时。但也不觉得辛苦。领了当天的薪水后回家倒头就睡。试图让睡眠来打法这剩余的空虚。
  生活的琐碎与不安,愤怒和茫然足以让她感觉到时光的缺憾。因此内心背负伤感与罪孽。不可解脱。只有抵抗和控制才能维持局面。温暖的事情已经不再多。而更多的只是荒淡和冷清。还有悲伤后留下的意犹未尽的残痕。确似遗留在海底的烂杂,无法被打捞尽。只能永远的被垫在水里。阳光过后,海面进入平静。而她也终于看到生活的灿烂之光。漫长遥远。
  凌晨七点是下班的时间,这时候路上的街灯已经熄灭。天空白得透明。如珍珠般发出耀眼的白光。时光寂静黯然。她亦知道漫长的灯光和繁星过后是宽广而空旷的白昼。可以看到大地的繁荣昌盛和繁华落尽。于是在无数个空闲时间里她毫不犹豫的穿进人群之中。不想再走出来。只有在这城市的喧嚣里她才发现自己和男人所在只是两个永不交融的时空。他们无法观望和爱护彼此。所以只有等待时空逆转。她终于可以做到去原谅他。
  她始终觉得自己内心混乱荒凉。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平静过。从过去直至现在。一直没有。这仿佛是生活里的缺陷。得不到弥补和妥协。就像半夜失眠醒来后发现深爱的男人原来一直不在身边。心灰意冷的生活使她彻底的感觉到空虚麻木。从此再也不愿在爱情里软弱。如果没有温暖的爱。那么就要让对方感到她的冰冷决断。不再有任何爱惜之情。
  在这个熟悉得过于透彻的城市里,乔轩继续她一个人苍白无力的生活。依然是在凌晨下班的时候固定的去散步。或者是站在高高的天桥上大声的呼喊。或者是沿着街道的小巷子不断的徘徊。但什么东西都不买。有时候她骑着在二手市场买来的九成新自行车在空旷的小道上使向田野。仰起头他看见远处漂泊的云朵似乎在往下坠。她希望它们可以掉下来落在自己的脸上。路过茂密的花丛时她顺手摘下一朵插进自己的头发里。心里无限欢喜。
  她的寂寞没有任何声音。如同锋利的针轻轻的掉在地上。所以当头发上的那些花瓣残缺的飘落在地面上时她没有太多的怜惜和不舍。只觉得在凄凉中死去也是种华丽的美。内心的宁静和孤单使她再次想起了与男人的别离。而他似乎不会再出现。她心中所产生的悲痛仿佛一道道裂缝在不断的岔开,却又找不到任何填补的方式。只能看着它延伸下去。在夜晚她把寂静的手指伸出窗外,发现手里握住的只是风,冰凉的风。没有任何温暖。
  酒吧里的工作寂静颓废的继续着。夜晚依然有浅黄色的灯光斜照。可是乔轩却没有看到爱着的那个男人。她开始感觉到城市的冷清和风的无眠。白天阳光明媚,但是却不愿意出门。这黑白颠倒的混乱生活使她觉得自己如沙漠里濒临死亡的鸟。无法找到歇息的地方和拯救自己的水源。所以她常常困乏无力。也不愿意打理自己。这样单调枯燥的情形竟然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朝源的出现。
  遇见朝源之后,乔轩觉得自己的生命又如桃花般的盛开,如瀑布般的流淌。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她就感觉溃烂的心将要被他牵走。他的微笑如魔法般的存在,又深深的刺在他的心里。可是她却无法把握。也许她只是他手心里空洞的花朵,随时都会干枯。没有爱情我们便无法呼吸。没有钱我们就无法生存。但她想属于自己的还是会来的。
  三个月之前,朝源在另外一个城市生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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