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煜闶鞯闹肿樱源死疵寤臣湍睢�
半晌,阿宸脸上又是一派天真:“那燕天香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是天香树精,修道多年才成仙的呢?”
廖凡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够了,叫你们去混吃混喝,哪来这么多问题!”
阿宸又来顺他的胸口:“不要气,不要气,你这故事讲的挺动听的,我们都很喜欢听!”说完急忙朝云端使眼色。
云端干咳一声,表示赞同。
廖凡脸色果然好看了很多:“那是当然的了,宗里漂亮的师姐师妹们都特别喜欢听我讲故事呢,她们都说我讲的好,比茶楼里说书的好听多了!”
阿宸抿了抿小嘴:“你还有师姐师妹啊?”
“那是当然了,我们天香宗怎么说也是个大门派,里面美女如云,帅哥如草,数不胜数呢!”
阿宸嗓音竭力保持镇定,似乎还暗含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天真无邪,眸子却亮的惊人:“真的数不胜数吗?”
廖凡怎么看,怎么觉得阿宸眼神猥琐,有点不放心:“你干嘛那么高兴啊?再美再帅又不是你的菜!”
阿宸都开始督促他了:“哎呀,当然高兴了,你不是说带我们去你们天香山看看吗?走吧走吧!”
“你……你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阿宸一手拽着云端,弯起眼角天真地看着他:“没有的事,走啊,快走吧!”
廖凡咬了咬嘴唇,看上去还想说什么,却一时无话可说,只好带着两个拖油瓶回去了。
…*…*…*…*…*…*…*…
三人沿着崎岖山路进入大山深处,行了一程,道路渐趋险峻,顺着山势起伏不定,时而傍依绝壁,时而俯临深谷,时而在林莽中穿梭,时而在深谷中潜行。
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山的周围又四面环水,孤峰兀立,江流澎湃,到处一片旖旎风光。
行了半晌,三人穿过一片狭谷,忽见双峰挺秀,夹着蜿蜒溪水,南北对峙。
北峰苍翠欲滴,峰顶一株巨松,亭亭如盖,一位白须老人坐在松下,悠然的自对自弈,旁边站着一个总角童子,对着炉火烧煮茶水,铜壶里白气袅袅,散入天穹。
南峰斜斜矗立,四面绝壁,几乎无可借足。但峰巅悬崖处,却偏偏坐了名矮胖老者,垂竿而钓,数百尺鱼线沉入峰下深潭。
阿宸看得吃惊:“这也能钓鱼么?”
话音未落,只听哗然水响,一条青鲤鱼离潭而起,在空中活泼泼划了个弧,转眼间便已飞升数十丈,落到矮胖老者手里。
“哈哈!”那对弈老人突然抚须大笑:“土老怪,你又有鲜鱼吃了!”
“呸!”只听钓鱼的矮胖老者语气很不善:“都怪你木老头两次三番的大呼小叫,老是惊走我的鱼儿,不然何止这一条!”
其时双峰间罡风烈烈,呼呼厉叫,两位老人的话语却丝毫掩盖不住,一字一句,掠过千尺之遥,清清楚楚地钻入了众人耳朵里。
鸟轻鸣,山更幽,漫山青翠,清风徐徐,无垠青天之下,朝阳升起,明媚阳光已从树叶丛中透下深谷潭边,留下斑驳的光影。
廖凡听的清楚,对着那下棋老人大喊:“师父,徒儿回来了!”
待走近一些,阿宸才看清北峰下棋的老人约莫五十来岁,身形瘦削,白须飘飘,精神矍铄,看上去有几分鹤骨仙风、得道高人的模样,让人不由自主生出几分敬意。
“师父!”廖凡兴奋的朝老人不断挥手:“师父,徒儿回来了!”
第二十四章 风景如画
声音在空荡的南北山壁间来回反射,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喊:“师父,徒儿回来了……”
众人眼前一花,老人已飞身越到廖凡身旁,隔空给了他一个爆栗:“成天就知道咋咋呼呼的,大喊什么?老夫又不是聋子!”
“不是激动的嘛!”廖凡不满的摸着头。
老人见他身上破破烂烂,身后也没有包袱,空无一物,大为奇怪:“臭小子,叫你采买的布匹和粮食呢?”
廖凡唧唧歪歪本想糊弄过去,但看师父冷眼相看,怕瞒不过,便装作哭丧的脸:“师父,布匹和粮食没买成,您给徒儿的银子被山贼抢了!”
“什么?”老人瞪起眼珠子:“银子又被抢了?”
廖凡嘿嘿干笑:“师父,您别动气啊!银子虽丢了几次,可徒儿人不是还在嘛!”
“你说什么?”老人举起醋钵大小的拳头。
廖凡连忙自打了一下嘴巴,陪着笑说:“师父,徒儿这次遇到山贼纯属意外!”
“是嘛?”老人打量他:“你屡次和山贼打交道似乎很高兴啊!”
“这真的没有!”
“打交道也打不过人家!”老人恨不能揍他一顿:“笨头笨脑的!”
“说得也是!”廖凡回答的心安理得,老人凭空里冒出揍人的想法。
廖凡吐了吐舌头:“师父,您别小瞧徒儿!再过个十年八年,徒儿准把咱们被抢的银子都讨回来!”
“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老人又给了他一个爆栗:“迟早被人乱棍打死!”
廖凡不满地扯着嗓子咕哝:“师父老是说徒儿武功差!”
“你还强词夺理!”老人忍无可忍,揪住他的脖子,廖凡发出杀猪般惨叫:“师父饶命啊!”
“你如果练功有玩耍一半的用功,也不至于练一身半吊子功夫,净把银子送给山贼糟蹋!”老人气得两眼圆瞪。
“师父总贬低徒儿!”廖凡面红耳赤的表示,水前辈却说他根基深厚,悟性不错,上次他和卿卿对打,卿卿还输给他了云云。
“哟!连卿卿都喊上了!”老人冷笑:“你还有脸说,卿卿今年才六岁,你有几岁,你说,你有几岁?”手指戳在廖凡的鼻尖上。
廖凡被溅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大是狼狈:“卿卿本来就打不过徒儿!”
“你又在叨咕什么?”老人耳朵尖,听到点声音。
廖凡脸都绿了,也不辩解,扯着嗓子大叫:“师父总是偏向外人!
“咦,你还嘴硬?”老人开始卷袖子,廖凡急忙后退。
“跑得掉算你的本事!”老人正打算教训这小子一回。
“嘿嘿!真好玩!”老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童言笑语,不由止住步子,转身望着阿宸云端,问:“你们是何人?”
“老爷爷!”阿宸拍拍手,嘿嘿嘻笑:“老爷爷,你的胡子真好玩!”
老人虽然对徒弟疾言厉色,可他行医数十年,宅心仁厚,怜孤爱弱,尤其喜欢幼龄稚儿,口恶心软,喜怒来去的快,走上前,望着阿宸,笑问:“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宸!”阿宸腆着脸问:“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
老人被阿宸几句“老爷爷”喊的亲热,心里开心,抚着白须大笑:“呵呵,你这小家伙,老夫号称圣手神医!有没有听说过啊?”
“圣手神医是什么东西啊?”阿宸瞪着好奇的眼睛,眨巴眨巴的问。
“圣手神医!”老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只是徒徒虚名吧了,老夫也不在意那劳什子神医名号!我叫木长风,你可以唤我木爷爷!”
“嗯嗯!”阿宸似懂非懂的点头:“木爷爷,您的胡子真好看!跟雪一样白!”说着还伸出白胖的胳膊比划了一番,生怕老人家不知道她在夸人。
木长风早已笑的合不拢嘴,也忘了银子被抢的事,现下只觉得满心欢喜,摸着阿宸没几根头发的的小脑袋瓜:“你这小家伙,嘴巴可真甜!老夫欢喜的紧呢!”
阿宸两只眼睛弯弯,笑的很甜:“木爷爷,我也很欢喜你!”
云端干咳几声,表示有点受不了阿宸虚伪的嘴脸。
木长风好像才注意到云端站在旁边,这一注意不得了,两只眸子顿时闪闪发亮,好比癞蛤蟆寻寻觅觅数十年,终于寻到了心目中的白天鹅,色心大发。
也不能这样说,显得老人家很猥琐,毕竟老人家已经五十岁了,有色心也有心无力,况且人家还是个神医,心理上应该很纯洁。
俗话说医者仁心,大爱无边,老人家应该是那种看到绝世美人的胴体,泰国人妖雌雄不分的身躯,也可以完全熟若无睹的摸着她的手脉,道:“你脑子有没有病?”
这话题扯到这,就完全偏离主题了,反正木长风是很兴奋的说:“男娃娃真乃奇才也!”
廖凡在旁咕噜一声:“净吹牛!”
“闭上你的臭嘴!”木长风翻着白眼瞪了他一眼,吓得廖凡浑身一哆嗦。
云端从老人家和廖凡的对话,就约莫知道此老幽默诙谐,言语不可当真,当下也没有拘谨,只微笑了笑,点头示好。
木长风却很激动的说出自己的看法,云端根骨绝佳,当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而且相貌清奇,老人家觉得一见如故,很有面缘。
更表示,云端如若按照他的思路加紧习武,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撼动武林一方的绝世高手!
什么叫按照他的思路,就是云端成为他的嫡传弟子,然后形成一脉的思维,按照一脉的道路去练功,有心人注意下,就知道老人家在收买人心。
这一堆话好比晴空霹雳,震的在场几人嘴里足以塞下十二只蛤蟆,心想天下荒谬之言,莫过于此,犹以阿宸为首,撇着小嘴不屑道:“老爷爷真是爱胡诌!”
木长风气的胡须吹的老高,瞪着阿宸不满道:“哪里是胡诌了?”
阿宸和廖凡异口同声:“乱拉关系,胡说八道呗!”
第二十五章 丑男土博
木长风气的牙齿“咯嘣咯嘣”直响,见云端也对自己的评价不可置否,闷闷的吐了口气,又没话找话,问云端:“男娃娃是否身中奇毒,早已失声?”
老人家独具只眼,看出云端天赋异禀,便起了收徒之心,刚才说了一大通,桃子李子都扔过了,意思不言而喻,可云端却很不给力。
但他乃是一举不成便装作极清高的人,云端不给面子,他也不能倒贴着脸皮死拽硬拉,非要露出点本钱,让云端心甘情愿拜他为师。
云端果然被唬住,他本以为老人家只是同自己开玩笑,现在竟一眼看出自己中毒失声,再不敢怠慢,表情严肃的作了揖,请教之意不言而喻。
木长风得意的在心中狂笑了一会,心想:“小样,姜还是老的辣,任你装模作样,装疯卖傻,还不是逃不过老夫的魔爪,不,圣手。”
大概狂笑过头,显露在脸上,引起大众的怀疑,急忙反馈,他行医数十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