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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肉包子上不了猪肉席”
狠狠的咬着牙,秋玲不满的咕哝着。
“好了”终是出声,顾月池看着叫花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又抬眼看了秋玲一眼,见她嘟着嘴甚为不满,她摆了摆手道:“我有些话要与潘安单独说,你先到外面候着。”
忙低下头来,秋玲对顾月池福了福身子:“奴婢就在外面候着,小姐若有吩咐直接喊了便是。”
“明白”
吹了吹面前冒着热气的热茶,顾月池轻轻点头。
“奴婢告退”直起身子,秋玲又嗔了叫花子一眼:“没大没小”
挑了挑眉,对秋玲对自己的评价视若无睹,叫花子不停轻颤着自己的腿,颇有几分得意。
待秋玲退下之后,不大的屋里便只剩下顾月池和叫花子两人。放下茶杯,顾月池也不再故弄玄虚,直接问道:“今儿霜妹妹回府了,听她说在宫里曾与你谋面。”
叫花子点头应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前阵子回吏部尚书府的时候刚好赶上潘贵人省亲回宫,她自小与我感情甚好,且自怀有龙裔之后便未曾相见,老哥一直念叨着她要见我,正好那日无事,我便进宫去见了一面。”似是想到顾月池如此一问的理由,皱了皱眉头,叫花子又道:“也正因为如此,我昨儿个才能知道二小姐去了皇后宫里,继而从宫里传出消息。”
叫花子若是说话时藏着掖着,顾月池自然觉得有事,不过此时听他如此坦坦荡荡的把事情一一解释了,且他的理由合情合理,顾月池倒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看着顾月池脸上表情变化莫测,叫花子眼睛亮了亮,随后说道:“大小姐若还有要问的,一并问了便是。”
本就打算要问的,这会儿既是叫花子自己让问的,顾月池自然会问下去。
眉梢挑的高高的,她却之不恭道:“我要问什么你心中大约已然猜到,原本想着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过眼下情况有变,我被指婚给裕王,日后必定入主皇家,俗话说牵一发则动全身,如今朝局复杂,后宫也不消停,我不想被牵扯其中,也就只能尽量将身边的不安因素先一一除去。”说完话,顾月池的眼瞳微缩,直勾勾的注视着叫花子。
这个人,可是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她大约猜到过去他的日子过得不尽如人意,就不知他过来之后又有何境遇。
与顾月池对视半晌儿,叫花子讪讪一笑,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来:“大小姐的意思我明白,只是你多虑了。”
顾月池瞅着他,只是眉头轻皱。
“咱换个角度想想如何?”叫花子笑笑说道:“我当初救你之时,可不知你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那是在芙蓉阁听你跟别人说的。”
顾月池点了点头。
那日她是偶然听到孩童朗诵朝代歌,这才过去城门处寻他的,如果说他早有预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跟顾月瑶是一伙儿的。
可事实证明他们不是
抿了抿嘴角,叫花子思量片刻,似是陷入回忆当中:“我是家父老来得子,与老哥并非一母所生,只不过他娘是侧室,而我娘是续弦,因为娘入府较晚,所以我竟比兴家他爹还小上十来岁。”
侧室与续弦?
微微思量,顾月池嘀咕道:“你的意思是……你才是潘家的嫡子,而比你虚长数十岁的老尚书却是庶子?”
若是如此的话……潘家与顾家由顾振涛兴家不同,它本就是名门大户,传了一代又一代,那按照家产嫡子继承的规矩,老尚书打拼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却徒为叫花子做了嫁衣裳。
不过不对啊
“你是嫡子,偌大的潘家家业都是你的,既然吏部尚书府好吃好喝好过活,为何你要到外面做个整天都脏兮兮的乞丐?”
他是受到排挤么?老尚书打算以庶子的身份独吞潘家?
想起潘兴家看到他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顾月池轻摇了摇头。
若是果真受到排挤的话,潘兴家不该那般怕他。
停了一会儿,叫花子露出一丝苦笑来,对顾月池推心置腹道:“老哥确实说要把家业都给我,不过我对他这些年的做法颇有微词。”
“哦?”
顾月池挑眉。
叫花子嘴巴动了动,缓缓说道:“我对他不满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过若是说起,还当从云儿进宫开始。”
原来,叫花子虽为潘云儿的叔父,却比她小上十来岁,当年在潘云儿未曾进宫之前,她们二人在府里是玩的最好的一对,她们二人与其说是侄女儿和叔父,其实更像是大姐小弟。可到后来,老尚书在明知潘云儿有心上人的情况下逼她入宫,这便使得叫花子对老尚书心生不满,再加上后来潘云儿横死宫中,他心中的不满便化作怨怼,从此变得叛逆,在潘家更是不想多待一刻。
“潘云儿……”
想到那个曾经和玉妃和皇后情同姐妹的女子,顾月池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感慨。
同是三姐妹,她们之中一人为后,一人为妃,却只有潘云儿一人无缘圣恩,到头来早早赔上了卿卿性命。
在顾月池暗自感慨之际,只见叫花子冷哼一声,苦笑道:“我那老哥赔上了女儿不算,眼下居然把孙女儿也豁出去了,还真是为求富贵无所不为其极”
顾月池抬头看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禁蹙眉:“你指的是潘贵人?”
“没错”叫花子点点头,十分忧虑的道:“那孩子也是个没啥心眼儿的主儿,早前老哥把路铺的平平整整,她这才能在宫中承蒙圣宠,亦是怀有龙裔,只是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素来女人只见的争斗丝毫不逊于男人,唯后宫之争斗最为残酷,女人对女人,往往比之男人对女人要狠上千倍万倍,若果真如她所言潘贵人不善宫斗,为人没什么心眼儿,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一定能不能平安生下……
深深叹了口气,顾月池无奈说道:“宫中不比镇国将军府,潘贵人身在宫中,即便我想帮忙,怕也是鞭短莫及。为今之计,只能看皇上待她如何,也切记让她低调过活,最重要的是能把孩子平安生下。”
叫花子在担心什么,顾月池不是不知,只是此事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帮不上什么。
“我也是这个意思”叫花子轻点了点头,而后顿了顿,面色冷静的看着顾月池:“大小姐虽这件事情上帮不上忙,不过我却想求你另外一件事儿”说着话,叫花子一拱手:“我今日与大小姐推心置腹,还请大小姐肯出手相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旧事重提
叫花子方才一拱手,顾月池便有不好的预感,挑眉看着他一脸此事非求不可的神情,她自嘲了句都快连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不过想着既不是宫中之事,其他的自己大约可以帮上些忙,顾月池便又点了点头:“只要我力所能及,你尽管说来。”
似是等的就是顾月池这句话,放下手来,叫花子笑道:“此事对大小姐来说轻而易举,只要动动嘴皮子即可。”
“动动嘴皮子?”顾月池失笑:“若果真如你说的动动嘴皮子即可,你又怎会求我相助?”
“呃……”
叫花子干笑了下。
“好了”反正也应下他了,顾月池也就不再推脱,而是催促道:“府里事多,你赶紧说了便是。”
“是有关云儿的死因”抬眼看着顾月池,见她脸色倏地一沉,叫花子不等她说出推脱之词便道:“我深知宫中乃是险恶之地,死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既是死了我潘家的人,又牵连到赵家,此事到底还是要弄清楚死因才对。”
到底还是宫中之事
既是叫花子把潘家和赵家都牵扯进去了,顾月池便不能不接话。挑了挑眉头,她故作轻松道:“潘云儿不是因与我谨舅舅有私情,所以才无法在宫中立足的么?”问完这一句,顾月池心中却早已有了答案。
此事赵瑾说他不知情,赵氏也从未与她提及,就连吏部尚书府也把矛头指向了赵家。这会儿叫花子说出这话,就好比潘家的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有些苦涩的一笑,叫花子端起茶杯吃了口茶,“云儿与赵瑾确实眉目传情,且鸿雁传书也已久,不过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只限于朝思暮想,却从未堪破男女之礼,就算说破大天儿去,她们两人也还是清白的,可到头来云儿死了,而且是溺死井中……大小姐不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么?”
你们也知道牵强啊
双眸微敛,顾月池低头暗骂着。
都说拿贼拿脏,捉奸捉双,莫说潘云儿跟赵瑾没什么,即便她们二人真的有什么,没人抓到现象,就不能危及到潘云儿的性命。可潘云儿确确实实死了,而且死因不明,可他们却把一切罪过都归咎到赵家身上。
知道顾月池在想什么,叫花子看着她,苦笑着叹道:“可惜的是潘贵人性子和善,心眼儿也少的可以,前两日我到宫里也曾与潘贵人提及此事,她对此事过去也是相当重视,却无论如何都触不到里面的那层真相。”
“潘贵人是真的触不到还是不想再去触碰?”眉头皱的更深了些,顾月池嗔道:“潘贵人现如今母凭子贵在宫中正是得宠时,连她都找不出真相,你怎能说让我动动嘴皮子便能成事?”嘴上虽是如此说来,不过顾月池深知此事必有内情,只是这个内情暂时不得而知
放下手里的茶杯,叫花子辩解道:“她不是找不出真相,而是目前无法再继续找寻。”点了点头,叫花子又道:“我承认,我是出于私心,想让她平安产子,不受外事牵绊。”
顾月池双眉一挑,不悦道:“所以你就打算无私的把我拉上垫背?”
“我是自私”眉头大皱,叫花子斩钉截铁道:“我救过你一命,你若帮忙就权当报恩了。”
叫花子既是连报恩的话都说出来了,想必跟潘云儿的感情真的很好,不过他如此一说,倒伤了她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了。
低眉敛目,看着茶水中倒竖起来的茶叶梗子,顾月池心中思忖连连。想了许久,她终是抬起头来看着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