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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她不快呢?”
“顾振涛”
冷冷一喝,顾月池喊出顾振涛的名讳
没想到顾月池竟然连名带姓的喊自己,顾振涛顿时一怔
“当初你对我娘的山盟海誓都到哪里去了?”咬牙摇头,顾月池鄙夷的冷笑连连道:“娘死了,你可以不追究,任由凶手逍遥法外,为了权势,你可以放弃对主子的忠心,没了兵权,你可以靠女儿在后宫得宠来维系侯府……这种话你居然也说的出口”
此时此刻,顾月池才知道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顾振涛
她的父亲,比她想像的要更加无耻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顾振涛厉声道:“说到底,我是你爹,你此刻竟然如此对我说话”
“是,你是我爹所以这会儿让我忘记杀母之仇,去迎合一个庶女”连点了几回头,顾月池失望的叹道:“每每想到你是我爹,我就觉得恶心,觉得为我娘感到不值”
“你……”
啪的一声
手起掌落,顾振涛狠狠甩了顾月池一记耳光
显然,他如方才的顾月瑶一样,被她激怒了,所以这一巴掌打在顾月池脸上,直接将她抽的往后倒退几步跌坐在桌前的圈椅上。
“好你这一巴掌打的真好”
血,从嘴角滑落,捂着疼痛火辣的脸颊,顾月池连连点头。
缓缓站直身子,她无惧的迎视着眼前该是她父亲的男人,冷冷说道:“自今**打我这一巴掌起,你我父女二人从此……恩断义绝”
“月池丫头”
见顾月池一脸狠绝的样子,顾振涛一时语塞。
“趁还有些时日,你且好生围着你的瑶丫头吧”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渍,顾月池抬头挺胸的往外走着,在顾振涛身前,她微停脚步,“我会让你把肠子都悔青了”
“一个连爹都不认的逆女,能作出什么让我后悔的事情”
说完话,顾振涛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顾月池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振涛心中只当她说的是气话,并没往心里去。
毕竟三个女儿当中,现如今有出息的两个都在宫里,家里只有下顾月池一人。以前倒也还好,但是四年来她为了凌潇潇而性情大变,她虽说的话虽然狠毒,以她的性子却不一定能做得出。
但是令他感觉震惊的事情在他打了顾月池后的第二日便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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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章到。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了该了之事
翌日一早,在朝堂之上宣武帝欧阳弈天力排众议册封镇国侯顾振涛的嫡长女为后立顾月池为后,朝中重臣和元氏一族自然是极力反对的,莫说顾月池是宣景帝的未婚妻子,只说她不是出自元氏一族,便有多数人心有歧义
但,无奈的是宣武帝心意已决,无论朝臣如何反对,皆别他一一否决,直是命人拟旨定诏
待宣旨的公公读完圣旨,顾振涛领旨谢恩,果真如顾月池所言,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早知顾月池有把握登上后位,借给他个胆子他都不敢对她动手
侧着身,他睨着顾月池,仔细瞧了瞧,见她脸上未见不悦之色,顾振涛的心也就微微定了些。
一脸笑吟吟的上前,欧阳弈天身边的贴身太监刘公公上前来对顾月池恭着身子贺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赏”
淡淡的,顾月池看了眼香儿。
在宫中待了多年,香儿自然知道世故人情,点了点头,她从袖袋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刘公公。
“奴才谢皇后娘娘赏”
脸上堆满笑意,刘公公看着身后之人,几个小太监见状,份份端着各自手里的东西上前:“这里是皇上命奴才给皇后娘娘送来的衣裳和头面,娘娘您且先了了府中之事,改明儿个奴才便过来接您进宫”
刘公公带来的东西除了明黄色的凤袍和后冠外,还有不少金银首饰,对于那些见钱眼开之人,看到这些只怕会乐开了花,但此刻将这些东西看在眼里,顾月池神情依旧,自始至终不见半分改变。
对金银,她一直不太热衷
淡淡的又道了赏,香儿便给几个小太监美人一锭银子,到最后又给了刘公公一锭。
“那……”察言观色的看着顾月池,刘公公道:“奴才就先回宫复命了。”
“送刘公公”
说完这句话顾月池转身向后,带着香儿朝前厅的方向走去。
此刻府里的家主都在院子里接旨,她说了送,自不便亲自去送。
刘公公是欧阳弈天身边的红人,平日在宫里即便是妃嫔主子也要高看三分,不过此刻顾月池表现的虽不失大体,却仍是有几分冷淡。
不过冷淡又如何?
这位新主子对皇上尚且如此,更逞论他这个奴才了。
见顾月池转身离去,刘公公脸上丝毫不见愠色,笑着由顾振涛亲自送到琴瑟阁外。
送走了刘公公,顾月池便又回到院内,与院子里的老夫人对视着点了点头,他们母子二人还有两位姨娘便转身也往前厅走去。
前厅里,顾月池并未直接回寝室歇着,而是一脸悠闲的坐在主位上吃着茶。
一边上,香儿正忙着指派几个丫头把宫里给顾月池送来的东西一一收好,待几个丫头端着东西才退下,见顾振涛一行人进来,她对着他们福了福身,便退至顾月池身侧,垂首而立,静等吩咐。
众人进入前厅之后,厅内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局促。
往常在琴瑟阁里,老夫人在的时候,主位一般都是她坐着的,但是今日顾月池坐在哪里,而老夫人却又说不得半个不字
毕竟,如今她贵为国母
身份不同了
“臣妇……”
犹豫再三,老夫人便出声,便要对着主位上的顾月池行跪拜之礼。
“奶奶就免了吧”
兀自出声,只看着茶杯里的茶水吹了吹,顾月池又吃了口茶。
“臣顾振涛,参见……皇后娘娘”
顾月池说免了老夫人的礼,可其他人该守的礼法,还是要守的,如今再去追究她打顾月池的那一巴掌已然悔之晚矣,此刻顾振涛能做的便是规规矩矩的给顾月池行礼。当然,在他行礼之时,他身后的二姨娘和四姨娘也都纷纷行礼。
“免”
声音稍提,放下茶杯,顾月池看向顾振涛,嘴角微微弯起,透着几分不屑
面色微变,老夫人轻叹了口气,再看顾振涛,她知他亦是敢怒不敢言
“坐吧”
看了看老夫人和顾振涛,顾月池总算让她们坐下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了。”
二姨娘上前,含笑对顾月池又福了福身子。
这几年来在顾府里虽然不是她在当家,不过许是因为上次她跟随顾振涛投靠元氏一族的缘故,顾振涛对她倒是另眼相看,平日里去她那里的时候也多。
“姨娘先跟四姨娘回吧”轻笑着下了逐客令,顾月池看了眼老夫人和顾月池道:“我还有事情要姑娘奶奶和镇国侯谈一谈”
闻言,二姨娘和四姨娘都蹙了蹙眉头,不过只是片刻,她们便都依言退了出去。
“那个……月池丫头……不知皇后娘娘要跟臣谈些什么?”待二位姨娘离开,顾振涛便踌躇的想着顾月池打算说什么。
嘴角微弯,透着淡淡的冷意,顾月池看着老夫人和顾振涛噤若寒蝉的样子,不禁心里稍稍畅快了些。再次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她看向顾振涛道:“如今阳儿也四岁多了”
一提自己的孙子,老夫人顿时便高兴的合不住嘴,点了点头,她应道:“刚四岁零两个月”
“四岁零两个月……一眨眼娘死了也有四年多了”挑眉点了点头,顾月池道:“过去几年我有心无力不能照看于他,但这会儿不同了,他已然长大可以离手,而我x后又要常住宫中……”
“皇后娘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看着顾月池意有所指的样子,老夫人忙出声想要直奔主题。
轻笑着,顾月池回道:“我想在进宫之时带他一起离府,日后在宫里,也由我来照顾”
闻言,老夫人眉头微蹙,顾振涛也一脸沉吟之色
顾月池笑:“她是我的亲弟弟,我总不会害他”人,最怕的就是有软肋,而顾月阳便是她顾月池的软肋,如果不将此事解决了只怕日后还有生出不少事端。
她可没忘记当年欧阳弈天是如何要挟她的
“不是这个意思”忙陪着笑脸摇头否定,老夫人看着顾月池道:“只是阳儿一直长在府里,不曾到过外面,这要是去了宫里,只怕会有诸多不便之处”
“有何不变之处?”顾月池淡道:“虽说在这府里什么都不缺,不过到底是不能跟宫里相比的,我带他入宫,便可在宫里给他寻个好的老师……侯爷的意思呢?”最后,顾月池还是正眼看向顾振涛。
见顾月池问自己的意思,顾振涛思忖片刻,到最后还是点点头,道:“此事便依了娘娘的意思”顾月池是顾月阳的亲姐姐,合着要住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
争夺抚养权一役大获全胜
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意,顾月池轻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老夫人:“奶奶的意思呢?”
老夫人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娘娘若是不觉麻烦,阳儿进了宫去,离了我这老婆子,只怕会更加懂事”
挑了挑眉头,顾月池对老夫人道:“说起来我也有些日子没见阳儿了,这会儿侯爷便把他接来如何?”
“臣这就去”
站起身来,又恭了恭手,顾振涛逃也似的出前厅。
多少年来,在战场上拼命之时他不曾怕过什么,此刻却怕和自己的女儿共处一室
顾振涛走后片刻,顾月池又顿了顿,便又对老夫人幽幽问道:“我有件事情要问奶奶,还请奶奶如实相告”
“臣妇遵命”
老夫人点点头
脸上有掩不去的喜色
整来整去,皇后之位还是落在了顾家,她老婆子能不高兴么?
看着老夫人得意的笑着,顾月池懒洋洋的问道:“当年姨奶奶和三姨娘喂我娘喝下红花,奶奶事前该是不知情的吧?”
刚刚端起茶杯的手一抖,险些洒了水杯里的茶水,老夫人抬头看向顾月池。
她没想到顾月池此刻竟会如此问她
脸上不见半分笑意,冷漠的神情下隐隐透着杀机,顾月池看着老夫人,静等她的回答。
“唉……”沉寂半晌儿,老夫人道:“此事若我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