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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有取现,不过不是在京城,而是在京城外的邯城。
得此消息,不曾有丝毫耽搁,顾月池立即启程出京,前往邯城。但是在邯城之内,她几乎挖地三尺,却仍未找到凌潇潇。几日后另外一个地方传来消息,原来他早已离开邯城。
……
一晃月余,冬去春来。
天气渐渐变得暖和起来,顾月池身上的衣裳也换成了春衫,不变的是她与凌潇潇仍旧未曾相见。
渠县的一座酒楼的二楼之中,顾月池绝色姿容孤身而坐,却不见有人胆敢上楼。
“跟了我一个多月,该是辛苦的很,莫要再藏着,出来与我喝杯酒水如何?”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顾月池发现她走到哪里,便一定会有人跟到哪里,起初她欣喜的以为是凌潇潇,但是很快她便否定了这个可能。
沉寂片刻,二楼的雅间之中确实有了动静。
珠帘轻挑,潘安自雅间里走出。
凤眼轻挑,顾月池看了过去,见是潘安,她心中明了叹道:“原来是你”
“我奉皇上之命一路护皇后娘娘前行”
顾月池离宫月余,欧阳弈天并未废掉她的封号,如今即便她不在宫中,在大楚子民的认知里,当今的皇后娘娘,仍旧是镇国侯府的嫡小姐
“看不出你对皇上倒是听忠心的。”
轻蔑一笑,顾月池提起酒壶,又斟酒一杯。
过去,叫花子潘安曾信誓旦旦的让她信他,可到头来在叛军之中,她却看到了他的身影。
“时至今日,娘娘还在记恨于我。”
缓步上前,潘安来到顾月池面前,与她对桌而坐。
轻声一笑,顾月池摇头叹道:“记恨谈不上,只是看到你便会想起你对我的背叛。”
“是凌太后害死了云儿……”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潘安道:“我只是想要为她报仇”
顾月池笑的更甚:“可时至今日,凌太后却仍活的安好。”
不曾去品酒中辛辣,潘安苦笑又斟酒一杯,长叹道:“皇上若想摆脱元氏一族的束缚,太后之位便只能由她来坐。”他的语气里,充满浓浓的无奈。
静静凝视他片刻,顾月
池问道:“身为现代人,只此你便放弃为潘云儿报仇了么?”
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潘安一脸惊诧的看向顾月池。
他的身份,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即使是当年与他感情最好的潘云儿。
可此时此刻,现代人这三个字,竟是从顾月池的嘴里说出来的。
只微微一笑,顾月池并未多做解释,施施然起身,她缓缓步下楼梯。
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潘安三两步上前,立于楼梯之上,他不顾礼仪的一手扯住顾月池的手臂:“你把话说清楚”
她方才的话,给来他太大的震撼
睇着被他拽着的手臂,顾月池眉头微蹙道:“你仍在等待时机准备对凌太后出手,此刻多说无益,我的话说的本就清楚简单,若你还想让我说些什么的话,那我只能说世间之事往往变化多端,不会随着谁的心意而改变,我若是你,便会放下执念,去寻一个可共度一生之人,好好过活”
说完话,顾月池挣开潘安的手,转身下楼。
找了一个多月,她仍旧没找到凌潇潇的下落,眼下她要去的下一站,是无忧山庄……。。。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大结局(下)
无忧山庄里的人,全都是顾月池在乎的人,所以她势必要甩掉跟在身后的尾巴,即便这个尾巴是为保护她而来!
她早就料到对潘安表明身份,会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也就在他尚未回神之际,她已然悄然登上马车,消失在人头攒动的人流之中。
无论欧阳弈天待她如何,无忧山庄的具体位置,她还是不想让他知道。
或许,她还是不信他的。
端坐于马车之内,确定后面没人再跟着,低头自袖袋里取出那张自己珍藏许久的地图,她将地图交给外面的车夫,让她一路向着北。
一连几日,顾月池夜里都不曾歇脚,终是在第五日时抵达无忧山庄所在之地——樊镇!
樊镇是个依山而居的大镇,这里的人生活富足,平日里若有集市,则会更热闹一些,而顾月池抵达樊镇的这一日,恰好便是赶集日。
因前一日大雨,今日天气阴凉,集市上的人不多。
无忧山庄位于樊镇后靠得大山之中,那里远离尘嚣,昨夜大雨倾盆,上山道路自然也不太好走。深知这一点,让车夫停住马车,顾月池先让车夫去打听上山的路况,自己则选了间尚算不错的酒楼用膳。
过了没多久,马夫回来了,在酒楼二楼寻到顾月池,此时的顾月池,已然点了几样小菜,正等着他回来一起用。
抬头看着车夫,她笑道:“坐下一起用吧!”
“唉!”一个多月来他们一直都在赶路一路上跟顾月池一起用膳也已成习惯,车夫点了点头坐下身来,然后憨厚的笑笑:“公子,小的去打听过了,昨夜大雨,上山的路全都给碎石堵了,眼下镇丞正领着人清理,今儿个只怕是上不去了。”
及腰黑发高高挽起,以黑色发带扎着,一身青灰色的春袍在身,虽有些宽大,却不失优雅飘逸。
此时,顾月池身着男装!
“待会儿用过膳后,我们先寻了住处,然后再到镇上转悠,等到明日一早再上山也不迟!”
四年,转瞬即过,虽说在无忧山庄里什么都不缺,不过到底那么久不见了,她想给秋玲和束草她们多少买些东西上去。
用过膳后,投宿在一家客栈之中,命车夫将马车停好,顾月池先行到客房内将自己的行程写下,而后由飞鸽送往无忧山庄。将东西收拾妥帖后,她便带着车夫到街上去转悠着买些什么。
自她出宫之日,这个车夫就跟在她的身边。
他为人忠厚老实,无论她再如何的赶时间,他都会毫无怨言的驾车同行。
一个月下来,对顾月池而言,与其说这个人是车夫,倒不如说他更像个忠心的随从。
樊镇民风淳朴,待人也热情,一路行来,顾月池跟秋玲和束草等人每人置办了一件首饰。
接近午时许,天气放晴,明媚的阳光照射而下,将樊镇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圈。
大约觉得顾月池有些累了,车夫提议道:“公子,到那边的茶铺喝点茶水吧!”
“好!”
轻笑着,顾月池点了点头,跟车夫一前一后进了茶铺。
很快,店小二便送上一壶热茶,与顾月池斟满茶水,又道了慢用,店小二便忙别的生意去了。
背街而坐,端起茶水先喝了一口解渴,顾月池四下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嘴角不禁溢出一抹笑意。
这里的生活氛围真的不错!
“唉,那不是逍遥侯么?今儿怎么独自一人上街?你的那些美人呢?”
边桌的客人好似在街上遇到了熟人,随着他的一句话,四下哄笑声四起,连顾月池边上的车夫都跟着含笑望了过去。
这地儿居然还有个侯爷!
嘴角微翘,顾月池心中不禁微哂。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话你小子都没听说过么?难得本侯爷今儿歇息片刻!”
那边,逍遥侯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却使得顾月池端着水杯的手一顿,不仅如此,她的整个身子也跟着僵了起来。
“砰砰——砰砰——”
激烈的心跳声骤起,顾月池好似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声音,对她而言太过熟悉,简直如天籁一般。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我凌潇潇一定要做的,但为了你顾月池,也没什么东西是我凌潇潇放弃不了的……”
“我为你,可抛弃一切,等我……”
“等我……”
……
脑海中,关于他的一切形影一一闪过。
心痛的无法自抑。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这茶杯的手因用力过大而微微泛白!
慢慢的她转身向外。
此刻,那个被尊为逍遥侯的男子手提玉箫,转让那个开朗的笑着,且欲要远去。
他的笑容,是那么灿烂,他的眉眼是那么熟悉,他不是她跋山涉水要找的人还能是谁?
他还活着——真好!
只是这匆匆一瞥,四年来,她的心终于踏实了。
“你的那些美人呢?”
脑海中回想着方才边上众人起哄时说过的话,顾月池新下不禁怒火升腾!
一个多月来,她一直在外寻他,可他却在这里寻花问柳,他明知她心得心意,却拿他们的感情跟欧阳奕天做赌!
想到这些,顾月池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茶杯砸在桌上,而后豁然起身喝道——“凌潇潇!”
她的声音,如明珠落玉盘。
只是她喊出凌潇潇三个字之时,街上万籁俱静,再看方才风流潇洒的逍遥侯……此时的他,仍是背对着,只是脊背僵直,脚下亦是寸步难移!
“公……公子!”
见顾月池自茶铺走出,车夫一脸疑惑的跟上前来。
不曾理会于他,顾月池一步步的向前走去,离那个背对着自己的那人渐渐近了,片刻之后,她已来到他的身后。
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顾月池,凌潇潇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
“月……”
“啪——”
用力的甩出一巴掌,顾月池狠狠的打在凌潇潇俊逸的脸上。
极力平抑心绪,顾月池吸了吸鼻子,语带控诉道:“你说过,让我等你,可你却跟欧阳奕天赌那个荒唐至极的破赌烂赌!”一直以来的坚强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泪水,顾月池用力的捶打着凌潇潇,好似要把心里的委屈悉数发泄出来。
四年了,他和她近在咫尺,可却从未露面。
她不知道他在禁苑,可他却知她在哪里啊!他居然狠得下心,四年来与她避而不见!
周围万籁俱静,墨色的双眸微润,凌潇潇任顾月池打着、捶着,直到她打累了,他才猛地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那个赌……我知道,我一定会赢的!”
用下颌紧紧抵着她的肩胛,贪婪的吸允着她身上的香气,凌潇潇低喃着。
“你就不怕我真的跟了他?”
有些气恼的推开他,仰起头,顾月池质问道。
凌潇潇皱了皱眉,如重获至宝一般望着顾月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