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チ耸榉俊�
不久之后,自书房出来,将刚刚书好的手书收进袖袋,他这才到前堂拜见老夫人。
前堂之内,老夫人兴致不错,正与姨奶奶坐着喝茶。
见顾振涛进来,姨奶奶一边起身让座,一边对顾妈妈吩咐:“给老爷上茶。”
对姨奶奶微微颔首,顾振涛对老夫人双手一揖,便坐了下来:“娘找孩儿有事?”
看着顾振涛点了点头,老夫人道:“你昨晚一直在后舍歇着不曾去琴瑟阁,为娘深感欣慰。”
接过顾妈妈递来的茶杯,顾振涛道:“莫珊把娘逼到这种地步,做儿子的怎会折返琴瑟阁,依我之见,此事不能就此善了。”
说这话之时,顾振涛心中其实是有所希冀的。昨日赵氏为他有意不让顾月池解释,虽然顾月池已然解释清楚了整件事情,不过至于那个解释,他还是希望会从老夫人嘴里说出来。
老夫人听得这话,忙道:“涛儿打算怎么做?”
拿起茶杯喝了几口茶,顾振涛眉头紧锁的从袖袋里取出手书递到老夫人面前。
抬眼看了顾振涛一眼,老夫人接过手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到最后,她的眉头也纠结到了一起:“你的意思是和离?”
微微点头,顾振涛道:“莫珊所出之事处处忤逆娘的意思,孩儿以前或许觉得有愧于她,昨日见到娘对她下跪,情分已然无存。”
布满皱纹的手指摩挲着手书上的字迹,老夫人问道:“你确定要与她和离?”
顾振涛看了看空了的茶杯,老夫人知他还要喝茶,便命顾妈妈又续了茶水。
又喝了口茶,顾振涛说道:“娘不是有意要池儿进宫选秀么?若不是顾及到池儿嫡女的身份这一层,她收到的便是休书而不是和离。”
“你考虑的倒是周全。”老夫人微微思量,从身后的条几上拿出一张帖子递给了顾振涛。
“这是……”微扬了下颔,顾振涛眼中尽是疑惑。
老夫人道:“这是城东李家嫡女的庚贴,为娘找人看过了,你们二人八字天合。”
眼神微黯,顾振涛窒了窒,心下有些失望的问道:“娘的意思是……”
他想要老夫人将夏香谋害顾月池的事情说出来,却没想到她老人家给他的确实其她女子的庚贴。
端起茶杯,老夫人说道:“和离吧,为娘的意思是和离之后让你再娶”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举棋不定
第五十四章 举棋不定
或许在将和离交与老夫人看的时候,顾振涛对于欺骗自己的母亲还有几分不安,但是此时看着老夫人递来的庚贴,不安之感渐渐褪去,他心中滋味已然是五味杂陈。
她让他和离再娶,而且连再娶的人选都物色好了,由此可见琴瑟阁的那一跪,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
布满硬茧的手紧紧握着那张庚贴,强忍着不把它揉碎的冲动,顾振涛故作轻松道:“娘既已物色好了人选,孩儿遵命便是。”
“回想当年莫珊委身于你,那是下嫁,以至于到后来她无子不说,还不许你纳妾。仔细说起来,为娘当年只让你纳妾,放弃嫡子只求庶出已经算是让步,可她心高气傲却偏偏不领情……”深深叹了口气,老夫人拍了拍顾振涛的手:“时至今**身居高位,今时不同往日,想要做顾家主母之人有的是,恰逢你和她缘尽,这李家嫡女八字与你最合,亦有多子之命,你娶了她说不定顾家就会有后了。”
知子莫若母,深知若不是自己那一跪,顾振涛绝对不会对赵氏做到如此决绝,睨着儿子的侧脸,老夫人叹声又道:“我知你与她有情,做出如此决定不易,但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便务必不要再被牵绊。”
在老夫人看来,若赵氏一直谨守本分,即便她生不出嫡子,她也认了。她可以让别的女人去生,哪怕那孩子只能是庶子。可赵氏出了佛堂后的所作所为太过强硬,早已触碰了她的底线,因此她才豁出脸面,当着众人的面与她下跪,她这么做,为的便是让顾振涛从了她的意思下定决心休了赵氏再娶。
她一早想的是即便顾振涛心里不愿,等到日后顾家有后,看到子嗣,他也就不会再去纠结那些了。如今顾振涛铁了心要与赵氏和离,这么做除了称了她的心,还省去了她不少麻烦。
想到这些,老夫人不禁在心中暗暗发笑。
听了老夫人这话,顾振涛咯嘣一声,将手里的茶杯捏的粉碎,他如此激动,明明是对老夫人的不满,表面上却云淡风轻的承诺道:“娘放心吧,我与莫珊的缘分就如这茶杯一般,永远都无法复旧。”
“这孩子,旧缘尽才有新缘生,你何苦来的拿自己出气。”语气焦急的嗔了顾振涛一眼,老夫人心疼不已的抓起他的手对顾妈妈喊道:“快些拿金创药来。”
“不必了。”在顾妈妈正要应声之时,顾振涛对老夫人笑笑,抽出手站起身来:“孩儿有些累了,先到后舍歇息片刻,有刘副将在,自然会准备好金创药。”
“这样也好。”点了点头,老夫人也站起身来。
“娘好好歇着便是。”阻了老夫人要送他出门的意思,顾振涛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聚福堂的前院与后舍由一条小巷相连,顾振涛出了外厅只要左转便可顺着小巷回到后舍。
出了外厅,见顾月池已然候在前院儿里,碍于厅外有顾妈妈在,顾振涛并未言语,只是对顾月池微微颔首,以只有他们父女二人才能看懂的手势比划了下,便转入小巷回后舍去了。
目送顾振涛离去后,顾月池才让顾妈妈进去里面通禀。
须臾之后,顾妈妈掀帘而出,对顾月池点了点头,她一手扶着竹帘,一边闪出身侧的空隙:“老夫人请大小姐里面说话。”
“有劳顾妈妈了。”轻轻点头,顾月池低头进了门。
内厅里,姨奶奶已然坐回椅子上正在与老夫人说着话,满脸的皱纹都堆积到了一起,老夫人一脸笑意,如沐春风一般。
世界还真是奇妙,有人在哭,也有人在笑。
在门前稍站片刻,顾月池一直注视着老夫人的笑容,看的时间越久,她便觉得越刺眼。待到老夫人看向门前,她面色一紧,连忙上前福身一礼:“池儿问奶奶安。”
“免礼。”随意的摆了摆手,老夫人对顾月池道:“坐吧。”
并未落座,顾月池面色凝重的直奔此次前来的主题:“娘适才离府了。”
有些意外,微微思量一下,心想她还没赶赵氏出去,她到自己儿个先离府了,老夫人低头喝着茶:“她昨儿不是身体有恙,今儿这是要去哪儿?”
暗道一声看你还能如此冷静多久,顾月池说道:“表兄回京之后陛下赐了一座庄园给他,说是去那里。”仔细打量着老夫人,顾月池接着道:“昨儿夜里他在琴瑟阁守了娘一宿,今儿便带着娘一起出府了。”
“哦?”老眉深皱,老夫人抬头看向顾月池:“十一皇子没留什么话么?”
顾振涛铁了心,赵氏离府在即,如今她唯一的顾虑便是与赵氏有着血脉之亲的十一皇子。人家到底是皇子,她担心万一凌潇潇一个不高兴,再影响到顾振涛的仕途。
神情有些忧虑,顾月池回道:“表兄让池儿与奶奶传话说,如今是娘不想待在府里,他才把娘接走,只不过今次她既把娘接走,便不会再让她再回将军府。”
心想这倒省去了不少麻烦,老夫人看了顾月池一眼,不紧不慢的道:“既是跟着十一皇子走的,他自会照顾好你母亲,你无需太过担忧。”
“池儿怎会不担忧?”语气有些急躁,顾月池故意挑高声调:“昨儿夜里裴大夫与娘把脉说她刚怀了身孕,加之动了胎气,娘这会儿子只能静养,根本容不得半点奔波。”
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老夫人眉脚轻跳:“你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心中却又希望自己还没有耳背。
直直的盯着老夫人,顾月池一字一顿的回道:“奶奶,娘有喜了。”
“你……你再说一遍”有些激动的端着茶杯站起身来,老夫人直直的盯着顾月池。
秀眉微蹙,顾月池重复道:“娘,她怀孕了,裴大夫说已成孕月余。”
仍旧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夫人怔怔转身看向一边的姨奶奶,问道:“你听到了么?”
她等了十几年,总算又在将军府里听到了好消息。
脸色微微变了变,姨奶奶干笑两声,回道:“大小姐说夫人有喜了。”在老夫人眼中燃气狂喜之色前,姨奶奶提醒她道:“主子莫忘了老爷刚刚说过的话。”
听得这话,顾月池眉头皱的更深了些。视线落在桌上的手书和庚贴之上,她心中讪然。
脸上的喜悦未达眼角便又因姨奶奶的话而消失不见,老夫人渐渐恢复平静,慢慢的坐回到椅子上,心思左右摇摆,她开始权衡其中利弊。
见顾月池一直在等着老夫人的话,姨奶奶想了想,便从桌前站起身来。喜笑颜开的与老夫人道了喜,姨奶奶道:“恭喜主子,贺喜主子,夫人如此年岁尚能成孕实属不易,若她能再年少几载,无论这次添的是小姐还是少爷,我们顾家这棵大树定能多开枝叶。”
姨奶奶所说之话话里有话,她在提醒老夫人赵氏能生,别的女人自然也都能生,让顾振涛打定主意休妻不易,比之赵氏,李家嫡女更年轻,再者说来,赵氏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是男是女呢。
老夫人听的明白,顾月池自然也听的真切。脸色微变,她却并直接挑明,顿了一顿,她对老夫人道:“娘既已有了身孕,在府外总是不好的,可娘临走之时表兄话说的很死,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两三步上前,顾月池轻摇着老夫人的手臂,央求道:“池儿去找过爹了,可他正在气头上,说要与娘和离,不肯低头,奶奶您说这可如何是好?”
“你先让奶奶仔细想想。”扶住顾月池的手,老夫人眉头紧锁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赵氏怀孕了这是大好事,可坏就坏在这事发生在她那一跪之后。其实仔细说来整件事情说她是在为顾月瑶开脱,倒不如说她是在借题发挥,想要籍此挤兑走赵氏。
可眼前的情况却有些棘手。
是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