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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雷暴天气,静阳的猫被雷报废了,加之断电,给编辑发短息错了一个数,悲催的如此,就又断更了,俺对不起大家,俺磕头谢罪。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信口胡诌
第七十四章 信口胡诌
到顾府一趟被拒门外,两趟依旧,久而久之,赵家便也不再自取其辱。他们原本已然放弃了求助镇国将军府的打算,赵瑾却没想到今日居然遇到了顾月池。
这才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与赵瑾的关系顾月池并未声张,不声张并不代表不认,认了赵瑾这位舅舅后,她与他寒暄几句便拿着两本账册下了楼。在二楼跟凌潇潇回合,又在望江楼闲坐了会儿,她这才聘婷起身,辞别赵瑾和张昭两位辞行,打算打道回府。
说来凌潇潇也实在无聊,总是找话茬惹她动气,可顾月池自从省的他的心性之后,甚少为什么事情与她动气。正所谓你想让我气,我偏就不气
就这样,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便下了楼。
来到楼底处的码头之上,正在两人准备登上轻舟离去之时,却不期有人朗声叫了凌潇潇一声:“十一皇子”
和顾月池同时驻足,凌潇潇转身看向身边不远处另外一个码头上刚刚靠岸的轻舟,见其上有一俊朗男子正笑着打量他和顾月池,凌潇潇俊眉几不可见的拧了个疙瘩,但是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
一看凌潇潇的表情顾月池就知道他认识此人,看对方一身不俗装扮,样貌倒也还说的过去,顾月池轻声问道:“这人是谁?”
“一个不能免俗之人。”在顾月池耳边咕哝一声,凌潇潇便唰的一声打开折扇,对已然近在尺咫的来人不羁一笑:“小侯爷还真是雅兴,今儿居然到望江楼来消遣。”
望江楼共有三层,三层之中一层为雅间儿,用来供客人谈话聊天,二楼则更高级一些,为客人提供各种娱乐用具,棋具,赌局一应俱全。自营业开始,京城内的达官贵人们闲来无事大多都会来此消遣,眼前的这位小侯爷便是一位。
“十一皇子不是也来了么?”丝毫不以为然,被凌潇潇称为小侯爷的来人只是笑笑,视线扫过顾月池。因出门之时顾月池又带上了苇帽,此刻无论他怎样看也看不真切,终是收回探寻目光,他对凌潇潇调侃道:“今儿居然还带着花姐儿,果真是雅兴大发啊”
花姐?
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不过顾月池也已然猜到这两个字的真实意思,心中冷哼一声,她淡淡说道:“若我是花姐儿,这普天之下怕没几个人能养的起呢。”
果然是饱暖思yin欲
这些王孙贵族平日闲来无事就只知吃喝玩乐喝花酒,一点上进心也没有。
“好大的口气”笑谈一声,小侯爷问道:“既不是花姐儿,敢问姑娘你是……”京城内的各府名媛他见过不少,虽然顾月池是带着苇帽的,不过他可以肯定从未见过她。
对小侯爷的心思一直围着顾月池转有些厌烦,凌潇潇径自道:“她是望江楼新请的当家”
闻言,小侯爷脸色丕变,反倒是凌潇潇的眼神越来越明亮。
“咳咳”小侯爷半晌才缓过身来,轻咳了一声,他拱手对顾月池道:“今儿之事我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海涵。”
有些好奇于小侯爷变了又变的脸色,顾月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不知者不罪,望江楼是开门儿做生意的,小侯爷还请吃好玩好。”
“一定一定”
不停的连连点头,小侯爷便被门童引入望江楼内。
轻舟慢晃,湖水涟漪,坐在轻舟之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望江楼,顾月池方问着凌潇潇:“刚刚那小侯爷到后来为何对我那般忌惮?”
她身为将军府的嫡亲大小姐,若是她是花姐的话,有顾振涛在位,怕也没几个人敢掀她的牌子。她所说之话不算什么大话,可问题是对方得知她是望江楼的新当家之后,态度转变来的居然如此之快,快的有些不合情理。
慵懒的斜靠在船头的凹槽之中,将视线从湖面收回,凌潇潇一脸闲适的扇着扇子:“除了你和张昭、赵瑾知晓我的真实身份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知道的只是望江楼的幕后老板很神秘,而且很这个”说话间,凌潇潇对顾月池竖了下大拇指。
“只是说幕后老板?”眉梢轻挑,顾月池静静的凝视着凌潇潇。
被瞧得有些不自在,凌潇潇只得站直身子坦白道:“除了这些我当然还散播了一些关于新当家的传闻。”
双眼微眯,顾月池追问:“什么传闻?”
“只是一点点”笑看着顾月池,凌潇潇道:“外界盛传望江楼的幕后老板身份地位极高,且深不可测,至于新请的当家则是皇上身边的当红之人……”后面的话凌潇潇没说出来,便全部隐没在顾月池有些好气又觉得好笑的目光之中。
信口胡诌
她跟皇上可一点交情都没的,不仅仅是没交情,根本就是不曾或见,不认识,可这个家伙却……居然还有脸说他深不可测?眼前这家伙除了长了一张好面皮,信口胡诌的本事也不是盖的,除了吊儿郎当之外,她还从没看到过什么长处。
心中早已习以为常,脸上却依旧冷着,顾月池问:“你即便跟外界说望江楼的真正主人是你也没碍的,何来的如此麻烦?”顾月池觉得凌潇潇有故弄玄虚的嫌疑。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像个拨浪鼓一般摇着头,凌潇潇道:“以前我虽在京城待的少,不过回来之后这个王爷那个侯爷的可没少见,若这些人都来我这里消遣,见是熟人再有赊账欠账的,欠了倒无所谓,最怕是欠了不还,那我岂不是很亏?”
仔细观察着顾月池,见她脸上并无不喜之色,凌潇潇继续道:“现如今外面人都知望江楼的幕后老板厉害,再加上一个有可能深受皇上宠爱的当家在,有了如此两位被他们忌惮的人物,他们谁敢赊欠?谁敢?”
被凌潇潇正义凛然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顾月池不禁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吹的那么大,谁还敢赊欠他的账?
罢了,罢了
被人忌惮总比被人说是花姐儿要好上一大截
十分认命的靠坐一边,顾月池话锋一转,问道:“适才那位小侯爷是哪个府上的?”以后她要在望江楼当家,难免会遇到人家,眼下有功夫还是问清楚的好。
电力大修,断电两天,静阳又断更了,对不起大家。实在不行的话大家先攒着,等章节多了再看。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恻隐之心
第七十五章 恻隐之心
不问不知道,一问顾月池才知凌潇潇嘴里称呼小侯爷的那位公子居然是平阳候府的世子,换句话说,他就是顾月瑶未来夫婿的大哥——平阳候府的嫡长子
除了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顾月池还从凌潇潇那里得知,这平阳候府的世子姓单,单名一个成字,此人平日里风花雪月惯了,很少有人见他行过正经公事。
“单成……”重复着凌潇潇所说的名字,顾月池问道:“平阳候府的二公子你可认得?”对于单成,顾月池从第一眼眼缘便已然对他有些猜测,她比较好奇的是平阳候府的二儿子秉性如何,万一跟这个大的一样,那顾月瑶嫁过去……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姐妹,她不想顾月瑶日后过的太过不堪。
人家想要害她,她却依旧以德报怨。
暗骂一声好了伤疤忘了疼,知她就是如此,短时间内改不了,凌潇潇只得无奈的对顾月池道:“我只知平阳侯府的二公子名曰单赢,平日里却从未见过。”
一脸狐疑,顾月池问:“你不是说小侯爷是望江楼的常客,难道他就一次都没跟小侯爷来过望江楼?”
摇摇头,凌潇潇微一沉吟,道:“单赢身子不好,常年累月窝在侯府,甚少出门,平日里在外走动的只有单成这个小侯爷而已。”见轻舟靠岸,凌潇潇待停稳了便站起身来伸手扶起顾月池上了岸。
回到岸上,脚踏实地的站在太西湖边,顾月池的心中却因凌潇潇最后所说的那句话久久不能平静。
平阳候府的次子单赢身子不好,常年都窝在侯府?那不是跟她一样,是个半病怏怏?如此男子若顾月瑶嫁过去,他日日子过的不顺,心中积怨岂不更深?
神游天外的跟着凌潇潇回到马车前,顾月池倏地抬头问道:“你可知那单赢到底哪里不适?裴大夫可医治得了?”
转身看向顾月池,了然她动了恻隐之心,凌潇潇的眼神有些无奈。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之所以适才告诉顾月池单赢的真实情况那是因为他不想日后因此跟顾月池之间产生嫌隙,可……暗叹口气,凌潇潇回道:“老裴没瞧过单家二公子的病,自然不知能不能医治得了。”
说着话,他把顾月池扶上了马车。
也许是一日下来走累了,顾月池坐上马车没多久便沉沉睡去。看着她一脸疲倦的样子,凌潇潇坐到她身边,有些心疼的将她的臻首扶到自己肩上。
看着肩胛处自己与顾月池纠做一团的黑发,凌潇潇意味深长的低喃道:“有善心自然能结善缘,不过若太过心善,到头来只怕会被伤的遍体鳞伤。”
马车从将军府后门进的府,直接把顾月池送回琴瑟阁后凌潇潇接了宫里的差事便匆匆离府。
顾月池一觉醒来之时,天色已然大黑,狡黠的月光洒落一地,一束束银白透过半敞的窗棂射到了屋里,朦胧顿生,让人如置身梦境一般。
平日里顾月池若要睡着屋子里是不让掌灯的,悠悠转醒,感觉自己活生生的躺在床榻上,她倒没觉得有多奇怪。好半生才适应眼前的黑暗,她有些困乏的轻咳了声。
咳声过后,屋外便传来秋玲的询问声:“小姐醒了?”
“嗯”懒洋洋的应了声,顾月池翻了翻身,侧过身来:“进来掌灯。”
“是”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秋玲来到桌前从袖袋里拿出火折子吹燃,点着了屋里的蜡烛。
阵阵凉风不时从窗口吹来,少了燥热感,实在想继续再睡,不过顾月池顾及到自己可怜的小身板,只得默数一二三,勉强坐了起来:“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