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抬眼多看叫花子两眼,她问出心中疑惑:“既是官宦人家,为何你却沦落街头以行乞为生?难道你与常人不同,有忍冻挨饿之恶趣味?”
白了顾月池一眼,叫花子大大咧咧的道:“你才有忍冻挨饿的恶趣味呢”
撇了撇嘴,顾月池不想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跟他抬杠。知他是不想现在说,顾月池也就不再徒劳多问,只说再见凌潇潇时会帮着潘家说些话,她便起身出门,准备到外面透透气。
大热的天气里没见太阳,倒显得湿濡濡的让人格外难受,说是到外面透透气,可外面的天气却一点都不凉爽,
带着秋玲走出屋子没多远,便见碧珠从赵氏院子里出来,抬眼见顾月池在不远处,碧珠面色怔了怔,踌躇片刻,便又向着她们主仆二人走来。
“奴婢见过小姐。”
碧珠低垂着脑袋上前,恭恭敬敬给顾月池行礼。
顾月池让她去送信,后又被赵氏逮着,再后来她又被调了回来……初时也许她不甚了解顾月池的心思,这几日赵氏不在,她静下心来想想便不难发现其中端倪。
看着碧珠低眉敛目的样子,顾月池想了想,后对秋玲摆了摆手:“你先回吧,让碧珠跟着便是。”
看了碧珠一眼,秋玲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应是,便对顾月池福了福身子退了回去。
有些惊讶顾月池居然会留下自己,碧珠小嘴微翕,抬头看着顾月池的双眼里满是不解之色。
又多看了碧珠一眼,起步往大门处走着,顾月池轻声问道:“碧珠心中可有不解之事要问我?”
面对碧珠时,顾月池的心绪十分复杂。她算她的半个救命恩人,可惜的是不能为她所用。不过话说回来,她让碧珠送信是要赵氏将她调离自己身边,不过那封信没送出,赵氏却因此允许她出入禁苑,这也算意外收获了。
低眉顺眼的跟在顾月池身后,碧珠小声嗫嚅道:“小姐是主子,奴婢是下人,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奴婢不敢妄言。”
“是不敢妄言啊”合着她已然悟透了整件事情……如此喟叹一声,顾月池抬脚迈过琴瑟阁大门的门槛,向着四苑方向缓步而行:“你可知我为何不能见容你于身边?”
碧珠身子一颤,摇头道:“奴婢不知。”
脚步未停,望着不远处的河道,见倒柳徐徐,似是有了丝风,顾月池先笑了笑,却倏地面子一冷,转身看向碧珠:“只因我身边所能见容之人,只能是忠心为我之人,而碧珠的真心,我却不知是给了哪儿个堂里的哪儿个主子了。”
顾月池的话已然点的十分明白,碧珠再听不出就真的是傻子了。
只见她肩胛轻颤,紧接着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奴婢的忠心只能是给小姐的,决计给不得别人,也定没想过要害小姐。”
不管碧珠的忠心给了谁,最起码她真的如她所说一般没想过要害她,这从碧珠过去舍身救她便不难看出。
低头睨着碧珠有些闪烁的眸子,顾月池几不可见的笑笑,道:“府里有规矩,一个主子身边只能有一个大丫头,眼下娘屋里有束草,我这儿有秋玲,赶明儿我指着寻姨奶奶问问聚福堂缺不缺大丫头,就不知碧珠你是想要继续留在我屋里伺候,还是到奶奶身边去当差。”
心下一惊,抬眼望着顾月池,碧珠眸中泪意隐现,“奴婢……奴婢……”怔怔的吸了两口气,碧珠闭了闭眼:“奴婢愿意到聚福堂当差。”
得了碧珠的答复,顾月池满意的笑笑,“那你且先收拾妥了自儿个的东西,赶明儿过去便是。”
她此刻将一个主子身边只有一个大丫头的规矩出来,无非是告诉碧珠赵氏屋里的大丫头是束草,而她所承认自己屋子里的大丫头只是秋玲,既是她说了这话,若碧珠再想留在她屋子里伺候,便只有一条路可行,那便是降等
在镇国将军府里伺候多年,对丫头下人们来说,降等关系到自己在府里的身份地位和月钱,既是升上去了,谁都不会想着再降下来。
打发走了碧珠,顾月池便加快脚步想着自己的目的前行。
终于——
禁苑二字现于眼前。
“弈天,我来了”
仰头看着禁苑门前的这两个大字,顾月池嘴角含笑,脚步轻盈的便迈了进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在禁苑内居然多了位不速之客。
禁苑内,假山旁,青石之上对弈依旧。
不同的是此刻跟弈天对弈之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前不久刚刚与她宣战的顾月瑶
站在门前,遥望对弈两人时不时的低语交谈,顾月池心中冷哂:“这就开始抢了?”
※※※※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醋意大发
第一百一十八章 醋意大发
顾月瑶生得上上之姿,更有上上之才智,可惜她心虽比天高,却生就庶女身。不难想象若她是嫡女,一切便皆都顺风顺水,万费不着如此心机。
“姐姐的幸福可要仔细抓牢了”
“我要将姐姐的幸福一样一样都抢过来。”
……
我心中回想着那日顾月瑶对自己说过的话,立足禁苑门前,想起长乐公主曾跟她提及上次来禁苑是与顾月瑶同行,顾月池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却只是定睛注视着在跟弈天对弈的顾月瑶,脚下寸步未移。
合着顾月瑶是看出她对弈天是有情的,不过她心中好奇,皇后娘娘不是让顾月瑶亲近凌潇潇吗?却为何此刻她出现在禁苑之内?难道她只为了抢走她顾月池所在乎的,便放弃飞上枝头的机会,故意过来亲近弈天?
虽同样身为女子,顾月池却不得不承认——女人心海底针啊
远处林荫下,顾月瑶观棋过后与弈天说笑两句,刚拿了棋子要落下,却出于直觉的往门口处扫了一眼。她这一扫不要紧,自当看着了立在门前的顾月池。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月池的嘴角依旧微扬,不同的是在与顾月瑶对视之后,她嘴角微扬的弧度更大了些。
或许是惯性使然,不管是对老夫人也好,姨奶奶也罢,或是三姨娘和四姨娘,更有甚者还有顾月瑶……总之对府里的这些人,顾月池从来都只是坚守自己的四字箴言,那便是不撄其锋
她此刻倒想看看,顾月瑶在见到她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姐姐”
出乎顾月池意料的,顾月瑶语气中尽是惊喜,只见她笑颜如花的瞧了弈天一眼,便放下棋子,提起裙摆便迎了上去。
心下暗暗皱了皱眉,顾月池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过很快便又恢复正常。
记得她第一次见顾月瑶的时候,对顾月瑶的观感只有八个字,那便是玲珑剔透,内秀于心,但是到后来,她的怨毒,她的苦衷,她的狰狞……在将她的真面目一一看过之后,顾月池觉得今日的顾月瑶与上次与她相见时又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顾月瑶对她笑的时候,也许有几分假意,却也掺和着几分真心。但是今日不同,看着她手提裙摆如彩蝶一般迎了上来,而且还一脸笑意,顾月池的心头忽然又浮现出四个字,那便是——笑里藏刀
缓缓步上台阶,顾月瑶亲昵的伸手挽着顾月池纤细的手臂,与她亦步亦趋的走下台阶:“弈天总与我说姐姐时常过来,可最近这段时日我每日都在这院子里晃荡,今儿却还是第一次见着姐姐呢。”
自始至终,顾月池称呼弈天都为弈公子,甚少直呼其名。这会儿听顾月瑶倒说的顺口,顾月池心中滋味自是难辨。藏在宽袖里的双手微微攥紧,她好像没听到顾月瑶的话一般,蹙眉睨了眼对方挽着自己的手,见顾月瑶只是笑,却不松开,顾月池也就随了她。往前走了几步,抬眼对上弈天幽深的眸子,四目相对,顾月池抿嘴轻笑,对已然自青石上起身的弈天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似是并未太过在意顾月池的反应,顾月瑶说说笑笑,与她一起踱步到青石前。有意对弈天笑笑,顾月瑶低头看了眼青石上的棋局,并未坐下,只是俯下身来,拿着棋子落子。
一子落,大势得定,棋局终。
与顾月池跟弈天对弈时结果一出无二,弈天又输了。
“姐姐别看弈天箫吹的好,棋艺却亟待加强呢。”抬眼对弈天笑笑,顾月瑶拍了拍顾月池的手臂:“姐姐且先坐下等等”说完话,她便一溜烟的往弈天所居寝室的堂厅而去。
这阵子顾月池因赵家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没想着到被顾月瑶钻了空子,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感情对这里熟悉的很呢。
“坐吧”幽幽出声,打断顾月池的思绪,弈天率先坐回青石上,拿起一只小茶碗,给顾月池斟了杯茶。将茶水推至对面,弈天便自顾自的喝起茶来,其神色专注,似是在观察棋局。
他的态度,令顾月池多少有些意外。
过去的弈天虽说言语不多,待人却十分温和,可今日她却真切的感觉到了疏远。
心似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顾月池轻步上前,坐在方才顾月瑶所坐的位子上。端起小茶碗,她轻啜了一口,抬眼想跟弈天搭话,却见他依旧低头不语,一时话都哽在喉间,一个字都说不出。
“自上次城门一别数日,我以为还有幸与月池小姐对弈,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令妹月瑶。”依旧没有抬头,弈天将拿在手里的茶碗转了转,又啜了一口。“自令妹口中得知月池小姐过得安好,我也便放下心来。”
弈天在说话的时候一直低垂着头,从不曾抬眼瞧顾月池一眼,心中有许多话想要说,可与他对坐一起,她却有些爱你在心口难开的困窘感觉。
若是倾心于一人,那那个人的音容相貌、一举一动,便都能轻易干扰到自己的心绪。关于这点,顾月池心中明了,正如现在一般,此时此刻,就在眼前,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子,与以往在待她时有大不同。
是什么原因至此呢?
她听说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今儿才算真真切切的见识了的。
心下冷笑连连,顾月池当然猜得出问题出在哪里。
眼睛瞪得圆圆的,顾月池故作轻松且语速轻唤的道:“却不知瑶妹妹都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小茶碗放下,兀自又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