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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递手绢的手并不作声,只是内心颇为酸楚。
“擦擦吧,明知道对那些东西过敏,还撑!”蓝含影说着摇摇头,看着彩心那惨白惨白的脸庞,仿佛更加消瘦,忍不住有些心疼。闻言,彩心错愕地抬眼看向蓝含影,他这是怎么了?“你知道,我对姜……”
“喏——”蓝含影把手绢塞到彩心手里,没有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轻轻拍了她肩膀一会儿,随即转身离开。
“你等等——”还是不忍心让他这么离去,不过脚步同样的还是止住,回过头,懒懒道:“还有事?”
彩心只是摇了摇头,快步走到蓝含影面前,眼神再次对上了他脸上的那一道令人却步的刀疤,道。“谢谢你的丝帕,还有……”话到嘴边,到底还是被他适才那拒绝地语气给咽了下去,生怕再次受到刺伤。对着她灼目光,蓝含影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两人就这么相互对望着,只是他却看不到彩心细看那伤痕之后星眸流露出地异样神采。丝帕悄然松落,轻垂在了沾湿清露的芳华之上。纤长白皙地玉手缓缓扬起。当触碰到坚硬如石的丑陋刀疤时,由指尖传来地刺痛感瞬间蔓延全身每一处,特别是心脏那一块。只是为了不让对方有所察觉一丝一毫,身子忍不住颤抖,空着的一只手早已紧握成拳,指尖深深陷没掌心……
蓝含影看着彩心盯着自己的脸好似哭又好似笑的模样,原本还失措之相顿然消逝,随即一把推开了彩心,“我告诉你,别轻易抵触我的底线,还有,这就是我的底线,哼!”说罢狠狠地回过身,急速离去,只有她,才有资格,可是茫茫人海,时光如梭,每个人都有万千变化,都哪里才可以寻找。彩心是个很好的女子,只可惜缘分啊……
知道蓝含影身影的消失不见,彩心终于一个站不稳,跌坐在地,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他……呵呵,这一切都是天意啊,轻捋起右手衣袖,白皙手臂之上,红光突闪,一道同样深切丑陋地刀痕赫然出现,与白皙之肤形成鲜明对比。金姜笛,这个邪恶的东西,如若不是它,自己怎么会受如此诅咒,又怎么会……可是如今它又身在何处,又到底是谁的笛子,那个人当时与自己年纪相仿,如今也是成年之人,人海茫茫,要如何寻找?暗处,同样是一道消瘦的身影,望着青草溪丛无力憔悴地倩影,忍不住摇头叹气。现在只能说天公不作美,还有这是个啥米时代啊,啥米奇怪来啥米啊?
当郁闷之极的丘米米回到餐馆时,却见到大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似乎还未开店营业啊,这都什么时候了?顿觉不妙,急忙推门而入,刚冲进后院便见到陆玉池儿几人皆都围坐在石桌旁,个个人脸上全都写满了忧虑不安。扫视一圈,唯独不见怜心,丘米米那份不安之心愈加浓烈。这时候,眼尖的池儿看见丘米米,便急忙冲到她面前道:“丘姐姐,你可回来了,我们都好担心你。”
众人这才缓过神,从适才的思绪之后走出,随即纷纷起身走至丘米米跟前,陆玉有些埋怨道:“老大,你上哪里去了,害我们好生担心!”
“我?”丘米米手指了指自己,“没有……上哪去,哦对了,怜心呢,她不是有伤呢嘛,她在吗?”迅速调转话题,要是惨败落水之事曝光,自己还怎么混啊?
此言一出,原本还面露喜色地几人顿时僵住,这一种表情让丘米米看着心生寒意,不过还是再次用轻松口气问道:“她不在餐馆里头对吧,那她去哪里,至少都有一人知道的吧?”
“对不起老板!”欧阳沐突然打断了丘米米,羞愧之色写满那圆圆的充满喜庆大脸上,很不靠谱。丘米米没有说话,而是望了一圈皆是低头不语地众人后,才再一次盯向欧阳沐,眼神示意着他说下去。欧阳沐对上那双冷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过了许久才缓缓道来:“昨晚您一夜未归,且你也没有回王府,我们担心你在路上出什么事,于是我便提议今日休息一天去找您,由于怜心身上有伤,我便让她留在这儿,可谁曾想我们一回来,她便不见了踪影,而且餐馆大门大开,怜心一定是突然有急事才如此,可是我实在想不通她至于不留下只言片语便匆忙离去,一定……出事了?对不起老板,都是我的错。”欧阳沐言语之中毫无往日自信满满之相,而是多了几分含糊几分害怕。
丘米米听完欧阳沐这一席话,忍不住直拍自个儿脑门儿,自从上次怜心被金玉用毒水焦烫一事自己的那种感应,如今这一刻又袭击者自己了,便知道这一次似乎没那么简单过关了,自己实在是预测不出来啊?啥米时代啊这是,这不比现代那警察还忙嘛,自己又没是那个料,偏偏就硬塞这种事儿给她丘米米,这难道真是一个惩罚,那也忒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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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生死难料
更新时间2012627 13:35:24 字数:1954
入夜时分,怜心与素冰于郊外一间破庙之中见了面,两人一见面素冰随即开门见山道:“怜心,你没事?我哥哥呢?”
怜心被素冰这么一问着实一愣,随即道:“我没有见过素良哥哥,可是素冰姐,你知道我爹娘,他们在哪里吗?”
“你爹娘?”素冰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给我写的信,怎么回事,难道……”脑中突然一闪,素冰急忙从衣袖里头掏出了自己受到的匿名信,而怜心见状也掏出了信,两人一比对,很快皆是倒吸了凉气,异口同声道:“我们中了圈套,是金妃?”
“素冰姐姐,怎么办?我爹娘真的失踪了,会不会是金妃她,我真的好担心?”怜心急得眼泪直往下掉,家里被人翻了个底,父母也失踪了,要是真的是金玉,那可就惨了。以后是否还可以见到爹娘还是一个问题,这一下可能就被金玉控制住了。
“怜心,看来金主子是真的不再信任我,枉我素冰对她如此忠心,”素冰苦笑,自己原放下身份为奴为婢,只是为了娘亲临死前的遗嘱,顿时心里各种酸楚涌上心头,随即又道,“你放心,咱们一同回去找丘王妃,她一定可以帮到我们,还有怜心,我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话还未说完,只听见“嘶——”一声,伴随着一利器不知自个方向呼啸而来,素冰一个躲闪不及,身中暗器,顿时左肩鲜血直流,一下子跌坐在地,一下子就把怜心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上前扶住素冰,满脸焦急,“你怎么样了啊,没事吧素冰姐姐,被吓我?”
“我……我没事……”素冰手捂着伤口,忍着剧痛,克制住一切慌张神色,咬着牙不让眼泪滑落,因为娘亲说过只有坚强才会获得爹爹的疼爱,“咱们赶紧离开,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太危险……”
“哦哦……”怜心扶起素冰,就要往外走,谁知道很快被两名蒙面人堵住了去路,素冰自小跟着金玉常去金腾杰的围场之上看着士兵演练以及学习突袭之术,还有时常奔波在外。因此对于突然而来的蒙面之人倒没有如此惧怕。可是怜心不同,她只是一个自小便身居王府里头的小侍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且那两人手中还拿着明晃晃的大刀。身子忍不住颤抖,脸色一下子煞白煞白的。
“你们是谁派来的,想要做什么?”素冰厉声朝黑衣人道,她必须拖延时间让素良有时间前来,兄妹两之间的默契无懈可击。只是如今她宁愿相信这只是山上的土匪,就算死,也死得没有那么痛苦。
“那你只能下地狱问阎王了!”其中一名黑衣人冷语说道,随即迅速上前一脚踢开了素冰,另一个则快速点上怜心穴道,扛起她便匆匆离开,不消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素冰见此情景便暗道不妙,“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素冰脸色糟糕透了,原本受了伤,此时再受了一脚,站起来的功夫都很吃力了,不过凭着学过几下武功,还是摆出了迎战架势。
“哼,有句话叫做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主人都没有意见,你说呢?受死吧!”
闻言素冰一下子心就凉透了,十几年的忠心耿耿,换来的却是如此赶尽杀绝,不过命还是要留的,她暗暗起誓若是不死,必定投靠丘米米,以暴制暴,因为她有这个实力,自己一定要争取名分,娘亲的名分!黑衣人见到素冰发着愣,随即扬起长刀冲了上去。所幸素冰还是会几下,反应还是很快,迅速闪过身,避开了这一次的致命一击。只是由于肩部受伤,血水早已染红的上身衣服,因此接下来只能守无法攻击,顿时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吃不消了。素冰现在只能倚着破庙里边的石柱才可以勉强站立。黑衣人见状随即大刀一扬,劈头就要砍下去。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同样是一暗器突然袭来直接击中了黑衣人手腕,黑衣人一吃痛,手中的大刀应声而落。
也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突然出现的另一个黑衣人迅速冲进破庙拉着素冰就朝外跑。两人拼命地跑了好久,总算跑到了更偏僻无人处,黑衣人停下脚步随即解下了面罩,使得素冰好生开心,同时也担心道:“哥哥,幸亏你及时赶来了,要不然素冰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素良心疼的看了一眼素冰,所幸怜心事先来找过自己,只是没有太在意,两人见面没有想到竟然是中了圈套,随即柔声道:“你受伤了,来,哥哥帮你包扎伤口!”素良说着便拿出了事先携带好的金创药,就要帮素冰检查伤口,不料素冰却哗啦一声哭了出来。素良有点无措地问道:“冰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哥哥弄疼你了?”
素冰看着素良没有吱声,只是含泪摇了摇头,过了良久才缓缓说道:“我好伤心,金主子会对我下杀手,十几年的侍奉,换来的,却是这种结局……”
望着满身是血的素冰,素良狠狠地捶了身旁的大树一拳,一下子就把纷纷落叶震落,可见其力度。只见素良愤愤道:“真该死,咱两如此力尽的为她做事,谁想到,所以说她跟她那可恶的娘一样心狠手辣,要不是……”
“他们在那儿,快追——”几声刺耳的嘈杂声打断了素良,也使得原本平静的森林之夜异常纷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