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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神?她成为侍神?师父大人夸奖她了?宝蓝瞪着眼,仿佛没有反应他话里的意思。
百年修为青蛇妖
风和轩的主人其实是以为非常神秘的人物,顾和和许灵芝都是从小经她一手培养起来的,但是许灵芝从来没见过她的真名面目,印象里她好像一身青衣,脸上戴着斗篷。
她很喜欢跳舞,也更喜欢继承她衣钵的顾和,所以不知道的许多外人还一直以为顾和才是风和轩的主人。
早饭的时候付西凉对她提过顾和身上缠绕着的大概是一条有着上百年修为的蛇妖,恐怕人生早已修得,人脸却未修到。由于某种原因迫切的想占有顾和的身体,她原本可以掩饰得很好,聪慧如许灵芝暗中找到了玉景和,不过风声修为不够,便叫这等苦差事交给了宝蓝。
宝蓝啃着馒头漫不经心问他。“师父你说我比风声厉害?”
“。。。。。。看来你也在舞蹈方面具有极大的天分。。。。。。”
为什么说也?以前还有谁?花夏烟还是。。。。。。莫莫。。。。。。
“师父。。。。。。”
“有问题?”
“。。。。。。下次吃甜馒头吧。。。。。。”问不出口,任何人的事情都问不出口,珍珠的,朱雀翎的,莫莫的还有自己的。
“。。。。。。要不要吃包子?”
算了,严师变慈母,非奸即盗。
许灵芝一早就守在茶和阁,也有可能根本没睡。看见付西凉的时候宝蓝才算松了口气,打草惊蛇后的顾和算是颗定时炸弹,她对宝蓝不放心只要有付西凉就没事了。她隐约觉得宝蓝哪里不同于昨日,却又不上来。宝蓝推门进去,付西凉却将门关好靠在了门上。
房间里同昨日并无不同,宝蓝四下寻找却始终不见顾和,心下怀疑她已经偷跑出去,却有一条霓裳从房里直冲而下,宝蓝反应及时一跃跳起再回头看原处的却吓得到出一口气,地板已经呈花瓣状被击出了好大一个洞。顾和从房顶跳了下来,张牙舞爪挥动臂上的霓裳做武器,凡经她击中的东西都一分为二。宝蓝从一开始便处于劣势,连连躲避。被逼至衣架处顺手抽出了一条霓裳却不知如何使用,顾和一件便冷嘲热讽起来,舞蹈是她最值得骄傲的东西,所以当宝蓝开始舞出那些对她而言古怪无比的动作,她也是如看猴戏一般。宝蓝只是照本宣科,付西凉说那些动作也只是一种功击,所以连自己如何挥出霓裳击中顾和的也不知道,只是步骤到此便如此行动了,顾和在她出手自然也开始反击。宝蓝渐渐竟也能灵活应运并改变动作顺序,慢慢开始反客为主对顾和反击功击。连番争持不下,顾和空出一只手凝聚内力将她劈来,舞化作武来说,宝蓝觉得自己未必会输,但以蛇妖的百年修为对一个新生侍神,她有些力不从心。险险避开顾和的几个气掌之后她决定先声夺人,持久战她不能打,心下一急便加快速度向顾和出击,却因此少了些防范被顾和一掌生生劈中,她觉得喉咙一甜,又咳处于一口血来,吐血这玩意儿说来就来,烦不烦。狠狠吐了一口血,抬头,又被顾和的霓裳抽得摔倒了床上去,连忙翻身而起却还未下床去便被她勒住了脚脖子,生生拽了下去,脑袋直接由床板磕到了地上,痛的她差点昏死过去,顾和飞身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自己在舞蹈方面的天赋吧?不就想逼我从这身子里退出来么?看你年纪也小,身子似乎更好。“她身形一震便闭眼软软倒了下去。宝蓝看向了她身后,青衣,斗篷。太好了现出原形来了,咬着牙凝聚全部力量到右手朝她真身劈去。刚刚分离而出的原神力量也未完全恢复在宝蓝全力一搏之下昏倒下去,露出了原本的青蛇本性,蛇身狰狞的扭动大概想化身成人型,宝蓝强迫吞下厌恶之感迅速扣住了蛇头,还好她不是白娘娘那么大的一条蛇,否则她别说捉住它,没像许仙一样吓晕过去就该感谢上帝了,像发泄的小孩一样脱下鞋子鞋子使劲向蛇头砸了过去,一连砸了十三次知道确定它昏死过去。
用霓裳将青蛇缠得死死的还下了禁身咒才慢慢穿上鞋,扯着床单擦了擦嘴角的血才费劲的爬起来走向了大门。
付西凉看着她,许灵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房间里倒下的顾和。宝蓝咧嘴笑了笑,呃。有点疼。
“宝儿。。。。。。”许灵芝被她狰狞的笑吓到了。
“那丫头已经被我吃掉了,死丫头再找侍神来就附逆的身!”她恶狠狠的瞪向许灵芝,后者反射条件的躲到了付西凉的身后。
“你是谁?”付西凉脸色一冷举手便要挥手过来。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流窜,吓得连忙招供,“师父,我开玩笑拉,妖怪在这儿呢?”连忙递上了缠着蛇的霓裳。付西凉将力量手了回去,脸色沉得更甚,接过青蛇便转身看向了许灵芝,“许姑娘,蛇妖已收,还是现看看你姐姐吧。”
许灵芝冲进房里将顾和扶到床上。付西凉看了看床单上的血污再看了看宝蓝的脸,没说话。把了把顾和的脉,再从袖口中取出一小白瓶,交给许灵芝叫她给顾和服下。
宝蓝突然觉得委屈,她拼死拼活打败蛇妖,不过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师父却生气了,虽然没冲她发火,但的确是生气了吧,一句话也不对她说,都不问她有没有受伤,痛不痛?许灵芝送师徒二人到了门口。
“待姐姐醒来,灵芝便同姐姐一同谢访侍神大人。”
“不必了,此事即已完结,明日我们便动身上路了。”
“侍神大人。。。。。。你们要走了么?”许灵芝半垂着眼睑,我见犹怜。“我。。。。。。我。。。。。。”
付西凉只是看着她,她像突然想起一件天大的事似的,“侍神大人的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付西凉。”宝蓝看了他一眼,师父给这女人说什么啊。
“您是。。。。。。尚神西子墨画西凉君。。。。。。”许灵芝突然就说不出话,她早就知道他品阶非凡,却没想到是西子墨话西凉君。“您以后,再也不会回木遥镇了吧。”所思至此,便难过得低下头快要哭出来。
回去的路上,付西凉走得飞快,宝蓝原本后脑被狠狠撞了下,最初只是痛,却一直忍着没说,说了也白说。该痛的还是痛了,忍的时间久了,痛也成嘛了,于是有些犯晕,为了赶上付西凉她已经费了很大劲了。最后还是落下了,反正今天也不走,晚点回去也好,她走不动了就找了间茶铺要了杯茶便趴在桌子上望着人群来往的街道发呆。师父舍的对许灵芝温柔也不肯关心她,她怎么说也才十一岁,让她独自收妖她也努力收了,要她把书看完她也看了,要她也想早点成为帝侍神,保护左晨逸,找到千君子,然后见那个人。。。。。。最后回到起点。她干嘛要死拼给付西凉看见她的成功,师父是师父,在师父面前努力挣什么成功?到底给谁看。
人群慢慢散了,头晕也缓和过来了,当然茶铺老板的脸也够黑的了。付了三文钱,勉强站起身来往客栈走去。热闹是他们的与自己无关。说起孤单又岂是一时半会儿的,她时常想起花瓣,说来也奇怪,最亲近的人应该是女孩子的小艾才对,或者先花瓣而认识的庚森。后来她想,这大概也是她喜欢花瓣喜欢得接近心疼他的一切却永远也无发爱上他的原因。他们都一样,明明害怕,却又时常逞强做势,明明舍不得却又假装不在乎。明明自己都知道却还要假装不懂。
一如花瓣知道自己喜欢庚森却又假装不懂,一如她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委屈却又假装想不透,他们都一样,又傻又虚伪。
付西凉一直坐在她房间里等她,宝蓝推开门的时候差点软了下去。看清屋里的人又忍住没倒。
“师父。”
“去哪儿了?”
“哦,我就在街上晃了一下。”
“看来你精神很好,还能在街上闲逛。”
“恩。”她头很晕,几乎快听不清他的话。付西凉想她大概也累了,起身便要走,又怕她没吃东西。“饿了没有,要不要师父带你去吃东西?”
“不想吃。”她原想摇头的,但发现摇头的动作几乎要让她死似的。
“你大小姐的个性该收敛些了,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他差点一掌伤了她。
大小姐?!很好!说实话非常非常讨厌别人这么说,她都有努力不挑食了。努力习惯过硬的床板,破烂的寺庙和野宿时的蚊虫。和番茄一起的时候她有报怨过,现在她一句话也不说。他却还是觉得她是个不能吃苦的大小姐么?不就是个玩笑么?吓倒那许姑娘叫你怜香惜玉了?我疼得快死了也没人搭理我。“我!才不是大小姐!也不是宝家七小姐!”说着往床上倒去。蹬调鞋子扯过被子捂住头,好难受,天旋地转的晕厥。
因为是自己选择的,这份交易,选择宝七小姐,选择拜付西凉为师,所以不能后悔。可是她只是孩子,在这世界上要独自孤单奋力挣扎而出的孩子。
不能认输,宝蓝。
伏妖结节师与徒
只是被她吓到了,害他以为她真被蛇妖伏了身,差点出手伤了她,大小姐性子也只是说说罢了,一路上她的努力他不是没看到,必竟是孩子。宝蓝比起风声来安静内敛了许多,很听话也及少说话。从未带过弟子,莫莫在的时候,那孩子总是挖空心思说许多话,做许多事,所以他也就未曾有过一刻宁静,宝蓝安静他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隔壁看看丫头到底受了多大的伤。
敲了许久的门都无人应门。他试着推了下,竟也没锁。难道从他离开后就没起来么?还是丫头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
坐在床边看着那个几乎裹成一团的棉球,睡觉也蜷缩成一团么?不知道捂着头睡对身体不好么?伸手拉出被子的一角,是湿的,哭了么?将缠在脸上的头发扶开。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墙的一头,只好费力将她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把脸转向自己。真的哭了,他怔了怔,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哭。一个人缩着身子捂在被子里哭,是委屈了吧。
“蓝儿,醒醒,师父带你去吃饭。”
“不要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