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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才女貌,桃花旺盛的话很难走到一起,那姑娘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指不定是什么大小姐,也许家里人不同意呗。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大多从以前听过的美好姻缘故事改编而来。心里也对他们就无比羡艳又无比同情起来。
“我手伤好了,我们……成亲吧?”
“成亲?”她再次偏头看他。“我是你徒弟,不要忘了。”
“世人皆知朗儿是你我的孩子,现在说这个还有用么?”他都已经不想去管了,她为何还要念念不忘?
要我说肯定是求婚。
不是,肯定是吵架了,没看见蓝姑娘脸色么?
是求婚!
是吵架!
求婚!
……
幸好她们听不见她和他的对话。
“我还是花朝的皇妃!”她终于恨狠了心。
付西凉的双臂突然使劲,她不说他都快忘记了,她是那个人的妻,他们还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当初她就是为了安安才愿意回到那个人身边,会不会对他也是这样,他只记得醒来的事,却没敢仔细想过,当初她是否也哭过闹过却无能无力,他也不敢想,如果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话,她是不是也只是为了朗儿才愿意陪他留在这儿,如果她心里也有他,为什么他说成亲她不愿意?!
他甚至从来没真的听她说过那一类的话。
就算不是爱,喜欢也好,她明明可以很轻松的说她喜欢花瓣,却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这样的话。
“你看,你始终是在意的,不是么?我宁愿你在意的是我是一手带大的徒弟这样的事情,而不是我还是不是皇妃的事!前者是我的问题,后者却是你的问题。”
这又是什么意思?他不能理解,宝蓝摇摇头,推开他起身回屋。
见宝蓝一走,女人放下手中鞋垫连忙走近他,“你们怎么了?蓝姑娘生气了么?”
付西凉仰着脸笑,“没怎么,我只是说成亲,她大约是不好意思了。”
“蓝姑娘答应了么?”
他想了想才含笑点头,唉,这孩子笑起来可真好看,女人心里暗叹,“那我们去找村长,帮你们把这事办了。”
“恩,谢谢。”
我就说是求婚嘛。
行了,你说对了行吧。
女人还在小声争论。
作者有话要说:瓶中沙 装的话 我用笔写下 海风刮 竹篱笆 我们埋下它
瓶中沙 写的话 问你是否还牵挂 那张年轻熟悉的脸颊 留长的发 逃离过的家
四季在变化 秋冬又春夏 问你知道吗 年少在尴尬
说过的笑话 曾经吵的架 我们牢记它 友谊在长大
twins 《瓶中沙》
宁村成亲告白声
宝蓝看着来来往往筹备的男人女人没有情绪,也没拒绝,她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她说不也没用,拒绝的原因么?不就是如此么?她抬头望天。
她不知道来怎么来的这里,甚至不知道付西凉怎么会在这里有处房子,也许他早就找到过这样的地方,买下这处小屋,那时候,他是想的什么呢?带着谁一起来这里住?后来问过村里的其他人,现在知道这房子由来的已经没几个人了,这座房子是村里最大的房子,所以隐约有星点点关于这房子的传说,说当年有个像神仙般的人物不知怎么受伤来到了这里,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帮了村里不少忙,那条通往外面的路原本是被一座山挡住的,后来那个神仙就在那座山的正中央开了一条直路,这样他们去外面采卖就方便多了,他还给他们带来了些医术,解决了最基本的问题,后来他离开过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给村里带来了书啊笔墨纸砚,要小孩子学写字画画。他说很喜欢这里,当时的村长很感激他,就修了这么处房子,说他以后可以随时来这里居住。
后来他们来了看见师父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他是当初那位仙人的后裔。
不过他们大概没想到把,既然是仙人,怎么会死呢?他就是‘他’。原来师父也很喜欢这个地方。受伤?是在成为尚神之前的事了吧?谁还能伤得了他?
只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样?月神君会不会发现庚森还没有死?庚森醒来会不会发现花瓣不在了,就像葵一样要去陪花瓣?朗儿会不会说她又抛下了他?左晨逸会不会被他国耻笑,自己的皇妃却同别人生下了孩子?美人娘会不会气得病了,宝岛不在了,宝盒不在了,连她也不在了?
每天每天这样想着,好像少担心一点就会死去似的,她不能允许自己被这样安逸的生活彻底感化,她现在的宁静是踩着萝卜花瓣鱼儿的血而走来的,她不能接受,更不能松懈外界的忧患,月神君一日不除她一日不能安心。
“蓝姑娘越看越好看呀,现在换上新娘装就更美了。”女人忍不住惊叹自己的手艺。
美丽的是朱雀不是她,唯一的女神,即使是同样的容貌,莫华就比她好看了那么多,想必朱雀必定也是十分美丽的人吧,否者叫月神君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蓝姑娘,你怎么不笑呢,今天是大日子,要开心才对。”
“姑娘是不是想家了?没关系,大娘我就是你母亲,笑笑吧。”两个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娘?她或许比她们小不了多少。这俩女人顶多也就三十多点的样子,宝蓝的年纪就已经是27了,只是看起来小而已,只是因为是侍神的关系。她不禁苦笑。女人这才有了点成就感,“对嘛,就该笑笑。”
“姑娘,你和公子是逃婚出来的么?”
“不是,我说是离家出走。”
“这有什么区别!”
她遇见她俩的第一天起她们就没有停止过争吵,应该是极好的朋友,这样又不免想到了那些人。
“姐姐。我不想成亲,能帮我逃走么?”
“吓,姑娘,你胡说什么呢?公子为了你做了很多事呢。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说逃婚呢?”
“是啊,姑娘,你看村里的姑娘小伙多羡慕你们啊。莫要犯傻了。”
“他是我……”师父。这话还没说出后,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女人赶紧去应门,“什么事儿?”
“村长问你们好了没,时辰快到了。”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什么,新娘子不该等啊。真是!”女人走进她,扶她站起,“姑娘,莫要乱想,宁村很偏的,不会有人找到的,以后和公子好好在这儿生活,生几个孩子,大姐还想和你们攀亲家呢。”
“什么啊。明明我先说的,你怎么可以先抢去了!”
所以就又吵起来了。宝蓝转身把盖头盖上,无奈的叹气,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帮她逃走的。
“呀,姑娘,你自己盖好了啊,小心点,莫把头发弄乱了。”两个女人,一人扶着一只手,慢慢往正厅而去。
看不见心里反倒好些,她这样想,听着身边叽叽喳喳的讨论。还有高高低低极不和谐的乐声,完全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她最担心的是月神君某天会突然找到这里,到时整个宁村的人都会有危险。
村长摆着手提醒大家注意,女人将她的手交给了另外一个人,她头上盖着盖头只能低着头去看那个人鞋,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将她手握紧,宝蓝微微一个战栗。手伸过来扶着她的腰,居然还会脸红。新娘盖头原来是这个作用。
村长清了清嗓子,“吉时已到,请新人准备。”
宝蓝慌慌张张的还踩了付西凉一脚,脸就红的更厉害,真是丢脸。
“一拜高堂。”付西凉扶着她跪下,所拜的自然是村长,高堂?月神君?她想象如果月神君作为高堂坐在他们面前的话,神呐,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惊悚?
“二拜天地。”付西凉扶她起身,转身面向门口。再跪,再拜。
“夫妻对拜。”村长声音高亢透着某种兴奋。
夫妻……交拜?电视里上出现过千百次的台词,她突然就愣住,是夫妻对拜呀?这一拜就是天地高堂见证的夫妻。身边欢呼身不断,她却迟迟不动。欢呼声渐渐暗淡下来成了窃窃私语,脸村长都忍不住催促了,“蓝……蓝姑娘?”
付西凉却一脸神色自然,他知道她会犹豫,但是他也相信她会拜的。
宝蓝却伸手扯下红盖头,周遭一片哗然,连付西凉都被震慑住了,女人想起她之前的话,更是心惊不已。
“我的世界,结婚是要看着对方的脸完成的事。”她面容宁静,提着裙摆跪下身去,付西凉也跟着她跪下,俯身对拜,人群欢腾起来,刚才真是吓得够呛。女人相互倚靠,竟然没忍住喜极而泣,感觉他们很不容易,如今终于走到了一起。
“礼成,鸣炮竹!”
付西凉想扯下她手中盖头再帮她盖上,可发觉她拽得很使劲怎么也扯不下。“蓝儿。”
“我爱你!”她理直气壮,好像说的是我恨你这样。付西凉被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吓住了。
“蓝儿……我……我……”
“我爱你,所以不要做其他的想法,没有花瓣,没有左晨逸,没有!谁都没有!”她始终是不能原谅,花瓣是被他杀死的这个事实,盖头终于被他扯下,将盖头盖好,搂她进怀里,他知道错了,可要怎样才能得到她的原谅?他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带她走就是对她的好,他如今也听见了,听她亲口承认说她爱他,明明是告白,为什么他却觉得那是他最后的无奈?
身边的人跟着起哄,幸好女人赶紧将宝蓝拉走了,到哪儿都一样的规矩,新娘子要在新房等着,新郎却同客人敬酒吃喝。
女人将她送入新房之后,同她说了许多,不要睡着了,要等付西凉来揭盖头,饿了的话那里有水果和饼子,合欢酒绝对不能碰,要等付西凉进来才可以动……
她通通说好,女人前脚才走,她后脚就将盖头取下,合欢酒抱着瓶子就全喝光了,酒劲有点迟缓,她啃了两个凤梨才开始觉得头晕发热,将厚重的新娘装脱下扯过被子就缩进角落里蒙头大睡。呜呜,头好晕啊,这就是偷吃的报应啊,难受死了。
付西凉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了乱七八糟的一地的衣服和垃圾。弯腰捡起她丢在地上的衣服,折叠好整齐的放在一旁,床上的人已经把自己包裹得像个蚕蛹似的。然后就想起了他们第一次争吵的那次,她受了很重的伤,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