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琴柒点点头,看了看锦妖,拱了拱手:“告辞!”
直到琴柒走远,锦妖都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琴柒对她是不是恭敬得有点奇怪?
“师父不爱虚名,所以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却是一个真正的高人!”
乐容的声音响起锦妖才收回目光,点点头‘嗯’了一声,肯定了他的话,却没做评价。
片刻他的声音再次传来,肯定的问道:“那人是白离吧!”郁卿颜、白离,摒除那妖孽一般的男人,这人自然就是白离了,那个不在三大公子之中,却丝毫不逊色的男人。
“嗯!”锦妖放开他的手,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身上的伤好些了没?”
“他对你好么?”
“大夫留下的金疮药你涂了没?”
“他可以接受云微和郁卿颜么?”
“你该休息了!”
“他为什么还让你过来看我?”
锦妖一顿,微恼:“乐容你……”
“他爱你爱到可以容忍你的一切么?”乐容没有退缩,抬头直视近锦妖的眸子。
锦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知道!”或许白离被迫不得不暂时容忍,但是却不能说真的忍的下去,或许只是还没有爆发而已,而她,也没有要求白离为她忍什么。
“那你确定他爱你么?”
“为什么要确定他爱?”见他固执的想要说这个话题,锦妖也不回避了,抬眸看着他:“男人和女人之间在一起就一定要爱么?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而他爱不爱我,我也不想去深究,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很好,不是么?”
“郁卿颜和云微也是这样?”乐容平静的看着她。
“或许吧!”锦妖垂眸:“我自己也分不清楚,若是等我能分清楚的时候,也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如果有一个人能让我爱上,那么哪怕搭上这条命,我也愿意,就当是报答他让我尝到这人世间最美好却也最残酷的味道!’乐容突然想起锦妖曾经说过的这句话,心中那一块结似乎松动了一下,她只是没有找到能让自己真心爱的人,如果找到了,她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
一直闷在心口的气结似乎散去了些,没有再咄咄相逼,抬头:“没有!”
“嗯?”锦妖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乐容看着她,展开了一抹从容的浅笑,亦如曾经一路相随时的浅笑,可是这笑中却多了些什么:“我没有擦药,因为擦不到!”
锦妖这才明白,看了眼放在床边柜子上的药瓶,迟疑了一下起身:“躺着吧!我给你上药!若是恶化了就不好了!”
虽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有些紧张,强迫自己压住那些激动,缓和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这才起身走向床边,缓缓脱了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伤神然后趴到床上。
锦妖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后背,一下子什么情绪都没了,只觉得心口沉闷了不少,起身走到床边,拿了被子将他的腰以下盖上,抬手将他雪白的银丝撩开,这才拿了药过来,用手指勾出来,轻轻涂抹在他的身上。
他的伤遍布了他整个后背,只能用药将他整个后背涂满,抚摸这他背上的坑坑洼洼,锦妖心中一颤,同时又想到了受了一百伏龙鞭的云微,心情更是沉重。
那纤纤的手指在他背上滑动,微凉的指尖、微微疼痛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异样的痒,一路痒到了乐容的心里,明明知道她只是在给他擦药,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胡乱想,甚至又想到了他想尘封进脑海,再也不想在想起了一幕。
感觉到他的异样,锦妖停下手:“若不然我叫小二来帮你上?”
“不!”乐容把头转向锦妖看不见的方向:“继续!”
锦妖动了动眉,没有再问,继续给他上药,为了不让药抹在衣服上,不得不用一层纱布将他身子裹上,而那纱布必须从他的胸前穿过,锦妖让他坐起来裹纱布,她面对着他,为了将纱布饶过来,不得不倾身靠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进,进到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乐容的身上有一种似花非花,似香非香的味道,十分好闻,就算是身上有浓浓的药味也掩盖不了,此刻靠得进了,锦妖自是闻得真切,明明不是那样的药物,锦妖的心却忍不住荡了一下。
而乐容也不必锦妖好到那里去,如今清醒近距离的闻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他如果还无动于衷,他就不是人了,在锦妖将纱布打结的时候,乐容终于忍不住抬手,一把将她摁进怀中倾身,一个吻随之落下……
------题外话------
嘿嘿,伦家又挥着小手绢来了,推荐俺的旧文《蛇蝎太后之夫君妖娆》同类女强文,女主妖娆强大,喜欢的妞可别错过哦!
问情第二十五章 乐容的心境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必然,如此暧昧的姿势,惑人的气息,心有所欲的人如何还能无动于衷?
锦妖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承受着他的吻。
作为一个初吻才送出去不久的人来说,自然没什么技巧可言,而乐容显然也没有想进一步,只是亲吻了几下就放开,不过只是放开唇而已,那揽在她腰上的手去,却没有放开的打算。
“你还有伤!”锦妖忍不住提醒。
“无碍!”乐容低头靠近,两人侧脸相贴,如同鸳鸯交颈,垂下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黑白分明,却暧昧丛生。
听着乐容沉稳的声音,锦妖就知道他已经从那无措的情况中走了出来,显然现在的他很清醒也很理智,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稳沉的声音,比他无措的时候更加的低沉惑人,恐怕是个女子都会心动。
锦妖在心里叹了一声,然后抬手将乐容抱住,自己一转躺倒了床上,让乐容压在他的身上,她不能让他保持那僵硬的姿势,也不能将他压在下面,所以只能自我牺牲了;不过显然这个动作取悦了乐容,他抱住她的手收得更紧,埋在她脖子间的头轻轻的噌了几下。
“虽然我很清晰,但是总还是一种做梦的感觉!”
锦妖看着床顶,轻笑:“那这算是美梦还是噩梦?”
“呵!如果这样都算是噩梦,那我这辈子,怕是没有做美梦的命了!”乐容亦是轻笑,随即一声喟叹:“以前除了练功就是完成宗主布置的任务,行走江湖,名动天下,就连吃饭睡觉都被人规定得死死的,说得好听一点是死板,说得不好听,就是行尸走肉,如同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喜欢什么,自己想要什么,而我居然就这么混混噩噩的过了二十多年,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些可笑!”
“因为你出生在那样的环境,从小就背上了不该你背的包袱,有那么多人监视你的言行,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锦妖淡淡道。
“在人的一生中,决定自己的往往不是自己,而是环境,环境中有人、有物、有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每一样都在无形中影响着人的想法、行为、抉择,而你就是生活在这样将你一切规划好,容不得你改变的环境,所以你会变成这样也是必然,不过必须肯定的一点就是,这样的环境也造就了如此优秀的你。”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有一面坏的,却也有好的,没必要那么刻意的否定!”
乐容闻言有些郁结的心瞬间释然,他虽然没有刻意过多的在意,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难过算不上,但是遗憾总是有的,任谁混混沌沌的活了那么久,醒来之后看见自己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恐怕都会忍不住遗憾吧?不过现在听锦妖这么说,那一点遗憾也淡了去。
也是,如果没有这二十多年的历练和努力,恐怕他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生在一个平凡之家,或者做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那样的他,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抱紧怀中的她,闻着她特有的馨香,那颗一直没有多少感觉的心此刻仿佛被填的满满的:“你说起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明明比我还小,怎么感觉你好像比我还大一样?”
锦妖闻言在心中腹诽:小子!我本来就比你大,就算你叫姐姐咱也名正言顺的承受得起!
“心理年龄大,这叫成熟!”虽然身体还看起来有些小。
成熟?乐容扑哧一笑,一个十七岁多一点,十八岁都没到的女子居然跟他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说成熟?
“真的不知道尧月皇室那样的环境怎么养出了你这样的性格!”
“哧!那样的皇室,也只能养出一个骄纵跋扈、纨绔花痴的公主而已,别用那个来侮辱我!”
乐容微微直起身,疑惑的在离锦妖两寸的上方凝视她:“公主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月锦陌啊?”锦妖倒也不在意跟别人说自己的身份,虽然月徵说她才是真正的月锦陌,而那个只是一缕孤魂,但是对她来说,她是锦妖,虽然现在是月锦陌,但是她在心里,她还是锦妖,她不稀罕别人用过的名字。
乐容表情微微一顿,看着她没有说话,却在眼中表达了他的疑惑。
锦妖撩了他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道:“我叫锦妖,如今是尧月的公主,但是我不是月锦陌!”
饶是聪明如乐容,此刻也给锦妖绕糊涂了。
锦妖见他一副迷惑的样子,好心的解释:“就是这身体是月锦陌的,但是灵魂叫做锦妖,身份没变,外壳没变,只是换了一个魂魄!”
说完凑上去:“乐容公子!你对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孤魂野鬼有什么感想?”
乐容见她双眼晶亮的样子,忍俊不禁的勾唇:“这么说来,你并非那个追着云微花痴的尧月公主,这就是你前后变化判若两人的原因吧!”
见他这么快就接受,锦妖顿时觉得无趣:“我才干不出那样的事情呢!男女之间讲究你情我愿,别人不喜欢自己,何必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再说,我锦妖如果沦落到要倒追男人的地步,还不如找一把菜刀找个地儿自己抹脖子算了,那么丢脸,干脆不活算了!”
“也是!”这点乐容完全赞同,天下第一公子云微,最诡异嗜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