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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苍原辽无奈地唤了一声。
皇上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一直让她跪着，又看了看他这个儿子居然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失笑地让悦言平身。这女孩子有一双晶莹的眼眸。
“盛姑娘，哪里人？”
“启禀皇上，息国人。”
原来是在息国的时候认识的。
“哦？你是跟着辽儿来到这的？不想回息国家里去了吗？”
“是我自己来大瓦的。”
这倒让皇上略微一惊。一个弱女子，为了辽儿独自从息国来到遥远的大瓦？！呵呵，他就知道。辽儿看上的岂会是普通女子？
“你的勇气很可嘉。可是你可知道，你要嫁的人是谁？”
这是什么话？脑筋急转弯？“对我而言，他只是苍原辽。”
苍原辽闻言嘴角划出一个笑容，皇上却不以为然地继续说道：“你想得太天真了，他不可能只是苍原辽。”
悦言看着皇上，也许是生在现代的关系，她并没有多么害怕皇上。她明白他的意思，她爱的是苍原辽这个人，可以不在意他是什么身份。但是，他毕竟是有皇子的身份。
“我会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他的人。”她如何能要求古人没有这种阶级的观念？就算在现代，她也算高攀了吧。
“哦？如何成为？”皇上的脸色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这个女子真是聪明伶俐。
“除了身份我无法改变外。其他的，如何成为这个问题，不是我能回答的。”nnd，还不是些什么规矩礼仪之类的，她懂他们什么规矩啊。爱怎么弄怎么弄，姑娘我一一接招就是。别想我乖乖就被吓怕。
皇上的表情一僵，苍原辽也跟着有些绷紧。悦言看着突然凝重的气氛，暗自懊恼是不是自己讲话太不知道分寸了。皇帝老子在问她问题呢，她大小姐居然回答人家不知道。虽然她是不知道，但是在古代，是不是不能这么回答啊啊啊啊？这下如何是好？
正僵着，皇上突然“哈哈哈”大笑了一声，化解了这尴尬的场景。看得悦言莫名其妙。
很好！有这样的胆魄才配得上辽儿。
“辽儿，我同意你们的婚事，不过，不是现在。”
苍原辽没有心急开口，等着他这爹往下说去。
“盛姑娘并不是我大瓦之人，虽然我们大瓦向来开放，没有异族禁婚的规矩。不过，作为一个王子的妻子，该有的教养，礼仪，还是不能少。还有，她必须学习好大瓦的语言才行。”
“这些，可以慢慢学。”苍原辽就知道自己的父皇会提这些要求。但对他而言，这并没有什么重要。婚后一样可以学。谁敢因为这些狗屁问题看不起他苍原辽的妻子？！
“规矩就是规矩。”就知道他这个儿子倔，他的要求很过分吗？也不过就是等等而已。
“皇上，我愿意学。我愿意先学好这些。”悦言看着两人就要大眼瞪小眼了，立马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嘛！再说，现在不都在一起了么，晚点早点有什么关系。
苍原辽瞪她，谁要她做好人！她难道不懂，他这么急着要成亲还不是为了她。今日他带悦言来见皇上，很快别人就会都知道她的存在。他不想她被别人说闲话，早日给她名份，也好叫别人不敢轻易对付她。
“好了！既然盛姑娘同意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下个月是我的寿辰，到时候一起来吧。”儿子的心思他也是能摸到一两分的。
“是，皇上。”悦言回答道。寿辰？要寿礼吗？她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送？“皇上，不如小女子给您准备一份小礼物吧。”
“哦？什么礼物？”
悦言神秘一笑，“草民一介平民，实在是没有什么贵重的礼品可以进献，只期望不要叫皇上失望才好。还请您到时期待吧。”未来公公也要适时讨好一下吧。
“哈哈，有意思。好！朕就等着看你的礼物！”皇上微笑地点点头，“盛姑娘，你可否到外院逛一圈。我和辽儿还有些话想说。”
悦言一听立刻点头，“那民女这就先告退了。”说着，她走出了门外，嘴里咕噜着不知道两个人神神秘秘地会说什么呢？
第49章 我们都有秘密
但是不久之后，她就知道了。这府里，只要有女人在，怎么会没有八卦呢？于是很快她就知道了，皇上故意避开她，和苍原辽说的是有意让苍原辽同时娶两人，另一个自然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女儿咯。
晚上苍原辽踏进府内，不觉打了个喷嚏。这天是变凉了吗？
晚上吃饭，悦言几乎不怎么说话。
吃完饭，他唤她出去散散步，说是没空。
也不像平时会磨着他问东问西，对他不理不睬。
他哪里得罪她了？
“院子里走走？”
“不去。”
皱眉。
“陪我喝点酒去。”
“不去。”
瞪她。
悦言却丝毫未将他的表情放在眼里，瞟也不多瞟他一眼，冷冷地丢下一句“我要回房休息了。”就酷酷地转身。这下苍原辽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直接拉进自己的怀里。
“说。”
悦言挣扎不开，别开脑袋，被苍原辽扳了回来。“说什么。”
“怎么了。”
悦言瞪他，思索着要不要说。怎么说。在他们的年代三妻四妾很正常吧。她的抱怨，她的委屈说不定他根本就不能理解。可是不说，就这么任由他娶两房三房这样下去吗？他会因为爱她而为她改变古老的观念吗？
想着，她第一次觉得失落，微微红了眼眶。
苍原辽没料到悦言会突然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一时间慌了手脚。“怎么了？”他的语气变得轻柔，搂住她的手也不敢用一点力。
悦言的忍耐其实也快到了极限。看到苍原辽的表情又放柔了，于是再也忍不住。孩子气地开口道：“不准娶别人。”
她觉得好丢脸，居然会哭鼻子。
苍原辽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有些好笑地咧了咧嘴。知道她原来是为了这事，倒叫他松了口气。
“谁说的？”
“谁说的重要吗？不是事实吗？”
苍原辽放开她，改而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去院子里走走。悦言象征性地扭了几下，便跟着他走了。
过了会，他说道：“在你还没有来大瓦之前，父皇确实和我提过一门亲事。那时，我没有马上拒绝。”
看吧，我就知道。悦言瞪他，转身就要走。
“你听我说完。” 苍原辽又一次拉住她，“后来发生了些事，这件事没再提，耽搁了下来。直到这次，父皇见了你，确实那天你走后，和我说了希望我娶你们两个。”当初提议娶那个姚大人的女儿，就是为了拉拢势力，削弱苍原流的权力。
为了权力斗争吗？还是因为她不够好，身份配不上他，所以才需要这样做。悦言想着，没有问出口。如果真的是为了苍原辽好才去娶那个女子，她能够阻止吗？可是，不阻止的话——
什么她都可以理解，她都可以退步。唯独这个，她从没有想过要与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她做不到。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我没有答应。”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悦言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抬头，他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没有答应。”看她一脸迷糊，苍原辽又重复了一遍。
她没有听错吗？他的意思是——他还能拒婚？他拒绝了？那就是她一个人在那里白担心了一场？
“我不会娶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他没有说他是如何拒绝皇上的，他是如何摆平那门亲事的。
悦言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这次不行，下次不行。苍原辽，如果你要娶我，这辈子你就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妻子。” 她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但是在这个男权的社会，这是她最顾忌的事。如同一个士兵守卫着自己最后的领地。
他的悦言一直是那么自信，这是第一次苍原辽真实感觉到原来她也有如此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苍原辽转过身，让她看清自己眼里的坚定。“我答应你。悦言，这辈子，我只要你。如果我做不到，那么就让我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你。”
悦言的眼中悄悄浮起一层雾气。她知道他一定是不喜欢起誓的人，却为她做了。而她也相信，苍原辽做得到。
至死，他也会守着这样的诺言。
虽然皇上提出要等悦言学完该学的礼仪后再让两人成亲，但是苍原辽为了堵别人的口，还是坚持让皇上先赐了婚，让悦言变得名正言顺。皇上拗不过他，便同意了。
于是，为了庆贺，苍原望提议举办一个篝火晚会，
到了晚上，苍原平，凤回都来了。大家围着篝火，吃着烧烤，喝着酒，说说笑笑。苍原平先敬了悦言和苍原辽一杯表示敬贺。
悦言对于自己当初在皇宫外偶遇苍原平，让他帮着传话结果他却敷衍自己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硬是要苍原平罚酒三杯。
苍原平自认竟然得罪了未来的嫂子，只好乖乖罚酒。
“嫂子，我先自罚三杯，还请嫂子见谅，当时有眼不识嫂子真面目啊。”
悦言失笑，“我就知道那时你是敷衍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辽的亲弟弟。”
苍原平三杯下怀，笑着说道：“其实当时我见你如此执着要见大哥，心里是有些疑问。便派了人跟踪过你。”
“什么？你还派人跟踪我？”
苍原平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哥才刚回国，你又来路不明，我才会这么做。不过跟踪的人回来报告只道你每日只是站在皇门外等候并无其他可疑行为。”
苍原辽听到悦言找不到自己每日傻等在皇门外，不觉有些责怪自己的弟弟，“我回来后怎不见你和我说此事？”
“大哥，你回来后根本就没有半刻停歇，那时我也正忙着雾城的事，唉，这不是一时太忙了，就——忘了嘛。”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害两人白白等了很久。
“好了好了，今天是庆祝两人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又不是批斗会。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苍原望立刻起来打哈哈。
悦言也笑笑举起酒杯，“你都罚酒三杯了，这事就不提了！来！干杯！”
正谈笑间，一个人突然走到了他们边上，回头望去，只见来人一派和煦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正�